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破夭對他擺擺手,“不用你去,彭壁生和陳節應該趕到劉農峻身邊了。”說罷,纔對郭超常道,“超常,那兩個喇嘛使出的是瑜珈神功,四肢能軟能
硬,能短能長,以你的太極對付他們,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你在用招的時候,還是像以往那樣,採取以柔克剛、借勁使力的方式,這在瑜珈神功面前是行不通的。瑜珈神功本就是以柔、圓、軟、輕見長,勁力往往能隱於無形,又能將對方的勁道化於無形。你要對付他們,就得用逆向思維,以柔制柔,以剛對剛。他柔,你比他更柔。”
“嗯嗯,老大所言極是。我這就回去。”郭超常茅塞頓開,信心十足地說。
龔破夭點了點頭。
郭超常也沒從門口出去,而是從窗口飛了出去。
“老大,怎麼不讓我去會會他們?”範庭蘭心癢癢的說。
龔破夭對他笑笑,“庭蘭你也別急,想與瑜珈神功過招,有的是機會。”
“此話怎講?”範庭蘭來了興致。
龔破夭道,“瑜珈一詞來自唐玄裝的通譯,舊稱相應,原意是結合、和諧之意,古印度人修練瑜珈術是追求天人合一的的修行最高境界。據說瑜珈術,是古印度修行者,模仿動物而創造的健身法,當人們做完瑜珈通體舒暢,從此印度人樂此不疲。在印度河流域出土五千年前的石印章,就發現古印度人練瑜珈的坐姿的雕刻圖案。瑜珈既能保持人的體能,又能將人的體能發揮到極致。一些大師在瑜珈的基礎上融入武功,就成了瑜珈神功。瑜珈的原理,其實跟我們的氣功是一樣的。只是取向不同,瑜珈偏向術,氣功偏向功。”
“以老大的意思,我們中國功夫,還是遠在瑜珈神功之上?”範庭蘭眼裏閃出柔柔的瑜珈。
“功沒高下之分,關鍵在於個人的修行。就像練太極的人何其多,但真正能讓太極變成神功的人又有幾人?”龔破夭客觀地道。
“嗯嗯,言之有理。”範庭蘭道,“像我那醉拳,在高人眼裏,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而已。”
龔破夭笑了笑,“我們走吧。”
出了旅館,龔破夭並沒有帶範庭蘭去格浦爾大街,他相信有彭壁生和陳節的加入,完全可以對付那兩個喇嘛。
但喇嘛爲什麼會對他們的人突然出手?
是因爲夜明珠?
龔破夭一邊走,一邊在想。
夜明珠是伊斯蘭教人的聖物。
在印度,伊斯蘭教和印度教,一直都是水火不想容的。尤其是巴布爾南下進攻印度,次年攻佔德裏,屢敗印度諸侯聯軍,徵服北印度大部分地區,建立莫臥兒帝國之後,本土的印度教就處於被壓制狀態……
但風水輪流轉,莫臥兒帝國滅亡之後,印度教的勢力又漸漸發展壯大起來。
蒙古人已成爲中華一族。
突然見到有中國人追尋夜明珠,豈能不引起印度教的警惕?
印度教的人對他們下手,似乎也在情理之中。誰知道他們尋找夜明珠,是不是要幫蒙古人復興莫臥兒帝國啊?
正走着,龔破夭的眼裏一閃,便閃出孫玉國和趙卓賓匆匆而來的身影。看他們一臉不爽的神色,龔破夭已猜到他們兩人出師不利。
果然,兩人走近之後孫玉國即對龔破夭道,“我們連進華人社區的街都進不了,都被印度教派的人攔住了。”
“又是喇嘛?”範庭蘭問道。
孫玉國搖了搖頭,“不是,是一大羣市民。”
“經我們瞭解,”趙卓賓也道,“印度教派的人早就收到風,說是有中國人要幫伊斯蘭教的人尋找夜明珠,圖謀復興莫臥兒帝國。”
定是中村正島的人散佈的謠言。
龔破夭心下一沉:中村這招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