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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昆明狂歡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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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向尉遲風叫板的是範庭蘭,舉着酒碗,他目光裏已有七成醉意地落尉遲風身上:“教頭,雖然我不是你第一個引誘出來的人,但相處也有十幾天了,一直沒機會喝上一杯。今晚無論如何,得敬你一碗。”

說是敬,卻是同時幹酒,要求一飲而盡。

坐在尉遲風身邊的龔破夭知道這一敬開的話,餘下的十人都會跟着敬,一人一碗,尉遲風恐怕要當場趴下,來個現場直播。腳下便踢了尉遲風一下,希望他拒絕。

哪知尉遲風卻拿着酒碗站了起來:“你這麼說就見外了。我們畢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憑這三同,我們就要連幹三碗,不醉無歸。”

“好——”衆人皆叫。

“既是三同,當然得喝交杯酒了。”萬全策想起範庭蘭當日嘲笑自己敗在龔破夭手下,便提議道。

“對對對,喝交杯酒,喝交杯酒。”衆人附和。

這練武之人喝交杯酒,可不象情人喝交杯酒那樣,交的是親熱,喝的是深情愛意,尤其是兩臂相交、四目相對之時,那情愛的火花一下子就碰到心坎裏去了。武人交杯,則是功夫在暗地裏的較量。

萬全策提議他們喝交杯酒,就是想看到範庭蘭在尉遲風面前出醜。雖然不是在龔破夭面前,但意思也是差不多。

“呵呵,看來是民意難違了。”範庭蘭笑道,身子一飄一搖,就飄到了尉遲風面前,出手相交。

“沒錯,沒錯。”尉遲風一邊說,一邊身子微晃,也伸出了舉着酒碗的手。

說是交,卻是碰着交。

看着兩人都似輕飄飄地出手,一幅親熱的樣子,實際兩人手臂一碰,衆人就聽到骨頭相碰的“咯咯”聲響。

尉遲風笑容依然。範庭蘭也春風滿臉。

這一招似乎不相上下。

接下來,兩人的小手臂就較上勁了。

別人看來,他倆的小手臂是交着、粘着的,一動不動。但在龔破夭眼裏,尉遲風的手微轉,就將一股擰旋的擒拿手法逼壓在範庭蘭的小手臂上。範庭蘭的手臂一鬆一滑,就卸開了尉遲風凌利的擰旋之勁。而他這一鬆一滑,只是半毫米的距離,不用心看,根本就看不出來。這等卸解擒拿的功夫,也是夠上乘的了。

見擰旋不了,尉遲風立馬來了個扣壓,欲將範庭蘭的小手臂壓下,再來個“順手牽羊”,將範庭蘭牽向自己。

“嘿嘿,想親熱也不用這麼急嘛。”範庭蘭笑道。小手臂就象醉得發抖似地,抖了一抖,一股彈勁就反彈開了尉遲風的扣壓之力。

“呵,那就飄一飄吧。”尉遲風邊說邊出腳了。

“好好好,這第一碗,我們喝到雲間霧裏去。”範庭蘭的腳輕掃,中間好象劃了個弧,就弧住了尉遲風踢出的腳。

幾乎就在同時,兩人的身子突然飄升了起來。

半空裏頭,四腳相踢、相掃、相勾、相纏、相踩,形同千藤鬥纏,鬥得不可開交。不過眨眼的功夫,已經鬥了幾十招。

而兩人的酒碗,居然滴酒不漏。

就在兩人頭部幾乎要碰到天花板的時候,尉遲風道:“喝吧。”

兩人本是粘得緊緊的小手臂,突然就彎向了自己,嘴一張,碗一傾,就將酒全數吸入了肚子。

“好好好,再來。”衆人喝彩。

兩人的腳緊接就落了地,身子一飄一晃,手裏就換上了另一碗酒。

這下又是雙手互鬥,酒碗在空中飛來飛去。兩人也就來來往往,繞着桌子鬥來鬥去。

除了拳腳,他們還碰腰、撞背、頂肩,可說是全方位都鬥到了。

當範庭蘭的背撞向尉遲風背上的時候,哇——衆人都驚呼。

範庭蘭對土匪那“醉壓千斤”的功夫,他們都是見識過的。那勁道,非一般人所能想象。

尉遲風卻不躲、不避。

只見他背上的衣服頓然鼓了起來,充盈着一股氣道。

“篷。”這一聲可是碰得夠響的,且一碰即反彈開來。

尉遲風往前進了兩步。

範庭蘭的身子搖搖晃晃,往前兩步半——

一隻腳停在半空,還沒有落地。

不是吧,範庭蘭居然不敵尉遲風?彭壁生感到不可思議。

萬全策卻呵呵笑道:“老範,你不會是真醉了吧?”

轉身,範庭蘭衝萬全策道:“嘿嘿,就是因爲沒醉啊。如果你有本事敬我兩碗酒,包你有好看的。”

“你別急,等你趴在尉教頭面前,我再敬你不遲。”萬全策開心地道。

又似秋蘭迎風,範庭蘭再度搖向尉遲風。

尉遲風明明是在他前面的,卻突然彎腰靠在範庭蘭背上,將他的小手臂一扣,樂道:“好了,鬥了這麼久,也該把這碗酒喝了。”

衆人都看傻了眼,因爲他們都沒看到尉遲風是如何轉到範庭蘭身後的。

獨龔破夭知道,尉遲風使出了八卦迷蹤術。

兩人就這樣彎腰靠背喝下了酒。

直起身子,範庭蘭紅了臉,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老範,還差一碗哩。”萬全策明知範庭蘭輸了,仍故意道。

範庭蘭灑然一笑,便朝尉遲風拱手道:“我範某不才,只能和你喝到兩碗的份上。餘下一碗,希望來日有機會再喝。”

“肯定有機會的。”尉遲風順水推舟地道。

蔡如柏就接了話:“是啊,是啊,來日方長,以武會酒也有大把機會。我們不妨換換形式,來點以文會酒吧。”

衆人先是愣了一愣,接着就馬上道:“好,猜拳、猜拳。”

爲何?

他們心知肚明,以武會酒,弄不好的話,就會當場出醜。因爲他們當中,除了龔破夭之外,誰都沒有把握能贏尉遲風。

還是猜拳爲好。

“但是,”孫玉國道,“龔隊長應該代表我們和尉教頭表演一下吧?”

李紹嘉衝孫玉國嘎嘎笑了兩聲:“這你可搞錯了。讓他們倆表演,我們恐怕看到天亮都看不完。”

“爲啥?”孫玉國不解。

“很簡單,他們倆都會迷魂術,只見影,不見人。”李紹嘉當八卦迷蹤術爲迷魂術了。

“這麼神?我倒真想看看。”孫玉國興奮地道。

“下回吧,現在是大家同樂。”李紹嘉自作主張地說。

“嗯,沒錯,就猜拳吧。”尉遲風一錘定音。

按規矩,仍然是尉遲風做莊。

一輪下來,尉遲風只輸給了龔破夭、陳節和蔡如柏。

輸給龔破夭是沒得說的。

輸給陳節,也是情有可原的。他是擒拿高手,所有的功夫都在手上。拳猜講究的就是手法。

但輸給蔡如柏,卻輸得有點莫名其妙。

在這麼多人當中,他蔡如柏的身材不是最棒的,且看上去還有點文弱,叫“如柏”卻沒有柏之硬朗,倒是如草。他不管是出拳,還是伸指的動作,都象女人的手,柔柔的、纏纏的,草一樣的柔軟。但是,任他尉遲風如何的緊盯着蔡如柏的指掌,都無法看到他是怎樣出法的。而且每猜一馬,他尉遲風都輸。

直到後來他才知道,蔡如柏所練的詠春拳本就是一種女性的拳種,乃是以柔克剛、以近擊遠、以快勝力。

他尉遲風輸,也就輸得有理了。

輪着做莊。

尉遲風下,龔破夭上。

不用說,龔破夭自是大獲全勝。

陳節也輸得心服口服。在他看來,龔破夭的手簡直就是千佛手,變化萬千,而又奇快無比。當日沒和龔破夭交手,真是一點錯都沒有。

這拳一路往下猜,酒也不知喝了多少,一會就到了夜半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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