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鄭佩佩緩緩的站了起來:“先回房間,我有事兒要問問你!”
“嘿嘿,到牀上,你問什麼,我就回答什麼!”張東嘿嘿一笑:“今晚,我突然間來了興趣,我要將你餵飽!”
“我不會給你,今天其實我很不爽!”進入了自己的臥室,鄭佩佩將房間的門緊緊的關上了,然後說道。
“你很不爽?”張東有些失望,說道:“不對頭啊,老婆,今天時間不對勁啊,你那個來了嗎?”
“你那個纔來了!”鄭佩佩吼叫起來:“我說的不爽,是心裏不爽!”
“嘿嘿,嚇我一跳,我以爲紊亂了,既然是心裏不爽,我待會兒就讓你身心都舒服的不得了,哈哈!”張東說完,就要對老婆鄭佩佩動手動腳的。
鄭佩佩使勁的將張東推開,冷笑兩聲,說道:“你說,你在公司裏加班。完了就得到馬小跳在醫院裏大鬧的消息嗎?”
“是啊,怎麼了?”張東皺起了眉頭。
“誰和你在公司裏做的材料呢?”鄭佩佩又歪着頭問道。
“誰?”張東警覺起來:“當然是全公司的人啊,對了,還有張青青和我一起在我辦公室做財務方面的預算表,怎麼?你想到哪兒去了?”
“我沒有想到哪兒去,我是問你,完了呢,去了哪兒?”鄭佩佩就又問道。
“這個嘛,去了醫院啊!”張東不想將自己和歐陽秋雨去小菜館喫飯的事兒說出來,原本那個真的沒什麼,自己也真的是想着要跟歐陽秋雨徹底隔斷往日情懷的,但是這事兒,暫時還是不要說得好,末了,張東就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我還將昨晚的材料送到了酒店,然後得到消息後,就火速的趕往醫院,對了,去醫院的時候,歐陽秋雨也去了!”
“你還是撒謊!你怎麼要騙我?”鄭佩佩突然開始抽泣起來。
“我真的沒有騙你,老婆,你這是怎麼了?”張東走過去,兩手輕輕撫了撫鄭佩佩的肩膀,鄭佩佩一甩,把張東的手甩開了。
“你說吧,你是多久下的班?”鄭佩佩突然問道。
“我說了,加班,很晚的,我忘了看時間了”張東一副沉思狀,好像在思索着當時的情景一樣。
“然後呢,就去酒店了?然後又去醫院了?你嚇唬誰呢?你的車呢?怎麼我看到的是你打車回來的?”鄭佩佩眼角掛着淚,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
“好了好了,原來是說的這個呀,因爲當時情況緊急,所以車就放在原處了,今晚真的太晚,我們還是睡覺了吧,乖乖!”張東柔柔的說着。
“張東!”鄭佩佩突然柳眉倒豎,吼道:“你到底什麼居心?你爲什麼要一次次的欺騙我?”
張東大感意外:“我騙你什麼了?”
“你還在裝嗎?”鄭佩佩吼道。
“我裝?我裝什麼裝我?”張東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鄭佩佩索性哭了起來,說道:“今天,你下班的時間是五點不到,並不是什麼十點左右,從五點到現在零點,你都幹嘛去了?”
“你?我……”張東無語了。
“說,這好幾個小時你去哪兒了?”鄭佩佩吼道。
“去……去酒店和醫院啊,所以才耽誤了這麼多時間嘛!”張東急忙道歉。
“你不說是吧?我來幫你說!你從公司裏出來,和你加班的張青青就給我打電話了,說是你給酒店裏的歐陽秋雨打電話,你當時激動的樣子,就像是餓鬼見到了好喫的,你就是想要去和你的老情人好好聚會,我說的對不對?還有,你不開你自己的車,我也幫你推測吧,你是怕別人看到,多以你才故意打車的,因爲,你不想讓自己的車停在酒店門口被別人發現,是不是?”鄭佩佩說着說着,眼淚再次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張東驚呆了,看來公司裏有了鄭佩佩的“眼線”,隨時在報道他的一切,要不然,鄭佩佩怎麼會知道的這樣詳細?張東就說:“老婆,你知道的,以前我和歐陽秋雨的關係,自從她來到公司這幾天,公司裏就有很多人在背地裏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語,你可別聽信讒言,誤會了我。”
“原諒你?你只要把你們聊天的所有話題跟我說一遍,只要的確沒有問題,我就可以考慮原諒你,否則,我們離婚!!!”
“離婚?”張東驚呆了,這個多大點兒事情呢?纔是見個面啊,再說這事公司合作的問題啊,唉,要怪就怪自己單獨行動,早知道老婆會誤解自己,隨便找個助手什麼的儀器前往就好了。
但是,對於鄭佩佩來說,雖然只是簡單的單獨見面,在她看來,這見面可是包含很多因素的哦。也幸虧了張青青給自己打了電話,要不然,張東和歐陽秋雨可能做出啥事兒來,他也一樣的被悶在鼓裏!
原來,在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好多人都看到了張總行色匆匆,大家就問他去哪?張東只是笑了笑,飛快的離開。
張青青急忙跑到過道,給鄭佩佩打了個電話,她說:“嫂子,張總去酒店見歐陽秋雨去了!”
“去酒店?是去談合作的事兒吧,很正常啊!”鄭佩佩回答。
張青青接着說:“嫂子,這是張總一個人前往啊,打電話的時候我也在,整天我都陪着她加班呢,我怕他們會發生點兒什麼,防患於未然啊,所以我就急忙給了你電話!”
“那,這麼辦吧,你現在就體現下班,趕緊找一個出租車,給我追上去,悄悄調查他倆在哪?回來後,你的車費給你報銷!”鄭佩佩急忙說道。
領到任務的張青青掛斷電話,趕緊跑了出來,可哪裏還有張總和歐陽秋雨的影子?張青青只好再次給鄭佩佩打電話:“喂,嫂子,真遺憾,我沒追上,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那好吧,你還是回到公司,不要驚動任何人,免得別人起疑心啊!”鄭佩佩掛斷電話,就恨得咬牙切齒,她想,一會兒張東回來,一定要收拾他一下,誰知道一等再等,居然等到了大晚上纔來,來了還帶個馬小跳回來。
對於張東來說,本來和歐陽秋雨見面也沒什麼,主要是自己單獨行動,這讓他跳到黃河也洗不清。的確,自己心裏是有點期盼和幻想,但這些都是不現實的,只是跟鄭佩佩解釋起來,是越說越抹黑,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是因爲這個就鬧離婚,這個顯然也太過分了點。
張東就說:“老婆,別這樣,我知道你心裏不好過,其實我也不願意這樣,你知道的,我和歐陽秋雨本來就沒有什麼,因爲你也和他溝通過不是嗎?今晚的事情,緣由是這樣的,我們合作的事宜已經商討完畢,具體合作實施細則也擬寫得差不多,就是要等法國金融公司的老總蔡強回話,所以,明天幾乎就沒有事情,歐陽秋雨說道她明天想走,但是因爲不知道公司老總的迴音是什麼,又需要等待消息,所以,我就急忙帶着所有資料去了酒店,嘿嘿,歐陽秋雨還說他要連夜傳回去,希望在明天就得到公司總部的回函呢,走,我們到牀上躺着,我一定把整個經過一字不落的給你交代清楚了,如何?”
鄭佩佩轉身上了牀,張東也跟着上了牀。
張東伸手要抱着鄭佩佩,鄭佩佩吼道:“離我遠點兒,別碰我,我噁心!”
張東只好說:“老婆,你聽我說,其實我還有一件事兒沒告訴你,我去了酒店,這些資料嘛,很多的,歐陽秋雨也是看了很久,因爲時間太長了,歐陽秋雨也說了這資料都齊備了,得先傳回公司總部審覈,如果通過了,就等着簽字,如果還需要等,他就先回法國,順便跟她的男朋友說說,真的,歐陽秋雨得知我們沒有過多的錢,就在今天給她男朋友蔡葉打電話,說要法國的先墊付這資金,結果那蔡葉說他們法國方面的公司是用來賺錢的不是搞慈善的,如果對方麼錢就算了,也幸虧了馬小跳幫了大忙,要不然這事兒還得黃了。看着歐陽秋雨也是幫着咱們,所以我就想着請她喫飯,歐陽秋雨則說,既然那經濟困難,就最好別住酒店了,到外面喫便餐算了,我感動啊,所以就帶着歐陽秋雨出門,然後步行找小館子……”
張東索性吧今天的整個過程都說了一遍,一直說到了剛纔說的那些,去了醫院裏的事兒。
“就這些?”鄭佩佩打了個呵欠,有些不依不撓。
“是啊,就這些!”張東肯定的回答。
“你還想着騙我不是嗎?我可以相信你之前說的話,可是你保證沒有和她發生什麼嗎?”鄭佩佩問道。
“這個怎麼可能呢?我不是那種人,她也不是,你就不要誤會了!”
“我不誤會,我不誤會的話你就說爲什麼不開你自己的車?”
“我說你這樣問有意思嗎?因爲我們是不行出去找小菜館的,然後在那川菜館裏就得到了馬小跳的消息,然後就急匆匆的趕往醫院,這不,我的車還在公司,就這樣!”
半晌,鄭佩佩說道:“張東,我們還是離婚吧!”
“爲什麼?”張東問。
“因爲,”鄭佩佩說:“因爲你騙我!”
“我是真的沒有騙你,所有的過程就是這樣,誰騙你,就天打雷劈!”
“可是,我還是無法相信你,這麼多時間,你和她在酒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誰也不知道,但是,我告訴你,張東,我可以去酒店查一查的,你說你和歐陽秋雨在酒店裏就看資料,看了很久,騙誰呢,我就要去查,真要被我查出什麼來,我看你怎麼跟我解釋?”
“哼哼,跟你怎麼說都不信,你就去查吧!”張東把頭扭開了。
“那好,這個我會查,我們先離婚!”
“我不答應呢?”
“不答應也不行!”
“可是我該說的都說了,你爲什麼還不信我?”
“我信你?我信你的話,我被你賣了都不知道,你要是不答應離婚,那好,我們就法庭上見!”鄭佩佩撂下這句狠話,也把頭扭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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