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小秀葉子伸出兩指朝自己的雙眼插去,武宮正宇驚恐地“啊”了一聲的時候,龔破夭的右手輕輕一拂,小秀葉子的兩指便在眼前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小秀葉子憤怒地盯着龔破夭,“你不是要我做出保證嗎?幹嘛要阻止我?”
“是啊,老大,你這麼心慈手軟幹嘛?讓她成個瞎婆娘,看她還能作什麼惡?”李紹嘉也道。
武宮正宇則鬆了一口氣,懇求地望着龔破夭,“大俠,除了弄瞎眼睛,你看還有什麼辦法?”
龔破夭還沒開口,李紹嘉已火沖沖的道,“我們老大辦法多的是,比如讓她變傻。”
武宮正宇一臉爲難,“如果她傻了,跟死人有什麼兩樣?大俠肯定有兩全其美的方法,是不是?”
“武宮君,你能不能亮出點骨氣給我看看。”小秀葉子衝武宮正宇吼道。
李紹嘉看了龔破夭一眼,“老大,你看吧你看吧,你看她的死樣子,哪裏有半點悔改的意思?不給點顏色她看看,她真以爲我們是沒用的太監耶。”
武宮正宇急道,“不不不,她沒有那個意思,她是會悔改的,我相信她會悔改的。請你們相信我,我武宮雖然平常,但保證能以情讓她恢復人性。”
龔破夭笑笑,然後望着小秀葉子,“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是否再也不打這寶藏的主意?”
“是的。”小秀葉子想都沒多想便答道。
“行,那我們不會傷你一絲一毫。”龔破夭灑然的道,“但有的問題,你們要如實地回答我。”
“可以,可以。你問吧。”武宮正宇率先道。
龔破夭朝小秀葉子拂了一下手,小秀葉子感到一陣微風拂來,僵硬的手如輸入一股暖氣,馬上就活動自如了。
望着她的眼睛,龔破夭道,“我問你,康長風要逃到什麼地方去?”
“我不知道。”小秀葉子答。
“你怎麼會不知道?你跟他在一起那麼長時間。”李紹嘉不信。
小秀葉子一臉戚然,“你以爲康長風是一般的盜墓賊,見到女色就忘乎所以,什麼都說的?表面上他對我沒什麼,內心裏他卻當我是一個賊。”
“嗯,那我再問你,他手下的都是些什麼人?”龔破夭又問。
小秀葉子想了想才道,“我看他們大多都是帶蒙古血統的人,而且都是當過兵的,當中還有個上校。”
問來問去,龔破夭也就得到了這麼一點情況。並非小秀葉子不說,而是康長風太狡猾了。不但他自己滴水不漏,連手下的人也是守口如瓶,令擅長色誘的小秀葉子也毫無辦法。
雖是一問一答,龔破夭從小秀葉子的神態、語氣,知道她所說的都是真話,並沒有欺騙他們。
於是,龔破夭對他倆道,“好了,你們走吧。”
兩人都一呆了呆。
還是武宮正宇回神得快,連聲的道,“多謝大俠、多謝大俠不殺之恩。”
“但有一點你們要記住。”龔破夭又道。
“哪一點,大俠你說,我們保證做到。”武宮正宇忙說。
龔破夭掃了他倆一眼,一字一頓的道,“只要中日還在交惡,你們就不許再踏進中國一步。”
“沒問題、沒問題。”武宮正宇答道。
“你們敢違約的話,定然殺無赦。”李紹嘉硬聲的說。
“不敢、不敢,打死也不敢。但只要有機會,我們定會報答你們的大恩大德。”武宮正宇誠摯的道。
“哼哼,你們能少殺幾個中國人,就是最大的恩德了。”李紹嘉不客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