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方興是要越級挑戰驊雄,所以我想把橋段設計精巧一些以增加可信度,不知大家覺得這樣可好?】
驊雄的忽然介入,導致屋內局勢又起變化。雖然驊雄的陰謀已經被方興破去,但是誰能保證他兜底究竟有沒有藏着其他的殺手鐧呢?情報的缺失以及驊雄那不知深淺的實力,還是讓方興深深爲之憂慮……“我到底該怎麼利用此地的先天禁制和地脈陰煞去對付他呢?”他打算留着黑黝鬼,在他身上再多挖出點信息,以備不測。
從傳令小鬼意外闖入開始,到方興出手攔截,再到烏鬼上前擒拿結束——這一連串的事情都發生的極快。黑黝鬼纔將傳令小鬼傳來的命令想明白,烏鬼對他的構陷之語就已經響了起來。然而,這一次,黑黝鬼卻並沒有因爲烏鬼的坑害而害怕。相反,遇到意外驚喜的他,心裏卻是湧上一份希望。
驊雄大將軍指令的傳達,給黑黝鬼一絲靈感,讓他把握到了活命的關鍵。因爲他想明白了——對於面前那位人族少年而言,他不過是微卑之人,死不死都是人家一個念頭的事情。對人家而言,重要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前任上司驊雄!
想到這裏,黑黝鬼心裏忽然有了一個計劃。這個計劃可以幫助那個人族少年對付驊雄。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因此功勞從而扶搖直上,不僅可以活命,而且還可以獲得更多的好處——比如說,這個計劃如果施行的好的話,甚至可以幫他除掉那個可惡的‘烏龜’!
一絲曙光乍現,黑黝鬼雖然早已失心喪志,但是此刻在生死存亡之際,他也難得湧現幾分鬥志。他挺身而起,以半跪之姿施禮道:“明公!我有一計欲獻於明公!”
方興早就經歷過烏鬼版的‘有一說一’,對這些鬼怪噱頭多於實話的習性多少有了些免疫能力。眼下,他正推敲着驊雄的動向,也就沒理睬黑黝鬼。唯有烏鬼還在那邊鍥而不捨的大呼小叫道:“主公,那廝又在耍陰謀詭計了,快殺了那廝。”
黑黝鬼見方興不爲所動,不由咬咬牙,沉聲道:“明公,我有一計可斬驊雄!”
聽到這句話,方興頓時來興趣了,他道:“哦?那就快快說來聽聽!”話一出口,少年郎就覺得這番話未免暴露了他對驊雄的急切態度,可能會讓黑黝鬼有了脅驊雄而自重的心思。於是,他繼而又敲打黑黝鬼道:“現在才說,剛纔幹什麼去了?莫非你果真如烏鬼所說有什麼祕密瞞着我?”
黑黝鬼一開始還因爲方興表現出來的強烈關注而深感興奮;他自以爲拿捏到問題的要害,便想要藉此先給自己撈些好處再談計劃;結果方興疑心外露的話一出現,他立馬‘冷汗淋淋’,不敢在故作賣弄。他急切的自辯到:“天地可鑑,小人不敢隱瞞!這個計劃也是我剛剛纔想到了……”
“那就別廢話,快說!還有你烏鬼,先給我閉嘴!”方興一邊督促黑黝鬼,一邊命令烏鬼停止噪音。
烏鬼那邊立馬鴉雀無聲,而黑黝鬼領命之後,卻沒有提及他的計劃,反而問了方興一個問題,“驊雄和我此番下山就是爲了捉拿夜犯古冢丘陵的賊……不,是夜犯古冢丘陵的豪傑,想必明公就是亂風大王要找的人吧?”
“正是!”方興道。
黑黝鬼瞧了瞧烏鬼,又問道:“如此,想必明公一定有一門可以在短時間內削去亂風大王真靈印記的神通吧?”
方興挑眉,訝道:“你怎麼有這種想法?”
面對方興的反問,黑黝鬼心中大樂,這可是他表現自己聰明才智的機會呀!當即,他瞟了一眼烏鬼,心道:“你這個死烏龜,瞧好了,看看我是怎麼在明公面前表現的!”
拱拱手,他對方興道:“不瞞明公,讓我做出這番猜忖的原因有二;一者,先前烏鬼的真靈印記消失,亂風王以及我等*,都以爲烏鬼已死。現在我瞧見烏鬼風采依舊,便想明公肯定有破解真靈印記的神通;二者,從前虎威將軍烏鬼遇襲,到驊雄大將軍領軍趕往古冢丘陵,中間間隔的時間極其短暫。我就想明公這門神通肯定用時極短,只有這樣才能夠瞞過亂風王隨後的追查。”說完,他面漏得意之色,再次拱手道,“不知我這番猜忖中有無荒謬之處?還望明公指點。”
“你倒還有幾分頭腦。”方興先是讚了一句,隨後坦然承認,“不錯,的確有這麼一門神通。不過,你問及它是想做什麼?”他發現黑黝鬼和烏鬼很是相似,都是那種三天不敲打就要上屋掀瓦的德行。尤其是在還沒有徹底收服他們的時候,更是要不停的敲打敲打再敲打,要一直敲打到對方變乖爲止。故而方興在說到最後的半句話時,眼神微微斂起,話語中的濃濃威脅之意呼之若出。
至於可破真靈印記的‘神通’的存在,方興倒沒有故意隱瞞。不管黑黝鬼問及這個問題究竟是爲什麼,此時此刻他沒必要對黑黝鬼隱瞞這個事實。如果黑黝鬼是個聰明人,那麼他肯定在獲得他想要的情報後,將這個祕密爛在肚子裏;如果他不是,那麼一直在喊打喊殺的烏鬼也就可以派上用場了。因此,方興倒不怕黑黝鬼會將這個祕密到處嚷嚷。
屢次被敲打的黑黝鬼再度收斂起心中萌芽的得意,又一次變得誠惶誠恐。他道:“多謝明公實言相告。如此,我有一計獻於明公,可助明公破驊雄。”嗨,難怪黑黝鬼之前問東問西,感情他直到現在才能確定他有計劃可用呀。原來,一開始他口口聲稱的‘一計可斬驊雄’還是一個噱頭!
“真是個狡猾的鬼頭。”方興心裏給黑黝鬼下了一句評語,卻沒有計較對方的滑頭行爲。他只是蹙眉催促對方快說。同時他心裏也在想:“故弄玄虛的用標題黨的伎倆唬我?哼!如果計劃真的可行的話,那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一切都好說。如果計劃只是一紙空文的話,哼哼,那麼你就等着新賬舊賬一起算吧!"
幸好黑黝鬼不是什麼標題黨,他肚子裏面的的確確有一份計劃。只聽他道:“明公請聽我說:驊雄大將軍自從兩番受傷之後,疑心甚濃,幾乎不再相信任何人。連我也是他防備的對象。”接着,他指着倒地不起的青銅殭屍武士道:“這具傀儡屍侍中存有驊雄的一縷真靈在內,他就一直藉着這具傀儡監視着我的動向,以防我做出什麼對他不利的舉動。剛纔他已經通過傀儡知道明公闖入此地,只是他藏在傀儡中的真靈隨即被明公打散,導致他並不瞭解後來發生的事情。”
方興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黑黝鬼又道:“禁制大陣隔絕內外消息,沒有傀儡的耳目,驊雄只能通過傳令小鬼從我口中獲取消息了。這就是他爲什麼要火急火燎的派出傳令小鬼找我的原因。現在傳令小鬼被明公扣下,驊雄並不知道我已經嚮明公輸誠,也不知道此地的現狀。如果明公相信我的話,我可以接下傳令小鬼傳來的命令,並回復他一份虛假的消息。就說明公已經被我擒殺,這樣一來定能瞞過驊雄一時。”說到這裏,他低着頭就話語中針對方興的假設向方興致歉。
方興倒不在意這些虛禮,他敏銳的掐住問題的重心,問道,“相信?說的好!那我問你,我又怎麼能知道你不會藉此機會向驊雄暗中示警了?”
對方興的疑問,黑黝鬼早有準備,他聞言不慌不忙的回答:“烏鬼也曾是亂風一脈,我用一隻新的傳令小鬼回覆驊雄,有烏鬼在一旁監視,即便我有心使壞,也難逃過他的審查。”
“烏鬼?可有此事?他說的是不是實話?”方興轉而問烏鬼。
烏鬼被方興禁言後,無法喊殺的他只能在心裏對黑黝鬼的漸漸喫香暗中生嫉。此刻,面對自家主公的求證,他心中矛盾極了。然而,即便他極力排擠黑黝鬼,甚至不惜構陷對方,欲至黑黝鬼於死地,但是一旦遇見涉及到自家主公利益的時候,他卻不能也不敢因私廢公——因爲他可是大大的忠臣!
因此,烏鬼雖然心裏暗恨黑黝鬼,但這份怨念也只能讓他在心裏抖摟幾句‘我是悲屈的忠臣!’之類的酸話。面對方興的問題,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小的有一說一,實情稟報主公,的確如此。小的的確能檢查傳令小鬼攜帶的命令,讓黑黝鬼無法走漏消息。”
方興微微頜首,很是滿意,“這樣就好,黑黝鬼你繼續說。”
“是。”黑黝鬼繼續說道:“驊雄疑心甚重,失去了傀儡屍侍上的真靈之後,他肯定擔心我藉機染指傀儡。等我的回報平安後,他肯定會再一次派來傳令小鬼,讓我將傀儡屍侍送回他身邊。這樣一來,明公的機會就來了!”
“什麼機會?”方興的興趣漸漸高漲。
“這時候,明公就可以用那門能夠在短時間內破解真靈印記的神通,破去那具傀儡屍侍身上的真靈印記。沒有了真靈印記對傀儡的保護,明公就可以命令麾下一位勇士潛入那具青銅殭屍武士的屍軀之內,並暗中控制這具傀儡屍侍。而驊雄沒有了安插在傀儡屍侍內的真靈,不但不會察覺,而且他在要回傀儡屍侍之後,一定會急急忙忙的重新煉製傀儡。”
“到那個時候,明公手下的那位勇士就可以乘其不備,控制傀儡屍侍突襲修煉中的驊雄!與此同時,明公再派遣人手正面猛攻,驊雄措不及防之下內外受敵,必會被明公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