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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五年二月十六日中午十二點,法國遠東艦隊司令李碧昂在“普羅旺斯”號戰列艦上迎接歃血盟的受降代表團。短短二十幾天,這位將軍的臉上長滿了花白的鬍鬚,看他深陷的眼窩和消瘦的臉龐,憐憫之心油然而生。
“鄙人代表法國遠東艦隊向貴政府投降,請閣下接受我們投降、維護我們法國軍人的尊嚴,我和我的部下將不勝感激!本艦隊下轄戰列艦兩艘、重型巡洋艦三艘、輕巡洋艦請貴政府接受檢查!”李碧昂拿着投降書的雙手不停地戰抖,聲音也越來越虛弱,不過這位司令依然堅持在搖搖晃晃中讀完了整個投降書。歃血盟海軍中將李瑟珥待他讀完後堅定地回覆倒:“我們接受您和您部下的投降!”話剛說完,虛弱的李碧昂一頭栽到在李瑟珥的腳下。
艦隊投降了,呆在三亞的外籍兵團徹底斷了後路,兩萬餘人馬被飢餓和上千傷兵的嚎叫聲折磨的痛不欲生。哈弗尼本想和歃血盟談談條件再投降,但海上的法艦被接收後,艦上的火炮已經更換了炮擊目標。那些曾經支援自己登陸的艦炮,此刻正把一根根粗大的炮管對準自己的營地,有什麼能比這種情形更讓人感到悲哀呢?四個小時之後,哈弗尼命令副官手執白旗跟隨自己走出營房,黃昏四點鐘,海南方面軍司令李志宏一身戎裝接見了他,受降過程很快完成。
“哇哈哈哈!老子發啦!老大!再給我一些人馬,我立刻加派人員瞭解掌控這些大傢伙!嘎嘎!”接受完所有艦船,李瑟珥回到總部興奮異常,連笑聲都跟暴發戶似的異常詭異。
“瞎咋呼什麼?告訴你壓根兒沒那麼多人給你,我又不是人口販子,就算是也不可能找那麼多熟練水兵來,你丫的不會自己想想辦法啊?就知道喫現成的,去一邊去好好想想。”吳宇正在埋頭準備搶灘登陸的作戰計劃,頭也不抬一句話立刻把李瑟餌的嘴巴堵住了。
李瑟餌吐吐舌頭向周圍的夥計們扮了個鬼臉,一撅屁股直奔後勤部找洪常青去了。洪常青此時正忙的不可開交,一邊在準備下一步登陸戰的作戰物資,一邊又要將法軍上繳的武器裝備登記入冊。但再大的事情見到李瑟餌也要騰出空來,爲什麼?因爲洪常青曾交代過一件事,無論怎樣也要將法國艦隊的利士朗少將交給他處置。李瑟餌當然沒有忘了這件事,帶着兩個衛兵押着利士朗走進洪常青的辦公室。目的嘛,當然是想用利士朗在老洪面前邀功,要求老洪同志從後勤部門調集部分兵員給自己,以解燃眉之需。不過這一想法片刻之後就被他自己給否定了。
“老洪啊!我把你要的人帶來啦!你看看是不是這個傢伙?嘎嘎!”李瑟餌的笑聲還是象鴨子叫一樣,看來一時半會兒怎麼也改不過來了。
洪常青從一堆帳目中抬起頭來,詫異地問:“你帶個外國佬過來幹什麼?他是誰?快走!沒事別在我這鬧騰!”
李瑟餌大咧咧地一揮手道:“老洪啊!你仔細看看,這可是法國海軍少將耶!明明是你親自點名的,這會兒你又不要了?你沒事拿我開涮啊?不要拉倒,警衛員!咱們走!”
“等等!你說什麼?你說他就是那個”洪常青想起來了,一邊指着利士朗一邊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李瑟餌。李瑟餌得意洋洋地點點頭說:“怎麼樣?兄弟我夠意思吧?”
“我日你法國小鬼子的姥姥!”得到肯定答覆的洪常青立刻拉開抽屜,抓出一支手槍推上膛頂在利士朗的頭上。
李瑟餌見狀大驚,立刻上去抱住他喊道:“喂喂!哥們!你可不能讓我難做啊!我帶他來是給你出氣的,這可是俘虜啊!沒經過審訊不能私自槍斃,你可以打他、罵他、踹他,就是不能殺他啊!”
折騰了一會兒,洪常青漸漸沒了力氣,可胸口中怒氣還是難以平息:“警衛員,去我家裏把吳瓊花中校喊來,我們一起到總部去,我要求立刻召開審判大會!我就不信執行官能饒了這傢伙!別忘了,他三個老婆都被這傢伙給害了!”
腦門上被槍頂着的滋味很不好受,可利士朗除了臉色發白卻沒有挪動半分。等槍口慢慢離開了自己的腦門,這位法國海軍少將用生硬的漢語說道:“我、我是胡(俘)虜,但我也是一格(個)軍人,我要求公正的歹(待)遇!”
“你他媽的還要求待遇?你知道不知道,在你的指揮下,歃血盟有四位領導的夫人死傷在你們的飛機攻擊中,你還想要求什麼樣的待遇?咦!你他媽的會說中國話啊?看來還真不是一般的法國鬼子!”李瑟餌一腳踢在利士朗的膝關節上,利士朗立刻跪倒在洪常青的面前。
“我想,我對你們還有用!你們不可以殺了我!我願意幫助你們!”利士朗終於知道自己闖下了彌天大禍,自己的漢語是跟爺爺學的,當年爺爺曾參加過中法之戰,在那場戰爭中法國海軍司令陣亡於澎湖,現在輪到自己,當然還是保全性命更要緊。
1878年(清光緒四年),法國爲了保護其遠東殖民地以及和其他列強爭奪遠東地區的利益,組建了“中國及日本海域分艦隊”,司令爲準將杜白蕾,繼任梅依。1883年6月,法國任命孤拔上校組建“法國東京分艦隊”,併爲他增派了1艘鐵甲艦、1艘二級巡洋艦、4艘炮艦及2艘二級魚雷艇,使這支分艦隊的艦艇總數達到25艘。1884年4月利士比接任中國分艦隊司令。1884年8月29日,法國將“中國”與“東京”分艦隊合併,組成法國遠東艦隊,司令孤拔、副司令利士比。艦隊共有5艘鐵甲艦、15艘巡洋艦以及其他艦船共35艘,官兵4300人,其中副司令利士比就是利士朗他爺爺。
1884年中法戰爭爆發,法軍侵佔中國的臺灣。但遭到名將劉銘傳所部清軍的堅決抵抗。滬尾之戰中,法軍800人登陸部隊被擊潰,“拉加利桑尼亞”號陸戰隊隊長方丹,“雷諾堡”號見習軍官羅蘭和狄阿克;“凱旋”號陸戰隊隊長德荷臺被清軍梟首,士兵傷亡數百。法軍失利後,法國遠東艦隊隨即開始了對臺灣的封鎖,以斷絕臺灣守軍的外援。
1884年11月,爲了支援臺灣軍民抗擊法軍侵略,清廷下令南、北洋水師抽調軍艦援助臺灣。11月20日,北洋水師 “超勇”、“揚威”二艦(管帶分別爲參將林泰曾、都司鄧世昌)與南洋水師“南琛”(管帶記名總兵袁九皋)、“南瑞”(管帶副將銜儘先參將徐長順)、“開濟”(吳淞營參將徐傳隆)、“澄慶”(儘先遊擊蔣超英)、“馭遠”(管帶準補太湖右營都司金榮)五艦會合援助臺灣,並以“開濟”爲旗艦,由記名提督總兵吳安康統帥。
1884年12月,日本利用清政府忙於中法戰爭,無力它顧之機,操縱中國屬國朝鮮的親日派開化黨人發動政變,挾持國王,組織親日政權,史稱“甲申政變”。清政府爲控制朝鮮局勢,急令在上海的“超勇”、“揚威”二艦開赴朝鮮協助陸軍平亂。這樣,南洋水師開始單獨援臺作戰。5艦於1885年1月18日南下,26日駐泊浙江南田、31日泊玉環。
法國艦隊司令孤拔中將得知消息,把封鎖臺灣的任務交給少將利士比,親自率艦隊截擊中國水師。
1885年2月3日孤拔率領鐵甲艦“巴雅”號、巡洋艦“偵察”號、“益士弼”號、“梭尼”號趕往馬祖澳,並命令巡洋艦“尼埃裏”號、鐵甲艦“凱旋”號前來會合,2月6日下午,巡洋艦“杜居士魯因”號也趕到了。2月7日,法艦向北截擊,駛抵吳淞口外。搜索南洋水師的軍艦。10日,主力巡洋艦“杜魯士居因”號因燃料不足退回基隆。
2月13日清晨中、法國艦隊遭遇,南洋水師“開濟”、“南琛”、“南瑞”三艦加大馬力,利用海上的濃霧擺脫追擊的法國軍艦。“澄慶”、“馭遠”由於航速較慢,避入了附近的石浦灣。孤拔於是攻擊石浦港內的“澄慶”、“馭遠”。2月15日凌晨3時45分,由“巴雅”號副艦長福祿諾指揮的2艘魚雷艇在距“馭遠”200米處發射了2枚魚雷,但都未擊中。“馭遠”艦隨即還擊。法軍2艘魚雷艇全部被擊傷。隨後南洋水師的“馭遠”、“澄慶”二艦自沉在港中。
守衛鎮海的浙江提督歐陽利見、寧紹臺兵備道薛福成等人十分重視加強鎮海的海防,在海口兩岸添設、加固了招寶山、金雞山等炮臺,以沉船和木樁堵塞海口,佈設了大量水雷、地雷,撤除了航標,組織水勇、民團配合軍隊作戰。“開濟”、“南琛”、“南瑞”3艦在甩掉法國艦隊後,於2月27日駛入了海防重鎮鎮海。2月17日,法軍發現了南洋水師的這3只艦船。當晚7時,孤拔率“巴雅”、“凱旋”、“尼埃利”、“ 德斯丹”4艦到達鎮海口外進行封鎖包圍。鎮海位於甬江口,自古就是海防重地,南北岸分別有招寶山、金雞山兩座炮臺守衛,港口經過堵塞,入口極窄,且港內原就有“超武”、“元凱”2艦駐守,因此極爲易守難攻。
3月1日上午,法軍汽艇駛入鎮海口偵察,被招寶山炮臺清軍擊退。下午3時,法軍以“凱旋”號居首, 率3艦進攻招寶山炮臺,炮目周茂訓開炮還擊,港內的“開濟”、“南琛”、“南瑞”也開炮攻擊法艦,清軍炮火犀利,首炮即正中“凱旋”號艦首,第二炮擊中頭桅,第三炮擊中艦尾。炮戰兩個小時,法軍終於不支撤退。清軍初戰告捷後,爲防法國魚雷艇偷襲,南洋三艦統帥吳安康派出3艘舢板,各裝1門格林炮,在鎮海口外徹夜巡邏。3月2日晚8時,法國魚雷艇前來偷襲,遭到巡邏舢板的痛擊,狼狽逃出。
3月3日上午,法國軍艦再次襲擊鎮海口炮臺,遭到中國守軍猛烈炮擊,守備吳傑在招寶山威遠炮臺親自發炮。擊斷了“巴雅”號的艦首主桅,下墜的桅木,把正在艦橋上指揮作戰的孤拔砸成重傷,法軍敗退。
3月5日,敵2條小船運兵企圖在南岸饅頭山登陸,被守軍擊沉。3月14日,法艦在海口與清軍進行炮戰。3月20日,薛福成決定夜襲敵艦,派遣副將王立堂祕密地把8門克虜伯後膛炮推到南岸海邊,出其不意地轟擊敵艦,有5發炮彈擊中目標,“巴雅” “凱旋”受傷,法軍敗退。自此以後,法國艦隊無計可施,只得每日在港外遊弋,直至中法停戰,再未敢入侵鎮海。6月29日,法艦被迫全部退走。鎮海之戰是中國近代海軍配合陸軍作戰的第一次勝利。法國艦隊司令孤拔被擊傷,不久在澎湖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