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王澤就在綁匪的指揮中不停地移動,一會去這,一會去那,來來回回幾乎將香島轉了一個遍,他心中怒甚,但是卻只能徒呼奈何,爲了程蝶和程茜茜的安全只能任由綁匪擺佈。
直到接近傍晚的時候,綁匪才讓他去了海邊的一個小港口,這個港口很小,只停泊着一些漁船。
這時綁匪再次打來電話,還是那個沙啞的聲音,“把你的箱子放在東邊第三個漁船上,然後你就可以離開了。”
“看不到人我不會將東西給你們的!”
王澤斬釘截鐵地道,任何條件他都能答應,但是這個底線他不惜要保留,否則一旦將一品蓮花交給對方,那就真的把程蝶和程茜茜的性命完全交到對方手裏了。
“到了這種時候,恐怕由不得你了吧?你看一下四周。”沙啞的聲音下了起來,笑得很放肆。
王澤抬頭看了一下週圍,原本在遠處閒散的漁民開始向這邊圍來,顯然這些人都是綁匪的人。
“你要硬搶嗎?哼!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一品蓮花之所以珍貴是因爲它的雕功和材料,你說如果它碎了是不是還值那麼多錢呢?”王澤冷笑道。
“你敢威脅我?”沙啞的聲音笑不出來了,他有些怒了,他沒有想到王澤到了這種時候還敢威脅他。
“這不是威脅,這是我的底線,我必須要看到他們母女,否則寧爲玉碎不爲瓦全,你們搶到的只會是破碎的一品蓮花。到時候價值十億的物件恐怕連一億都不值了。”王澤鄭重地道。
“好!既然你執意要見到他們,那我就成全你。還是東邊第三個漁船。你拿着箱子上去吧,會有人載你去去你想要去的地方。”沉默了一會。沙啞的聲音道。
掛了電話,王澤裝作猶豫了一會,然後向東邊的第三個漁船走出。
他上了漁船不久,一名漁夫走了上來,這漁夫長得很壯實,三十多歲,面相很普通,看上去一點也不兇惡,根本不像是會做綁匪的人。人不可貌相呀!
漁夫上船後只是看了一眼王澤,然後就發動機器,駕駛着漁船駛向大海。
“我們這是去哪裏?”王澤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問那麼多幹嘛?”漁夫回了一句,然後又用粵語嘀咕了一句,他的聲音很小,說的又很快,王澤什麼都沒有聽懂,不過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不久。海岸線消失了,漁船還在向着大海行駛,中間王澤又問了漁夫好幾次目的地,不過都沒有得到答案。後來見王澤問得多了,漁夫乾脆就不理他了。
揹着落日的餘暉,他們碰到了海監船。那漁夫跟海監船上的人說了幾句,他們用的是粵語。說得又快,所以王澤聽得不是很明白。不過海監沒有再盤問什麼,就放兩人過去了,漁船繼續駛向大海。
天色越來越暗,漁船上亮起了探照燈。
王澤陰沉着臉不知在想些什麼,那漁夫只是專心地開船,什麼都不說,周圍充斥的只有馬達的聲音和海浪的聲音。
不過,王澤看上去好像在發呆,實際上他的精神正在和小黑溝通,早在上了漁船不久之後,他就聯繫了小黑,小黑當時正在東海遨遊玩耍,得到王澤的命令後就開始南下,這會已經過了寶島,距離這裏不遠了。
漁船還在行駛,遠方出現了燈光,慢慢的靠進了,王澤才發現那一片燈光是一艘大船上發出的。
不久,漁船來到了大船下面,這時王澤才發現這是一艘豪華遊輪。
“到了!”漁夫熄火後道。
“船上?”
王澤一臉的驚訝,不過心中卻道果然如此。
他在上漁船的時候就懷疑對方有可能把程蝶母女綁到了海上,沒想到還真的讓他猜中了。
隨即,王澤調動精神力,開始掃描遊輪,搜索程蝶和程茜茜的位置。
大船上放下了軟梯,在漁夫的示意下,王澤順着軟梯爬了上去。
在漁船上的時候王澤就感覺這是一艘豪華的遊輪,此時上來後,才真切地感受到它的豪華程度。
很快,王澤被帶到了船艙大廳裏。
大廳中間坐着一名長着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兩邊各坐着一名身穿武士服的東倭人,不過右邊坐的是一名中年大叔,而左邊坐的是妙齡少女。中年大叔看上去有些猥瑣,不過妙齡少女倒是很標緻。
四周還站着許多馬仔,一個個橫眉怒目,彷彿要用他們的目光吧王澤給嚇住。
看到這兩名東倭人,王澤心裏不由一陣不安,他感覺這件事好像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對方不一定單單隻爲求財。
他連忙暗暗加緊了精神力搜索速度,不過因爲有外界干擾,搜索速度很難提升不上去。
“這位老大如何稱呼?”王澤一臉鎮定地道。
“老子洪興劉一嚴,你小子倒有些膽子,居然敢隻身前來,不錯!”
“原來是劉老大,在下有禮了。東西我帶來了,不知老大是否可以放人了?”王澤一臉討好地笑着道。
“人就在船上,毫髮未傷,先把你的箱子打開,讓老子看看貨。”絡腮鬍劉一嚴道。
王澤按動保險箱,輸入指紋密碼將之打開,裏面的一品蓮花顯露了出來。
“哈哈,果然是好東西,能值十億的好東西真是漂亮呀!”遠遠地看到一品蓮花,絡腮鬍子就忍不住讚美道。
“快,快,快給我拿過來,讓老子好好瞅瞅。”
旁邊的小弟把保險箱從王澤手中接過,然後排放在劉一嚴前面的桌子上。
“真是漂亮呀!”近看之後,劉一嚴更加被一品蓮花的魅力所折服。
而他兩邊的日本人和四周的小弟也都被一品蓮花的魅力所吸引,當然這些粗鄙的馬仔大都不懂什麼欣賞,不過只是這個價格就已經能夠讓他們折服了。
“劉老大,東西已經給你們了,人也該放了吧?”王澤又道。
“急什麼,這位坂田先生有些事情想跟你聊一聊,等你們聊完了,再離開也不遲。”絡腮鬍子瞪了王澤一眼道。
“坂田先生?”王澤看向那位中年東倭人。
“正是在下。”東倭人點頭道。
“不知坂田先生找我所爲何事?”王澤問道。
“在下想向王先生求證一件事情,不過王先生可能爲在下解惑。”
“坂田先生但說無妨。”
“王先生是否在中州得到了一幅古畫?”
“古畫,不知坂田先生說的是那一幅古畫,在下喜好古玩字畫,在中州古玩市場可沒少淘到這類的好東西呀!”
“明人不說暗話,王先生應該知道我說的是那幅《雪景寒林圖》。”
“《雪景寒林圖》?坂田先生是在開玩笑嗎,這幅畫不是收藏在津市博物館嗎?”王澤疑惑地反問道。
“看來王先生是不打算合作了?”坂田先生冷冷地道。
“哪又如何?”王澤的態度突然強硬起來。
原來,就在剛纔,他一直掃描着的精神力終於找到了程蝶和程茜茜,兩人被關在船艙中間的一間房間裏,不過,除了房間門被鎖不能出房間之外,她們倒也沒有受到其它的限制。
發現了程蝶和程茜茜的位置,王澤的一直提着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小黑也已經來到這艘遊輪附近,她們二人的安全無虞了。
而王澤也可以好好地發泄一下自己胸中的怒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