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思長几個夜晚,長相思不如長相伴 ,若擁抱時光太少、太短青春多荒涼,長相思長不過天長,長相思太長心不安,怕就怕春光燦爛成遺憾,只剩意難忘起牀啦!懶鬼!”手機裏hebe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呃!我怎麼回來啦?”吳宇茫然地看着亂七八糟的房間,就是再迷糊也知道是睡在自己的狗窩裏。
窗外陽光明媚,綠意盎然,分明是個生機勃勃的世界。
看來憂國憂民傷心,求官求財費神,好好的居然做起如此荒唐的夢。不過想想也確實兇險,什麼叫有錢沒命花恐怕就是這個道理了。
不想了,該咋樣就咋樣!夢就是夢,生活依然是外甥打燈籠照舊。起牀,刷牙洗臉穿衣服,上班去嘍。
“小吳啊!你今天怎麼眼睛有點紅啊?年輕人不要太貪玩了,要注意休息啊!”賣煎餅的大媽依然是那麼喋喋不休,不過有人關心總是好的。
“大媽,我沒事,昨晚做了個夢!嘻嘻!”吳宇付錢的手突然哆嗦了一下,怎麼夢裏給的也是二十塊面額的?!
上車、下車、進公司,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着,直到吳宇打開電腦時,還不相信夢中的一切正在自己的眼前重複。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激情圖片,給吳宇帶來的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強烈震撼。難道夢裏的一切都是真的?
苦苦思索的吳宇下意識地走到電閘前關掉了電源,旁邊的同事看他臉色蒼白、目光呆滯,關心地問侯道:“吳宇,你怎麼啦?不舒服嗎?要不要請假休息啊?我幫你和經理說。”
恩,什麼?猛然清醒過來,看到已經被拉掉的電閘,吳宇“啊!”一聲震天動地,掩面狂奔回自己的設計室。
“這小子今天怎麼啦?莫名其妙的,嚇死人啊?”同事被吳宇可是嚇得不輕。
老闆略顯肥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誰剛纔在抽風啊?大清早的盡力充沛是不?”
“老闆早!沒什麼,是吳設計師剛纔把電閘給拉了”同事一見老闆,立刻換上笑臉說了剛纔的情況。
老闆一聽也緊張起來,扯着喉嚨喊道:“吳宇,到底怎麼啦?有沒有問題啊,沒問題我就送電啦!”說着就準備將開關打開。
吳宇正在椅子上皺着眉頭琢磨那個夢,聽到這一聲喊心裏又是一慌!拉開房門,一邊喊着:“住手!不可以”,一邊身不由己地飛鏟過去。
接下來的事情前面已經說過了,雖然吳宇幾次想通過不說話來改變夢裏事情發展的方向,但在老闆的威逼利誘下,還是按照慣性基本上完成了自己的失業過程,只不過時間上提前了一個小時。
揣着六千塊錢的吳宇在大街上遊蕩,滿腦子裏都是夢中發生的事。按照這個發展步驟,自己恐怕活不過明天,這個問題擺在任何人面前,十個有十一個對這個結果都不能接受。怎麼辦哦怎麼辦?吳宇彷彿覺得身邊的空氣都被抽光了,呼吸艱難得只怕隨時都會暴屍街頭。
“城管又打人了!”從身邊跑過的人們爭先恐後地向前湧去。吳宇不小心被人帶了一下,隨波逐流順着人羣來到了事發地點。
“不要打我奶奶!你們是壞人!”一個**歲的小女孩,用弱小的身軀保護着跌倒在地的老年婦女。旁邊的小喫攤桌椅已經缺胳膊少腿,煮茶葉蛋的爐子倒在地上,飛濺的煤渣將老年婦女的臉上、身上燙出無數的水泡和窟窿。四下散落的茶蛋、豆腐花和混沌麪條,已經將半條街面都佔滿了。
“一邊去!告訴你到城管局接受處罰,你他媽的就是不聽!不砸了你的攤子你是不死心啊!先把這裏打掃乾淨,明天去接受處罰。聽到沒有?”一位城管大人口沫橫飛地說着,順便將老太太放錢的鐵罐子扔到了皮卡車的後座上。
老太太抱着小女孩只是默默地流淚,旁邊的一位中年人實在看不下去了,拿起手機拍了兩張照片小聲說:“說打就打,這打砸搶的行爲是國家允許的嗎?”
禍從口出啊,話音未落,兩個帶紅袖標的協管員就將他架了起來。
“你說什麼?把手機交出來!”另一個城管頭頭模樣的人上來就是一巴掌,接着後面的幾個部下一陣亂拳將中年人打翻在地。
混亂的拳腳中只聽中年人慘叫着:“別打了,我給你們就是,哎呦!”
“你他媽的就是欠揍!老子這是執行公務,你阻礙執法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恐怕不長記性!”好一個執法的大帽子!那個說話的似乎就是夢裏的城管二大隊隊長王利民。
三、四分鐘不長,可中年人的聲音卻越來越弱,直至沒了聲響。有個城管臨了還踹了中年人兩腳,旁邊圍觀的人卻畏於他們的拳腳敢怒不敢言,最終連120的救護電話也是等他們走了之後才撥打的。
真狠啊!吳宇看着眼前的慘景只想哭。心軟,最見不得人家受委屈,看着老太太佝僂的身軀在地上撿起一個個沾滿塵土的茶蛋,看着小姑娘用被劃破的小手收拾破碎的碗碟,看着中年人口鼻流血在地上無聲地打滾。怎一個“狠”字了得。
摸摸口袋裏的六千塊錢,吳宇咬咬牙抽出一半。走到小姑娘跟前,把錢放在她還在出血的嬌嫩的小手上,吳宇轉頭就跑,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會失態。周圍的人在吳宇的帶動下也紛紛解囊,不知道這悲慘中的救助是否能抹去老太太和小姑娘心中所受的創傷。
吳宇跑着跑着突然面前出現一輛桑塔納轎車,尖銳的剎車聲在耳邊響起,吳宇趕緊後退。
“跑什麼哪?你沒長眼睛啊!看你的熊樣,把身份證拿出來看看,你不會是偷了人家的東西才跑得這麼快啊?”桑塔納的車門打開了,從上面下來一個警察指着吳宇的鼻子說。
“對不起啊!沒注意,對不起!”吳宇連連道歉。
車上的另一名警察這時也下來了:“算了,我們還是趕緊喫飯去吧!”
“算你小子走運!”開車的警察說了一句就上車了。發動車子靠邊停下,兩個警察走進了一家飯店。
吳宇擦擦頭上的冷汗,撇頭一看,飯店上的牌子竟然是“海鮮館”。再向前望望,城管大樓分明就在不遠處。怎麼跑到這個死地方來了?剛擦掉的汗水又從頭上冒了出來。
口袋裏的手機又響了,不出所料是貨運站的,這夢怎麼這麼準啊!去不去呢?去了肯定是要被埋伏,不去人家也會通過手機找上門,到時候一萬塊錢的罰款從哪裏來呢?總不能跟老媽說自己被公安局罰款向她要吧,那還不把老實一輩子的老孃嚇出病來啊!
靠!人家有先知都是好事,輪到自己怎麼這麼背啊!他媽的躲都躲不開,吳宇懊惱地蹲在地上直拽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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