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晴這段時間過得那叫一個滋潤,喫穿用度,都是對標名媛。
甚至還把自己的社交賬戶經營得有聲有色,天天曬奢侈品,沉迷於虛擬世界裏大家對自己的追捧。
信用貸和各種網貸都欠了不少。
陳秉豪現在突然告訴欒晴,賺不到錢了,還可能會賠錢,這可讓她慌了神,整個人都錯亂了。
陳秉豪匆匆去了“長盛”打算再爭取,欒晴也趕緊出門,要去找程雨靜。
顧塵雖然有點心眼,但程雨靜她還是有自信騙到的。
欒晴甚至在想,顧塵能寫遊戲,肯定不止寫一個,大不了再偷一個好了。
只要能偷到!
欒晴自信滿滿去找程雨靜,卻撲了空。
沒人了。
門上還有兩個大字寫着:出租
下面是一串電話號碼。
欒晴打電話去問房東,對方道:“聽說她老公賺大錢了,搬走了。”
一舉賺大錢,徹底讓欒晴破防,本來賺大錢的應該是她和陳秉豪。
怎麼就變成顧塵賺大錢了。
顧塵早就在程雨靜的電話上拉黑欒晴,只要在出租屋找不到人,那欒晴就找不到了,她站在原地,只感覺跌入了冰窖,渾身血液都不再流動了。
她還借了那麼多錢超前消費。
這不是要命了嗎?
陳秉豪在“長盛”也並不順利。
《渾水摸魚》的超難版本,現在還掛在熱搜上,已經有越來越多的網友湧入,甚至還建羣拉戰隊。
火爆程度,遠遠比簡易版本還高。
大部分網友是不服輸的,越是通關不了,越是要玩。
沒了試錯機會,那就氪金買。
簡易版本的時候,氪金門檻高,不怎麼賺錢,但是這個超難版本,獎勵機制和法器,多得很。
《抓魚大作戰》原本留住的這些用戶,統統跑了,去玩《渾水摸魚》了。
簡單的有什麼好玩?大家都通關了。
現在超難版本沒多少人通關,要是玩過了,那不得稱霸朋友圈?!
極少數玩過的人,都開起直播重新玩了。
一時間,這個遊戲風靡起來,成爲新的熱點潮流。
“長盛”準備放棄,陳秉豪不同意,最後各退一步,畢竟這款遊戲的初始數據,的確是非常好。
《渾水摸魚》這纔剛上線,還不知道後續。
不過,“長盛”也是有條件的,既然是一款不確定的遊戲,他們的投資比例就要發生變化了。
意思就是,大部分風險要陳秉豪自己扛,錢也要他出大部分,但之後的利益分配,“長盛”該要的,一點都不能少。
陳秉豪要是不同意,可以終止。
前期投入的錢,也要找陳秉豪清算。
陳秉豪是眼看着這個遊戲興起,眼看日進斗金,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這遊戲上,吹牛都快要吹破了,現在讓他放棄。
他做不到。
幾乎沒有猶豫,陳秉豪就簽了霸王合約,加大自己的投資,到處湊錢。
顧大姑他們懂什麼?
陳秉豪說開發遊戲要錢,他們在股市也不錯,捨不得賣掉,就把家裏僅有的房車抵押,然後到處借錢。
顧大哥一看,覺得肯定是遊戲要賺大錢了,也紛紛去加槓桿借錢,往股市裏投。
當然,陳秉豪也不會放過欒晴。
如果沒有欒晴,他壓根不會變成這樣,如今騎虎難下,只能繼續投錢。
陳秉豪給欒晴兩個選擇,要麼滾蛋,要麼借錢和他一起。
他要是失敗了,欒晴也別想好過。
欒?也捨不得那麼大一塊肉,幾乎不用陳秉豪聳動,她自己就把能借出來的錢都借了,原先欠了十幾萬,現在直接欠了好幾十萬。
還低價出了所有的奢侈品。
只要翻身。
等翻了身,她要什麼買不到?
她還會買保時捷卡宴,坐豪車,住別墅,過好生活!
讓所有人都羨慕她!
而且,欒晴絕不允許自己輸給顧塵,輸給程雨靜!
《渾水摸魚》數據節節攀升。
充值用戶不斷湧入,葉昱宇看到實時報表,那張臉都要笑成花了。
他一邊看數據,一邊正在幫顧塵搬家。
程雨靜正抱着女兒站在陽臺上。
她現在都有些恍惚,看着前面毫無遮擋物的河景,視野開闊,空氣好,陽臺都有好幾米。
這是葉家旗下新開發的樓盤,房子是3+1室,一百五十平,南北通透,精裝入住。
葉昱宇說讓他們先來住,等顧塵分了錢,再買就是了。
程雨靜不習慣接受別人的贈予,寧願住在破舊的出租屋,但這件事是顧塵拍板的,他說,這個房子說不定很快就買掉了,還不如先來住,沒錢就慢慢還。
葉昱宇都不在意,他們在意什麼?
換個好點的環境,對寶寶也好。
程雨靜只能硬着頭皮,跟顧塵過來了。
葉昱宇這個人很好,還來幫他們搬家,據說他和顧塵在研究什麼遊戲,程雨靜也聽不懂,聽着發展應該很好。
在程雨靜看來,發展再好,這麼貴這麼大的房子,和他們也沒關係啊。
或許,他們能租?
又或是暫住一段時間。
葉昱宇走後,程雨靜抱着女兒又在各個房間來來回回看,那種不真實感還存在,她又問顧塵:“我們真的可以在這裏住嗎?”
“我們已經把行李搬過來了,過不了多久,我就要買下來。”顧塵肯定說。
程雨靜知道他的遊戲好像開始賺錢了,她笑着走過去:“那我過段時間去工作,爭取和你一起攢錢買。”
至於他們要攢到什麼時候,程雨靜也不知道。
只要有這個念頭,肯定就很快的!
顧塵知道程雨靜屬於在家裏待不住的人,他嘆了一口氣:“也行,你過段時間再出去吧。”
他說着把小傢伙抱過來。
小傢伙一看是寶寶抱,又開始手舞足蹈笑得一臉開心了。
程雨靜看到這個畫面在想,她的確應該去賺錢,孩子有他,她沒什麼好不放心的。
晚間。
顧塵哄睡了小寶寶,程雨靜正從浴室出來。
“把頭髮吹乾,小心感冒。”顧塵輕聲提醒她。
“好。”程雨靜雖應,但還在磨磨蹭蹭找東西。
屋裏找不到,就去屋外找。
沒辦法,搬了地方,主臥很大,但還沒買梳妝檯,好多東西都放在客廳的櫃子裏。
程雨靜正在找東西,顧塵把吹風機拿出來,插上電,走到她身後,幫她吹頭髮。
他的指尖在她柔順的髮絲裏穿梭。
吹風機的風是溫的,吹得很舒服,也沒再繼續找東西了。
程雨靜今年纔剛生產,顧塵都是確認頭髮徹底幹了,他才停止,不然怕她會感冒。
顧塵把吹風機收起來,輕聲問:“困不困?”
“還好。”程雨靜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羊角梳,聽說用羊角梳梳頭有利於睡眠和血液循環,還能防止掉頭髮。
“早點睡啊,熬夜不好。”顧塵說着,俯身親了她一下。
“你不睡嗎?”程雨靜問。
顧塵:“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先陪寶寶睡。”
他說完,進了書房。
程雨靜看着顧塵的背影,微微垂眸。
她一下一下梳着自己的頭髮,默不作聲。
程雨靜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她動了動發麻的腿,又走到陽臺收了衣服。
晚上夜景可真好看啊。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也能站得這麼高,住在新樓盤的大房子裏,欣賞城市的夜景。
哪怕是租,都沒想過要租這樣的房子。
不過,程雨靜現在的心情,也沒有很歡喜,她看了看書房,又等了一會,鼓起勇氣朝書房走去。
進門前,她輕輕敲了敲門。
“還沒忙好嗎?”程雨靜問顧塵。
顧塵見她站門口不動,笑道:“你站門口做什麼?進來啊。
程雨靜這才走進來,顧塵往後退了退,她側坐在他腿上,雙手圈着他的脖頸。
“你怎麼還沒睡?”顧塵問。
“就知道趕我去睡覺,每天都躲着我,”程雨靜悶聲道,“你對我們是不是隻有責任?因爲我懷孕了,寶寶早產,你才這樣被迫照顧我們。”
不怪程雨靜多想,自從生產後,他們就從未有過親密行爲。
顧塵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忙到半夜。
程雨靜都看不見他人。
就好像故意躲着她一樣。
她的內心有點小失落了。
顧塵看着她,挑了挑眉,無奈笑道:“你在瞎說什麼?”
“你就是這樣。”程雨靜埋頭在他脖頸裏,將他抱得更緊,“你對我只有責任了,肯定是的。”
顧塵以前不這樣。
他很纏着她的。
現在都產後多久了。
沒有一點動靜。
程雨靜一這麼想,好難受啊,她鼻尖都酸了。
眼睛模糊,吸了口氣。
“別胡思亂想,你身體都還沒好。”顧塵抱着她,“我這不是怕嗎?”
他說的是實話。
以前是他胡來,所以變得謹慎很多。
“醫生都說沒問題了。”程雨靜說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立刻不吱聲了,把他圈得更緊,耳尖都紅了。
她這樣好像很不矜持。
程雨靜的話音未落,顧塵的呼吸明顯加重了,他薄脣靠近她耳邊,聲線沙啞隱忍:“你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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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話剛說完,就被人攔腰抱起來了。
程雨靜原本只是想控訴控訴顧塵,沒想就被人抱到客廳。
客廳很大,還沒封窗戶,也沒窗簾,外面看過去空蕩蕩,他們就在沙發上,有一種無所適從的不安全感。
程雨靜一顆心都緊繃着,顧塵卻沒管那麼多。
他帶着毛頭小子般的急躁,也沒關燈,程雨靜倒是想提醒,下一秒就被人封住了,身子微微拱起。
顧塵抓着她的腳腕,身子下沉,陷了進去。
一陣接着一陣,腦子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刺激,難以抑制的聲音從脣齒間溢出。
微涼的晚風從陽臺吹進來,卻無法撫平他們身上的燥熱,顧塵的汗水一滴滴落在程雨靜的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