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少宇重心不穩,身體猛地朝前摔去。
嘭,只聽一聲巨響,他重重摔在青石地上,頭上磕出一個大血洞,鮮血流淌下來。
“啊,少宇……”
他身旁那個女生是個外校生,對於秦扶蘇不是很瞭解,而且看秦扶蘇穿着也就普普通通,不像有錢人。
哪能和自己身邊這個金龜婿相比?
雖然這個秦扶蘇長得卻是比鄭少宇陽光英俊,但是……人家要的是錢。
現在的社會價值觀,是物質決定精神,只有物質上好了,纔回去享受精神。
所以,這個女生急忙跑上去扶住頭上滿是血跡的鄭少宇。
“少宇,你沒事吧?”
看着鄭少宇狼狽的樣子,女生急忙從小包裏拿出一包餐巾紙,替他擦去額頭的血跡,同時還不忘回過頭狠狠瞪着秦扶蘇。
“你這小子手是不是犯賤?敢打鄭家大少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打他?”秦扶蘇冷冷笑了笑,“是他自己動的手。”
“你打人還想抵賴?”
這女生似乎鐵定要替鄭少宇出頭,猛地站起來擋住她去路,病兇巴巴吼起來。
“閃開,我懶得和女人吵。”
冷冷瞧了眼這個滿身光鮮,抹了大量胭脂粉底的女生,不知名的秦扶蘇有種厭惡感。
雖然說這女孩在抹了那麼多化妝品後,看上去十分妖異美麗,但秦扶蘇知道,那不過是美麗的外表而已,粉底下面,僅是醜陋的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