“老大,你終於回來了?!”看着陳瑞,一會兒之後,那十幾個人中似乎爲首的那個忽然激動的說道。
陳瑞大步的走了過來。臉上也閃過一絲激動。這些都是他的兄弟,一起跟着他的兄弟。就在不久之前,因爲敵人太過強勢。陳瑞只能讓這些解散或者投降。
一些人不想離開陳瑞,因此就一直與陳瑞在一起,最終全部被殺了。而現在的這些人則是之前投降了人。
現在,這些人見到陳瑞回來之後,一個個都激動滿面的。
“我回來了。”瞬間,陳瑞的臉色便恢復了淡然,看着這十幾個人,陳瑞淡淡的說道。
“我不僅回來了。而且還是強勢的回來了。”陳瑞掃了這十幾個人一眼,隨後就又繼續說道:“從今晚開始,我將會將屬於我的地盤,我的一切全部奪回來。而現在,纔是一個開始!”
“老大,可是黑麪神他們?”
“哼,幾天前我是被他們的人殺的走投無路。但是,現在我強勢的回來了。我會血債血還,我們死去的兄弟不會白白的就死掉的。今晚,我就親手摘下黑麪神的頭顱,祭拜我們的兄弟!”
說道這裏的時候,陳瑞的身上就透發出了一股強大自信的氣息。
“現在,這個夜總會就先由你管理,從今晚之後,一切都是我們的!”陳瑞掃了衆人一眼,隨後就轉頭看着朱穎兩人,然後就點點頭。
“今晚暫停營業。如果黑麪神的人殺到,你們不必抵抗,先避其鋒芒。”說着陳瑞就轉過了身,朝着外面走去。
“老大,你去哪?”那個爲首的青年衝了上來問道。
“我現在就去摘下黑麪神的頭!”陳瑞冷冷的說道。然後就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而此時,朱穎與龍飛也已經走到了門口。而楊宇則至始至終都不再出現過。
“老大!”
爲首青年再次叫了一聲。
陳瑞眉頭一皺,轉頭看了爲首青年一眼。
“讓我陪你去!”爲首青年咬牙說道。“不用了。”陳瑞冷冷的便拒絕了。“你留在這看着這裏。”說完之後,陳瑞就大步的走了出去。
十幾分鍾之後,陳瑞三人再次出現在了一個酒吧的。其實,說是酒吧還不如說是他們道上的一個據點。
這次陳瑞三人都沒有廢話,進去之後便是無情的出手。僅僅兩分鐘之後,整個酒吧就安靜了下來。黑麪神那些人不是受傷就是喪命!
隨後半個小時,陳瑞他們已經連續的摧毀了數個場所。
某個房間裏面。一個長的有些陰柔但是臉上卻是猶如黑炭一般的中年人,正半躺着,而他的胯下則有一個長髮遮臉的頭賣力的晃動着。
中年人的臉上露出了舒爽的神色,半躺着,半眯着眼睛,就差沒有舒爽的喊出來了。而在中年的旁邊還有兩個類似保鏢似的青年。而兩個青年則似乎沒有看到中年人胯間的尤物一般,竟都目不斜視的看着房間的某個角落。
房間裏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帶着眼鏡的,一臉書卷氣的,但是眼睛裏卻是是不是閃過一絲陰毒光芒的白臉中年人。
“老大!”
忽然,一個青年衝了進來,一臉着急的看着黑麪中年人語氣急促的說道。
“什麼事?慌里慌張的?”黑麪中年人舒爽的眼睛都閉了起來,在聽到青年那急促的聲音之後都沒有睜開。
“有人在我們的地盤裏搗亂。”青年慌忙說道。
“這點小事也來麻煩我?”黑麪中年人眉頭一皺,不悅的說道。
“可是老大,我們前幾天才奪回來的地盤,已經全部被對方給搶回去了。甚至,我們在看場的兄弟們都非死即傷!”
“什麼?”黑麪中年人睜開了眼睛,那雙小眼睛裏露出了一絲精光!
被黑麪中年人看了一眼,當前站在黑麪中年人面前的青年心中忍不住就打了一個冷顫,頭也情不自禁的就低了下去。
“我們搶回來的地盤全部都被人毀了,裏面的兄弟都非死即傷,而且,對方還不斷的朝着我們的地盤行進着。”
“對方是什麼人?”黑麪中年人畢竟不是什麼普通人,聽到此消息之後臉色也非常的冷靜。
“聽說是那個陳瑞回來了。”
“陳瑞?”黑麪中年人眉頭一皺,“他還沒有死嗎?他有幾個人?”黑麪中年人不在意的問道。
“三個!就三個人!僅僅三個人,我們的人就全部給打趴下了。而且,陳瑞還說……”說道這裏的時候,青年抬頭看了黑麪中年人一眼,沒有繼續往下說。
“說什麼?”黑麪中年人眼中冷光一閃,看着青年冷冷的說道。
“他說……他說……”青年卻是猶豫了。
“說!“黑麪中年人不耐煩的看了青年。
青年心中再次冷顫了一下,背後竟然全部冒出了冷汗。“他說要老大你洗乾淨脖子等着他來摘。”
“哼!”
即使是黑麪中年人見慣了風浪,此時也不禁的感到惱怒!一個前幾天還被自己追殺的猶如喪家之犬一般走投無路的人現在卻不僅到自己的地盤搞破壞,還揚言讓自己洗乾淨脖子等着他來摘?
“砰!”
黑麪中年人一掌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上面。巨大的力道差點將整個桌子也拍的散架了起來。而黑麪中年人更是霍地站了起來。
“嗯哼……”一聲嬌哼從黑麪中年人的胯下傳了出來。原來,卻是一直埋頭於他胯間努力動力的尤物被驚嚇了。
而由於中年人瞬間站立了起來。他的胯下那便露出了與他的臉色非常相稱的黑黝黝卻是短小讓人噁心的東西。
很難想象,這麼一個細小的東西,那個女人卻是舔的那麼興致勃勃……
“滾開!賤人。”黑麪人惱怒中,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黑麪中年怒喝了一聲,一腳就將女人踹飛了出去。隨後,他纔將已經萎縮到極度的小鳥收了回去。
“砰!”的一聲,女人那弱小的身體怎能經得住黑麪中年那狠狠的一腳?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面之後就昏厥了過去。
黑麪人看也不看那個已經昏厥過去的女人。轉頭看向了旁邊戴着眼鏡的一眼。然後就看向了之前跟他說話的青年。
“現在那個陳瑞在哪裏了?哼!前些讓他給逃了一命。我不去找他,他卻自己找上門來了。哼!”黑麪人眼睛裏露出了一絲狠毒的光芒。“這次一定要滅殺了他,以絕後患!”
能夠做到他這個位置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黑麪人正是陳瑞口中的那個黑麪神!一個狠毒的傢伙。
“徐祕書。”黑麪神看了一眼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的眼鏡中年人。
眼鏡中年人是黑麪神的祕書。在現在這個年代,黑道勢力已經不僅僅是一個黑道勢力。就好像現在的黑麪神一般,手中不僅控制着他地盤裏的那些夜總會之類的場所。表面上,他更是有着一個正正經經的公司。而他自然就是這個公司的老總。
現在,他們就在他控制的某個場所裏面。
“老闆。”徐祕書走了過來,一臉的謙卑。
“我們養那麼久的獵狗也可以派上場了。你立馬通知他,讓他儘快給我搞定。不要像上次那個一樣中途就蒸發了。”
“是,老闆,我馬上去辦。”徐祕書略微躬了躬身體,領命後就要離開這裏。“等等。”黑麪神又叫住了他。“吩咐下去,叫人馬上去收復被他們搗亂過的地盤。”
“是,老闆。”徐祕書領命下去了。
“你隨徐祕書一起去。”黑麪神掃了一眼面前的青年冷聲說道。隨後,黑麪神也大步的走了出去。
他的一幹保鏢也保護這黑麪神離開了這裏。
而這個時候,陳瑞三人則是勢如破竹的連續粉碎了黑麪神的多處勢力場所。現在,他們已經收復了,應該說,已經將那些侵佔了他地盤的那些人全部都給趕走了。
因爲,即使他們趕走了那些人。那就等於那些地盤屬於無人之地,因爲,現在的陳瑞根本就無法找到這麼多人來坐鎮那些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