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小瑩既善於防守,又善於吸納。
令他感到他再猛烈的進攻,也嫌不足。
狐小瑩比他有經驗?
不。
不能這樣說。
當他一下吻住狐小瑩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狐小瑩的雙脣是那樣的柔、那樣的軟、那樣的清氣。這種清新的氣息,只有青春少女才能擁有。誰也裝不出來。
是初吻。
狐小瑩的是初吻。
脣上的戰鬥,可說是旗鼓相當。
狐小瑩被他吻得急促地喘息。
他也被狐小瑩回吻得興奮地喘息。
“狐小瑩,我想要你。”他激動地道。
狐小瑩的目光淌在他身上,分明在說,“傻瓜,人家都在你懷裏了,還說要不要的話。”
看你,人家畢竟是女孩子,哪有用口說出來那麼直接的?身體的語言,早就給了你無數的暗示。
就像一座神祕的春山,等待着你的去探尋。
龔破夭禁不住深深地吻着狐小瑩,將狐小瑩吻向身後的青草地。
狐小瑩躺在青草地上,兩顆青蘋果激動地起伏。
他龔破夭的手,就像聽到春天的呼喚,激動萬分地奔向狐小瑩的裙帶,輕輕一扯,裙帶就解開了。
像掀開春天神祕的面紗,他掀開狐小瑩的裙胸。
一道淺淺的雪溝,在銀色的胸兜下隱現。
胸地是雪的白。
是玉的潤。
望着,龔破夭感到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
“叭”的一聲,狐小瑩狠狠往空中抽了一鞭,他的心一驚,馬上回過神來,心裏無比遺憾。
臉紅紅地看了狐小瑩一眼,狐小瑩也笑盈盈地望着他,“咋啦,龔大哥,看你失魂落魄的樣子,是不是被哪個女孩子勾了魂去了?”
哪個?是你這個妖女啊。
龔破夭心道,嘴上忙答,“是啊,是啊。白老爺子是看我旅途寂寞,專門讓一個妖妖的女孩來陪我。”
“嘿嘿,真有這事?”狐小瑩十分好奇地問。
白祈卻笑說,“瑩瑩,你別聽他的。你看一下,他走馬,我也走馬,他行兵,我也行卒,都是在模仿着他走。要說有什麼奇的地方,也是他先奇起來的。”
反被將軍了。
龔破夭揉揉雙眼,看了看枰上的棋子,棋子雖然玉光瑩瑩,卻也是靜立着的,並沒有動的跡象。
那剛纔是怎麼回事?
難道只是心靈的感應,或者是一種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