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指向了下午五點。
成功的大叔把汽車停到了小蘿莉的單位門口。精氣神十足的點上了一根香菸,然後掏出了手機。
劉菲很快就和二個女伴一起嘻嘻哈哈的出來了。
拉開了車門,當之無愧的坐到了副駕駛上,然後道:“走。哎呀,少抽菸拉。”
“還沒進門就管起來了?”
後面一句話刺激的劉菲立即回身撲了過去,三個女孩子頓時打鬧成了一團。
闆闆甩了菸頭按了下喇叭:“去哪裏啊。”
“啊。去德勝樓。”劉菲忙道。
看到了闆闆壞壞的眼神,小妞連忙整理了下頭髮,收斂了點放肆。
那俏皮的樣子讓闆闆失笑,到底像個孩子,女人,還是單純點可愛。
劉菲瞪了下闆闆:“你搖什麼頭啊?嫌地方不好?”
“不是啊,看你孩子樣子,鬧的衣服都亂了。你們坐好了啊。”闆闆回頭吩咐了聲剛剛要發動汽車。
就看到邊上影子一閃,隨即汽車轟的一聲,耳邊全是尖叫聲,闆闆愣愣的看着一根鋼管從自己的身前一點點的位置,插了出去,生生的撞碎了前面的擋風玻璃。
劉菲嚇得捂住了嘴巴。闆闆邊上的車門都撞壞了。
“下車。”
闆闆伸手去打開了車門,然後對着劉菲吼道。
劉菲手忙腳亂的下了車。後面兩個女伴也捂住耳朵,整個車的側面已經撞鱉了點。還好當時玻璃全搖下來了,不然的話,闆闆後面那個位置上的女孩子一定會破相的。
在這麼猛烈的撞擊下,能把車都撞的橫着移動了位置。就是汽車的鋼化玻璃也會傷人的。
顯然女孩子們已經傻了,靠那邊的女孩子痛苦的捂住胳膊。
闆闆從劉菲的位置下了車。
回頭瞪去。
一輛裝了建材上鋼筋架子的三輪卡了自己那邊。車子上人沒了。而那輛三輪摩託的後面。是一輛本田。
車子被鋼管把側面的玻璃全掃了。前面的擋風玻璃也出現了花紋。
闆闆大步走了過去。
一看就知道是他媽的後面本田撞了前面三輪的。
轉過來才知道,三輪的師傅正跌了邊上,被車子擋住了。
而本田車裏面一個豔麗的女人坐了副駕駛上。呆呆的看着外邊。正駕駛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在試圖開門。
闆闆二話不說上去轟的對了那個女人所在的車門就是一腳:“草你大爺的,怎麼開車的。”
“叫什麼叫什麼,賠你就是了。”那個男人一邊叫着,一邊打開了門。
看到闆闆眼睛兇悍的樣子,愣了下。又要說話。
“你他媽的有錢?”
闆闆大步的繞着車尾。那個男人站了那裏:“有話好說,知道我誰麼?”
真他媽的。
闆闆一把拉住了他的脖子,狠狠的把他的腦袋拉了下來,沿着手上去一個反肘:“知道我誰麼?”
說着壓着那個男人的脖子,還有隻手對了他的臉又是一拳頭。
直接把那個傢伙打的跌了出去。
那個男人只在那裏叫着:“你幹嘛,你幹嘛?”
四腳朝天的倒下,再一隻手捂住鼻子,一隻手支撐了身子,隨即擦了擦血,對了闆闆叫着:“你找死啊?敢打我?”
說着,爬了起來。
上來對着闆闆也是一拳。
看的出來,這個傢伙好像練過點。
問題是,闆闆更練過,身邊的閻良他們喫什麼的?隨手鬧玩笑的時候來來去去也有點反應了吧?
更何況闆闆本來就能打的很。
看他拳頭來了。闆闆直接當胸一腳踹上去。腿永遠比手長。但是要收的快。
一腳下去,闆闆人就跟了上去,橫着一個後手重拳頭。轟在了那個傢伙的臉頰上。再次把那個傢伙打了後仰下去。
就聽到了身邊忽然的腳步聲。
闆闆猛地回頭。後面幾個小混子一下子遇到他的眼光,嚇得站住了:“板哥,我們是幫你的。”
“護住她們,我自己來。”闆闆也不廢話,鬼知道那個兄弟的兄弟?
指着劉菲她們,闆闆吩咐完了。又上去了。
那個男人怒吼了一聲,爬了起來:“老子廢了你。”
剛剛爬到了一半。闆闆一腳把地上撞下來的反光鏡踢了過去,那個男人嚇得一縮頭。
闆闆已經到了他的面前。對了上半身就重重的抽了上去。本來就向後有點倒下,還沒有完全的站起。
那個男人雙臂忙護住了身子,結果被闆闆一腳踢了直接一個後仰,好險沒翻個跟頭。
兩條腿還高高的豎起來。逮着這個機會,闆闆大力的對着他揚起來無力的一條腿橫着鞭了一擊。
喧譁的大街上是聽不到的。可是那個男人卻感覺得到,自己的膝關節被橫着一下,拉扯着直接就撕傷了。
頓時他痛苦無比的叫了起來。
闆闆冷冷的拍了下手:“你狗日的怎麼開車的?媽的,撞了人還狂?他媽的賠?你錢多是麼?”
說着,回了頭來,看了三輪上一根短了點的鋼管,抽了出來。劉菲大驚失色:“不要啊。”
闆闆也不看她。手指着車子裏的女人:“滾下來。”
那個女人嚇的忙打開了車門。闆闆二話不說,掄起了鋼管對着本田的車子就砸了下去。
轟的一聲。車子前面的擋風玻璃徹底的撕了一片。闆闆再是一下。擋風玻璃上的裂紋已經佈滿了整個車前。
闆闆惱火的大吼一聲,手腕粗的鋼管帶了道弧線,瘋狂的呼嘯下去,劈了車上。就聽到霹靂似的一聲響。
車子前面的玻璃嘩啦一下,打到了駕駛室內。
可以想象這個力度有多麼的大。
那幾個護住了劉菲的小混子都面如土色了。更別說邊上圍觀的人。哪個不咋舌驚駭。
突然的,一個小混子叫了起來:“後面。”
同時那個小傢伙手裏的手機就砸了過來。
闆闆的反應還不快麼。一側身,鋼管直接向後面捅了過去。隨手到了腰間的時候,打橫了點就甩了出去。
就聽到後面一聲悶響。
闆闆已經回了半個身子,再回身的時候,清楚的看到了鋼管從那個傢伙的身前落下。那個傢伙手裏一把短小的水果刀舉着。卻被生生的砸彎了腰。
這個時候,那個小傢伙丟出來的手機,才擦着那個混球的頭後,落了地上。
闆闆二話不說,順着回身的力道,撲通一個後手直拳,重重的砸在了對方的下巴上,速度快到對方已經跌了起來,還是落了對方的胸口上。
整個身體豹子似的躍起,如弓一般的射了出去。直接帶了蹬地的力度到腰,到肩到臂膀到手腕,再到拳頭。
接觸對方皮膚的一剎那,闆闆的拳才捏緊了。
拳背砸着他的下巴,再落了對方的胸口。清楚的聽到一聲鬼叫,很砰的一聲。
這一下,是真真的把人打了飛了起來。
加上之前闆闆的整個動作,襯托的那個傢伙簡直是玩偶似的,摔了出去。手裏的刀也鬆開了,拋了地上,幾乎和那個傢伙同時落地的。
咚!
闆闆彎腰撿起了鋼管。回手對了本田繼續砸了起來。那個傢伙躺了那裏,只覺得胸口大石撞了似的,火辣辣的,從外到內的壓迫着。
喉頭已經隱隱的發甜了。
闆闆一下,一下,非常冷靜的把沒有碎裂的車窗全部砸碎了。外邊的警車聲響了起來。
而這裏圍觀的黑壓壓的人羣。卻異常的安靜。
有人知道是闆闆,於是大家全知道了。
所有人在想着,他會繼續幹嘛。
劉菲也不敢說話了,闆闆這次是動了真怒了。她也知道,不怪闆闆。
剛剛不是差點,闆闆能被鋼管直接戳破了腦袋。
而下車後,不管怎麼說,對方說話的語氣和態度,都太狂妄了。她都想打他。身邊的女伴也是在叫着好。
(本書)
她們是抱着復仇和看熱鬧的心理,當然的比之劉菲少了點爲闆闆的擔心。
幾個小混子圍着她們。崇拜的看着闆闆。
警察來了又如何?板哥是什麼人。
人羣在慢慢的分着。闆闆回了頭來,指着那邊:“讓一讓。”
比警察管用。
人羣刷刷的分開了。
沒人覺得不好意思。聽了車向裏邊走的警察正在說着:“讓一讓,讓.”
然後面前就沒人了。
一個男人站了那裏,一個男人倒了地上。在艱難的爬起來。還有個男人縮了一邊,臉上一副要哭的樣子。
闆闆帥氣的丟了鋼管,撲通一下,生生砸了那個狂妄傢伙的面前,跳了起來又壓了對方腳一下,才滾動着慢慢停止了。
那個男人哎呀一聲,抬起頭來,看到警察來了叫了起來:“給我抓他。”
闆闆大怒:“誰敢抓老子?他媽的。”
然後手在對方汽車的頂上重重的一拍。本來還有點吊着沒掉乾淨的玻璃,噹啷噹啷的落了一地。
更添了他的身勢。
“怎麼回事情,怎麼回事情,別激動,別激動。”一個帶隊的走了上來。
外邊隱隱的又有警車聲。
先來的是交警。
看了看對方,闆闆臉色好了點:“我正要開車,一根鋼管就從頭邊戳了前面。三輪撞了上來。車子都歪了點。”
然後指着那邊:“下來一看,這個車撞的。鳥人他媽的狂的很,不就賠錢吧,你知道老子誰麼?欠抽的命,打不過老子想動刀,被丟了那裏。怎麼,他警察啊?命令你們抓我?”
“先讓我們看看,先讓我們看看。”
交警不認識闆闆,卻知道這個人看上去就不是個軟蛋。
闆闆長笑了一聲:“開個日本貨來不起啊?老子開的帕薩特怎麼了?媽的。”
那邊人已經在打電話了。
闆闆也懶得說,走過去對着幾個小混子:“幾個兄弟,給我看着他點,這些傻逼仗着有點錢有點關係,撒腿先脫身也不是幹不出來。你,臭婊子過來。”
說着闆闆對了那個站那裏的豔麗女子招呼着。
手一擺。
沒想到那個女人真的乖乖的過來了。膽怯的看着闆闆:“板哥。”
“恩?你認識老子?”闆闆一愣。
周圍幾個也愣了。
“我,我。”那個女人抓了下自己的衣角。
闆闆上下看了看。不認識啊,沒上過啊。不過有點風塵味道的樣子。闆闆問道:“你誰啊?”
“板哥,我是大世界娛樂城的。我有次去金碧輝煌的時候,在那裏看過你走過去的。”
真是個出來的啊?
闆闆哦了一聲:“那傻逼誰啊?”
“他,他是,他是城管局的盛主任。”女人低低的道。
闆闆哦了一聲。城管啊,兄弟不少嘛。曉得了,怪不得有點身手還狂妄。
那邊已經在和警察交涉起來了。
闆闆冷冷的看着他,對他來說,這種檔次的的確是很輕易就捏死的角色。他點了根菸:“恩110也來了嘛。車子是他的?”
“不是,是他一個做生意的朋友的。”
正說着,幾個110進來了,當然是先衝着那邊去了。這邊闆闆不動神色的和幾個女人站了一起,也不像個事主的樣子。
那邊已經舉起了手來:“就是他打的。”
“恩?”幾個警察轉了頭來,闆闆揚起了眉毛,大步就走了過去:“老子剛剛沒打死你算你命大。”
“你,你是闆闆。”一個警察忽然叫了聲。
闆闆一看,他媽的劉所手下的人馬,還喫過飯的,闆闆點點頭:“看看場面。”
然後把事情一說:“這種傻逼該打吧?”
那個男人看着警察過來,然後雙方交談了起來,他奶奶的不知道死活似的,走了過來。
指着闆闆:“你不是狂麼?”
闆闆大怒,手把一個身前的警察推了一邊,上去又是一腳,直接夾着衣領,對了汽車的前面蓋板就砸了下去。
狗日的死命的護住了前面。手在車蓋上緩衝了下,顯然是沒想到闆闆居然當着警察的面也敢打他。
闆闆一個抬腿已經上去了。直接把他抬了起來,然後單手發了力,呼的一下,把這個狗屁主任直接甩了出去。又是個四腳朝天。
“草你媽的,再敢用指着老子,老子滅了你。”
正說着,外邊人進來了,一大幫的城管湧了進來。盛主任在地上大叫:“給我打他。”
闆闆操了地上的鋼管,也不問身後警察的叫,還有拉扯,蠻力上來了警察哪裏拉的住他?
掄起了鋼管就掃了過去。
手裏不停,剛掃過去,就豎起來砸下去。幾個帶頭衝上來的城管差點沒嚇死,一讓,鋼管轟的砸了地上。
闆闆手也被反震的發麻了。
乾脆的用力一掀,把鋼管騰空飛了向前,虎入羊羣似的衝了上去,對了一個傢伙就是一拳頭,打倒了一個又向下一個目標。
他當然敢打。他本來就敢打。
見識了那麼多的人物,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他怕什麼?就怕面前這二十來個城管?
看着他一拳,一個的,幾個小混子叫了一聲,也衝了上來,跟着闆闆生生的撞了進去。
警察衝進去要拉,空手的他們居然攔不住面前是人頭的闆闆。
終於闆闆還是被一個傢伙打了一拳頭。
怒吼着,一個小混子在闆闆之前就衝了上去,當着褲襠一腳:“你他媽的。”
然後一個勾拳。
隨即他也被打倒了。
闆闆憤怒的對了動手的一個重重的擺拳。身後被一個傢伙打了一下,回身拉住了對方的手,抓了過來,頭就撞了上去。
直接再從這個方向殺過去,猛的回身,又打另外一個方向,指東打西的,因爲移動快。
身體又厚實。
拉不住,打不倒,頓時,外邊就看到闆闆到的地方人仰馬翻。
當然空手也不能打倒這麼多人。總是跌倒了再爬起來的人多,頓時一陣的雞飛狗跳。警察已經急的沒辦法了。
一羣城管打了起來也不知道闆闆是誰,只知道自己在事業單位呢,主任要打的就豁出打,怕什麼?
大不了出了事情單位也出面的。
正打着。外邊汽車一輛接了一輛。
認識闆闆的警察心裏一個咯噔:“壞了。”
他大叫起來:“闆闆,要你的人不能亂來。”
人羣炸了似的,就看到不知道多少人衝了進來:“板哥,在那裏,上。”
頓時,呼啦一下。
一羣城管目瞪口呆的看着四面八方全是人上來了。
劉菲拍了下胸口,武城在面前正跳起來一叫踹飛了一個呢。剛剛是劉菲打電話的。
武城都要瘋了,他媽的,閻良更是。
看着閻良一下一個,真真正正的拳拳到肉。整個街道上就聽到撲通,撲通。
闆闆已經被人護住了。
他看了下焦急的警察。大聲道:“全部拿下,不要打了。”
“是,板哥。”
這三個字在長街上迴響着,雷似的滾過了盛主任的心頭。惹了的是那個闆闆?完了。
這個時候,戰爭已經徹底結束了。
剛剛不知道,現在一知道,對方人馬又是這麼多,而且實力在自己之上,城管到底不是這些專業流氓。
哪裏打的過他們?
二個漢子扒拉一個城管,居然還多出二十來個人頭。全是青一色的人強馬壯,眼神彪悍的。
閻良手背站了那裏,腳下還趴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