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2K小說移動版

其他...病王絕寵毒妃
關燈
護眼
字體:

081、親熱,失手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病王絕寵毒妃,081、親熱,失手

天氣晴朗,豔陽高照,映照着路邊的雪都泛着耀眼的光芒。1

馬車裏暖融融,靠坐車內聽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聲音,嶽楚人覺得很愜意。

昨兒濟世堂的抽獎進行的很順利,今早戚建特意來告訴她昨日的抽獎細節。昨日最大的獎是一百兩銀子,中獎的是西城一個家裏有着五個孩子的平民百姓。得知自己幸運得獎,幾乎昏過去。

想着今早戚建說的話,嶽楚人不禁輕笑,能想象的到昨日的情況。凡是到場的人都得了東西,就算沒得獎的,也收到紀念品,是平定窯的瓷碗四件套。

馬車悠悠,一路到達五王府前。時近晌午,平日裏低調的豐延紹肯定已經回府了。

駕車的戚峯先去通知五王府門口的小廝,果然的,不過一會兒豐延紹就親自出門迎接了。儒雅恭謹,雖是謙謙公子卻自有一股海納百川的氣韻。

從馬車上下來,嶽楚人步伐輕快,“五哥,今兒大牢走一趟?我研究出來解藥了。”

聽聞此話,豐延紹微微揚眉,很俊,“當真?”

“自然是真的,你以爲我閒來無事跑到你這兒來騙你玩兒?”走到他面前,嶽楚人微微仰頭,眼角眉梢皆是愉悅,可見心情很好。

看着她,豐延紹的笑容很具包容,像是兄長看着不懂事的妹妹。

“好,咱們這就走。”點點頭,豐延紹也確實有些着急。自從年前張冰被帶回來一直到現在,他們可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當下,豐延紹直接坐上七王府的馬車,與嶽楚人直奔天牢而去。

昨兒剛斬首了一批死刑犯,今兒寶鎮塔方圓三四百米內都清淨的很,甚至都聽不到一聲狗叫。

“昨兒我去參觀處決死刑犯了,接受處決的還真是不少。五哥,你們刑部一年要殺多少人?”看着豐延紹,他只是很尋常的坐在那兒,她都覺得他和豐兆天某些時候散發出來的氣度很像,讓人不得不仰視。

“這沒有固定,其實犯罪的人多,更能側面的反應朝廷的問題。若是朝廷把各項民生都做好,又怎會有人犯罪?”他淡淡的說着,眸光深遠。

嶽楚人慢慢的眨眼,聽着豐延紹說話,似乎總是會牽扯到朝廷民生等等。他是真的很想做好一切,但現在又不得不收斂低調忍耐。

嶽楚人覺得,或許豐延紹做了皇帝會比豐兆天更好,因爲豐延紹的心的確是在百姓身上,而豐兆天、、、感覺他更執着於手中的權利。

馬車停下,豐延紹先一步走下馬車,嶽楚人隨後。

時隔一個多月再次來到這裏,沒有一點變化,還是那麼冷,那麼空曠。

閘門打開,進入地牢。順着向下延伸的臺階往下走,外面數九寒天,這地牢裏卻很暖和。

不同於上次來時那麼好奇,嶽楚人目視前方,隨着豐延紹朝着那刑訊逼供的牢室走去。

門口還是那幾個獄卒在守着,見到豐延紹跪下行禮,隨後打開緊閉的大門。

撲鼻而來的還是那股血臭味兒,屏息,嶽楚人與豐延紹走進去,繞過一堆刑具,看到了張冰。

與一個多月前不一樣,他不是掛在架子上,此時全身被綁坐在椅子上,腳下地面上一灘幹了的血跡,能看得出曾經發生過什麼。

似乎感覺到了有人進來了,張冰抬起頭,散亂的頭髮下,他的臉有些白,這是失血過多。不過那身略顯文氣的氣質卻還在,一看就不是個普通人。

“嗨,又見面了。時隔一月,你可越來越糟糕了。”上下打量他一番,嶽楚人很熟稔的評判道。

張冰扯着脣角笑笑,“你還不死心?不過我倒是希望你不死心,因爲只要你動手了,我就會死,那樣就能睡個好覺了。”言辭之間很是期盼的模樣。

嶽楚人冷哼,“死可沒那麼容易,我想要你活着,閻王也帶不走你。愛夾答列”話落,她走上前,抬手將他遮住臉的頭髮撩開,他的臉露了出來,確實很蒼白。

張冰看着她,雖是想躲開她的動作,但是他失血過多,有心無力。

“雖然經受了不少的折磨,不過你看起來還不錯,這就是不知疼痛的好處吧。”看着他的臉,這人其實長得一點都不討厭,就是一文質彬彬的小生。也虧得閻靳那雙眼睛好使,居然能看得出他不正常來。

“我倒是希望我知疼痛,那樣起碼能暈的睡過去,現在,我很難入睡。”像是朋友一般,張冰與嶽楚人抱怨着。

“那是培這蠱的人技藝不精,若是我肯定不會出這種紕漏。”笑得很自信,下一刻,嶽楚人從懷裏掏出一黃色的小甕來,大約小孩子的拳頭大小,純精銅打造,很精緻。

看着她拿出來的小甕,張冰似乎鬆口氣,他認定了嶽楚人解了他身上的蠱卻救不得他的命,所以看起來很輕鬆。

“不要擺出那樣的表情,我會生氣的。”擰開小甕的蓋子,嶽楚人看着張冰的臉冷聲道。

張冰莞爾,最後笑看了一眼她,隨後閉上眼睛,等着死亡。

隨着她擰開蓋子,小甕裏,一個紅色的蟲子爬了出來。它顏色很鮮豔,身上無毛無腿,只是一截紅肉而已。

伸出一隻手指給它,它似乎長了眼似的爬上嶽楚人的手指,紅色與白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託着那蟲子點在了張冰的額頭,只是一剎那間,嶽楚人指尖上的蟲子就不見了,沒眨眼,卻是沒看清它如何消失的。

下一刻,坐在椅子上的張冰身體便一抖,因着他被綁在椅子上,所以,就是劇烈的抖動卻也無法移動。

後退一步,後面豐延紹向前走了兩步,看清了此時坐在椅子上的張冰。他雙眼緊閉,臉色煞白,且全身在抽搐,看起來相當痛苦。

嶽楚人神色泰然,似乎張冰的反應都在她意料之中,豐延紹也放心了許多。

張冰劇烈的抖動使得椅子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前胸後背的傷口也因着他的抖動而再次流血。

嶽楚人凝神,深深地吸了口氣,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扯了扯脣角笑得愉悅。

張冰停不住的在抽搐,整個刑室裏迴響着椅子吱吱嘎嘎的聲響。他的臉漸漸如同白紙,而後隱隱的開始變青,大約五分鐘過後,他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呻吟,很痛苦的樣子。

豐延紹眸子一亮,“他知道疼了。”

“嗯。”嶽楚人點點頭,隨後走向他。單手扶住他的腦袋固定,另一隻手託着小甕放在他嘴邊,紅脣嘟起,吹了幾聲悠揚的口哨。

咕嚕!還是那個鮮紅色的蟲子順着張冰的嘴裏爬出來,咕嚕一聲掉進了小甕裏。雖是出現的短暫,但是也能看得清它胖了很多。只是短短的一會兒,它就好像吹氣球似的,胖了一圈。

接住了蟲子,嶽楚人瞬間收手,張冰的腦袋再次耷拉下來,嘴裏卻是痛苦的呻吟不斷。

蓋上小甕的蓋子,嶽楚人轉身,抬頭看向豐延紹,她勾起脣角笑笑,“趕緊給他喫點好東西,包紮一下傷口,不然他會疼死的。”

豐延紹點點頭,看着張冰時明顯神情愉悅,他很少有這麼情緒外露的時候。

“看來暫時是用不着我了,我先回去了。五哥,回見了。”瞧着豐延紹在那兒揮手招人忙活張冰,嶽楚人不甚在意的搖搖手,然後託着小甕離開。

順着臺階往上走,地牢裏來回走動的禁軍很多,滿身鎧甲兵器在手,相當有氣勢。

閘門開啓,離開光亮太久,冷不丁有些刺眼睛。

眯着眼睛走出去,等在外許久的戚峯迎上來,“王妃,都解決了?”

抬頭看了他一眼,嶽楚人眉眼彎彎的點點頭,“是啊,咱們去濟世堂。”

戚峯的臉部線條放鬆,眼裏浮起笑容。待得嶽楚人進入馬車,他跳上車轅駕車離開。

時近傍晚,濟世堂裏坐堂的老先生以及白班的夥計都下班回家了,作爲大總管的戚建與賬房林氏都還在,嶽楚人到達時,他們兩人正在對賬。

“今兒如何?昨天的抽獎過後,是不是還虧了許多。”後堂,嶽楚人接過林氏遞來的茶杯一邊道。

“那倒是沒有,兩兩相抵,咱們不虧不賺。”戚建搖搖頭,昨日那麼多的獎品,他們花了不少的錢。本來他以爲會虧的,但是用着二十幾天的盈利相抵,倒是持平了。

挑起眉尾,嶽楚人也挺意外,坐下,拿過那一摞的賬本草草的翻了翻,“你們這種記賬的方式我看不懂,你們看着辦吧,什麼時候虧損了就和我說一聲,我想辦法去別地兒賺錢去。”翹起二郎腿,嶽楚人很放心。

林氏本身就是個直性子,嶽楚人這樣一說,她心裏很暢快。心裏暢快,臉上的笑也加大,“有妹子你的信任,我保證絕不會出一點紕漏。”

“我自然信任嫂子,還有我的大管家。聽說最近有不少姑娘在追求大管家你啊,大管家可有看中的?”笑眯眯的看向如同遊俠似的戚建,嶽楚人知道的可是不少。

因爲大家都知道濟世堂的背後有七王七王妃還有護國寺,所以戚建能做着裏的大管家,他自是有不凡。

由此,一些富家小姐們就注意到了他,有些藉故三天兩頭來看病抓藥,有時還會請戚建給切脈,總之熱鬧的很。

戚建微微垂眸,說道這個很是含蓄內斂,“屬下現在還沒有成家立業的打算,一切看緣分吧。”他死裏逃生,將那些東西似乎都看淡了。

嶽楚人輕笑,戚建從來不開玩笑,她也逗不起來,“你若是沒那意思,我就不提了。本想着,你若是有中意的,我就做主給你提親去。”

“多謝王妃美意,這些事還是等到以後再談吧。”戚建嘆口氣,仍似有不少的心事。

“這個給你,沒事兒研究研究。它肚子裏的可都是些好東西,出自巫教教聖之手。”把純銅小甕遞給戚建,嶽楚人這個做師傅的雖很少教他什麼,但某些時候還是很關照他的。

看見這個,戚建的眼睛明顯亮了許多。把小甕拿過來,稍稍揭開蓋子看了一眼,而後略有驚異的看向嶽楚人,“王妃,這蠱蟲也是你培植出來的?”其實那根本就不是什麼蟲子,只是烏鴉心臟的一部分,經過各種程序,被賦予了生命。

嶽楚人點點頭,“平日無事,你可以去忘水坡,那裏氣陰土陰,能適當的殺一殺你身上的陽氣。”這也就是爲什麼一般的巫教教徒嶽楚人通過鼻子就能聞出來。一是陽氣少,二是因爲陽氣少所以他們經手的毒草蠱蟲會留下很重的味道。

戚建點頭,對於嶽楚人這些話他很聽從。

天色暗下來,嶽楚人離開藥行,戚建留守,其實他在藥行更清淨,看得出他也很喜歡呆在那兒。

坐着馬車回府,七王府燈火幽幽,平日裏跟隨豐延蒼身邊的護衛也在府中,可見某人已經回來了。

“你們王爺呢?”大廳裏,豐延蒼根本不在。看着嚴青,嶽楚人挑高了眉尾,看起來她的臉色不太好。

嚴青拱手低頭,“回王妃,王爺早在回府後就去了王妃那裏了。”

聞言,嶽楚人的眉毛挑的更高了,跑望月樓去了?他還真打算在那兒常住了。

轉身快步走回望月樓,大廳裏,叮噹正在擺飯菜。都是嶽楚人愛喫的,而且以肉爲主,只是香味兒就讓她口舌生津了。

“王妃,您回來啦!是不是餓了?奴婢猜想您回來的第一件事兒肯定就是用膳。”這丫頭揣摩準了嶽楚人的性子。

解開披風,嶽楚人掃了一眼樓上,“姓豐的在樓上呢?”

叮噹聞言立即笑,眼神還有些曖昧,“是啊,王爺看起來很累的樣子,下午回來就上樓了,一直沒下來過。”

“累?我去看看。”挑眉,嶽楚人隨後快步走上樓。叮噹在樓下小聲樂,現在這倆人看起來纔像夫妻。

臥室靜悄悄,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裏面均勻的呼吸聲。嶽楚人的腳步頓了頓,隨後無意識的放輕了腳步,推開門走進房間。

牀上,某個人正躺在那兒睡覺,平躺着,下半身蓋着被子,很安逸的模樣。

走到牀邊,嶽楚人低頭看着他,半晌,他睡得依舊深沉。真的累着了?

坐下,嶽楚人傾身湊近他,看着他俊美的眉目,她不禁無聲笑起來,這貨,長得真好看。

抬手,輕輕的摸摸他的臉,隨後將手鑽進被子裏,找到他的手,兩指搭在脈門,她想看看他是不是身體出問題了。

剛將兩指搭在他脈門,下一刻他手一動就把她手握住了,嶽楚人一詫,看向他的臉,他已經睜開眼睛了。

鳳眸俊逸,還帶着初醒的迷濛,看起來無害又有些魅惑。

“醒了?聽說你今兒回府就跑到這兒來睡覺了,是不是累了?”握着他的手,嶽楚人輕聲問道。

脣角微勾,豐延蒼將手臂從被子裏拿出來,然後摟着她擁入懷中。

“昨晚沒睡好,特意補一覺。”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着笑意。

嶽楚人輕哼,躺在他身上卻是不動,“那是你自找的。你說說,今兒早那屏風上就多了好幾件你的衣服,你是不是打算日後就常住這裏了?那你日後可就甭想睡好了。”

“那是一早下人送來的,他不知我今日穿哪一件,索性就都拿過來了。”豐延蒼不甚在意,摟着她手指輕動,隔着布料的撫觸,似乎依舊能感受的到那滑膩。

驀地支起身體,嶽楚人雙手按在他胸前近距離的看着他,想從他臉上看出他是否在撒謊。

然而,他坦然的很,笑看着她,眼神還有幾分勾人。

“瞧你那樣子,像是發春的貓兒。”伸出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在他還在笑着的時候猛的欺近,吻住他的脣。

豐延蒼悶哼一聲,雙臂抱住她的身體,親吻逐漸火熱。

“嗯~”無意識的嚶嚀一聲,兩個人的身體瞬間來了個翻轉,嶽楚人被壓在下面,整個人幾乎陷進了牀裏。

豐延蒼緊抱着她,呼吸逐漸粗重,寂靜的房間因着兩個人的呼吸而徒生旖旎。

驀地,一陣上樓聲響起,聲音雖是很大,但完全沒有驚醒牀上熱吻的兩人。

叮噹衝到臥室門口,一眼瞧見牀上的情況,饒是驚呆了。

愣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猛的轉過身背對房門,“奴、、、、奴婢不是故意打擾的。但是、、、、但是五王府的護衛就在外面等着呢,說是找王妃。”她斷斷續續的說,牀上那兩個人也停下了動作。

被壓在下面,嶽楚人摟着豐延蒼的頸項,身體緊貼,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那戳着她大腿的東西堅硬如鐵,弄得她感覺下半身都麻了。

叮噹在外說話她並沒聽清楚,直至豐延蒼停下了動作,她才緩緩回神,看着身上的人,聲線沙啞道:“怎麼了?”

看着身下的人兒,豐延蒼的眸子有一層紅血絲,眸色深暗讓嶽楚人倍感壓力。“五哥府上來人了,找你。”

“五哥?五哥!”嶽楚人一頓,猛的想到來人的可能性,她有些不詳的預感,許是張冰出問題了。

<......0:>_<:0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透視金瞳
修真種植大戶
九重天
她是男主的初戀[快穿]
文藝圈梟雄
一品江山
草俠
被豪門情敵標記之後
隋唐大猛士
華娛:分手之後當巨星
鬥羅之我的武魂是雜草
鑑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