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社會,女人求乾爹,男人求乾媽,都說老牛不能喫嫩草,可是紅票子一甩,立刻有美人兒入懷。那什麼道德倫理,這玩意兒能喫嗎?沒錢沒勢沒地位咋辦?這不還有個11月11日嘛!
秦扶蘇好不容易從宿管大媽滿是怨唸的目光中拖着大包小包上了四樓,前面頓時被一羣赤着上身的男人擋住了視線。
這是鬧哪樣?玩集體背靠背?
好在他遠遠就聽見嘩啦啦水聲,此刻再定睛一看,前面堵着的人羣都在排隊等着打水呢!
“呼——”
秦扶蘇長長舒了口氣,雖說這些人赤着上身很不雅觀,但至少,他們性取向都是正常的。
要說這學校也真夠摳門的,每年招生賺個盆滿鉢盈不說,光是靠一些私家企業投資做廣告,也賺了不少錢吧,可是弄到教學設施上呢,卻跟個鐵公雞似得。
飛翔樓,整整六層樓的男生宿舍,居然才兩個24小時自動熱水器,關鍵是一樓一個四樓,結果搞得三樓五樓六樓都喜歡跑四樓,再加上他們四樓……丫的,看着滿滿的隊伍,這要排到什麼時候?
繞了半天路,熱的要死,現在他口乾舌燥,真想一到寢室就喝口冰水,結果打開水要排長龍,好討厭的感覺,真後悔剛剛在街上怎麼就忘了買冰飲料。
“同學,麻煩讓一下。”
秦扶蘇努力擺出一個還算和善的笑容,鑽過重重人羣,拖着大包小包,在一些人驚詫的目光中,數着門上的牌子,找自己的寢室。
“4——1——6——,這麼後面!”
望着眼前這間靠近走廊盡頭,能看到外面一大圈籃球足球場的寢室,秦扶蘇懷着忐忑的心情,敲響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