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玖的鼻子很敏感,慕辭也是知道的。但慕辭忽略了一點,李玖對空氣冷暖敏感,對聞到的味道是更加敏感。
因爲這個,李玖制香泡茶的手藝才比其他小姐好,她能準確聞出茶葉沖泡到什麼時候最香,嗅出相似香料的不同之處。
慕辭瞬間就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他從滿春園出來沒有換衣服,也沒有沐浴。本以爲騎馬飛奔一夜身上縱然有沾染的脂粉香,也會被夜風吹散,慕辭也聞過身上並未聞到樂坊的氣味。
他忘記了,李玖的鼻子比一般人的都要好用。他聞不到什麼味道,李玖卻聞到了。
李玖憤怒,因爲風寒,剛睡醒的時候她並沒有嗅到什麼味道。等到鼻子能自由地通氣,她便嗅到了慕辭身上的香味,和那晚在滿春園聞到的一模一樣。
而那人還猶不自知的坐在她的牀頭,出言調笑。慕辭出了樂坊,又來尋她。這種認知早讓李玖憤恨,慕辭究竟是把她當什麼了!
慕辭見李玖只穿着雪色單衣坐在牀上,眼圈泛紅,氣得身子都在發抖卻依然強硬地推着他。眼見她動作太大差點兒滾下牀,慕辭終於忍不住了,起身把李玖摟在懷裏。
“糰子,你聽我說,我不是有意的……你聽我解釋!”
慕辭安撫似的撫着李玖的後背,不顧她的掙扎緊緊抱着,貼近她的耳朵小聲低語。
天未大亮,可他也不確定侍女僕隸什麼時候起牀。他不願,因了自己而壞了李玖的閨譽。
“慕辭,那滿春園的柳飛紈當真這般好,讓你……”
李玖紅着眼睛看他,固執地睜大眼睛看他的表情,一滴淚卻猝不及防地滾落,順着臉頰落在下頜。
慕辭不是沒有去過樂坊舞館,棠朝男人雖不是三妻四妾,但成年時的通房和婚前的妾室是必不可少的。李玖也受過宮裏老嬤嬤的教授,爲妻以賢,忌妒忌怒,婚前不可幹涉未婚夫的內宅事……
可慕辭以前,從沒有帶着滿身的脂粉味見過她。李玖禁不住多想,想慕辭是不是剛從滿春園的閨房出來,又恬不知恥地爬了她的閨房。
忍不住,把自己捧在手心的人忽然去捧別人了,那種感覺,李玖要命地難受。
“我昨晚和許鴻他們去滿春園喝酒了,我坐會兒就出來了,信我……陸巖一直惦記着滿春園的紅牌,我們才常去捧場的!”
慕辭在李玖的耳邊絮絮叨叨,一下下撫着她的後背安慰,直到她心情略微平復才道出原因,爲自己辯解。
“我出了滿春園就來找你,沒來得及換洗衣服。糰子,別哭!”
李玖眼圈泛紅,慕辭便已亂了手腳,等到那淚滾落下來,他的心便要碎去。像尚是不大少年,李玖對着他大哭,他卻手足無措地摟着他的時候。
“是我不好,我的錯……你別哭,糰子不哭!”
慕辭寧願李玖再踹他幾腳,踢打一頓也好,總勝過讓他心疼的哭泣。
慕辭哄得心慌,李玖卻只掉了一滴淚。不是李玖矯情,而是慕辭那幾句話說過,心頭劇烈的委屈就隨着那幾句話消散。那滴淚彷彿是刻意惹慕辭心疼的,完成使命後便不願再落淚,本來在眼裏打轉的眼淚也收了回去,只剩下紅紅的眼圈。
“那柳飛紈,我昨晚見着她了……”
見李玖心情還算平靜,慕辭才小心翼翼地開口,仍不忘關注她的臉色。
“是我的錯,改日我再去東華寺尋弘度法師,三跪九叩爲你專求一個平安符,好不好,恩?”
那被樂坊舞女碰過的東西,慕辭當然不願用它髒了李玖的手,也害怕李玖誤會他拿它侮辱她。弘度法師親制的平安符,罕見也不是沒有,慕辭去爲自己的心上人求一個,三跪九叩也心甘情願。
“我爲你再求一個,恩?”
(最後一更最後219賣萌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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