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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宮女篇 099 柔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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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柔情蜜意?

見皇上帶着有些迷糊的輕輕上來。周福關好入口,皺眉聞了聞,彷彿發覺了什麼一般撇了一眼香爐,悄然來到窗邊,伸手拉開了窗戶。

一股春日早晨特有的清馨的空氣撲面而來,很快吹薄了房間中瀰漫的安息香氣。

被這涼風一吹,輕輕略有些清醒,感覺被人摟着十分不舒服,緩緩掙扎起來,卻是沒有掙開。

皇上皺眉看了看還在熟睡的月兒,道:“把她弄醒。”

只說月兒被周福刺激了穴道,悠悠轉醒,還未睜開眼,就迷迷糊糊地嘀咕道:“輕輕,你什麼時候喝酒了?這一身酒氣的...”話沒說完,就一眼看見房間中多了個人,還在想秦六怎麼這麼早就跑輕輕房間來了,定睛一看,短呼一聲,睡意全無,翻身下牀。跪地道:“奴婢見過皇上!”

被月兒這一聲短呼,輕輕迷糊的腦袋總算想起了自己眼前的處境,她急急掙脫皇上的手臂,站在了月兒身前,道:“月兒她什麼都不知道!真的!”說完又轉頭對月兒呵斥道:“月兒,你先下去。”

“慢!”

輕輕神色一變,心中悲痛,難道月兒也要被自己牽連不成?她堅定地站在月兒身前,狠狠地瞪着皇上。

只見皇上彷彿好笑般咧了咧嘴,一把住過輕輕,伸手將她身上的平民裝三下兩個扯下來,接住被扯的站立不穩的輕輕,將那破布爛衫丟給月兒,道:“將這個拿去燒了!什麼玩意兒,這也是你能穿的?難看死了!”

可憐月兒還不知道眼前唱的是哪一齣,滿腦袋直冒問號,但皇上的話她又不敢不聽,只好籠着頭上身上的衣衫小心翼翼地退下。見周福也退了出來,還在門邊守着,月兒正遲疑着是否上去問問,但周福斜了她一眼,道:“皇上的話,你沒聽見?還不快去!”

月兒嚇得膽兒一顫,再不敢耽擱,快步跑了。

再說這房間內,輕輕本就醉眼朦朧,頭昏腦脹。又被皇上毫不客氣地一通亂扯,更是站立不穩,口中喝道:“我怎麼不能穿了!喂,喂,你要幹什麼!”但又見月兒被遣退,心道月兒眼看算是逃過了這一劫,心神一鬆,原本掙扎不停的嬌軀也停止了扭動:她實在是沒力氣了。

“朕要做什麼,你馬上不就知道了?”皇上閉上眼,低頭陶醉一般地深深嗅了一口竹葉青的香醇,仿如品酒,他伸出舌頭試探般地在輕輕的粉頸上添了添,像是嚐到了美味,整個嘴脣印了上去...

“你...你混蛋...”抗議的聲音實在有些微弱,掙扎的力度也顯得有些不濟...

“混蛋麼...”皇上一手扶住輕輕,一手飛快地在她身上遊走,不到片刻,她身上原本不多的衣衫消失不見。皇上再隨意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他身上也神奇地不着片縷...“混蛋麼...怪只怪你這隻醉貓居然還很誘人...怪只怪你做了朕的女人,居然還想逃跑?嗯?”

“男人只懂徵服女人的身體麼...”滾燙的身體已經開始發軟。口中猶自呢喃。險入了柔軟且熟悉的大牀,輕輕已經不會思考。

皇上嘴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微笑,瞧見懷中已經迷失神志,開始回應自己的醉人兒,他咬着她的耳朵,輕聲道:“這不是徵服...這是懲罰...”

輕輕只覺得自己身體內燙的像滾動的岩漿,而身體外卻是瑟瑟發冷,她下意識地抱緊身邊這又溫暖又清涼的東西,然後就開始做夢...她夢見自己在大海中遊泳...在雲朵中暢行...在高山上遠眺...在草原上奔跑...她做了這麼多美麗的夢,於是她在睡夢中微笑起來...

......

輕輕茫然地睜開眼睛,只感覺口乾舌燥,頭痛欲裂。

“醉酒果然要不得...”輕輕嘟囔一句,又閉上了眼睛,眼角溢出一滴淚水。斑駁的房梁,薄荷色的牀幔,月兒託腮守在一邊...這熟悉的場景無不告訴她,她依然還在深宮...

昨晚...她想了起來。昨晚她揹着行囊,一路幻想着廣闊的天地,跑了三個多小時,累的跟死狗似的,結果呢?結果在密道的那一端戲劇般地遇見了皇上!

扯淡!真他MA地扯淡!

還是深宮...那她這麼窮折騰是爲了什麼?命運專門找自己開玩笑嗎!真他MA的傻兮!呵呵,呵呵呵...她開心地笑了起來,眼角的淚水也跟着流的更歡了...

“輕輕,你醒來了!”聽見輕輕的動靜,月兒轉過臉,驚喜地叫道。

是呀,是該醒了...對了,昨晚她出逃,遇見了皇上和小五。她記得自己喝了不少酒,自己被周福抓了回來...然後呢?然後不記得了...可自己怎麼還安然地躺在梧桐院的牀上?莫非那男人那麼大度,輕飄飄地就將昨晚的事情給揭過去了?這個,這個有可能嗎?

“輕輕,你這是怎麼了!”月兒責怪地爲她擦試眼角,道:“你就算是開心,也用不着到喜極而泣的程度吧!”

“月兒你說啥?”喜極而泣?我還有什麼可喜的!對了,今天是四月十五日,是殿試的日子...“我哥哥考了第幾名?”輕輕睜開眼睛。若是哥哥依然榜上有名,那就意味着那個男人沒有因爲自己而遷怒他人...這樣真好,自我了斷的話也沒有了牽掛...

“馮公子他點了探花!不過輕輕,你還是快點起牀吧,時間快來不及了。在我面前你還有什麼可害羞的?放心,月兒對你保證,絕不笑話你!”月兒歡快地起身,高聲叫道:“泉兒!泉兒!去告訴秦六,主子醒了,快將熱水送來!”

泉兒不知道在窗外何處歡快地應了一聲:“知道了!馬上來...”

她們,恩,聽起來都很高興?輕輕有些迷惑,就算那男人放過自己,她們可什麼都不知道,跟着瞎高興什麼?莫非昨晚還發生了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她凝眉想了想。腦袋還是一片空白。輕輕疑惑地問道:“月兒,你很興奮?”

月兒喜道:“啊!輕輕,恭喜你!你現在是寶林娘子了!雙喜臨門,喜上加喜!回頭定要給我們封個厚點的紅包!從今往後,你也不算是別人口中說的那種‘無才無貌無依靠’的三無小御女了...”

“無才無貌無依靠”,這個詞有夠貼切的...也不知道是哪位發明的。慢着慢着,月兒剛剛說了啥來着?

“啥?寶林?!”不責罰自己已經是那男人大度了,這“獎勵”自己是怎麼回事!輕輕喫驚之下,猛地坐起,“嘶”的痛吸一口氣,身上實在太酸太痛了!NN地。老孃若是逃過此劫,發誓終生再不沾酒了!

她艱難地抬起胳膊想揉一揉腿,卻突然瞪圓了眼睛:胳膊上光溜溜的!

再瞧見月兒捂着嘴喫喫的笑個不停,小臉上還有可疑的紅雲...輕輕突然意識到什麼,尖叫一聲縮進被子...她,她全身上下都是光溜溜的!

這個時候,她若是還不明白髮生過什麼,她上輩子白活了!“可恥!可恥!可恥!”輕輕整個人蒙在被子裏,咬着牙碎罵不已。

“主子,水來了!”泉兒推開門,然後聽見“砰”的一聲,一隻大木桶落在地上。

“行了,你們下去吧。泉兒,你注意看着廚房裏的湯,主子沐浴之後要用。小六,你與小七快點將庫房裝箱...這裏有我就好。”月兒吩咐兩人下去後,關好門窗,將輕輕的被子扯開,嚴肅地道:“主子,快點兒。”只是那聲音中透着掩飾不住的笑意。

“可恥!”輕輕狠狠咒罵一聲,由着月兒將自己扶進木桶中。走一步,痛一步;痛一步,罵一步...

“林廷軒,你個可恥的男人,趁人之危,不要以爲弄個寶林的名頭就能收買我!”

“馮輕輕,你個可恥的女人,賣身求榮!你就是個小醜!玩物!連金絲雀都不如!”

......

沉在熱水裏,輕輕覺得罵累了,這才平靜下來,道:“月兒,取塊鏡子來。”

熱氣蒸騰着,鏡子裏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從耳根往下,佈滿了一個一個細密地吻痕。再下面,不用鏡子也能看到青一塊紫一塊的...這個****暴力男!

冷靜,要冷靜...彷彿心中的怨氣暫時隨着自己暴的粗口發泄掉了,輕輕決定開始思考。首先。要弄明白昨晚自己記憶的空白段到底發生過什麼。

“月兒,我昨天喝的多了,你重新跟我說說,這什麼寶林是怎麼一回事?還有,我剛聽你說‘裝箱’是爲什麼?把你知道的都說說...”輕輕將手裏巴掌大的鏡子丟在地上,撩水擦洗了自己的身體。

“你自己不知道?”月兒聞言揚眉,狐疑地看了輕輕一眼。

“我知道的是我知道的!別打岔,快說!”輕輕佯怒。若是月兒非要追根刨底,她不敢肯定自己會不會真的發火。此刻,她的心情很糟糕。

好在月兒很快開口道:“其實我也說不大清楚。我昨晚醒來,發現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喝的醉醺醺的,還有皇上與周總管居然也在。你說我怎麼會睡的那麼死?”

“肯定是你累了。或者是周福動了手腳,聽說會武功的人都會點穴的。恩,後來呢?”

“後來你與皇上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你說什麼‘不關月兒的事,她什麼都不知道’,輕輕,我應該知道什麼?”

“你什麼都不用知道...再然後呢?”

“再然後,皇上他將你身上穿的衣服撕了丟給我,讓我拿去燒了。我就下去了,周福他就在門外守着。輕輕,你那衣服哪找的?可不是宮裏的款式...”

“恩,這你別管...皇上什麼時候走的?那寶林又是怎麼回事?”

“皇上用過了早膳走的。早膳還是我給做的呢,皇上還誇我手藝不錯...皇上走的時候笑眯眯的,看起來心情不錯,傳下口諭說升你爲寶林,賜住挽星宮。說等你一醒就搬過去,恩,皇上還說了,他晚上要與你一起在挽星宮用膳。我剛纔還着急呢,若你再不醒,咱們可就遲了!”

“恩...”輕輕再也不語,木然地任由月兒擦洗身體,神色有些恍惚。

梧桐院自然不能再住了,這個密道怕也要封起來。

既然是提升自己爲寶林,點了哥哥爲探花,應該能說明那男人不再計較昨晚出逃之事。不用再擔心累及母親與大哥,不用擔心月兒等人挨板子,自己也不用“被自殺”,這是好事兒吧?可自己爲何就是高興不起來?

若說昨晚一場歡好是個意外,那男人又約自己一起晚餐是什麼意思?輕輕纔不會自戀地認爲他是看上了自己,愛上了自己...就自己這個姿色,額,不是自卑,比不上那些女人的十分之一...若是小五,小五還可以說是自己與他志同道合,有共同語言;而皇上...

內在美?說說都覺得滲的慌...

或者是那男人因爲自己“出逃”這種叛逆行爲,一時興起,想玩一場叫“徵服”的感情遊戲?這種可能...可能?不可能?

算了,不想了,撿回來一條小命,日後總還有機會...

她纔不相信,天意永遠站在與自己相反的那一邊!

月兒細心地爲輕輕挑了一件高領的月白鑲藍邊的宮裝,遮住了她嫩白細頸上的春痕,扶着她在走廊上的藤椅上坐下後,招呼泉兒將廚房裏煨着的八寶雞湯端上來,爲輕輕盛了一碗,笑嘻嘻地道:“主子,你先喝點湯補補,說不定晚上還有的忙呢!我也去幫忙收拾,唉,要趕緊了...”

“死丫頭...”輕輕笑罵一聲,看着他們四個人腳不沾地地忙碌着。生活還要繼續,總不能一直在人前愁眉苦臉的。

庫房的東西從瓊華宮送來的時候基本上都沒有開箱,直接搬出來也就是了。寢室裏的大件傢俱挽星宮應該都是現成的,只零碎的擺設和衣物首飾需要整理整理,也不是特別麻煩。只是梧桐院離挽星宮並不近,運送起來有些麻煩...

輕輕小口小口地喝完湯,感覺空曠的胃舒服了一些,就站起身來,走下臺階,走進陽光裏。

時間大概是下午…。四月裏的陽光暖洋洋的,微風中也滿是醉人的薰香。輕輕揚起頭,閉上眼,默默地站着,希望陽光能照進心裏去...

許久,她緩緩地走到那塊麥田旁邊,伸手掐了一顆還是青綠色的麥穗,望了一眼上個月搬到那顆梧桐樹上的灰喜鵲一家,心中暗歎一聲。當初自己費盡心機想遠離宮中是非,選了梧桐院住着,很成功,宮中至今怕也沒有幾個人認識馮御女是哪個...可如今...

那挽星宮,可不似梧桐院這般空曠,聽說裏面亭臺樓閣,假山迴廊樣樣不少,樹影摩挲,花團錦簇的,沒地方給自己種小麥了吧...可惜了這一片小麥,不知道成熟的時候會不會有人來收,還是終究要肥了那些覓食的鳥雀...

挽星宮那地兒,就算是自己想關起宮門過清淨日子怕是再不可能了...

......

月兒扶着輕輕在空曠的房間裏站了一會兒,秦六皺着眉頭跟在她們身後。泉兒和小七先行一步去了挽星宮。

“輕輕,真不用叫車攆?你撐的住?”月兒有些憂慮。

“不用麻煩了。放心,走的慢一些,能撐的住。”御女是沒有車攆可以乘坐的,無論到哪裏,都要步行,以示身份。寶林,是可以請車攆了,但她一個新鮮出爐的寶林,別人是否得知這消息還不確定呢,何必費神去要什麼車攆?

房間裏空空蕩蕩的,彷彿最後一絲人氣也將已經隨着主人的搬走而消失。輕輕最後撇了一眼那面孔雀雙屏青銅鏡,嘆了一聲,道:“走吧。”說完帶頭走出房間,再走出院子。

院子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排侍衛,見輕輕出來,行禮等待輕輕走過後,領頭的手一揮,指了兩個士兵守在門口,剩下的十來人魚貫進了院子...

這是要把那密道口封起來吧。看樣子,連着這梧桐院,怕也要被一起封起來。梧桐院,從此怕不會再有人入住了。

輕輕一路行的很慢。不是她扮傷感,而是她的腿痠腳軟全身痛。昨晚她先是呼哧呼哧地小跑了近兩個時辰,醉酒後又被人在牀上擺佈...就算她體質好,這一晚上的折騰,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歇過來的。

一路上遇見的宮女太監,看見輕輕的裝扮,無不行禮避讓。輕輕只用眼角的微光就能看到她們面上掩飾不住的疑惑,甚至,還不待她稍稍走遠,就能聽見身後的那些人相互詢問着“這是哪位主子”之類...

“瞧自己混的...”輕輕一陣自嘲。

所幸沒有遇見“姐姐妹妹”之類的。輕輕還算安穩地到了挽星宮。

皇宮的菊花以乾清宮爲軸心,坐北朝南,麗正宮緊靠在乾清宮的後方,也就是所謂的中宮皇後所在。麗正宮的後面即是珍稀雲集的御花園。御花園的左側,是一大片建築羣。瓊華宮、甘露殿、春和、景明再加上清涼殿等等宮殿都在那一側,統稱“東六宮”。除了輕輕原來住在西六宮的梧桐院外,當今聖上的嬪妃們都分住在左側的宮殿裏。而且,如果讓新受封的妃子挑選住處,妃子們也會選擇住在東側的宮殿羣裏。

你問爲什麼?也許是因爲人都有從衆心理;也許是因爲日出東方,意喻吉祥;也許是因爲西六宮曾是前朝太後太妃養老的地方...

東六宮當然不止六座宮殿。挽星宮也是其中的一座宮殿。輕輕從皇宮的西北角,橫穿過西六宮,再穿過御花園,繞過了瓊華宮、甘露殿...

看着眼前大開朱門的挽星宮,輕輕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暗歎一聲“遭罪”,下次橫穿皇宮,說什麼也要乘上車攆...別人的背後議論又不能使自己掉塊皮,沒必要像現在這般自己找虐...不過,捲縮在梧桐院幾個月,這一路倒算是養了眼睛,飽覽了*光...

“恭迎主子!”

輕輕進了挽星宮,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挪動着****走到星月閣。泉兒趕緊遞上一把椅子。

星月閣位於挽星宮的西側稍後方向,格局與月暖閣相差無幾。只是沒有月暖閣華麗。

她現在也不過是個寶林,就算是她對宮規一知半解,也知道一宮的主殿不是一個寶林所能配的上的。

月兒心疼地看着輕輕累的臉色蒼白,心中有些自責。這麼遠的路,早就該去叫個車攆備着!就算是輕輕開始的時候不想乘,但也有備無患不是?總好過於現在累的半死不活的!

眼看這挽星宮呼啦啦圍過好幾十號宮女太監,月兒皺眉,示意泉兒將事先準備好的紅包分發下去,道:“主子今兒累了,有什麼事情明兒再說!請大家都先下去吧。”

衆人聞言,都拿眼看着領頭的一位姑姑。那姑姑擠出幾分笑容,上前一步道:“奴婢挽星宮掌宮姑姑楊玉蘭見過寶林娘子!”

月兒說話時,輕輕正端着形象小聲地喘息。月兒的意思,也是她的意思。她很累了,端着架子也是要力氣的,這些人該幹嘛幹嘛去...

“這位,楊姑姑是吧,您還有事兒?”輕輕見這掌宮姑姑這個時候非要往前湊,心中就有些不爽,火氣噌噌地往上冒。

“主子,這是挽星宮一應物品陳設,這是宮人名冊,這是...”掌宮楊姑姑取過身邊一個宮女手中的冊子,一樣一樣地開始介紹。

“停!”輕輕看看那宮女手中薄薄厚厚地不下數十本冊子,腦門上青筋直跳。“楊姑姑,這些都應該我管着?”

“是的。按理主子是應該過問的。”楊姑姑沉聲道。

輕輕是笑非笑地看了楊姑姑幾眼,道:“哦,你確定?”

楊姑姑神色變幻,咬牙說了聲“是。”

“既然你說該我過問,那都放着吧,我有空會看的。月兒——”見月兒把那些冊子都接了過來,輕輕也不想再看這姑姑那張又白又紅的老臉,無力地揮手道:“你們都下去吧,原本做什麼的,還繼續做什麼。記住,等閒不要進我這院子。小七你守好院門。我這還要準備一下,晚上陪同皇上用膳。”

“瞧這鬧的。”見那那一衆宮人在楊姑姑的帶領下出了院子,只留下幾個原本負責月暖閣灑掃的粗使宮女,也被泉兒引了下去後,輕輕嘟囔一句,毫無形象地被月兒拖進了新的寢室,丟進了被子中,疲倦地睡了。

......

輕輕發現自己又做了前幾年捱了板子後纔會做的夢——她夢見自己在透藍的湖水中漂浮,清涼的湖水溫柔地按摩着她的身體,心中一片安詳。

看來這次“虧”的很了,連身體都被判斷爲需要“療傷”......

“月兒,別鬧。讓我再睡會兒。”輕輕伸手在自己的小臉蛋上撓了一把,嘟囔一聲,翻了個身想要繼續“療傷”。心中還不忘罵上一句,該死的月兒,沒事用頭髮絲刷自己的臉做什麼,癢癢死了...

見輕輕正在睡意正酣,皇上揮退了想要叫醒輕輕的月兒等人,緩緩走到牀邊坐下。“這個女人,倒是睡的着...”

房間裏很安靜,只能聽見眼前的睡人兒細密的呼吸聲。也沒有一絲薰香的氣味,乾淨,清爽。望着輕輕安詳的睡顏,皇上感覺自己的心也神奇地跟着安寧下來,他忘記了紛繁吵雜的朝堂,忘記了那些虛情假意的微笑,忘記了...

這種感覺很輕鬆,很好。皇上微笑着,伸手在輕輕鬢角牽了幾根散亂的髮絲,輕拂着輕輕的小臉。

“月兒!”輕輕憤怒地醒來,正對着皇上笑意盈盈地眼睛。

“哦,是你呀。”輕輕逃避一般地打了個哈欠,轉身抓了一件衣服披上身坐起,低眉問道:“你是來喫飯的?不好意思,我這就去準備。”見皇上依然穩如泰山地坐在牀沿上不動,輕輕猶豫道:“那個,我要穿衣服了,能不能請你先迴避?”雖然與眼前這個男人,做都做過了,自己的身體他怕是早就看了個精光,但對於自己來說,兩次的經驗,一次猶如上刑場般慷慨赴死,一次,額,醉酒昏迷...要在這男人面前穿衣,她還是有點兒做不出來。

皇上摸摸鼻子,笑呵呵地道:“周福會傳晚膳的,你不用操心。”說罷取過牀頭月兒準備好的衣服抖了一抖,溫柔地道:“來,朕幫你。”

“哈?”輕輕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不轉了!這...這男人真是個皇帝?

輕輕整個人彷彿被施了定身術,呆呆地任由皇上爲她穿上衣服,罩上外套,繫上裙帶...

“鞋子我自己來!”輕輕眼看着皇上又彎腰還想爲她穿鞋,一個激靈醒了過來,趕緊跳下牀,三下兩下穿上鞋。開玩笑,穿衣還能說是閨房情趣,要再讓皇上彎腰爲自己穿鞋,還不如直接來個閃電把自己劈死算了,說不定還能再穿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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