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回死定的過了!”
張小魚心中大驚,他沒想到這個大頭領也會是一個修煉之人,而且練氣的程度,比他還高。
有些後悔自己的託大,不過此刻張小魚已經沒有退路,只能閉着眼睛等死。
“看來紅兒是等不到我的棗子了。”張小魚心中最後想起的竟然是這件事。
大當家的力道極大,兩隻兵器相撞,張小魚一口鮮血噴出,撒到自己的胸前,漸漸滲了進去,鮮血沾到張小魚胸前藏着的離魂珠上,後者泛起陣陣紅光,可是沒有人注意到離魂珠的變化。
大當家左手化爲劈掌,足有張小魚的頭大,帶着強勁的掌氣,拍向了張小魚的胸口。
“去死!”
張小魚感覺到了來自大當家的力量,只得拼其全力,將真氣匯聚到胸口,想和大當家硬抗。
可是,身體力量的懸殊加上等級的差異,張小魚的真氣瞬間就別打破了,大當家一掌恰好打在張小魚胸前的離魂珠上。
隨後,大當家面色露出了加驚訝的表情,因爲他感覺自己的自己的的靈魂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吸住,正要脫離自己的身體。
異變突生,張小魚也感覺到了奇怪之處,這時他才發現是身前的離魂珠發生了變化。
下一刻,大當家頭暈目眩,只來的及叫了一聲,便倒在地上死了。
張小魚看見自己身前的離魂珠又漸漸的恢復了平常,只是剛剛吸入了一個靈魂,紅色的光芒似乎更盛了,但是依舊沒有衝破青光是束縛。
原來,剛纔離魂珠憑藉張小魚的一口鮮血,實力大增,突然之間衝破了青光的束縛,恰好這時大當家一掌打來,被離魂珠瞬間吸取了魂魄,下一秒,青光便又將又將離魂珠包圍。
也是張小魚命不該絕,如果青光慢上半分,那麼離魂珠就要吸取張小魚的魂魄了。
情況突然逆轉,在場的書生周得天也沒有想到,他驚訝的看着面前這個五歲的孩子,這孩子竟然殺了三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強盜頭子。
屋子裏面的響動立刻引來了一大批強盜,他們破門而入,隨即都驚訝在了當場,一個五歲的孩子,手上一把帶血的生鏽短刀,地上躺着三個強盜首領的屍體,還有旁邊站着的一個書生。
任誰都看的出來,這三個首領就是這個孩子殺的。
任誰都不會相信這種事情的存在。
半晌之後,衆強盜才反應過來,不知有誰喊了一句爲老大報仇,衆強盜舉着刀就要衝上來,反正他們人多勢衆,對付兩個人,綽綽有餘。
“等等!”
書生周得天突然一聲大叫,衆人都是一愣。
隨後周得天的行爲讓衆人都是大跌眼鏡。
“師傅,你就饒了這些無知的人吧,他們也是受到三個強盜頭子的蠱惑,如今強盜頭子已經讓你殺死,您就饒了這些人吧。”周得天裝模作樣的跪在張小魚的面前,一聲聲的大叫師傅。
什麼!這個小孩竟然是一箇中間人的師傅?
這怎麼可能?
衆強盜雖然懷疑,可是卻沒有人敢再往上衝。
張小魚瞬間領會了周得天的意圖,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們這些混蛋,別以爲我師傅模樣是個小孩子,他今年已經五百歲了,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因爲你們這些強盜作惡太多,所以師傅纔來替天行道,如今師傅繞過你們的性命,還不跪下謝恩!”
周得天雖然是讀書人,可是說起慌來連自己都覺得真實。
那些強盜哪有不信之理,紛紛清醒自己剛纔沒有衝上去,跪在地上磕頭稱謝。
“行了,都起來吧,從今天開始,這裏再也麼有強盜,你們都回家吧,要是今後有誰再作惡,我師傅必去殺了他。”周得天嚇唬一番之後趕走了衆人。
“你還真是個讀書人,這麼善於撒謊。”
等到衆人都走了,房間裏只剩下了張小魚和周得天。
“這不叫撒謊,這叫急中生智,謀也。”周得天自豪的說。
“這三個屍體歸你,我要三個人頭。”張小魚說。
“歸我?”
“是的,殺死他們的功勞都是你的。”
“這不好吧,君子不成人之美。”
周得天表面拒絕,可是心裏已經盤算起來了,這三個強盜的屍體,就是他進入官場的敲門磚,憑藉這樣的功勞,當地的長官一定會提拔他做個大官,然後憑藉他的智慧,那麼以後就是平步青雲,扶搖直上。
“這算什麼美,我纔不稀罕。”
“那麼,就多謝小魚兄弟了。”
“還有一件事,你要幫我保密,不要說是我殺的這些人。”
“這個自然。”
即使張小魚不說,周得天也清楚該如何做,他面前這個孩子,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也許就像他剛纔說的,這個張小魚真的已經是五百歲了,只不過返老還童了而已。
“對了,這個我也要了。”
張小魚彎腰撿起大當家身上掉下來的一塊金子,心想這應該可以買很多的棗子了吧。
周得天:“......”
※※※
兩人下了山,卻發現縣令帶着一羣官兵在這裏,原來他們聽到有人舉報,所一個讀書人和一個孩子進了山,說是要殺強盜,縣令大喫一驚,帶着官兵立刻趕來。
如果是平常人,他們也就隨着他自生自滅了,可是讀書人在這個社會還是有一些地位的,何況還是一個秀才,雖然僅僅是一個秀才。
不過到了山腳下,這些官兵都抗議,不願意上山。
正當縣令無計可施的時候,卻看見了兩個人走了下來。
“周秀才!你——你——”
“劉大人,我已經殺了山上的強盜頭領了,那些小嘍囉,我自作主張遣散了。”周得天說。
“什麼!”
劉大人並沒有聽周得天後面的話,只被前半句震驚了——真的殺了強盜頭領!
不只是劉大人,在圍觀的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對眼前的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秀才用異樣的眼光看着他。
“我要走了。”
張小魚揹着一個大布包,布包裏面裹着三個人頭。
“這小孩是誰?”
“哦,回大人,他是我的書童。”周得天說,然後他又對張小魚擺擺手:“這裏沒你的事了,先回去吧。”
然後,張小魚就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離開了。
“你——真的殺了三個強盜的首領?”劉大人依舊不相信。
“當然,不然我怎麼下的山?”
聽到這裏,縣令突然大喜,臉上堆滿了笑容。
“周秀才啊,你可是爲本官做了一件大功勞啊,你放心,本官這就上報,保證你升官發財不再話下!”
縣令拍了拍周得天的後背,這樣的功勞他不敢獨佔,因爲既然周得天有殺了強盜的本事,也許哪一天他不高興再殺了自己也說不定。
而且劉大人很清楚,憑藉周的天這樣的本事,日後能卻得的成就一定比自己大,所以現在莫不如好好巴結一下這個還沒有出人頭地的秀才。
張小魚揹着的大布包,跟他的身體差不多大,走在大街上,人們都很奇怪,這個孩子要幹什麼,在大家奇怪的目光中,他走近了老破廟。
老叫花子正端坐在那裏,似乎兩天來沒有挪過地方。
“來了?”
“來了。”
張小魚把人頭扔到了地上。
“三個都殺了?”
老叫花子沒有睜開眼,只是聽見了聲音,卻知道張小魚殺了三個人。
張小魚本就知道這老叫花子很有本事,也沒有對此事驚奇,說:“是的,三個。”
老叫花子說:“不錯。”
“現在我可以拜你爲師了?”
老叫花子說:“我只是叫你功法,可是並沒有說要做你師傅。”
“你這個人真奇怪。”
“你也一樣。”
“哈哈。”
張小魚笑了笑,說:“那麼,什麼時候教我呢?”
老叫花子說:“從明天開始。”
張小魚說:“明天?我去哪裏找你?”
老叫花子說:“明天,我自會找到你。”
“好,那就告辭了。”
“還有一件事情。”
“我知道,這件事我也會保密的。”
張小魚當然清楚,這老叫花子也不希望別人知道他教了自己功夫,不然不會一開始的時候用那麼極端的手段來逼問自己,用以考驗自己的堅韌程度。
老叫花子沒有說話,心中卻驚訝無比,這孩子,到底是怎樣的一副智商嗯!
張小魚從破廟裏面出來,心情大好,雖然他的年齡不夠上山學習仙法,可是到目前爲止,他的奇遇已經讓他具備了一般人所沒有的力量,這樣一來,他報仇似乎更加可能了。
不過比起報仇,似乎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他看了看前面的一個棗子小販,伸手掏出了那塊金子。
原本這一塊金子,可以買下整車的棗子,連車都要賠進去。
可是小販看見對方只是一個孩子,便跟他說着些錢,只能買一袋的棗子。
小販的做法立刻引來的周圍行人的不滿,他們紛紛爲這個孩子打抱不平。
可是小販卻強詞奪理到:“我的棗子漲價了,怎樣!”
不過張小魚並不在乎這些,如果將一車棗子都買回去,那麼一定會引起懷疑,而只拿一袋子回去,他還可以說謊圓過去。
然後張小魚在衆人憤憤不平的目光中,帶着一袋子棗子立開了,他身後的那些人都是紛紛搖頭,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傻孩子,看來他回家必然遭到父母的一頓毒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