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認爲這洞中什麼是最特別的?”萬全策開始了他的婆媽,“什麼又是最不顯眼的?”
李紹嘉假意掃了一眼四周,“在我眼裏,既沒有什麼特別的,又沒有什麼是最不顯眼的。”
“嘉嘉,你這不是屁話,等於沒說嗎?”萬全策不滿道。
“是啊,我本就不想說,只想聽你的。”李紹嘉邊說邊目光落向石門。石門已經安靜了下來。
安靜並非好事。
李紹嘉心想,石門安靜,說明外面的人正在思索開門的辦法。雖說人一思索,上帝就發笑。可人不思索,又怎麼能發現尋找真相?
如果康長風在場,以他這個盜墓高手的經驗,不出一會功夫,就有可能找到開門的機關。
“行,那你就聽我的分析吧。”萬全策揮了一下手,說道,“這洞中的四壁看似光溜溜的,讓人看着就暈,就會認爲它們什麼東西都沒有。但以我的分析,正是這看似什麼都沒有的地方,恰恰隱藏着很多東西。比如進入密室的暗門,比如逃生的通道,都有可能藏在其中。那麼,暗藏機關的地方在哪呢?不會在洞頂。洞頂雖然有藤有草,看似可以隱藏機關。但越是看似有東西的地方,偏偏就是沒有東西的地方。那麼,機關到底在哪呢?不會在洞中的四壁。因爲傻瓜都會盲目地去敲一敲,說不定就野雞撞鐵砂給撞上了。所以暗設機關的人纔不會這麼傻,將機關設在四壁上。那麼——”
“老萬,你少來點那麼行不行?”李紹嘉打斷萬全策的話。
“行。那麼我就直說吧,機關肯定是設在最平常、最不顯眼的地方。”萬全策邊說邊將目光投向石樹間的那堆蠟燭上。
李紹嘉的目光跟了過去,卻不以爲然的說,“你認爲機關藏在蠟燭下面?”
萬全策自信地點點頭,“那裏堆着蠟燭,首先就給人一種先入爲主的感覺,那裏是放蠟燭的地方。當這個感覺存於心間,你就再也不會去注意它,就不會去想機關是否設在它的下面,是不是?”
李紹嘉將信將疑地“嗯”了一聲。
萬全策朝他笑了一下,即飛身閃到石樹邊,動手搬開石樹間的蠟燭。
李紹嘉也跟了過去。
只見蠟燭下的石臺是平平的,四周也沒縫隙,根本就是不可活動的死石平臺。
禁不住,李紹嘉“嘻”的一聲笑了。
萬全策也愣了,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呢?”
“怎麼不會這樣呢?”李紹嘉譏道,“你所說的東西,別人也說得太多了。諸如什麼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啦,越是平常的地方越是暗藏着祕密啦。你知道的,人家暗設機關的人就不知道?真是。”
萬全策紅了臉,“那你有什麼招?”
李紹嘉看了看石樹,“我認爲祕密就藏在這五棵石樹裏。”
“爲啥這麼說?”萬全策追問。
李紹嘉“嘿嘿”了兩聲,“你看吧,這石樹不多不少,正好五棵。我不知道暗設機關的人是否懂得中國文化,但從這五棵石樹來看,正好暗合了中國的‘五行’。五行——”
“什麼五行?還八卦哩。”萬全策忍不住道。
李紹嘉白了他一眼,“是你說,還是我說?”
“你說你說,看你的五行能行出什麼來。”萬全策道。對於五行,他也不是不懂。五行是指金木水火土,無非是相生、相剋。什麼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
難道暗設機關還用得着五行?
“是的,肯定能行出東西來。”李紹嘉充滿信心地道,“這五行只是一個提示。實則只用了二行,就是金和火。”
“這哪來的什麼金啊?你不是白日都想着你的金子吧?”萬全策笑道。
“老萬,你能不能正經點?”李紹嘉黑下了臉.
“行,我正經我正經。”萬全策收起笑,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