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廢話麼!
婁安暗自翻了個白眼,不想回答他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頭也不抬地繼續夾菜。
“你不知道?”
澹臺明鏡不依不饒地繼續發問,目光灼灼地留在婁安的臉上。婁安被他問得心裏不爽,一抬手摔了筷子不耐煩地挽袖子。
“棺材臉,你丫眼瞎還是故意耍我,看不出來這是飯館子麼?我不知道這是飯館我來這兒喫什麼飯,你個死棺材臉,喫個飯都不讓人安生……”
挽袖子是心裏煩躁,婁安幾乎剋制不了地想要打人,但衡量一下兩人的差距,又氣哼哼地放下手來,無比悔恨自己小時候不聽師傅教導,沒有認真練武,如今喫虧。
對面的澹臺明鏡罕見地抿了抿脣,被罵了一通也沒有憤怒反駁。想想也是,見面不依不饒的一直是婁安,澹臺明鏡似乎從來是被不依不饒的人。
謝青延俊面生霜,行事磊落,他帶出來的金吾衛也都是君子作風的人,和監門衛再有齟齬也只是暗戳戳地使幾個釘子。而婁安,他在一羣溫潤如玉的監門衛衆人裏就是隻脾氣暴躁的野雞,整日摸雞打狗,每和金吾衛有衝突便嚷得最厲害,但偏偏最能生事,最後反倒需要別人幫他洗脫。
“對不起……在下就是多嘴問一句,婁將軍見諒!我這就離開,不打擾將軍喫飯。”
靜默片刻,澹臺明鏡終於起身,乾巴巴地告辭,臉色並不好。想想也對,被人指着罵一通臉色絕對不會好。澹臺明鏡不會說話是衆人皆知的,小道消息說是因爲他家裏內宅的原因。世家大族的內宅事,婁安想打聽也打聽不來的,只得放棄一個絕好的嘲諷理由。
婁安看着他起身離開真得要走,心裏愈發地不舒服,澹臺明鏡把他撩撥出火氣說句乾巴巴的話就想走,有那麼便宜的事麼。
“站着,小爺許你走了麼,啊!坐了我的桌子,喝了我的茶水,把小爺撩撥出火氣就想走,告訴你,今兒你不給個說法咱們沒完!”
澹臺明鏡就真得站住了,回身望着婁安,眼神一瞬間的幽深凜冽,激得婁安心裏一驚,後退兩步立刻停下,開始嗤笑自己。
“想打架啊,棺材臉?”
婁安也站起身子,示威般晃着拳頭。雖然真打起來絕不是這個光景,但氣勢不能輸對不對,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宿敵在氣勢上贏了自己。
“婁安!”
澹臺明鏡沉着聲音喊他,壓低的語氣一下子讓婁安毛骨悚然起來,婁安不傻,知道澹臺明鏡這是要動真格了,卻堅持着色厲內荏地問了一句“做什麼”。
對面的人臉色沉重,卻忽然展顏一笑,霎時婁安彷彿聽到了黑夜裏優曇花綻放的聲音,在澹臺明鏡罕見的笑容裏失神。
澹臺明鏡抓好機會,一伸手將婁安扯到自己身邊,抬腿把礙事的桌子踹到一旁。旁邊跪坐的少女還沒有發出驚恐叫聲,他已經摟着婁安的腰從另一面臨街的窗戶飛出去。
耳邊的風聲和婁安尖叫的質問混在一起,讓澹臺明鏡無端地生出幾分快意,萬年死人臉上又多了幾分笑意。
進店的時候他便看到婁安的馬就在店前停着,有一下沒一下地嚼着青草。此刻澹臺明鏡攜着婁安從二樓破窗而出,落地後在地上滾兩圈直接倒了馬下。
店裏的驚叫聲此起彼伏地響着,還有瓷器破碎的聲音,好好的一家店就這樣被兩人間接破壞了。
“棺材臉,我和你勢不兩立,我……”
婁安被人攬着跳窗,此刻又被禁錮着翻滾,早就頭暈眼花,使勁拽緊澹臺明鏡的衣服,發狠地威脅着。他顯然忘記了,兩人的關係早已勢不兩立。
一句威脅沒說完,婁安便被澹臺明鏡提着上馬,烏雲騅響亮地噴了個響鼻,一股氣地便竄向街巷出口。
“澹臺明鏡,你個混蛋……”
婁安在斜着放在馬上,馬鞍的突起物頂着柔軟腹部,顛簸讓他禁不住想吐,斷斷續續地罵着駕馬的人。
如果真不算最倒黴的,那麼婁安掙扎時候一抬頭看到蘇木小王子滿臉驚訝表情時的心情,可是實打實地砍殺了澹臺明鏡的心都有,當下扭動地更厲害。
“不要亂動!”
這句話澹臺明鏡說得輕飄飄的,導致婁安掙扎得更兇,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直接劈手砍向婁安的後頸。
力道把握地剛剛好,婁安昏迷前還在盤算着砍殺澹臺明鏡該從哪裏下刀。
(今天團活動一羣人無聊地坐着嗑瓜子跟傻逼差不多唉都不知道學校搞這些幹嘛萌萌噠219賣萌時間(23>ω<*23)
室友A:小公舉你最美了幫我買飯吧
室友B:呵呵不買=_=
剛回來的老佛爺:你們說啥來再說一遍
室友A:那誰誰說你是小公舉啊老佛爺比你漂亮多少倍人家還不提小公舉呢
室友B:-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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