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張開嘴,將他送來的粥喫下,嚥了下去,然後趁着他取下一勺粥吹起的時候,抬着臉盯着面前一臉木訥沉悶,但臉上標槍卻非常認真的男人看了起來。
這個男人身上的感覺,怎麼會這麼溫暖。
她以前曾以爲,她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上這種看起來無趣又木訥的男人。
可是卻沒曾想到,第一個把她迷的五迷三道的,卻是這樣一看上去一點都不懂浪漫,沒有絲毫幽默細胞,直的不能再直的男人。
就在虞安出神之際,周北又將吹好的粥遞到了她的面前。
她再次喫下,漸漸的,心裏的防備也放鬆了下來,捂着右邊臉頰的手也鬆下了幾分。
有血跡從她捂着臉頰的指間流了下來。
見狀,周北不禁盯着她的右臉看了看。
虞安下意識的扭過了臉,不讓他看那邊。
周北也沒有說些什麼,而是繼續將手上的粥餵給她喫。
連續喫了好幾口粥之後,虞安原本冷的難受的身子回暖了一些。
她看着周北遞來的粥,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喫不下了。”
她已經喫飽了。
聞言,周北低頭看了一眼剩餘的粥,倒是皺了下眉。
還剩下很多。
她的胃口竟然比太太還要小,太太雖然看上去瘦瘦的,但是每次老闆盯着她喫東西的時候,她都能喫下好多。
可見她不肯再喫,周北也沒好再說些什麼,而是將勺子放好,蓋上了保溫盒的蓋子,轉身準備離開。
見他要走,虞安才又對他說了一句。
“替我謝謝沈太太。”
“我會的。”周北點了點頭,然後提着東西離開了病房。
直到房門關上,房內繼續恢復安靜,虞安的臉上才露出了一個失落的表情……
他一走……她忽然覺得這個地方,好冷啊。
想着,她下意識縮了縮身子,然後纔將捂着臉頰的手放了下來,然後望着自己手上的血發呆。
……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房門忽然再次被敲響。
這次沒等她說話,房門便被推開了。
剛剛離開沒多久的周北又折返了回來,手上還提着剛纔帶走的保溫盒,而另一隻手上卻多了一樣東西。
一隻小藥箱。
見狀,虞安驚了一下,下意識又伸手繼續捂住了自己的傷。
周北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將保溫盒放在了一旁,提着那隻藥箱來到了她的面前。
“虞小姐,你的傷需要處理。”他低頭看着她手上的血,好心的提醒着道。
若是將傷口放任不管,傷勢也許會更嚴重。
聽他提起傷,虞安的眼神有些閃躲,不想面對這件事……
“……”
見她不說話,周北也是無奈,便只好將小藥箱放在了牀上的桌板上,然後轉身又提起了那隻保溫盒,準備離開。
見他要走,虞安的心裏一緊,連忙的出聲對她說道。
“我不會包紮傷口。”
她的聲音響起,周北隨之停下了腳步,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接着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那我去找醫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