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股不爽之色,然他眸中多了幾分的怒意,二人目光對視,空氣之中莫名多了些火藥味……
一旁的林南薰並未聽出陸遠崇話裏的意思,一聽他提到那個字,小臉頓時着急了起來。
“木頭,你不要死……”
見女孩那擔心的模樣,男人的表情更是變得難看。
“陸遠崇!”沈寒之那帶着怒意的聲音,接着響了起來。
陸遠崇一臉無奈的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牀上的喬遇城,然後說道。
“讓來我看看。”
林南薰忙的轉身,將牀邊的位置讓給了陸遠崇。
陸遠崇來到牀邊,第一時間便彎下了腰,直接從身上拿出了一把小刀,將他袖口的衣料割開,直到手臂上。
然而當看見他手臂上的那塊已經結痂的牙印之時,陸遠崇臉上露出了一個錯愕的表情。
“這牙印……”
喬遇城頓了一下,然後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如實的道。
“是沫沫的。”
那牙印是他將沫沫抱出喬家宅子的時候,她急着回去找沈寒之時在他手臂上留下來的。
喬遇城的聲音剛剛響起,一旁沈寒之卻整張臉都黑了下來,寒眸之中滿是隱忍着的不爽與怒意。
林南薰一臉單純,並未感受到男人間的暗自較勁,只是一臉關切的看着陸遠崇,時刻擔心着他會一命嗚呼。
“嘖嘖,真是精彩。”陸遠崇臉上的表情也是無比的豐富,忍不住感慨着道,這才又繼續低下頭,仔細的看喬遇城手臂上的血管顏色。
他的血管顏色已經開始偏向紫色了。
看到這裏,陸遠崇臉上露出了一個瞭然之色。
“果然。”
“到底怎麼了?”喬羽菲一臉焦急的問道。
“這種毒,是墨家以前用好幾種毒研製出來的,專門用來對付不聽話的……僕人。因爲只要身中這種毒,僕人便會忠心的爲墨家賣命。”陸遠崇解釋着說道。
“因爲,他們每次毒發的時候,都需要墨家給的藥才能免去痛苦……”
聽完陸遠崇的話之後,衆人都紛紛的沉默了下來,紛紛驚訝的看着陸遠崇。
沈寒之表情複雜,倒是沒有太意外,因爲他以前也聽過這種東西。
一旁的林南薰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墨家的人果然都很壞……竟然對人用這麼殘忍的藥,用來達到控制別人的效果。
“那有沒有永遠解除這種毒性的解藥?”喬萬河忽然的問道。
“當然有了!”陸遠崇點了點頭,然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就看墨川願不願意給了。”
房間內又安靜了幾秒,喬萬河才轉過身,一臉認真的看向沈寒之,懇請着道。
“沈先生,請不論如何都幫幫我們,不論墨家想要什麼,我們喬家都願意給。”
如今喬家已是這幅模樣,若喬遇城再出什麼事的話……
喬萬河的話讓沈寒之臉上的表情冷峻了下來。
墨川想要的東西……想到這裏,那雙漆黑的眸光透着無盡的寒意。
墨川想要的,恰巧,是他最不想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