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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她是金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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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也許可以找姜戈玩!”蘇嫵清了清喉嚨,繼續說出那些她準備好的話:“姜戈,你要不要和我玩?”

>回答蘇嫵的是謝姜戈的掉頭轉身。

>在男孩子們羨慕女孩子們幸災樂禍的目光下蘇嫵追着謝姜戈跑,他騎着自行車她在自行車後面追趕,她追着謝姜戈跑了很長的路一直到腿一軟跌倒,跌倒在雨後的小水坑裏,小水坑的水把她的臉,衣服弄髒,蘇嫵癱坐在那裏眼睜睜看着謝姜戈的身影遠去,越來越小。

>蘇嫵惱怒的看着自己的鞋,雖然只有三寸高,可就是這三寸高的鞋妨礙她奔跑的速度,要是知道要跑這麼遠的路她應該穿球鞋的,穿球鞋就可以跑長一點的路,說不定,謝姜戈會因爲長出一點的路和她玩。

>修長的身影擋住了太陽光,在蘇嫵的身上投下陰影,蘇嫵眉開眼笑的看着面前的人,現在她覺得今天穿這雙鞋其實是不錯的選擇,她跌倒了姜戈當然要來扶她起來了。

>謝姜戈蹲了下來,他用他的衣袖爲她擦拭臉上的淤泥,雖然臉還是面無表情的但手上的動作極爲的輕柔。

>他把她臉擦得乾乾淨淨,注視着她,忍不住的蘇嫵想伸手去觸摸謝姜日漸深邃的眉目,手幾乎要觸到他的鼻樑,謝姜戈臉一撇,手指和鼻樑的距離被拉開了。

>“姜戈”蘇嫵吶吶的叫,手還停在半空中。

>謝姜戈站起來,彎下腰把蘇嫵從地上拉起來,等蘇嫵站好,謝姜戈手從她的肩上滑落下來。

>“那次,沒有拉你起來對不起,現在拉你起來就算是補上那次的,以後,我也不會再爲那次沒有拉您起來耿耿於懷的了。”謝姜戈的語氣很淡,比任何時候都來得淡:“我不知道爲什麼您又來找我,如果是和那三百萬泰銖有關的話,那麼只要您提出來,我都會聽從,但如果和那三百萬泰銖無關的話,那麼,就請您走,我無意再和您有任何的牽扯,也無意充當您的任何一款香水。”

>謝姜戈抬起手看着腕錶:“蘇小姐,如果三分鐘過後您還沒有任何表態的話,那麼我會把您的答案自動理解爲後面的那個。”

>謝姜戈的話蘇嫵聽得很清楚,是的,很清楚,三百萬泰銖,哈,如果謝姜戈沒有提起來的話她都差不多把它給忘了,不,不,也沒忘,她的包裏就放着那份協議,不過她是想把那份協議拿來還給謝姜戈的。

>還有,讓蘇嫵的心情無比糟糕的是謝姜戈對於她的稱呼,他稱她爲“蘇小姐”還有“您”,這就是屬於謝姜戈的社交方式,這樣的稱謂代表着你不在他的世界裏。

>謝姜戈放下手,很平靜的說:“三分鐘過去了,我要走了。”

>聽着謝姜戈那淡得不能再淡的語氣,蘇嫵的心一點點的發冷。

>朝着蘇嫵禮貌的點頭,轉身,頓了頓,謝姜戈再說:“不要再追在我後面了,如果再跌倒的話,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之後,蘇嫵故意讓自己跌倒,而謝姜戈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沒有再出現在她面前。

>謝姜戈打開洗手間的門,打開水龍頭,讓水注滿洗手盆,等水滿了以後,謝姜戈把臉深深的埋在水裏,等到快要窒息的時候臉從水裏解脫出來。

>他今天狀態很不好,經理已經對他提出口頭警告了,這份工作是芬姨好不容易爲他找到的。

>這裏是一家三星級酒店,幾個月前謝姜戈成爲這家酒店的一名服務生,待遇還算不錯,他上的是晚上的班,最令謝姜戈滿意的一點是酒店離家裏近,就約十分鐘的路程,這幾個月來他的表現一直很好,上個月酒店經理還特意給他申請了員工表現獎金。

>可,今晚,一切大打折扣,一次走錯房間,一次把房客洗好的衣服發錯,一次直接把飲料往客人的身上倒。

>對着鏡子,謝姜戈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在心裏默唸着,從一到十,等到十唸完,謝姜戈離開洗手間。

>經理把一個托盤交給謝姜戈讓他把托盤送到101房,101房的客人指定他爲他服務。

>謝姜戈接過托盤走在酒店的幽暗的走廊裏,托盤上放着有紅酒還有一些水果拼盤,從經理的口氣中他猜到這位客人的來頭應該不小,托盤上的紅酒應該是客人自己帶來的,這裏雖然是三星級酒店,但不時的會有一些祕密客人住進來,這些客人大多是見不得光的情人關係。

>至於爲什麼要指定自己服務,謝姜戈心裏苦笑,每個月總是會有那麼幾位女房客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還好,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再熱情的女人也有她矜持的一面,只要花點心思,一般都可以有不錯的效果。

>101房間並沒有人,謝姜戈把托盤放在圓形的小桌子上,剛剛直起腰就聽到女聲輕輕的喚,姜戈,謝姜戈。

>這樣聲音已經是今天第二次出現了,第一次出現時他還以爲是幻聽,這次,謝姜戈知道自己並沒有幻聽。

>住在白色房子裏的小姐又喫飽沒事幹了!

>謝姜戈挺直腰轉過身沒有去找那處聲音的源頭,而是目不斜視的走向房間門口,他來的時候故意沒有把房間門帶上。

>餘光中,站在房間門身邊的白色影子迅速的竄了上來,背貼在房間門板上倒退着一步步的把房間門關上,結結實實的關上。

>關上門她的身體依然貼在門板上,很安靜的偢着他,她穿着一件大號的白色男式襯衫,頭髮鬆鬆的挽着,頸部秀氣,白色襯衫長度剛剛到她臀部,沒有被襯衫蓋住的腿白皙均勻,襯衫布料有點透的樣子,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她胸前的凸起的兩點。

>她就這樣偢着他,一張臉紅撲撲的,如熟透的蘋果,誘惑得讓你忍不住的想去咬一口。

>可謝姜戈知道眼前這個蘋果是沾着巫師的咒語,咬完了第一口就會想咬完第二口,索性,謝姜戈抱着胳膊,回以同樣的安靜的表情和她對視的。

>短短的幾分鐘裏,他們的目光更像是一場拉鋸戰,好像,誰先避開目光誰就是輸家,她垂下眼眸,她的手去抓她襯衫的下襬,捏緊。

>隨着她的這樣一個動作,那件襯衫的下襬被拉高一點,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她乳白色小褲蕾絲邊,謝姜戈迅速調離自己的目光,讓自己的目光落在地板上。

>地板上,她赤着腳,她的腳很秀氣,腳趾頭很可愛,腳趾頭是那種帶着有點透的粉紅色,讓人很容易的聯想到那些剛剛出生的小動物。

>很秀氣的腳一步一步的移動着,走向他,腳趾頭先是在他的鞋子上輕輕的試探着,沒有得到任何阻撓之後她把她的腳整個放在他的鞋子上,很快的另外的一隻腳也踩到他的鞋子上。

>這樣一來,就等於她把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他的身上,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她在腳尖在他的鞋面上踮起。

>這樣一來兩具身體就僅僅的貼在一起。

>現在,她正勾着他的脖子她踮起了腳,謝姜戈閉上眼睛,感覺到她身上所有凹凸有致的地方,她胸前的兩團在他的胸前摩擦着,讓人想到滑不溜手煮熟剝開的雞蛋,她的腿在他雙腿之間若有若無的蹭着,讓人想到那些纏人的蔓藤。

>她吐出的氣息一點點往上,往着他的嘴角靠攏,等到差不多的時候,謝姜戈頭一撇,她的脣瓣從他的耳畔擦過。

>謝姜戈推來她,倒退三步,暫停,堆上職業性的微笑,微笑的對着那張顯得難堪的臉說:客人,如果您需要此類的服務的話我可以幫您打一通電話。

>等到白色的身影進入浴室,謝姜戈背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活動着手指,緩緩的手指來到脣邊,做着抽菸的手勢,腦子裏想象着他把菸草吸進肺部裏,感覺到那股飄飄燃後,再輕輕的讓那股飄飄然從他的鼻子裏吐出,嗯,現在好一點了。

>最近,他老是想抽菸,可他知道自己不能,他沒有那個權力,他的身上揹負着爸爸給他的囑託,他要把媽媽照顧好。

>不過,謝姜戈可以用想象來滿足自己去品味菸草的滋味,就像他曾經想象過自己進入她,讓她緊緊的包裹着的滋味。

>她的甬道溫柔可愛緊緻,像孩子的小嘴脣,粉嫩粉嫩的。

>當謝姜戈想象自己抽到的那第二口煙時,浴室傳來了一聲驚呼聲,謝姜戈就這樣串了進去,管不得浴室裏的那個人最最拿手的就是拿他開玩笑。

>水從浴缸源源不斷的冒出淹到他的腳,浴缸上面的水波在激盪着,那波紋讓謝姜戈心驚膽戰,他顫抖着聲音喚着,蘇嫵。

>謝姜戈很少叫她的名字,就覺得變扭,可那兩個字總是讓他的心裏酸酸楚楚的,現在,那兩個字還讓他害怕。

>下一秒,謝姜戈看到蘇嫵躺在浴缸裏,透明的水底下,她的頭髮海藻般的散落着,她白色的襯衫在水底下白得觸目驚心。

>那一刻,謝姜戈魂飛魄散。

>沒有經過一秒的停頓,謝姜戈撲進浴缸裏,把水中的蘇嫵撈出來,打橫抱起水中的人謝姜戈就想往浴室門外衝。

>幾步之後,謝姜戈停了下來,因爲,他覺得沒有必要了,因爲,被抱着的人手正纏在他的脖子上,聲音嬌俏,壞蛋,剛剛竟然和我說那樣的話。

>呵!從來都是這樣,從來都是這樣!

>緩緩的謝姜戈放下蘇嫵,此時此刻,謝姜戈最想做的是往這位小姐的的臉上狠狠的甩一個巴掌!

>謝姜戈臉緩緩的轉向蘇嫵。

>那一轉,他的目光再也移不開了。

>她是金主(29)

>謝姜戈臉緩緩的轉向蘇嫵。

>那一轉,他的目光再也移不開了。

>那件被水浸透的白色襯衫正貼在她的身上,襯衫下不着片縷,眼前的女人就像是兒時中文老師在春光裏給他描繪出來的關於遠方溢滿着思唸的家鄉:

>清晨白色霧氣宛如仙女肩上的白紗環繞的黛色山巒,在那片黛色之下她胸前的兩點是開在晨曦間含苞待放的映山紅。

>偏偏,在這樣的美輪美奐光景裏還有聲音,彷彿來自林中深處,姜戈,你好像只摸過我的身體你好像還沒有看過我的身體呢。

>故意去忽略她的話,謝姜戈用自己僅僅存在的意志力告訴這位自以爲是的女人:“你的騙術蹩腳又可恥!”

>“我沒有騙你啊,姜戈,我只是在學習水中閉氣。”

>“那你幹嘛發出那樣的聲音。”謝姜戈咬牙切齒。

>“哦,你說那聲音啊,姜戈,我只是被一直突然冒出來的蟑螂給嚇到了。”

>“這裏沒有蟑螂!”

>“哦,這樣啊,那麼,我想我是看錯了!”她說,很無辜的說着,表情也無辜。

>所以的理智都在告訴着謝姜戈,還不走,難道你還想在這裏和她說那些廢話嗎,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訴着他,謝姜戈,剛剛你不是想給眼前的女人一個巴掌嗎?

>可,腳紋絲不動,手指只是在做着最爲無謂的反抗。

>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明明,前幾天,也是在這個房間,有美麗的女人,那女人謝姜戈打賭她的身材比她好,她的嘴脣比她還要性感,那個女人在他面前脫光衣服,女人脫衣服的時候動作更是的風情萬種。

>等女人脫光了衣服後,謝姜戈是這樣對女人說的,你的身材很棒,女士,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可現在那個把目光貪婪的聚焦在她胸前兩點的人是他嗎?

>目光所衍生出來的是彼此的越發急促的喘息聲。

>好像,她說了,姜戈你想看我的身體嗎?

>不,不,親愛的,比起看你的身體我更想往你的那張漂亮臉蛋印上我的五指君,謝姜戈以爲自己會這樣說。

>可是,沒有,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她繼續在哪裏妖言惑衆,姜戈,我喜歡看你看我的身體。

>是嗎,是嗎?老實說,你的身材也不怎麼樣嘛,胸部還可以就是腿短一些,謝姜戈以爲自己會這樣說。

>可是,還是沒有。

>那個聲音顫抖起來:“姜戈,如果你想看我的身體的話,你來解開我衣服釦子,姜戈,我裏面什麼都沒有穿。”

>是的,是的,他知道。

>謝姜戈知道蘇嫵裏面什麼都沒有穿。

>在那件白色的襯衫下不僅有淡紅色的也有

>謝姜戈抬起手,他以爲自己會往蘇嫵的臉上甩巴掌,事實上

>手落在她的鎖骨上,顫抖着,往下,輕輕的她推開衣領,手指輕輕的拂過她小半邊高聳的所在,在她第一顆紐扣逗留片刻,顫抖着解開。

>第一顆紐扣解開,小半邊的高聳變成半邊。

>第二顆紐扣解開的時候速度快了些許,水紅色的乳||暈很可愛且誘人在那方白色的所在攤開着。

>左邊的胸有極小酒紅顏色的小點緊緊的挨着水紅色的所在,很像是古代宮廷畫師爲了追求效果,在半||裸的仕女身上故意點上的硃砂,小小的,酒紅色的痣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大約也不會去注意到。

>盯着那小小的一點,謝姜戈呼吸困難。

>去解開第三顆紐扣時謝姜戈已經急躁起來,由於太過於急躁導致紐扣掉落在地上,第四顆紐扣掉落,第五顆。

>五顆紐扣解完之後,謝姜戈好像不知道自己應該要幹什麼了,她的襯衫剛剛已經被他堆到肩膀下去,她的身體幾乎一覽無餘。

>終於,先挑起這場戰爭的人有了一點點的怯場,手怯生生的移到小腹那,企圖去掩蓋住

>謝姜戈沒有給她那個機會,狠狠的撈着她的腰,使力的把她往着牆上那邊,幾下之後,他把她壓在牆上,沒有半刻的停留吻住她的脣,撈着她腰的手往下移動,經過臀部,粗魯的扯着她的腿掛在自己的腰上。

>安頓她的腿後,沒有經過半刻的耽擱,胸中堵積的那股悶氣在她的身體上發泄着。

>脣把她吻得透不過氣來,一隻手固定着她的後背讓她的身體緊緊的貼着自己的身體,一隻手在她的胸前揉虐,滿掌滿掌的柔嫩握在手掌裏還不滿足,手指捻着那粒頂尖,惡作劇的搗弄着,讓她疼,讓她疼得嚶嚶的叫着,她的每往牆上縮,她越是縮他手指的力度就越是的加強。

>光用手就夠了嗎?不,不,當然不夠!

>把那處已經硬起來的所在隔着布料拼命的擠壓着她,磨蹭着她,謝姜戈知道,他抵着的正是她最爲柔軟之處,毫無忌憚,他媽的,這女人根本是喫飽沒事幹,很好,很好,不是想和他玩嗎,那麼他就陪她玩玩。

>隔着把自己最爲灼熱的所在使力的往着她柔軟所在擠,他越是的發力那擱在他肩膀上的手就越是的緊張,指甲就陷入他的皮膚越深,她的整個身體附依在他身上,隨着他越來越粗野的動作她終於低低的哭泣起來。

>“姜戈,姜戈等等,我求你等等”她在他的肩膀上喚着他,類似在哀求着。

>謝姜戈微微一怔。

>她的臉擦過他的耳畔,來到她的面前,她的手掌捧起他的臉,她半掩着眼簾,她說,姜戈,我給你,但是,我們到牀上去。

>謝姜戈喘着粗氣,但他決定要和她唱對臺戲,她說要到牀上去他偏要在這裏要她,是的,他要她。

>他想進入他,他想嚐嚐被她緊緊包裹着的滋味,他想知道她的那裏會不會咬人,就像是孩子的小嘴脣一樣在吸吮這乳孃的乳汁。

>謝姜戈選擇沒有聽到她的話,手一伸,想去撈住她的腰再次把她壓倒在牆上,手還沒碰到她就被抓住。

>她把頭垂着低低的,用很小很小的聲音告訴着:“姜戈,我是第一次,我想我想我的第一次發生發生在牀上”

>謝姜戈的手從蘇嫵的手掌中掙脫出來,這一刻,隨着她的那番話彷徨無措起來,就這樣,手吶吶的來到她的臉上,捧着她的臉細細的偢着。

>這位真是愛裝的小姐啊!

>突如其來的狂喜讓謝姜戈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鼻尖去逗弄着她的鼻尖,聲音啞啞的,你想第一次在牀上。

>嗯!她點頭髮出蚊子般的聲音。

>謝姜戈抱起蘇嫵,兩個人的目光就這樣聚焦着。

>輕輕的把她放在牀上,謝姜戈站在牀前,房間現在就只留暈黃昏黃的燈光,在那些光線裏那具躺在牀上的身體有着迷人的曲線。

>謝姜戈知道她之所以這般的迷人是因爲她的名字叫做蘇嫵。

>身體覆蓋上去,脣只是輕輕的在她的脣上擦過,就迫不及待的來到她胸部上的小紅痣上,在看到這個小東西的時候謝姜戈就這麼想了,舌頭在那個小紅點輕輕的逗弄着,被壓在自己身下的身體開始扭動,剛剛還緊緊的抓着牀單不放的手來到他的頭髮上,手指摸索着滲透到他的頭髮裏層。

>舌尖和那可愛的小紅點打完招呼後迫不及待的,含住她的頂端,這次,沒有像上次那樣隔着衣服,含在嘴裏的有着如絲絨般的觸感,那種觸感讓謝姜戈戰慄,感覺到已然僵硬如鐵的所在又

>又又脹大了幾分!

>謝姜戈低低的吼着,那種脹痛難受得他只能下意識的一下一下的在她的大腿上磨蹭着,來緩解那種逐漸盛極的躁動。

>最初她是害怕着的因爲害怕她把腿緊緊的合攏着,漸漸的,隨着彼此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她的腿在他不住的訴求下一丁點,一丁點的打開。

>兩具疊在一起的身體在廝摩着,和那處灼熱所在不一樣的是他的手掌,已經應接不暇了,在她的身體遊離着,從胸部到腰間,從腰間再來到平坦的小腹,沿着小腹往下到達那處所在,顫抖着手去觸及,溫暖而潮溼。

>隨着他的手到達到那裏,被壓□下的身體也戰慄起來,腿自行的再次把打開幅度擴大,自行的她的腿纏住他的腿,並且躬起身體主動的去貼緊他,不住的蹭着,用她所能及到他那處灼熱的所在不停的蹭着。

>遲遲不見他進入她把她的脣湊到他的耳邊,姜戈,快點要我想要

>不是不想的,他想得都快要發瘋了,他想的身體都快要爆炸了,可

>謝姜戈進去一根手指,幾乎一進去就能感覺到那種密不透風的緊緻,謝姜戈用手指安撫着她那具躁動的身體,她的腿緊緊的纏着他,她用腳趾頭在他的腿上不住的告訴着屬於她想要的。

>她的發音細碎得宛如快要被揉碎的粉末,委屈得如遲遲得不到疼愛的孩子。

>謝姜戈也委屈啊,委屈的要死。

>低下頭,注視着她寫滿渴求的目光,溼漉漉的頭髮貼在她的頸部上,嫵媚中帶着小小的性感,手掌從她的胸部移到她的頸部,把她的頭髮弄好,低低的,晦澀的道出。

>“你你那裏太小了,而我大我我怕會把你撐”困難的咽出:“我怕把你那裏撐壞”

>“蘇嫵我不敢我怕怕你疼。”

>近在咫尺的眼眸裏迅速聚滿盈盈的淚光,眼一眨,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傻瓜”她嘆息着,把臉緊緊的貼上他的臉頰。

>她的脣溫柔的親吻着他的太陽穴,擱在他腰間的手緩緩的往下,先是拿開他還在她裏面的手。

>然後,手去握住那處已然劍拔弩張的所在,握着它指引着它抵住她最爲柔軟的所在,她說着很可愛的話。

>“姜戈,不會的,我保證,你不會把我撐壞的。”

>“姜戈,也許會很疼,但我喜歡姜戈讓我疼,喜歡得要死。”

>“進來吧,姜戈,我保證你也會喜歡得要死的。”

>半舊的牀單上,兩具青澀的身體開始了關於男女之間的第一次旅程,初初,進去一點的時候,兩個人都疼,疼得他們的額頭佈滿了密集的汗珠,再進去一點的時候,他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的跌落在她身上,而她的汗水順着她的髮際線滲入她的頭髮。

>進入的過程並不順利,他只敢讓自己的一半埋在她的身體裏,她疼得鼻子都皺在一起,一張臉煞白煞白,她的甬道緊緻得超出他的想象。

>寸步難行!

>停頓住,謝姜戈低頭親吻着她的鼻尖,似乎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她的手從他的胳肢窩穿過,腿更緊的纏住他,雙手緊緊的撈住他的肩胛,牙齒印在他的肩上,弓起腰。

>謝姜戈只覺得肩膀一麻,等他的從那陣麻痹中清醒過來時。

>他已然抵達她身體的最深處,她把自己送入了他。

>隨着到達他身體的最深處,兩個人同時閉上眼睛,用感官去感覺那種最爲原始的情感,原來,女人和男人就是這樣的結合的。

>睜開眼睛時,她的臉比剛纔更爲煞白幾分了,她的眼裏全部都是淚水,那些淚水在她的臉上肆意流淌着。

>她用可憐兮兮的聲音問着他這樣的話。

>“姜戈,我們現在很快樂對不對?”

>“嗯,我們現在很快樂!”

>“姜戈,我讓你很快樂對不對!”

>“是的,很快樂,快樂得要死。”

>“姜戈,我讓你很喜歡很喜歡對不對?”

>“嗯,很喜歡很喜歡,是喜歡到要死的喜歡。”

>她在他的身下開始微笑,他低下頭吻掉她的淚水。

>關於這場屬於男女的第一次的旅程青澀漫長而艱辛,但卻是帶着血和肉的刻進骨子裏的靈魂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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