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崗找到的狙擊位置在一塊隆起的草地上,草地不大,草也不算高,但足夠掩住上崗的身子。而且草地中還有兩塊大石頭,兩塊石頭之間,剛夠他上崗趴着,兩塊石頭也就成了他天然的保護物。透過草叢,上崗的目光可以覆蓋前面的樹林。
夜色降臨,只有些微的星月之光。
夜色之下的山林,靜得上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偶爾有貓頭鷹發出“呱呱”的怪叫。
聽着自己的心跳,上崗有點激動,彷彿勾下了扳機,子彈呼嘯而出,“卟”的一聲鑽入孫玉國的心窩。
自到了中國和進入緬甸,能讓他有激動的,一是對準目標勾下扳機,二是對女人施暴。是的,女人天生是被人愛的。上崗覺得愛有不同的形式,愛的極致,就是極度的佔有。狂風暴雨般的施虐,可令女人在狂恐中徹底的馴服。女人哭着哀求的聲音,令他生出勝者爲王的自豪。
緬甸女人不及中國女人白淨,卻也充滿野性。上崗在捆綁那村子女人的時候,女人野貓一樣掙動着身子,目光辣辣地射着他,胸房激烈地顫動……要不是他們處在包圍之中,他絕對會好好享受那些緬甸女人。
有機會。
上崗心裏鼓勵自己。只要幹掉孫玉國他們,逃出生天,美好的日子就在等着他。緬甸女人任他幹……人類最大的慾望就是徵服別人。戰爭是徵服的具體行動,殺人則是最直接的體現。
是對是錯,只有天知道。
而歷史本身就是一個弱女子,總是被勝者強暴,總是要看勝者的臉色。最無恥的勝者,也可以成爲最崇高、最偉大的解放者。
大東亞共榮的前提,就是要用武力徵服大東亞,然後才談得上共榮。關鍵是誰共誰的問題。
上京都大學的時候,教授就是這般爲他解釋的。
想到教授,上崗就想到了教授的女兒。
教授的女兒有個好聽的名字:香奈花子。
見到香奈花子,已經是他上大學三年級的時候。也許是因爲歷史觀十分相近,教授對他十分器重,特地請他到家裏作客。
那是個春天的下午,陽光明媚,櫻花盛開。上崗走入教授家的院子,一朵櫻花從樹上掉下來,正好砸在他的頭上,他本能地“喲”了一聲。窗後即傳出“咯咯”的笑聲。
上崗抬眼望去,只見窗玻璃後面貼着一張桃果般的臉蛋,桃紅的臉色,紛紅嫩白,櫻桃般的小嘴,雙脣潤潤的閃光,星子一樣的眸子,純如秋水。
臉蛋閃開,上崗纔回過神來,內心卻在讚歎不已。當時就行,如果能娶她爲妻,就是死上十次都值得。
上崗記得,那天是香奈花子開門讓他入屋的。一進入屋裏,他的鼻子馬上鑽入一縷幽幽的花香。
花香從香奈花子的身上升起來。
那天喫的是什麼東西,他已經不記得了,他只記得,喫飯的時候,他和香奈花子的目光相碰過幾回,每一碰都彷彿碰出會心的笑意。令他覺得那一頓飯,是他生命中最豐盛的一頓飯。
如果——
人生總是有那麼多的如果。
如果一個月後,他不是悄悄潛到教授家的話,香奈花子簡直就是他心中無比完美的女神。
剛走入院子,上崗就聽到睡房內傳出“依依哦哦”的聲音。
聲音令上崗感到莫名的亢奮。
悄悄走到睡房的窗下,上崗往裏一看,頓然呆住了——
只見教授已經脫得光溜溜的,魁梧雄壯的身子下邊一條粗大的傢伙已經斜斜的向上翹起,看着香奈花子還在那裏羞答答的脫着衣服,教授不耐煩的走過來,順手拉下了香奈花子的胸兜,一對豐滿白嫩的胸房就挺立了出來。教授的手一邊撫摸着柔軟的胸房,一邊就把香奈花子壓到了□□。香奈花子的絲襪還只是脫到了一半,感受着教授堅硬的傢伙頂在小肚子上的感覺,心裏也是怦怦亂跳。
“爸,彆着急,女兒總會給你……”
“不要叫爸,叫夫君……”
“嗯,夫君……”
教授的手已經伸到香奈花子身下,把香奈花子的遮羞拉了下來,連着捲成一團的絲襪一起拉到了腳邊,香奈花子用腳踢脫了下去……
教授的手順着香奈花子的長腿往上摸,摸到了濃密的黑色叢林,香奈花子渾身一軟,手也伸過來抱住了教授魁梧的身子。
教授手摸到那裏,感覺到溼乎乎的,搓弄了幾下,起身把傢伙就頂在了香奈花子那裏,香奈花子心裏覺得杜有點太着急了,真想讓他在摸一會兒自己,正想着,下身一緊,那東西已經……進來……
“寶貝兒,舒服吧?”
“嗯嗯……哦哦……”
教授在香奈花子身上狂風暴雨。
香奈花子秀眉微蹙,嘴一下張了開來,“不要啊……夫君,痛啊……”
“寶貝兒,就是要你痛,痛纔是最深切的愛。”教授得意的說。
“嗯嗯……夫君,我快被你弄死了。”香奈花子邊說,邊雙手扶在了教授的腰上,臉蛋紅潤潤的,很享受的樣子……
媽哦,父親跟女兒也……
上崗驚訝水不已,香奈花子桃紅的臉蛋,瞬間就像了殘敗的花瓣。
第二天下午,教授在上課。上崗馬上溜出教室,飛快地跑到教授家。香奈花子一打開門,上崗便一把抱住她。
香奈花子驚恐的道,“上崗君,你想幹嘛?”
上崗貼着香奈花子耳語,“想幹你爸跟你乾的事。”
香奈花子的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任由他將她抱到□□……
對香奈花子狂風暴雨了兩個時辰,上崗才心滿意足地離開教授的家。
如果教授不是那樣,如果香奈花子也不是那樣的人,他上崗可以正正經經娶她香奈花子回家,在洞房之夜才情情切切,他說不定就是天下最溫柔的男人。
沒有如果。
而且,打心裏面,他竟然一點都不怪教授,倒是覺得教授爲他上了一堂生動別緻的課,使他的青春夢幻瞬間破滅,提前進入成人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