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七章撤離
之前肖恩和特麗莎選擇這裏 就是因爲這個地方可以最快的趕到三個地點處 現在的他當然知道杜馬斯等人遇襲的落基山脈 畢竟是他推測出的三個地點
副駕駛上的特麗莎在杜馬斯呼叫之後 立刻回覆了過去 並且召集其他支援人馬 當然 特麗莎就算不叫其他人 別人也會過去 畢竟現在的頻道都開動到了緊急頻率 誰都能聽見杜馬斯的支援請求
肖恩將警笛打開 一路之上 前方的車子紛紛向兩邊躲避而去 給他們的黑色吉普車讓路 再加上遇到紅燈也根本不停 憑藉着他超快的反應能力與車技 這一道油門就沒怎麼鬆開過 等到了落基山脈的度假區 沿着甬道飛馳而上
另一面 這些偏激分子將這名負責開車的突擊隊員擊斃之後 卻碰見了鐵王八 原來是 杜馬斯和另一名警察在防暴車的後車廂中 將門死死的鎖住 就是不開門 其中一個劫匪衝着車後門的中間縫隙 撲撲 便是兩槍 結果子彈形成跳彈 將他的手臂擦出了一道大口子 這下好 跟別人作戰沒傷着 卻被自己開槍給打傷了
謝立納轉頭跟着在花卉後面繞過來的琅度 還有那名躲在門後 頭上包着紅色頭巾的傢伙說道: 這兩具屍體扔屋裏 不是有個冰櫃嗎 都扔進去
好的 兩個傢伙答應一聲 走到了屍體旁邊 分別拖着兩具屍體的胳膊 或者腳踝 一路拽着進到了屋裏 琅度將冰櫃中的一些冰袋和雪糕拿了出來 之後叼上了一根雪糕 與紅頭巾的偏激分子合夥 將兩具屍體 扔進了冰櫃中
其實謝立納讓他們兩個將這兩具屍體扔進冰櫃 只是因爲血腥味重 他以爲外面的夥伴也能順利的幹掉那輛防暴車中的人呢 要不然他也不會下達這個命令
結果兩個傢伙剛把屍體拖進去 謝立納的對講機便響了起來: 謝立納 防暴車中還有人 ;謝立納聽完之後感覺氣就不打一處來 將對講機放在嘴邊說道: 那就將他們幹掉
嘶嘶 ~謝立納他們的車廂鎖住了 有兩個傢伙將自己關了起來 怎麼辦 對講機中的聲音說道;
謝立納皺着眉頭 他知道防暴車是什麼意思 那是防彈的烏龜殼 自己方面倒是有炸藥 能夠將他炸開 但是這玩意響動太大 萬一引起注意那就不好了
謝立納想到這裏 一溜小跑 從院子中跑了出去 一看還真是這麼回事 待他來到了附近 問頭上包着藍頭巾的傢伙說道: 他們求救了嗎
不知道 我只是聽見裏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現在沒了 藍頭巾的傢伙說道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 車前方的兩個人也繞了回來 跟本來就一直用槍口對着車後門的另外兩個傢伙兵和一處 防止對方突然之間發動突圍行動
謝立納現在真的很煩 因爲這個事情是自己事先沒有預料到的 他甚至都想到了自己等人會被發現 然後跟一幫警察開槍對射 也想到了不被發現 但是現在這種不敢肯定暴漏沒有的事情卻沒想到
沒暴漏他便可以在洛杉磯多待些時間 這樣德賽德那個小夥萬一碰見什麼事情 自己還能幫着解決一下 哪怕是真正的留下來 讓世界變成飛灰 自己和整座城市同歸於盡也是值得的 但如果一切順利呢 那就沒有必要在這裏了 因此 到底是現在撤退 還是等等看 觀察一下情況 就成了難題
謝立納要不怎麼說戰場經驗非常豐富呢 一般情況下 最壞的結果總是會發生 因此他覺得 這兩個躲在烏龜殼中的警察 已經請求支援的可能更加大些 ,
於是他立刻對着藍色頭巾的傢伙 指了指手錶 又比劃了一個炸彈的手勢 一指汽車的下面 藍色頭巾的傢伙頓時明白了 謝立納要求給這個汽車按上炸彈 並且是定時的那種 於是立刻飛跑 朝着度假屋而去
謝立納也再次跑回了度假屋中 只是讓另外三名手下看着這個防暴車的後門 然後掏出對講機 說道: 維奇 交通工具怎麼樣了
維奇在不久前 接到謝立納的命令帶着兩個人從度假屋中走了出來 他們現在都穿着的是正常的衣服 只不過外套之下 很好的隱藏了他們腰間的手槍 他們從後院門出來之後 開着一輛停在院子中的轎車 事實上他們現在一共有三輛車子 一輛客貨 兩輛小轎子 一路順着甬道來到了後山中 話說這裏有一條火車隧道
但是這個隧道已經變成了探險的洞穴 只不過曾經有遊客在這裏出過事情 因此這裏已經不對外開放了 所以將這個隧道封住了 但是 裏面有一節破火車皮 卻沒人管 就那樣放在那裏 可能是因爲不影響美觀的原因
而這節火車皮正好被這幫偏激分子所利用了 他們分批分件 零零碎碎的將一些東西 早在一年前便開始偷偷的運送過來 在一天前 這節車廂的車皮兩邊的箱體牆 已經被他們偷偷的拆掉 而車皮上 已經組裝了一架小型的直升飛機 類似小鳥式的那種
裏面一共就能坐四個人 還包括兩個正副駕駛員 但是就跟特種部隊一樣 在直升機兩側的外部 已經各加裝了三個座位 這樣就又多出了六個座位 等撤離的時候 六個人坐在外面 然後繫好安全帶 將自己綁在鋼架椅子上 就算是完活
維奇領着人到這裏之後 立刻吹了一聲口哨 從車皮罩着的巨大帆布中 冒出了一個人 看見維奇和另外幾個人之後 說道: 什麼情況
再檢查一遍 維奇說罷 衝着另外幾個同伴點了點頭 後幾人會意 分別站在了車皮前 向四下看着情況
而維奇則是一低頭 鑽進了帆布之內 另一個一直駐守在這裏的傢伙從車皮的地面上抄起一根銀光棒 帶着他拉開了直升飛機的門子 兩個人便一同走了進去
謝立納讓你在檢查一次對嗎 駐守的傢伙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再次問了一句
維奇仗着銀光棒發出的灰銀色光芒 用手在操作檯上連續打開了幾個開關 說道: 沒錯 開關一開 儀表盤頓時都亮了起來 維奇挨着個的觀察起來
話說現在的直升飛機是拼裝起來的 而且出於儘量保密的原因 所以不能試飛 只能從各種儀表顯示中判斷飛機的情況 不過維奇的機械技術和電子技術還是非常出衆的 這些日子他親自參與的飛機組裝 心中還是很有數的
細細的檢查了一遍 維奇說道: 沒問題 開動他就跟騎自行車一樣簡單
哈 旁邊的小子手持銀光棒 說道: 怎麼樣 今天行動嗎
原來 這個小子一直負責駐守在飛機這裏 但由於謝立納儘量要求保密 所以這傢伙並不知道計劃實施的具體時間 所以纔有此一問
維奇點了點頭 看着他說道: 已經啓動計劃了
哦 已經啓動了 那可太好了 手持銀光棒的傢伙一臉的興奮 說道: 我答應給我女兒弄一個全世界最漂亮的煙火
嘿嘿 維奇說道: 你做到了 等你回家後你可以告訴你的女兒
當然 手持銀光棒的小子 一臉的神採奕奕說道: 他肯定會以我爲驕傲的
兩個人從檢查完儀表 又說了些輕鬆地話題 維奇 啪啪啪 又再次按動了幾個開關 將儀表盤全都關上 可就在這個時候 他聽見對講機中 傳來了謝立納的作戰計劃 卻是彷彿有什麼警察接近了假日別墅 兩個人頓時對視一眼 難道計劃暴漏了 ,
不單單是他們 就連站在火車皮外面的兩個偏激分子的對講機也當然知道了 前面度假小屋的情況
但是他們卻沒有任何反應 因爲如果真的需要的話 謝立納絕對會第一時間聯絡自己等人趕回去支援 現在沒有這種情況發生 那就說明局面並不很糟糕
這些人的耳朵好像是狗一樣樹立了起來 眼珠子看着四下 警惕着有什麼動靜 耳朵則是時刻注意着對講機
還就像他們想的那樣 好像謝立納的度假小屋那邊 很快就搞定了 來犯之敵 又過了沒幾秒的時間 對講機再次響了起來 傳來了謝立納的聲音: 維奇 我們的交通工具怎麼樣了
維奇一聽就知道 謝立納他們確實是搞定了 於是舉起對講機放在嘴邊說道: 我剛剛檢查完畢 一切正常 你們那怎麼樣 出了什麼事
好了 你立刻準備好 我們現在就走 謝立納沒有回答 而是讓自己做好準備 這在維奇看來 剛剛的那個麻煩似乎還沒有完全解決
收到 維奇說罷 兩個人也隨之結束了通話 之後他立刻轉頭對着旁邊的傢伙說道: 撤掉帆布 我們馬上走
謝立納之所以做了這個決定 是因爲他做了最壞的打算 現在時間還剩下二個小時多點 他不認爲這麼點時間 警察會發德賽德 除非這個小傢伙能夠主動的來找警察 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們甚至連德賽德這個人可能都不知道 就會讓這座城市化爲烏有了
某國海港
特種兵 巴登知道 這種新型機器人只要停在磁場周圍幾英寸的範圍內就可以充電 更爲便捷的是 在現代社會 磁場隨處可見 而且安置隱蔽電源插座、電腦顯示器、電動機車、話筒和手機 隱蔽的充電站似乎從不缺少
微型機器人一旦成功進入某個區域 就可以幾乎無限制地傳輸聲音與圖像 三角洲部隊使用的這種微型機器人幾個小時以來 一直在不停地傳輸着這個國家首腦的動態 至今還未出現過任何狀況
此時此刻 那個微型飛行機器人像一隻逡巡在又大又深的穀倉裏的蟲子一樣 無聲無息地懸在那個巨大的圓頂屋中央的寂靜的半空中 機器人從空中俯瞰着下面 在毫無察覺的人羣各個研究領域內的技術人員、科學家和專家上方盤旋 微型機器人還在盤旋着的時候 三角洲一號發現了兩張正在交談的熟悉面孔 他們有可能是打擊的對象 他指示三角洲二號降低飛行高度 準備監聽
我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一位科學家說道 自從四十八小時前到了這兒 他聲音裏就一直透着那麼股興奮勁兒
對方顯然也和他一樣激動 你這輩子 想沒想過 自己竟會親眼看到這種事情
從來沒想過 ;那位科學家笑着回答說道: 這簡直就像一場美夢
三角洲一號早已聽夠了 顯然事情進展得就和預料的一樣 三角洲二號控制機器人從談話人身旁飛走 將它神不知鬼不覺地停在一臺發電機的氣缸旁邊 微型機器人的電池立刻就開始爲下一次任務充電了
與此同時 另一邊 火烈鳥 號直升機一下子衝入清晨的天空 特雷森西凝神思索着早上發生的種種怪事 直到急速飛行的飛機 就要越過一個漂亮的港灣時 她這才意識到飛機正朝着完全錯誤的方向飛行 他腦中迅速閃過一絲疑慮 接着 馬上就被恐懼填滿了
得知總統並不在白宮 特雷森西感到一陣驚慌 飛行員不斷地迴避他的問題 也讓他不知所措 儘管飛行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還是很快就看出了他們的目的地 ,
火烈鳥 號直升機 降落在總統座機 空軍一號旁的跑道上 特雷森西一下子明白了有關空軍一號是美軍總司令 可攜帶的主場優勢 的說法 這架飛機是個很有威懾力的景觀
總統乘機出訪別國首腦時 常常要求出於安全因素的考慮在他那架停在跑道上的座機上會面 雖然部分原因是爲了安全 但另一個動機無疑是希望利用飛機那裸的威懾力 在談判中佔據優勢
一位身着鮮亮夾克的特工人員出現在直升機的外面 迎接特雷森西登上了空軍一號
在這裏等一下 那名特工人員說完就不見了
特雷森西獨自一人站在空軍一號上 這間門上和牆上鑲嵌着木板的著名的前艙中 這就是那個用於會客、款待政要、顯然還要把第一次來這裏的乘客們嚇個半死的房間
房間裏的一切無不顯示着權力 從雪茄淡淡的香味到無處不在的總統印章 莫不如此 抱枕上繡的和冰桶上刻的都是緊抓着弓箭與橄欖枝的鷹 就連吧檯上的軟木墊上也印着這個圖案 特雷森西拿起一個杯墊 仔細端詳了起來
這就開始偷紀念品了 他的身後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
特雷森西嚇了一跳 一個轉身 手中的杯墊掉在了地板上 他笨拙地跪下來 想要撿起那個杯墊 他一把抓起杯墊 扭頭髮現一個著名的參議員正低頭看着他 臉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我又不是王室成員 特雷森西 你真的沒必要對我行屈膝禮 ;這名魅力十足的參議院說道 當然 特雷森西認識他 他不單單是參議員而且還是負國土安全的主要官員之一
凱奇參議員美美地坐在他的林肯加長型豪華轎車裏 轎車迤邐而行 穿梭在華盛頓早晨的車流中 朝他的辦公室駛去 在凱奇對面 勞拉 這位芳齡二十四的私人助理正把今天的日程安排讀給他聽 可凱奇幾乎就沒聽
我愛華盛頓 更愛白宮 他心裏嘀咕着 同時以讚賞的眼光端詳着這名助手被細羊絨衫包裹的姣好身段 權力是最強烈的催情劑 它把這樣的女人成羣結隊地帶到華盛頓來
而勞拉夢想有朝一日能成爲一名參議員 凱奇想:她長得極美 頭腦又十分敏銳 最重要的是 她懂遊戲規則
當然 這個勞拉是個黑人 但凱奇不在乎 誰讓她確實很美呢 但她的茶色皮膚更接近一種深黃褐色或是紅褐色 屬於那種讓人賞心悅目的中間色 凱奇知道 假惺惺的 白人 會認可這種顏色 不會覺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凱奇甚至向他的女兒描述勞拉具有哈莉#貝瑞的臉蛋 和希臘裏的頭腦與抱負 不過有時候他認爲連這樣的說法都是打了折扣的 是的 再過些日子 自己就會成爲白宮的新主人 到那時 他的一切計劃都會被順利的執行了 (未完待續 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 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 您的支持 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