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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宮女篇 159 隨居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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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隨居太子府

(新年快樂!漫天撒花~)

“奴才趙武見過貴妃娘娘。給貴妃娘娘請安。”一個看着有些老實憨厚的中年太監躬身進來行禮。

“趙武?”輕輕仔細辨認了一下站在臺下的太監,見其面目熟悉,果然就是當年文淵閣的趙武。輕輕感嘆道:“趙武哥,快快請起。咱們這有好幾年沒見了吧...日子過的真快啊。”

“奴才當不得娘娘如此稱呼。”趙武憨笑着站起身,道:“沒想到,娘娘如今是貴人了,還記得奴才們。”

輕輕示意宮人給趙武端了個凳子坐下,才笑道:“文淵樓裏的日子,也算是我在皇宮過的最舒心的日子了。五哥,六哥,七哥,八哥,九哥,還有小石頭...當然還有文慧姐姐,我曾說待文慧姐姐出宮的時候,一定爲她畫一幅漂亮的畫做禮物,可惜中途出了變故...”

輕輕略帶感慨與趙武說起當年那些人那些事,心中恍然...不知不覺,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當年自己纔剛剛入宮,十三四歲的年紀。一心想着有那麼多有趣的書陪着自己度過皇宮十年,然後去看看這古中國的大好河山...

“對了,趙武,你怎麼做上了總管?你不是應該在御膳房麼?”輕輕問道。

趙武感激道:“說來也多虧了娘娘。當年,若不是娘娘給了奴才一百兩銀票,奴才哪能去廚房做上一個小採買?這十來年,奴才也算是一步一步升上來,去年當上了箇中級領事。想必也是因爲與主子有舊的原因,周大總管前些日子找到奴才,將奴才指派給了太子...

“原來如此。”輕輕心道,那周福也算是費心了。

趙武又道:“不過,娘娘,奴才暫時還不是這太子府的總管呢...周總管只說讓奴才暫代...”

“那你就管着吧,當年我可是投資了你一百兩銀子,你不爲我們母子好好工作上幾年,怎麼能放你走?”輕輕笑了笑,就這麼將太子府的總管人選拍板定了下來。既然是周福特意送來的,又是自己認識且略知根底的,不用他,用誰?

如此,輕輕與自己的兒子、女兒在這太子府安住下來。

每一次皇上到來,輕輕都十分的恭謹有禮的接待,若是天晚了皇上還沒有走的意思,她就藉口陪女兒一起睡...皇上無奈之下,也漸漸來的少了。

正月底,程海暗中傳來消息,鄧婕妤瘋病發作。失足落水,凍斃於深潭...

又到三月,宮中出了聖旨,爲充實後宮,聖諭各處適齡秀女進京...

“輕輕,皇上可是有十來天沒來太子府了。”月兒望着站在廊橋上,眺望洛水的輕輕道。

原上陽宮建造圖紙上,上陽宮沿洛水之濱建有延亙一裏的曲折長廊,可憑欄眺望繁忙的洛水,輕輕一看,就命令工匠們優先還原此處,費時一個月終於建成。

“這裏是太子府,又不是皇宮,皇上十天不來,又有什麼問題?”輕輕隨手扯了一根柳葉,掏出雪白的手絹在葉面也擦了擦,然後放到脣邊試圖吹出點聲響。

“輕輕!又要選秀了!”月兒跺腳道。

“恩,是該選了。都是後宮佳麗三千,你看咱們皇上,一共才這幾個女人,少。太少了!”輕輕感嘆地搖搖頭,道:“皇上的女人一個巴掌都能數過來,那宣揚出去,豈不是很丟大宋的臉面?充實後宮,那是應該的,必須的!再說,選秀停了兩屆了,皇上想要再找個選的藉口也難不是麼?”

這該死的柳樹葉子,竟然敢不給本宮面子!半天也發不出個響來...輕輕“惱怒”地將手裏的柳葉兒撕成幾半,再隨手一揚,粉碎的葉子的殘骸,就被春風不知道吹向哪裏去了。

“你!”月兒有些惱了,扯住輕輕的袖子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個貴妃!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有沒有想過,新秀女進了宮,皇上他真的可能忘記你!這都三個月了,你就算心底有氣,也有個撒完的時候吧!”

“誰說我心中有氣?”輕輕奇怪地看了月兒一眼,見她依然氣呼呼地撅着小嘴,輕輕微微一嘆,在身邊柳樹下的石凳上坐下,道:“月兒,我喜歡現在的生活,不喜歡皇宮...恩,在那裏,我覺得自己是個醜陋的人...算了,解釋了你也不會明白的,月兒,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可是,可是...”月兒扭頭道:“若是新秀女又生了皇子呢?你就不爲太子的將來想想麼?”

輕輕笑道:“一個沒有對手的人。永遠長不成一個強大的人。月兒,你要對瑞兒有信心。”

“你總是有理。”月兒有些氣餒,賭氣地扯下一片柳樹葉,隨便擦了擦後,放在脣邊,頓時就有一陣悠揚的音樂聲婉轉想起來。

輕輕看着月兒得意的小樣子,摸摸鼻子笑了笑,繼續看落水上船來船往...

他不來,他選秀,他生子...又與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終歸是要離開的...

五月裏,太子府迎來的一位客人。

“安安見過馮母妃。”長安站在輕輕面前,笑容一如往昔地純真善良。

“安安...你來了。”輕輕上前試着牽起長安的小手。

長安微微躲了躲,就主動反握住輕輕。

輕輕笑了笑,牽着她沿着洛水長廊緩緩向前走動。五月的****迷人,沿着河岸,開滿各式各樣的漂亮野花。

“安安,你爲什麼來了?”輕輕停住腳步,揮手讓跟來的宮人們遠離。

長安怯怯地道:“馮母妃,我知道母妃做錯了,可是她已經死了,你一定會原諒她的對麼?”

“皇上的命令,是讓你的母妃住進冷宮,沒有想要她的命。而她最終還是死了...安安。就沒有人告訴你,你的母妃,很可能是我派人殺死的?”

“馮母妃,安安明白你的意思。”長安臉上閃過一絲黯然,道:“母妃病的很厲害,她做了那麼多的錯事,想必是因爲清醒的時候內疚的厲害,才只好一直不願意清醒。母妃是一個心性高傲的人,她若是知道自己只能那樣毫無理智地活着,一定也是不願意的。也許死了,正是她的解脫呢?”

“安安。你長大了。”輕輕理了理長安被春風吹起來的鬢角,嘆道:“可是依然天真善良。”

“那,馮母妃,安安以後還能來找您和瑞兒弟弟,喜兒妹妹玩耍麼?”長安眼中閃過一絲期盼。皇宮裏太冷清了,母妃走了,馮母妃也搬走了,沒有人願意與她這個公主說話...

“當然可以。”輕輕溫柔地笑笑,道:“你想來就來。這太子府可不是星月閣,地方大着呢。回頭我就讓人專門給你收拾一個院子,你若是玩累了不願意回宮呢,就在這裏住下...”

“恩!謝謝馮母妃!”長安笑道。

輕輕道:“你喜兒妹妹還小,瑞兒弟弟功課又多,你若是來,也算是有人陪我在這看河...”

長安,唉,長安真是個可人心疼的孩子...

就這樣,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外帶一個還在練習走路的女娃兒,日復一日地站在這洛水邊,渡過了一個又一個下午...

而皇上,漸漸不再來,只偶爾吩咐將長喜公主送進宮看看...

“月兒,這是爲給你繡的紅蓋頭,瞧,鴛鴦交頸,漂亮吧...”輕輕笑着將紅蓋頭頂在月兒頭上,道:“若是你來繡,保證只能繡出個兩隻水鴨子...”

“輕輕...”月兒扯下了紅蓋頭,淚水已經糊滿臉。

“哭什麼!”輕輕笑着給她擦了擦眼淚,無奈眼淚是越擦越多...輕輕覺得自己的眼角也有些溼,於是別過頭眨巴幾下,待眼神又清楚了,才笑道:“成親是好事...月兒啊,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就算你母親繡的比我這還漂亮,你用不着這塊。也一定好好收着,將來送給你的女兒...”

輕輕將紅蓋頭展開抖了抖,道:“瞧瞧,這可是貴妃娘孃親手繡的,天下目前僅此一塊...你可不能弄丟了...”輕輕說罷,將紅蓋頭疊好塞進月兒的包裹中,拍拍月兒的肩膀,道:“行了,車子已經等在外面了,你趕緊回去吧,你母親親和你未來的相公可是足足等了你十二年!快去吧...”

淚水潤溼嘴脣,月兒嚅動嘴角,想說些什麼,竟然什麼話也沒有說出口,眼淚不住地流下來,被草芽兒攙着,一步三回頭地上了馬車,出了太子府,駛上了車水馬龍的大街...

“你們兩個,入宮多久了?”輕輕悵然地看着月兒乘坐的馬車走遠,問身邊的草芽草葉兩人。

“回娘娘,奴婢們自小就入了宮,已經記不得多久了。”草葉答道。

“哦?”輕輕有些好奇。她知道太監們多半都是自小入宮的,而宮女都是從民間徵召的,倒從不知道還有自小就入宮的宮女。

“娘娘想必也知道,我們姐妹不同於一般的宮女。”與草芽相比,草葉的性子要開朗一些,每次輕輕問話,都是由草葉回答的。

輕輕心道,你們自然不是一般的宮女,一般的宮女哪有身懷武藝,又深受皇上信任的。

草葉道:“我們都是孤兒,父親多是犧牲在疆場的將士...從小就進了皇宮學文習武...”

“那你們到了年齡,也會出宮麼?如果要出宮的話,我這還要多準備幾份嫁妝呢。”輕輕笑道:“你們也知道,我給月兒的嫁妝可不小氣...”

草葉臉色紅紅地搖頭,道:“我們沒有家,出宮了也沒有去處,所以一般都不會出宮的。”

輕輕嘆息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那真是太可惜了...一輩子待在一個地方,就像自己,頂着一個貴妃的光環,卻只能隔着柵欄看洛水...

洛陽西市。

“周大哥!周大哥...”一個一臉精靈勁兒的少年走進酒館,在一箇中年男子對面坐下,道:“我就知道你會在這兒!”

少年讓小二上了一副碗筷,道:“我說周大哥,馮家姐姐你就忘了吧...那天你不也看見了?兩個太監駕車!她肯定是個王妃!而且,兒子都那麼大了!”

這兩人正是周如風和小鬼頭,而這個小酒館,正是當初輕輕淪爲“抵押品”的那間小酒館。

見周如風兀自喝着悶酒,理也不理他,小鬼頭不死心地繼續說道:“周大哥,你看不上羅家姐姐也就算了,我娘說,羅家姐姐一個商賈女子,是配不上你的身份。可是,周大哥...皇上可是將公主許給你了!公主啊!你怎麼還不開心?”

見周如風依然當他不存在,小鬼頭有些惱了,道:“那位馮家姐姐,到底有什麼好!長的也不漂亮,就怎麼將你迷得七葷八素的?我看她就是個妖女!”

“閉嘴!”周如風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小酒館裏的榆木桌子哪裏經得起他這一下,這一下,就將桌子拍成了碎片。只見周如風從懷裏摸出一塊碎銀子,丟給心疼不已的掌櫃,看也不看小鬼頭一眼,轉身大步出了酒館。

“周大哥!周大哥!”小鬼頭見周如風走了,趕緊也追出門去,高聲叫道:“周大哥!你別走!唉,你先別走!我看見她了!”

周如風瞬間住了腳,轉身道:“你說什麼?”

小鬼頭追上來道:“洛水,我在船上看見她了。她在太子府...幾乎每天下午都能看見...”

“帶我去!”周如風冷冷道。

太子府?上陽宮?周如風越走心中越是悲涼,她在太子府...太子今年纔不到七歲...聽聞太子的母妃,也就是新封的貴妃娘娘一直隨着太子居住在太子府...

難道她是貴妃娘娘?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是貴妃?聽小鬼頭的話說,那羅月娘是從蘇州跟着她的,她還曾在山東海邊住過一年...她若是貴妃,怎麼會到處流浪?還開了個胭脂鋪子?

她不會是貴妃的...

可是,聽說當年出生沒多久,貴妃娘娘曾被幽禁在西苑行宮...

時間剛好對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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