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裏發生的重大案件暫時告一段落,至於後來的上級部門派出的調查組得到什麼樣的答覆,大家還是自己去琢磨吧!不該寫的已經而寫得太多,瘋子不敢也不願不負責任地瞎咧咧。
廢話少說,我們還是回去看看,吳宇他們在法治社會的汪洋大海中,如何擺脫來至各方的追捕。
話還得從吳宇他們和張宗的通話說起。按照張忠的安排,吳宇他們進入山東省境內一個半小時後,將價值不菲的現代途勝2.0推進了路邊一個深不見底的魚塘,此時他們已經離濟南市區不到十公裏的距離。
扔掉汽車後,王元他們扒掉身上的城管制服,換上隨身攜帶的普通服裝。吳宇見他們紛紛改變行頭,也準備脫下警服打道回府,一面脫警服,一面還向王元他們說道:“可算完成張老哥的託付了,你們還有沒有多餘的外套?雖然快到5月份了,我可不想穿着襯衫半夜裏在馬路上招搖過市!給我件衣服,咱們就此別過,祝各位兄弟姐妹一路平安!”
“張大哥沒有說你現在就可以回去啊!你現在也不能脫掉警服,我們還靠你這個二級警督帶着我們繼續趕路呢!”王濤一臉詫異地對吳宇說道。
吳宇一聽這話傻了眼了,已經送出來三百多公裏了,還要跟着他們往前跑,這條路遙遙無際如此漫長,什麼時候才能到盡頭啊!想想這條路很不適合自己走,吳宇將手中的公文箱往王濤的手上一扔說:“這可不行,我和張大哥說好了,開車送你們到這兒已經很遠了。這個時候我趕回去恐怕都已經天亮了,我現在就把警服和東西還給你們,你們自己趕快走吧。”
王濤捧着公文箱手足無措地看着吳宇,旁邊的王元開口說話了:“張大哥信任你才把我們交給你的,雖然我們有把你當做人質的嫌疑,但是我們只是爲了逃出來的時候多一層保障。實話說,我們只要再走一百多公裏就安全了,到那時你回不回去隨你的便。可是你現在就回去的話,萬一我們在路上遇到了什麼情況,張大哥和我們都會想到問題出在那裏的。”
暈倒!這句話分明是說自己會爲警方提供抓捕的線索。我吳宇是那樣的人嗎?既然不相信人幹嗎還要逼着人家一起跑路啊?王元的一番話說得吳宇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那你們就把我捆起來好啦!隨便找個什麼犄角旮旯的地方把我扔下,反正天沒亮之前不會有人發現我的。我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待見過,這次我可知道什麼是好心沒好報了。”
張宗的女朋友一看事情要鬧僵,趕忙和妹妹出來分別拉住兩人,面對女孩子的溫柔,兩隻瞪着血紅雙眼的公雞漸漸地收攏了呲喇開來的羽毛。
“吳大哥,你不要誤會,王元哥哥並不是那個意思!我哥和我交代過,如果我們到達安全地點還能和他通上話,就證明他已經和警察談好條件了。到那個時候你就可以安全地回去,我哥是怕你在路上出什麼意外,或者因爲你送我們出來,被警察當成和我們一樣的匪徒抓起來。那樣的話,我們都會覺得心裏不安的。”女孩子的話對吳宇來講一向是頗具殺傷力的,天大的火氣也不能衝着女孩子去。
王元這時候也在當中對象的開導中平息下來,低着頭走到吳宇跟前說:“對不起!我這個人沒什麼文化,嘴笨,不太會說話。其實我剛纔的意思是你和我們先一同到達安全的地方,在那裏等待張大哥的消息。你爲我們已經擔上了很大的風險,我們很感謝你!自從退伍以來,我們一直沒有遇見過什麼好人,你可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講義氣的兄弟!我們絕對不會幹出那種忘恩負義的事情。”
“是啊是啊!吳大哥你就受點委屈,妹妹我先謝謝你了!我哥和王元、王濤兩位哥哥回來很長時間都沒有交到新朋友,以後有可能的再也交不到了。反正這時候天已經晚了,不如你就先送我們一程,等天亮後我去給您買車票送你上車。”夜色太黑,看不清妹妹的具體模樣,雖然知道她已經是一朵的被摧殘過的小花,但那一雙充滿希望和真誠的眼睛卻是分外讓人心動的。
“好吧!我好事做到底,希望這是瀟灑走一回,不是一去不復返!”妹妹一陣大哥、哥哥的細語中,吳宇同意了共同逃竄的邀請。
從機動部隊轉化爲步兵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好在離市區不遠,大家在公路上走了不到一公裏就到了一個加油站。
吳宇身穿警服手持警證,試圖攔截一輛車代步,可大半夜的,根本沒有什麼車輛來這個鬼地方加油。正當吳宇失望的時候,加油站旁邊的飯店傳來了汽車啓動的聲音,伸頭一看,嘿!一輛鄭州日產御軒mpv麪包車。
“停一下!”吳宇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車頭前,手中揮動着閃亮的警證。
就聽車內一聲驚呼!“警察!快衝過去!”麪包車轟着油門頂着吳宇撞了過來。
吳宇緊急關頭只好本能地用手推向車頭,麪包車嗚咽了兩口氣就熄火了。不是吳宇力氣大,只不過汽車剛起步的時候並沒有多大的衝力。司機看到警察本來就很緊張,手腳配合明顯不一致,加上吳宇這一推,直接導致了發動機的罷工。
驚慌失措的司機手忙腳亂地再次啓動時,王元和王濤已經分別站在駕駛和副駕駛的車門外,用手槍隔着玻璃指向車裏的人。
差點丟掉小命的吳宇有點納悶了,都說山東民風彪悍,可還不至於蠻橫到這個程度吧!竟然敢撞警察,簡直是目無法紀嘛!自己這個警察雖然是假的,這次說不得也要狠狠教訓一下這幫刁民才解氣。
拍拍自己的胸口,吳宇示意王元和王濤注意車內人的舉動。稍微喘息了一下,吳宇大步走到駕駛室旁,用力拉開車門跟着一聲暴喝:“都給我下來!”
車裏面的兩個人哆哆嗦嗦地下來了,主動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吳宇一看兩人的姿勢,故作嚴厲地說道:“喲嗬!都是久經考驗的老手啦?這會兒主動配合的動作很標準嘛!說說,什麼地方人?這麼晚到這裏來幹什麼?”
“報告政府,我是濟南的,到鄭州買車剛回來,開車累了,在這裏喫飯休息了一會兒,正打算回濟南呢!”司機低着頭很順溜地說。
“呵呵!是不是喫飯喫得撐着啦?沒地方消化就想衝撞警察玩玩?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想什麼!還有幾公裏就進城了,在這裏喫飯?你們不要告訴我這裏的飯菜是御廚做的哦!老實點快說,到底幹什麼來啦?你們不說,我就檢查飯店裏到底有什麼花樣,要是查出來,你們應該知道後果的。”吳宇儘量模仿警察審犯人的語氣,好在剛被審過不久,學得還是有模有樣的。
兩個人吱吱嗚嗚半天,另一個四十來歲老闆模樣的傢伙才說:“警官!我們真是到鄭州買車剛回來,只不過在飯店裏稍微放鬆了一下。您看我們也是初犯,您就大人大量,放我們一馬,只要不通知單位和老婆,你就開個價吧!”
“開價?開什麼價?政府罰你們是爲了教育你們!看你們這樣就知道是屢教不改的貨色,你們就不能把褲襠裏的玩意兒管管好啊?說說,這是第幾次啦?”吳宇知道這郊區路邊的飯店有問題,一詐一個準。
聽這位警官的語氣似乎不是那麼嚴厲,中年男子立刻堆起笑臉說道:“沒幾次,沒幾次!就是上回聽別人說這裏的外地姑娘特別水靈,這才受不了誘惑過來看看的!”
“上車!回分局交罰款,沒功夫和你在這裏磨嘰!”吳宇一臉嚴肅地喝令着,也許是扮警察扮得太過癮了,竟然將自己的身份也忘記了。
一行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了車,吳宇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王濤和王元押着中年男子在第二排,兩個妹妹坐在最後一排。除了吳宇剛纔滔滔不絕地訓問兩個嫖客,其他人依舊保持沉默不語。
“請問,我們往哪個分局開啊?”司機戰戰兢兢地啓動了車輛。
“恩!這個?”吳宇這纔想起自己是冒牌的警察。不僅是冒牌的,身邊還有一幫逃犯;不僅有逃犯,自己還壓根對濟南一點都不瞭解。看樣子演戲也是很有學問地,如果沒有點功力,就跟戲王之王中的周大大一樣,關鍵時刻穿幫可不是鬧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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