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總算沒被佔用’兄的捧場,多謝兄臺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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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戾蠻猿』慌不擇路,埋頭狂奔時也不知道毀了多少林木。一路上製造的驚人聲勢,早就將牠逃竄的路線和蹤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烏鬼也因此得以埋伏在牠的必經之路,在其進退維谷之際,從容偷襲重創之。
雄性的要害受到了重創,兩隻腳的腳踝關節又被烏鬼捏爆——『血戾蠻猿』在這場大逃殺中,已經落入了絕對下風的地步。況且,現在烏鬼更是對牠形成了絕對的數量優勢。上百名身披寒鐵重甲,手持利刃的殭屍武士,已經將牠團團圍住。
四面八方都是敵人,『血戾蠻猿』被合圍在中間,根本無路可逃。此時,牠只能在喉嚨裏咕隆着兇狠的嘶鳴聲,但是怎麼聽都覺得有些色厲內茬、膽氣不足的樣子。
論戰鬥力,光烏鬼一個就已經穩壓牠了,更何況烏鬼身邊還有上百名堪稱精銳的殭屍小弟可以使喚。
要知道,這些披甲執銳的殭屍武士,各個都是方興的精銳私兵,是他在積屍谷斬殺亂風王大將驊雄後所得的戰利品。一共五百具殭屍武士,每一具身前的根骨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上佳選擇,又耗費了驊雄大將軍幾百年的積蓄才煉製的上品殭屍。
方興當日離開積屍谷之時,曾將麾下的兩位屍將——烏鬼和黑黝鬼——留了下來。命令這兩位屍將在守護積屍谷內的財富的同時,也要帶領這五百具殭屍盤踞在地脈節點附近,利用地脈節點處流露出來的精純地脈陰煞,不斷的淬鍊着殭屍的屍軀、提升他們的戰鬥力。
等到血海炎獄正式攻伐寒山寺,開啓入侵東平的大戰後,方興深感手頭戰力稀缺,便從積屍谷內召回了兩位屍將,並將兩百多名已經通過地脈陰煞的淬鍊,順利晉級爲綠毛殭屍的殭屍武士一起帶了過來。分兵給兩位屍將,各自佈置在寒山寺的外圍、把守數處。
方興曾將烏鬼和黑黝鬼的部分真靈鎮壓在靈臺心境中,因此溝通這兩位屍將極其簡單。在他指示之下,烏鬼和黑黝鬼不但很快就從積屍谷趕到寒山寺附近——沒有浪費一點兒的時間,而且還各自帶領這上百頭披甲殭屍武士,順利的遊走在血海炎獄與東平諸家聯軍勢力的間隙間,不斷的以多擊少、以強凌弱,擒殺從寒山寺內逃竄出來的零散妖魔。
至今日,已經有不少於兩百頭的血海妖魔或被他們生擒,或被他們滅殺。烏鬼和黑黝鬼在不斷的激鬥中,一面練習指揮麾下士卒結陣而戰的本事,一邊又暗地中執行着方興佈置下來的祕密任務。隨着戰鬥場次的逐漸增加,兩位屍將和其麾下披甲殭屍武士的配合也越來越熟練流暢,雙方的戰鬥力都直線上升。
現在,無論是在質量上還是從數量上說,『血戾蠻猿』都在烏鬼擁衆而戰的優勢面前,陷入了絕對的劣勢。即便在此之後,牠性格中的暴戾一面完全爆發——瘋狂的作戰,但在烏鬼坐鎮後方、上百披甲殭屍武士的圍攻之下,也只不過是困守之鬥而已。
只不過,不知道是出於何種目的考慮——烏鬼並沒有着急於第一時間擒殺『血戾蠻猿』,而是在出手限制了『血戾蠻猿』的突圍企圖之後,便一直在陣列之後坐鎮指揮、極少出手。只是不斷的催動麾下的披甲殭屍組合出各種陣勢,用各種不同的戰鬥方式和『血戾蠻猿』進行長時間的激鬥。
烏鬼不但在後面坐鎮調動士卒,而且眼眶中的螢火還不斷的閃動着,似乎在仔細觀察『血戾蠻猿』戰鬥時的每一個舉止,口中還唸唸有詞道:“噢,原來牠的力道竟然這麼大,綠卒一級的殭屍屍軀萬萬不可和牠正面硬拼……”
“唔,看來攻擊牠身體上的血筋並不是什麼好辦法,牠身上的毛孔倒是一個很合適的攻擊點。不過牠毛孔有時會噴吐有毒的血污之氣,雖然對殭屍的屍軀威脅不大,但是對一般的煉氣士卻極爲有害,這個咱一定要記下來提醒主公……”……等等,言辭舉止都顯得很是詭異。
可惜,烏鬼怪異的表現,並沒有給『血戾蠻猿』的困境帶來半點的改善。畢竟,即便烏鬼不主動出手攻擊『血戾蠻猿』,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血戾蠻猿』的一種遏制。
可憐的『血戾蠻猿』,本來就已經受傷了,現在在被上百具披甲殭屍輪番進攻的同時,還要防備一位實力比自己更勝一籌的屍將的攻擊。分心兩用的結果,就是兩線皆敗。牠很快就被上百具殭屍武士死死壓制,陷入了嚴重不支的地步。
『血戾蠻猿』明顯陷入被動挨打的局面,烏鬼依舊不動聲色,繼續耐心的指揮着麾下披甲殭屍蹂躪『血戾蠻猿』。直到將牠打得渾身是傷,無力再動彈之後,方纔一聲令下。頓時上百具披甲殭屍當中,上前擒拿得擒拿,持粗重鐵鏈去鎖去鎖,當場便將氣力衰竭、無法再反抗的『血戾蠻猿』擒拿住了。
烏鬼上前仔細檢查了一番,看到成人胳膊粗的寒鐵鎖鏈層層圍捆,上面還煉製有降魔遏力的禁制,深覺『血戾蠻猿』絕對難以逃脫——這才放下心來,拍拍手道:“來呀,小的們,將這個猿魔抬起來。烏鬼大爺要將牠獻給主公。嘎嘎!這可是咱烏鬼大爺擒拿住的第四十六頭血海妖魔了,總算是壓過黑黝鬼一頭,哈哈!”
正愜意的時間,他卻陡然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哼!有什麼得意的,在此之前我已經擒下兩頭『雙刺蛇魔』獻於主公帳前,並得到了主公的親口讚揚。剛纔又和你一樣,也擒住了一頭『血戾蠻猿』。你擒獲的妖魔數量不但沒有超過我,反而又比我少了一頭。你搶來搶去,在主公面前的功績終究不如我!哈哈哈!”
烏鬼回頭一看,那說話的可正是他的同僚黑黝鬼麼?而在黑黝鬼背後,可不正有數十頭披甲殭屍扛着一頭同樣被五花大綁的『血戾蠻猿』。既看見了自己的對頭,又聽到自己的功績不如對方,烏鬼心裏頓時便生惱火。
“這個黑黝鬼,就是仗着屍軀比我好,總是在主公面前壓我一頭,氣煞我也!”
可憐烏鬼現在的屍軀是剛剛纔七拼八湊起來,哪裏能比得上黑黝鬼數百年淬鍊的屍軀。正因屍軀上的實力差距,導致他在擒拿血海妖魔一事上,處處不如黑黝鬼,徒讓對方在主公面前佔盡了上風。一想起來,就頓時悶氣。
“你來幹什麼?”他沒好氣的問道:“不去主公面前擺功,跑到我面前來晃悠什麼?有這個時間可以浪費,還不如速速爲主公效勞?偷懶耍滑頭,你的忠心很可疑呀!哼!”
黑黝鬼不理睬烏鬼的倚老賣老,嘿嘿一笑道:“剛纔我將『雙刺蛇魔』獻於主公帳前的時候,主公告訴我:在南邊又出現了一頭實力強悍的血海妖魔。主公命我來找你,令你和我合兵一處,共同去擒下那頭新出現的血海妖魔。”
烏鬼狐疑道:“什麼血海妖魔,這麼厲害?主公竟然命令我們合兵一處,一起去擒拿牠?”
“是何種類現在還不知道,”黑黝鬼不耐煩的說道,“不過管牠是什麼種類,有你和我一同坐鎮,外加主公賜下的兩百多具披甲武士,我們都能一戰擒拿之!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一起回去面見主公!現在走吧,可別偷懶耍滑頭,耽誤了主公的時間!”
——好一對冤家對頭,黑黝鬼臨走前的話,還不忘回刺烏鬼一句。烏鬼無奈,只能跟着黑黝鬼亦步亦趨得往主公處趕,心裏暗生的惱火不提也罷……
…………
兩位屍將的主公離烏鬼和黑黝鬼的距離並不太遠,即便有兩隻五花大綁的『血戾蠻猿』做累贅,烏鬼和黑黝鬼也在不久之後,趕到了主公的營帳面前。
入目便是一個俊朗的人族少年郎盤坐在青青草地之上,一柄靈光流溢的青鋒短劍在他頭頂上空靜靜浮懸,一升一降都隨他的呼吸而動,似乎和這位少年郎一起吞納天地靈氣,做着煉氣修行的功課。
這個相貌不俗的年輕人正是多日不見的方興,眼下他似乎正在閉目養神。在他周圍的不遠處,則有數十頭披甲殭屍武士警惕的拱衛着。而在更遠一點的地方,則臨散堆積着一壘壘白色的粉末,也不知是什麼形成的,凝結在一起連風颳不走。
“拜見主公。”、“拜見明公!”烏鬼和黑黝鬼一起拜倒參禮,並令麾下的屍兵獻上兩頭新抓獲的『血戾蠻猿』。
方興聽聞動靜,緩緩睜開雙目。一股如芒亦如電的紫金色靈光,頓時從雙眸中激射出去,繞着麾下兩位屍將以及兩頭獵物身上轉了一圈後,隨即又重新回到了眼眸之中。
烏鬼和黑黝鬼被這股靈光一觸,皆兩股戰戰,心中暗道:“乖乖!主公在參驗了上百頭血海妖魔的虛實之後,變得越發的威嚴自重了。便是雙目之間充盈的威壓,就能讓人膽戰心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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