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圮見姬舞夜的樣子,漸漸明白杜敦對姬舞夜做了什麼。
杜敦果然可惡,卻是個如假包換的花花公子,卻如何放棄了姬舞夜?不待杜導想清楚這個問題,姬舞夜已氣息灼熱,他應該馬上推開她的,卻聽她在耳邊邊吻邊哭:“別……別離開我……我只想陪你……答應你……”
諸葛圮知道她說的是杜導,不是自己,可是她已經……
諸葛圮大驚,莫非杜敦給她喫的是“風。流度”?
“風。流度”是蠻族毒藥,中此藥者必在半個時辰內得到解藥,或者……,否則必痛楚難當,全身流血而死。看姬舞夜的情形,半個時辰已剩不多,而他現在根本不知到哪兒去找解藥,怎麼辦?
“啊……”姬舞幾近瘋狂。
諸葛圮呼吸窒住了,不可思議。
“姬姑娘——”諸葛圮用盡力氣推她,卻不料和她一起倒在地上,他被姬舞夜壓着,動彈不得。
姬舞夜根本分不清眼前是誰,而她的一切盡落入另外一個人的耳目……
杜導一臉鐵青,終於不堪目睹耳聞,轉身出了山莊。
月朗星稀,今夜的夫逸園裏,笛聲不再響起,因爲那隻竹笛早已粉碎。
綠腰被帶到夷梧房中,雙腿戰戰兢兢,“夫人……”
夷梧冷“哼”一聲:“你可知罪?”
“請夫人饒命!”綠腰跪了下來,眼淚差點流出來。今日真是太倒黴了,本已經達到了目的,看着杜敦帶走了姬舞夜,她沉醉在得意之中根本沒想到要回去毀屍滅跡。姬舞夜那杯茶只喝了一半,另一半被夷梧派回來拿東西的小丫鬟喝了,如此便露了餡。她怎麼也沒想到,夷梧的反應那麼大,居然扒下金簪來逼問她,如果她不說出姬舞夜去哪兒了,夷梧便會用金簪插進她的喉嚨。
綠腰將一切告訴了夷梧,卻說自己是被杜敦所迫。夷梧命人將她看守起來,之後又做了什麼她就不知道了。
綠腰驚恐了半天,生怕夷梧將此事告訴杜導。杜導心裏喜歡姬舞夜那賤人,已經不止一次在她身上喚“舞夜”,她恨極了姬舞夜。但是如果讓杜導知道,她這樣報復姬舞夜,他一定不會讓她好受的……
本以爲厄運馬上就要降臨,沒想到夷梧再一次放過了她。
“以後就當這件事從未發生過,知道嗎?”夷梧撇了綠腰一眼,幽深的美目中暗含警告,看得綠腰心中一涼,趕忙點頭答應:“一定!賤妾一定會忘了這件事!謝夫人!謝夫人!”
見綠腰磕頭,撿回一條命似的欣喜,夷梧露出了柔淡的笑容:“嗯,下去吧!”
“謝夫人!謝夫人……”綠腰爬起身,千恩萬謝地去了。
(待續~)
本以爲厄運馬上就要降臨,沒想到夷梧再一次放過了她。
“以後就當這件事從未發生過,知道嗎?”夷梧撇了綠腰一眼,幽深的美目中暗含警告,看得綠腰心中一涼,趕忙點頭答應:“一定!賤妾一定會忘了這件事!謝夫人!謝夫人!”
見綠腰磕頭,撿回一條命似的欣喜,夷梧露出了柔淡的笑容:“嗯,下去吧!”
“謝夫人!謝夫人……”綠腰爬起身,千恩萬謝地去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