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妹臉色一紅,饒是有心理準備,仍舊止不住怒氣勃發,如果不是妹妹告誡她無論如何都要拿到乾坤寶鑑,她真想不管不顧的破口大罵。
“好,我答應你了,只要你把寶鑑還給我,我讓你親一下。” 青妹下了莫大決心。
“先讓我親,我再把寶鑑還給你。” 愛麗爾討價還價着,真不知道在乾坤寶鑑已被煉化的現在,她佔了便宜之後,要怎麼歸還乾坤寶鑑。
“你......你變態。”青妹羞惱。
“我變態都是你一手造成的,當年若不是你我投成女兒胎,別說區區一面鏡子,就是讓我爲你辦十件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也會答應你,事實證明,你這個始作俑者更變態。”
青妹氣鼓鼓的不再說話,她現在真有些後悔了,當初一念之差,把個屌絲男投胎成百富美,心中未嘗沒有惡趣味......。
想着想着,噗呲一笑,讓她親一下又何妨,又不會少塊肉,而且她喫的虧比我大,心裏都變態了,這要有多可憐......。
但她渾然忘記了愛麗爾此時的無恥程度,她剛一答應,愛麗爾足下白雲已經飄到她的身前,抱住她就開始瘋狂索吻。
青妹雖然驚慌,但沒有躲閃,親一下,只是親一下而已。
脣瓣相合,並未如想象中那樣淺嘗輒止,青妹想把人推開,然後說:“你親完了,把乾坤寶鑑還給我了吧!”
但那懷抱太緊。一時推拒不開,一隻靈巧的舌頭反而叩開了她緊咬的牙關。纏住了她的丁香小舌,逗得她臉紅心跳。滿嘴都是香津玉液。
“這個應該是傳說中的舌吻吧!” 青妹有氣無力的想,“這個應該算是一吻的範疇吧!” 她有些後悔剛纔沒說清楚,以至於把一吻想得太簡單。
一隻手攀上了她從無人到訪過的處女峯,它肆意的蹂躪着,很討厭,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我這是怎麼了?
“啊.....”
青妹一聲驚呼,她發現那隻手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山峯,來到了她保養了千萬年的處女地,她的臉一下子紅了。那變態如果發現人家已經溼透了,一定會嘲笑人家的......。
情急之下,青妹奮力掙扎着,一吻早已經結束了,她竟然想得寸進尺,真是無恥之尤。
但太虛的懷抱實在太緊,絲毫掙脫不開,她不禁恐慌起來,很是後悔剛纔答應了她的無理要求。
“你是我的人了!” 她聽到愛麗爾柔情蜜意的說出這句話。她的眼神變得驚恐起來,因爲她感覺到一根灼熱的棍狀物頂到了她那純潔無暇的處女地,藉着她分泌的液體潤滑,它在緩慢而堅定的深入着.......。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不要在這兒,救命啊。妹妹救命啊......”
劇痛在下一瞬間席捲而來,強化了千萬年的薄膜被撕裂了。青妹瘋狂的掙扎着,但她區區一介準聖被半步太虛抱死在懷裏。焉有掙脫的可能。
邪惡的棍狀物無情的進出着,很痛很痛,但比傷痛更加難以忍受的是恥辱,青妹覺得自己要死了,女媧妹妹再不來救她,她就要痛死羞辱死了......。
但痛疼卻沒有如預期那樣加劇,反而神奇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山崩海嘯一般襲來的舒爽,它來的太過猛烈,猛烈到意識清楚的抗拒着,身體卻本能的開始迎合,一進一出,一次又一次,平平無奇的動作,卻有不可言說的美妙滋味,完全抗拒不了........。
青妹茫然的承受着這一切,茫然的想“女媧妹妹爲什麼還不來救她,難道她也只是聖人手中的棋子嗎?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情,她就要被羞辱而死了啊。”
事實證明,羞辱並不會死人,只會漸漸變淡。
許久之後,當愛麗爾消去因不岔而引發的慾念,並在一輪噴射中結束了對青妹的蹂躪後,青妹仍舊沉浸在極樂世界之中不可自拔。
愛麗爾解除分身,整了整衣裙,主動拉開距離,心滿意足的問道:“青妹,你現在還要乾坤寶鑑嗎?”
“你......你你你...你無恥!”
青妹本來正沉浸在回味無窮和羞恥的雙重感覺中,被愛麗爾一句話氣壞了。
“該親的讓你親了,不該做的也讓你做了,你還想反悔不成?還是你弄壞了我的乾坤寶鑑,陪不出來,想食言而肥嗎?你身爲堂堂半步太虛,如果不能言而有信......”
青妹一連串的指責,但明確的表達的只有一個意思,那意思是“你弄壞了我的乾坤寶鑑,看你拿什麼賠我。”
愛麗爾面露爲難之色,似乎剛纔精蟲上腦口不擇言,現在精蟲全部發射出去後,頭腦清醒,後悔不迭的樣子。問道:“那.....你說怎麼辦啊?”
“你.....你真把我的乾坤寶鑑弄壞了?” 青妹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小靜....小靜你的命好苦啊,你怎麼就這麼去了啊.......”
小靜是乾坤寶鑑的器靈,早在本尊收服乾坤寶鑑的時候就被點化成人放逐了,並且在放逐之前佔了她好大一通便宜。
顏顏冷眼旁觀,事實上她一開始就在冷眼旁觀,主人是個荒唐的人,所以想算計主人的人必然要用荒唐的辦法,不然以主人荒唐的性格,纔不會理會那些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的小角色。
這個青妹明顯是個想算計主人的人,她爲什麼有這個膽子算計半步太虛?因爲她的後臺很硬,她的後臺也是半步太虛,那個半步太虛號稱女媧,也叫做聖母娘娘。
正是因爲知道這一點,她才選擇冷眼旁觀,她不知道自己該幫誰。
一方是她的聖母,一方是她的主人,她們之間藉助青妹進行博弈,不是她有資格插手的。
從討要寶鑑到索要好處,從親吻到趁人之危,主人看似蠻橫霸道,佔盡便宜,其實一切都在別人的算計中。
那青妹看似被迫,其實是她在主導着這一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