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麼,看着皇上皺着眉頭的樣子,皇後心裏一震,突然感覺像是說了什麼不好的話。果然皇上聽到她的話,嘴角抽了下:“按照你說的吧,墨良媛,從今日你,冊封你爲墨妃、回宮後正式冊封。本來應該在你懷孕的時候就冊封,後來想着,說生了孩子一同冊封。既然有人迫不及待,那就提前冊封了吧。”
聽了皇上的話,墨若初立即想屈膝跪下,皇上立即一攔,微笑着說:“愛妃有孕,朕說過,一切禮都免了。”墨若初紅着臉點了點頭。看着她的樣子,皇上也笑了,看着他們的樣子,旁邊的那些娘娘們眼睛紅彤彤的,似乎都嫉妒着。皇上似乎也感覺到了,也不和墨若初兩個人對視了,鬆開手,大笑幾聲。
衆人在水榭喫過午飯都各自散了,皇上也走了。墨若初成功晉級妃位,心裏一陣舒服,想到皇後孃娘剛纔那種弄巧成拙的感覺。看到自己被晉級爲妃位後,臉上那種扭曲的感覺,墨若初想着,心裏就感覺有些痛快。
但是,想到她剛纔說的,這個水榭沒有名字,像是說的是,自己名分不足。墨若初想到這裏,暗暗的握了下手,感覺自己銳利的指甲刺肉的那種疼痛。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卻是那種陌生的感覺,難道這個就是貪慾?墨若初突然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覺,難怪自己有了孩子以後,就對自己的位置開始不滿。原來,是自己開始有了那種陌生的感覺,貪慾讓自己做了這些嗎?
墨若初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有着剛纔按上去的一些痕跡,但是很快又消失了。看着,她嘴角勾起笑容,既然有了,那就留着吧。貪慾膨脹,自己纔有向前衝的動力。如果自己的份位高了,自己的孩子也就可以幸福平安的成長了。想着,她笑的更加開心了。
正在墨若初想着的時候,皇上突然來到她的身後,輕輕的拍了她下。墨若初嚇了一跳,回頭,看到皇上笑吟吟的站着她的身後。“皇上,您是屬什麼的,怎麼悄無聲息的來,把人家嚇一跳。”墨若初說着,臉上卻看不到一絲責怪的樣子。皇上看着她的樣子,嘴角勾起笑容:“剛纔朕看他們都在這裏,我們兩個人都不能好好說話,便藉故離開了。剛纔走過來,看你笑的很開心的樣子,便感覺不好打擾你。”皇上說着。
墨若初笑着:“臣妾知道皇上疼愛臣妾。”墨若初說着,站了起來,把皇上按到椅子上面。“皇上,爲什麼這裏這麼美麗,怎麼會沒有名字呢?”皇上聽到墨若初這樣說,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怎麼了?”
墨若初笑着說:“皇後今天來說,這裏雖然沒有名字,但是風景還算馬虎。”墨若初說着,臉上笑容黯淡了下:“但是,人家感覺皇後似乎在說臣妾。臣妾不管是皇上的什麼,在皇後眼裏,臣妾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妾。她則永遠是您的妻,看臣妾住的房子也是沒名的。”墨若初說着,頭低垂着,轉過身子。
皇上看着她的樣子,心中也明白她的感受,但是卻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皇上,臣妾明白,自己沒有立場多要寫什麼,只是希望您能給臣妾住的地方有個名字。免得被人拿着這個當把柄來說三道四,臣妾也會不舒服的。”
聽了墨若初的話,皇上有些不開心了。感覺這樣似乎在向他要名分的感覺,而且她已經纔剛晉位,難道說是她也是這樣不能滿足?墨若初似乎察覺到皇上的心思,慢慢的蹲下身子,把頭放在他的膝蓋上。“皇上,臣妾都不知道怎麼說。或許,名分這個東西在皇上也裏也不算什麼。其實,臣妾也不覺得它有什麼好。但是總覺得,皇後似乎要害我。”墨若初說着,低垂着頭。
皇上心裏一動,一陣憐惜的感覺湧上心間。別的皇上或許還不知道,但是皇後是什麼手段他是最清楚不過了,不然自己也不會想盡辦法帶着她出來。好分分她在宮內的權,去去她的威風。
想到這裏,皇上似乎也覺得她開始住在這個沒有名字的方子裏面真的有些委屈她了。想了想皇上說,“你對這裏的環境感覺如何?”墨若初想了想,點了點頭。“這裏的環境感覺當然感覺不錯啊,臨着水邊。透過窗戶就能看到水,金魚在水中遊動,很清爽。”
皇上笑了笑:“那是,朕仔細考量過,雖然說這裏有些寒,但是比較適合你。而且外面有不錯的院子,沒事去那裏曬太陽對朕的孩子也有好處。”
墨若初聽了他的話,笑了笑。
“那你對這個院子感覺應該是不錯的,那就是名字的問題,那我們就給它取個名字吧。”皇上說着,看着墨若初。墨若初點了點頭,嘴角勾起笑容:“那我們就給他取個名字?”看着墨若初的樣子,皇上點了點頭。
郝潔正好被紫墨帶着向着他們走了過來,看到墨若初,立即鬆開紫墨的手,向着墨若初跑了過去。跑到墨若初的面前,使勁的往墨若初身上爬。看到郝潔這樣,皇上一陣緊張:“別,小祖宗,你娘娘可是懷了寶寶的人,可經不起你這樣折騰。”
聽到皇上這樣說,郝潔乖巧的下來了。但是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不時的看着墨若初。皇上想了想,突然想到一個名字,在墨若初的耳邊瞧瞧說了。墨若初聽了高興的點了點頭,郝潔也不懂,不明白他們兩個人說的什麼。
第二天,齊樂居的三個鑲嵌着金邊的大字就掛到了墨若初的水榭上面。看着那幾個字墨若初心中可歡喜了,可是郝潔可就沒有那麼快樂了。因爲他的夫子接到了皇上的命令趕了過來,郝潔頓時幾天都不開心,在他眼裏,皇上就是因爲害怕自己和他搶娘娘才突然要自己的夫子來的,一連好幾天都不和皇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