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均老家其中不乏喫飽了沒事幹的人,他們在猜測了,到底是誰家發財了?
按照他們捐款的數額,這次籌集不會過萬,但是現在快四萬塊了。
“誰家藏富了?”
要是知道,他們就想去對方家借錢。
不過他們到底是沒猜出誰家發大財了。
他們怎麼能查到是李均,那是不可能查得到的,他只是一個剛進入大學的學生罷了。
村裏的長舌俠,這次福爾摩斯當得不是太合格,他們最終還是啥都沒討論出來,發現誰家發大財了。
從老家回到城裏之後。
鍾靈時不時來李均家看他從老家回來了沒有。
因爲她媽媽準備教訓李均。
那天回家後,她跟她媽媽吵了。
因爲鍾媽一直說着李均的不是。
“那小子以爲他是誰,啊!我做什麼都是爲了你好,女兒,那小子他算哪根蔥,那個小子真好笑,還恐嚇我?”
鍾媽找了街上的三無人員,在街上混的地痞流氓。
那天那小子在自己面前囂張了,什麼搞垮她們家只是談指揮間,差點沒氣死鍾媽媽。
一天。
一個出租車停在某小區門口。
一個眼睛很有靈氣,長得非常漂亮靈性的女生略帶着憂愁的女生下了車。
她長髮飄飄,雪白的脖子,潔白的手,那完美的身材,筆直修長的美腿,都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李均發現鍾靈在自己小區附近。
他見了老同學自然上前去打招呼。
“鍾靈,新年好!”
“李均,你也新年好。”
看見鍾靈只是短暫地見了自己喜悅之後,那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又大大地充滿了擔憂。
“鍾靈,看你臉色不太好的樣子,你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你那次在我走後,你跟我媽媽說了什麼,她很生氣,她找了人,可能要教訓你,李均真對不起,我媽媽是一個性子高傲的人,她……”
“鍾靈,沒事,你能來告訴我,我已經是很開心了。”
“李均,我不想你被人……現在可怎麼辦?”
看鐘靈小丫頭爲自己緊張得要死的模樣。
李均繼續安慰道:“鍾靈,那些人既然我們知道他們回來,那麼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你放心,我會沒事的。”
“可是,你只是一個學生,那些人都是社會上的三流人員。”
“我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學生,相信我,會沒事的。”
那個女人啊,李均真是,要不是鍾靈的媽媽,李均真想直接讓人去收拾了。
現在。
他看在鍾靈的面子上,先做防備。
“李均,那些人是社會青年,你真要小心,你是我喜歡的人,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受傷。”
被美麗的女孩愛慕者,總是一件讓人愉悅的事情啊。
李均笑了笑:“鍾靈你放心好了,你也應該聽聞過有人在傳我以前在外做生意,確實是這樣的,我跟很多社會人士打交道過,所以你放心我好了。”
看着李均面對來自媽媽的危險,她既是內疚又是感覺李均的不同凡響。他榮辱淡定,沉着處事的模樣,正是她喜歡李均的地方。
不管面對什麼樣子的事情,他都是氣定神閒,彷彿天塌下來都能頂得住。
自己看中的男人不是池中之物,當李均表現出足夠優秀的時候,一定會接受李均的,所以她心裏在說李均你要加油。
可是又擔心李均跟自己媽媽鬧得那麼僵,以後可怎麼辦呀。
鍾靈報信後。
李均安排了史家兩兄弟暗地跟着自己。
溫洲。
一個陰暗的棋牌室裏,到處都是煙霧升騰。
“那小子回來了,只要我們收拾了他,將會得到一萬的票子。”
“呵呵,這錢給得真還不少,而且對方只要求收拾一頓。”
這買賣不血腥,只是揍人而已,可以做。
初九,李均上街被人尾隨了。
他知道鍾媽喊的那些人是要動手了。
想收拾自己啊,李均覺得一會真要叫他們看看花兒是爲什麼那樣紅!
他故意走到一個偏僻的街道。
五六個人像是看小羊羔一樣就是上來了。
李均卻是無視着他們。
“小子誒,你得罪了人,哥哥幾個收拾你,不過哥哥幾個覺得你要是喊幾聲我們爸爸,我們收拾輕點。”
李均笑了笑道:“呵呵,我知道你們是誰叫過來的,然後我覺得吧,你們得喊我幾聲爺爺才能離開。”
“小子你找死!”
“我是不是找死,你們要問他們。
李均收斂起笑意指着街道兩頭出現的人。
這兩個人人自然就是史家兄弟,一個在街的這頭,一個在那頭,兩人向着他們靠攏。
史大是戎馬戰場,屍山血海裏爬出來。
二逵則是在西伯利亞和虎熊對練的。
兩個人都是人高馬大,他們身上的氣勢一旦狠戾起來,那可是不是說着玩的。
現在兩人帶着咚咚的走路聲而來。
離得其實老遠,
卻是已經給了那夥三流社會人員一種頭皮要裂開的逼人感覺。
那兩個人好像實力可怕。
這些人再看着那個小年輕,雖然他嘴角掛着笑容,但是雙目卻像刀子一樣犀利。
“揍!”
聞言,史二熊就如同猛虎下山,直接撞翻好幾個人。
沒有被撞到的,也是史大逵以部隊裏的刁鑽手法制服在地上。
短短的幾十秒鐘,那羣人就沒有站着的。
……
那不是鬥毆,那是單方面的屠殺和打靶似的。
幾個三流青年都帶着傷。
“回去讓請你們的人付錢,多拿些!”
……
這幾個人揍李均不成,反被收拾的很慘。
他們把氣撒在鍾媽媽的身上,讓她狠出了一筆,放了血。
他們奈何不了李均,但是這鐘媽媽是請神容易,送鬼神難。
從鄉下沒回來幾天。
李均收到莫斯科鮑爾傳來的訊息,讓他前去莫斯科。
鮑爾說有貿易市場需要一位重量級別的人要入股。
鮑爾希望李均能讓利一些股份。
對於鮑爾的不合理的請求,李均有些不喜。
利益分配不是早就分配好了的事情嗎?
接着李均從滬海輪渡到燕京,從燕京飛去了莫斯科。
莫斯科的冰雪還沒有消融。
李均穿着大衣來到了均瑤進出口外貿公司莫斯科分部。
他一路想着。
“鮑爾,這是要踢自己出局嗎?”
“戰鬥民族難道要背信棄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