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陳校長被馬小跳扶着上了**,看着馬小跳已經走出了房間,他就用胳膊肘碰了碰老伴兒:“喂喂喂,你睡着了沒?”
“還沒呢,怎麼了?”老伴兒問道。
“嘿嘿,這個,一會兒是你去還是我去?”陳校長問道。
“你好像還沒醉啊!我想,這事兒還真是不好意思,還是算了!”老伴兒回答。
“怎麼叫做算了呢?這可是關係到咱女兒的幸福啊!”陳校長說道:“我也跟你說了好幾次了,真的,要是這事兒咱們不放在心上,只怕是咱女兒又要重蹈覆轍啊!”
“那,你去!”老伴兒說道:“我還是覺得挺難爲情的!”
“真是的,前兩天不是說的好好的嗎?怎麼這會兒就又變成是我去了?”陳校長嘀咕起來。
“人家不好意思嘛!”老伴兒推了推陳校長,說道:“再說,人家脫得光溜溜的......”
陳賢中一愣,伸手往 被窩裏一探,就發現老伴兒果真是光溜溜的。陳校長捏了一把,起了**,說道:“好,我這就去,一會兒在回來收拾你!”
陳校長悄悄的出了門,躡手躡腳的就趨身到了馬小跳和女兒的房間外面,他連呼吸都那麼勻稱,生怕弄出更大的聲響來。
事實上,屋裏的聲音更大,馬小跳根本不知道屋外這時候還會有人蹲着,更不會想着蹲着的人是陳校長!
“哦......啊......”
“哦......啊......”
窗外的陳校長聽得面紅耳赤,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居然火熱起來!真不要臉,陳校長緩緩的直起身子,卻不曾想,他根本邁不動腿了!
屋內的**,是那麼的刺耳,只聽到房間裏有傳來馬小跳和女兒陳曉雪的有節奏的聲音,恰如一問一答:
“哦......啊......”
“哦......啊......”
“恩......”
“恩......”
窗外的陳校長全身熱血沸騰,這個不該衝動的年紀,卻讓他一下子衝動起來,他覺得自己根本不想離開,但是,這是自己的女兒在和自己的女婿做啊,陳校長就輕輕的抬起腳,一步一步的離開。而他的耳朵,依舊能夠聽到女兒和馬小跳裏的房間裏的聲音!
兩個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是那樣的讓人神往。
陳校長差不多花了五分鐘纔回到自己的屋子,還沒有**,陳校長就悉悉索索的把自己的衣服褲子全部脫掉了。陳校長爬上了**,打着呵欠的老伴兒問道:“怎麼樣了,他們有沒有那個?”
“哪個?”陳校長哈喫哈喫的喘着氣,明知故問。
“你......”老伴兒激動起來:“死鬼,你怎這樣不要臉啊?”
“這個,我就是不要臉了,可這不是爲了咱女兒嘛。你想想啊,要是咱女兒和馬小跳終究啥也沒發生,你覺得以後他們會在一起嗎?對了,我想,我們也回憶一下!”陳校長說着就要爬上老伴兒的身上去。
“我偏不給!”老伴兒撒起嬌來,故意側過身子,將光溜溜的脊背面對着陳校長。
陳校長扳住老伴兒的肩膀,將自己的身子靠了上去......
五分鐘過後,陳校長僵直了身子,猶如一根枯樹樁一樣倒在了老伴兒的身後。
“就完了?”老伴兒意猶未盡的問道。
“恩......”陳校長點了點頭,沒有力氣說話。
“真沒用!”老伴兒使勁一推,陳校長就倒在了一側,沒再說話。
“唉!我說你這是怎麼地?就這樣了?”老伴兒不高興了!
“你還要我怎麼樣啊,能這樣已經很不錯了!”陳校長無奈的說道。
“唉,真是沒用的傢伙,對了,你確認咱女兒和馬小跳在一起了?”老伴兒不放心的問道。
“是啊,哼哼唧唧的,你說在不在一起?”陳校長沒好氣的說道。
“你確認?你確定你沒有聽錯嗎?”老伴兒依舊不相信。
“真是的,不信拉倒!”陳校長有些怒了,再也不說任何一句話。沒多久,陳校長就呼哧呼哧的睡着了,老伴兒沒睡意,長吁短嘆起來,很久很久......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碧空如洗,沒有一絲雲彩。
馬小跳和陳曉雪起**後,兩人都顯得容光煥發,再一看陳校長老兩口,也是精神百倍。
馬小跳並不知道陳校長昨晚跑到自己的窗臺下聽**,以至於回到屋裏,老兩口也溫存了一番。但是,陳校長自個心裏清楚,他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女兒,說真的,昨晚就是女兒的**讓他雄性大發,就因爲自己很久沒有舉起來的壞傢伙昨晚雄風重振,還讓老伴兒罵了個不要臉。你想啊,他怎麼還好意思看着女兒的臉呢!
喫了早點,龍虎果然沒食言,嘟嘟嘟幾聲喇叭,麪包車就停在了學校大門外。
叫上老郭,幾人上了車,一路歡笑,畢竟,今日是培訓的最後一天,有點兒被解脫的感覺,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暑假了!
馬小跳的安排,相對來說要輕鬆一些,早上搞了一個三大能力的回顧,他就完事兒了。
見他下午沒有日程安排,,陸主任找到了他:“小馬啊,昨天就把那個報告送到了鎮政府了!”
馬小跳點了點頭,回答:“昨晚楊主任已經給我電話了,謝謝陸主任栽培!”
“那好,下午不是沒事兒了嗎?我們就先離開一陣子,去鎮政府找楊琳主任談談,他昨晚可是給了我一個死雞腦袋,我沒法下口啊!”陸主任說道。
“哦?什麼意思?”馬小跳有些懵。
“走,去了就知道!”陸主任帶着馬小跳出了校門,打開了自己的車門。
車不是太豪華,比亞迪,中配,但車身洗的真亮,車內也裝飾的氣派,馬小跳上車的時候,生怕自己 的腳上的灰土把陸主任的車給弄髒了,上車前用腳在地上蹭了好幾下。陸主任笑了笑,說道:“小馬啊,你太客氣了,被這樣啊!”
馬小跳坐進了車裏,說道:“陸主任用車真講究,誰坐進來都會想到自己的鞋子是不是髒了!”
“哈哈,你真幽默!”陸主任鑰匙一扭,方向一動,車就緩緩的駛出,從鎮中心小學到鎮政府,就幾分鐘的路,還沒說上幾句話,陸主任就將車停在了鎮政府大門外。
下了車,陸主任率先往前走,徑直爬上了二樓,敲開了楊琳主任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就只有楊琳一個人。
見兩人已經在沙發上坐定,楊琳主任扭動着渾圓的**部,親自給馬小跳和陸主任端來了兩杯溫開水:“湊合着喝,茶葉用完了!”
馬小跳和陸主任接過水杯,有些不好意思,馬小跳說道:“真是太麻煩楊姐了!”
“楊姐?”陸主任倒是對於馬小跳如此稱呼楊琳感到十分詫異。
“是啊,他說我弟弟!”楊琳開玩笑說着。
“你弟弟?你姓楊,他姓吳......”陸主任嘟噥着。
“呵呵!”楊琳主任在對面坐下了 ,,說道:“其實是這樣的,大概陸主任你還記得馬老師的舞姿?他爲什麼會在舞臺上秀了一回呢?因爲,坪壩村的村長和我是好朋友,劉亞青她當時因爲我的高壓政策可是哭了好幾回,說是村裏沒法弄到節目,沒想到不經意間,三岔河小學的馬老師替她解了圍,也因此爲我爭了光,就這樣,我們認識了,因爲還算是談得來,所以就姐弟相稱啦!”
“原來是這樣!”陸主任恍然大悟。
“對了,本來是下午再和你們面談的,既然都來了,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楊林主任坐直了身子,對着陸主任說道:“主任啊,教育這一塊,你是老大,我有幸能夠掛個職,管理教育,其實多半事兒都是你做的,謝謝你啊!”
“楊主任不要客套,你日理萬機,加上最近又要走馬上任去了縣城,說實話,我沒能爲你分憂,給你增添了麻煩,這纔是我的抱歉呢!”陸主任客套的說道。
馬小跳心裏一震,這官場中人打交道就是麻煩,都說了開門見山,居然還是一番套話!
楊琳笑了笑,繼續說道:“一切都不用說了,你我相互瞭解就可以,關於昨晚的報告,我看了,一切都可以實施,但是關於馬老師的這裏,我看過了,昨晚也和他溝通了,他的本意,跟我的不謀而合,我覺得上課厲害的,幹其他工作也一樣,不一定非得在一線困死,直到變得消極,你說是!”
“呵呵,那時當然,馬老師可是年輕有爲啊,不過,我的想法嘛,真的,一開始我覺得等他先在鎮中心小學上課,當成跳板,然後順理成章的就進了鎮中心管理層,不過楊主任既然這麼說,我也產生了另一種感觸,不錯,我們鎮中心校的領導班子,年紀都偏向老年化了,是該增加一些新鮮血液的!”陸主任誠摯的說道。
“那好,你就說說,在你們鎮中心校裏,有什麼空缺的職位麼?”楊琳問道。
“有是有,不過......”陸主任猶豫起來。
“你儘管說!”楊琳說道。
“辦公室裏還真的需要一個收發件的人!”陸主任說道。
楊琳呵呵一笑,說道:“我說陸主任,你這是高射炮打蚊子,像馬老師這樣的人才,弄進去給大家端茶送水,辜負了?”
“這個......”陸主任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其實還有一個位置,只是,活兒挺多的!”
“你說,啥活兒?”楊琳追問道。
“全鎮的教務工作,一直是老李在代理,忙不過來啊,老李還管着人事這一塊!”陸主任說道。
“是嘛,這不就成了?年輕人,活兒多點兒,還真是沒事兒!”楊琳說了,這才轉頭對着馬小跳,問道:“小跳弟弟,你覺得咋樣?真的,要是說在辦公室裏收發件,還不如去上課,大材小用啊是不是?教務的活兒,我知道是很多的,你想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