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在泉州弄好了組織框架後,趙昕接下來可做的事情也就不多了。
也唯有是等橡膠回來,然後再做進一步的研究。
然而橡膠樹的種子,也需要好幾年的時間,纔有可能成熟。
因此現如今的趙昕,也只能是跟橡膠樹比命長了。
好在……
泉州的居住環境倒是還行。
就是雨水稍稍地多了些。
當然!
跟印度、三佛齊來比的話,好像又算不上是什麼了。
另外,跟隨趙昕回來的一些侍衛什麼的,如今,也已經算是在泉州安了家,落了戶。
趙昕自己到處跑無所謂,可跟隨他一同到處跑的那些人,難道他們也無所謂麼?
咳!
只是這正經人家的小娘子,肯定不願意嫁給他們這種每隔個幾年,就要到處漂泊的。
也只能是買一些歌妓之類的,湊湊數。
這麼一搞,起碼暫時他們便不會想回索蘭吉,想回朱羅,想回三佛齊了。
當然,這也不是個辦法。
趙昕必須得想好,接下來,自己的後十年,乃至於二十年,得在那裏定居纔行。
泉州?
還是三佛齊?
還是回索蘭吉?
又或者是朱羅?
琢磨了一番之後……
趙昕覺得,只能說各有取捨。
像如果是回朱羅。
起碼,大宋在印度南部會更加地安穩。
而如果是回索蘭吉。
則是能第一時間面對戰爭的前線。
至於三佛齊的話……
就是搞科學研究。
泉州……
講道理,現如今對他而言,已經毫無價值。
畢竟這美洲作物接下來如何進行種植,推廣,都已經交由別的人去做了。
只不過……
怎麼說呢,泉州起碼離陳圓圓會近一些。
只能說……
再待個一年吧!
於是……
黎元六十七年。
趙昕便瘋狂地給陳圓圓寫信。
不過……
不是寫完就發。
而是寫一封,包好,這樣再寫上好幾百封,跟小學生完成暑假作業每日日記一樣,到時候,陳圓圓就可以每天都看一封。
就不至於以後自己不在的時候,她就沒人跟她聊天了。
然後六十七年。
在趙昕無所事事,不知不覺間,便寫了足足有上千封。
平均每天差不多三封。
最後……
等這一年的冬天,趙昕便又不得不回到三佛齊去。
同時……
把那些妓院,青樓什麼的,也不管什麼姿色不姿色的了,但凡是女的,都給打包帶走。
於是……
泉州一帶的青樓、妓院,全都被趙昕給一掃而空。
完了……
再帶着侍衛,還有侍衛那剛剛滿一兩歲的孩子,回三佛齊去。
現如今的朱羅、索蘭吉,漢族人口還是太少了。
不過……
趙昕已經給趙哲寫了信。
讓他接下來源源不斷地繼續往這兩地移民。
同時……
對於以前那種有的地區,會有棄嬰的。
朝廷應該拿出一定的財政,來遏制這種現象。
而且……
可以儘可能地,去勸說這些人,到三佛齊、到索蘭吉,到朱羅去。
趙哲在收到了趙昕的信後,也是命皇孫去執行。
而陳圓圓這邊,也得知了趙昕又要離開的消息。
雖說腦子裏早就告訴了自己,這早已是習以爲常的事,可不知爲何,這心裏還是隱隱作痛。
黎元六十七年,冬。
趙昕再次出海。
二月。
順利抵達三佛齊。
在三佛齊又停留了大半年,跟老四處理好了以後要在三佛齊建立一個橡膠園的計劃。
以及留下了一些有關橡膠硫化技術的猜想,以及對橡膠未來的應用後。
緊接着……
黎元六十八年,冬。
趙昕又抵達了朱羅。
跟自己的兩個小妾見了見面。
說起來……
現如今他的兩個朱羅小妾,都已經年近四十了。
不知不覺間……
已經過了這麼久了。
跟老二聊了聊如今朱羅的近況。
老二也是表示,正走在集權的路上。
由於趙昕一開始就收了各個地方的兵權,因此,這朱羅各地方,也還算是好吧。
反正……
如果下面的人誰要是想要反叛的話,還是很容易就會被暴露出來的。
趙昕也只能是讓他謹慎點。
另外……
還不要忘了對其兒子的教育。
感覺這纔是最關鍵的!
畢竟……
就算是老二把朱羅經營得再好,他要是死了,他兒子不行,那也沒用啊。
爲此……
趙昕也是在這又停留了一年,對自己的子孫後代,進行了一番教育。
也就在這一年。
趙哲病逝。
其嫡長子趙立以皇孫的身份,臨時執掌國政。
而到了這一年。
橡膠樹也已經是在三佛齊落地生根,甚至有的,還長出了一些半腿高的小樹苗。
眼看朱羅也沒什麼大事後,黎元七十年,趙昕這才終於又回到了索蘭吉。
此時的索蘭吉,已經不是當初的索蘭吉了。
正如同趙昕這一次回三佛齊的時候,三佛齊的一些主要的街道,已經被鋪上了水泥路一樣。
索蘭吉也是如此。
因爲趙昕之前讓那些婆羅門、剎帝利給他打造的大宋皇城,終於都給打造出來了。
該說不說!
這印度的石造建築的水平就是高。
愣是用石頭,就把大宋的宮殿給做了出來。
只是……
有一說一。
跟大宋的,還有一點不是很一樣。
只能說……
這是一種大宋跟印度建築技術,以及文化的融合。
不過……
也有至少六七分相似了。
老三見到趙昕回來後,也是特意地跟李師師一起領着趙昕,欣賞這新的宮殿。
只能說比當地的寺廟,殿宇,都還要氣派上許多。
“近來……索蘭吉可有什麼大事發生?”趙昕問道。
老三也是回道:“回皇祖父,一切都也還好。”
趙昕也是道:“就算是現如今外面看似一片太平,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我們的人在這裏可以說是最少的。”
之後……
老三便給趙昕在宮殿當中,安排了一處花園,給趙昕居住。
也算是有了一個可以安心養老的地方了。
接下來……
趙昕沒事就坐在亭子裏,曬曬太陽。
或者是躺在石造的建築裏,看看外面正在下着的瓢潑大雨。
當然!
也會不間斷地,讓老三派出人去,去打探像是伽色尼王朝,還有塞爾柱王朝的消息。
另外……
命人去阿拉伯地區,取來了一些石油的樣品。
果然!
經過趙昕的一番研究。
這三佛齊的石油跟阿拉伯的石油,還有點不一樣。
因爲阿拉伯的石油,更容易產生剩餘的殘渣,而這些殘渣,若是能夠再加以提純,分離的話,大概就是他想要的瀝青了吧?
趙昕讓人把一些樣品,也送到了三佛齊還有大宋去,給科學院的人拿來做研究用。
主要是看看,怎麼拿來鋪路。
只是有一說一……
這瀝青,多少味道有點不太好聞。
如果是劣質瀝青,沒有經過提純的瀝青,那肯定是一大股味道的。
而如何對瀝青進行進一步的處理,也就成了關鍵。
隨後……
趙昕又讓老三派人,到非洲地區去進行探索。
非洲這地方,只能說趙昕認識得也不是很深。
只知道,這裏有很多人力資源可以使用。
趙昕也琢磨着。
要不要自己也搞搞人口販賣?
不過這樣做……好像也太不文明瞭。
關鍵是……
印度本身就有大量的勞動力,甚至比大宋的勞動力,都還要便宜,只能說有點用不上。
那就看看這裏,有沒有什麼神奇的作物吧。
結果也是很快……
趙昕所派出去的人,就幫他把咖啡豆給帶了回來。
據說……
直接把這玩意放嘴裏咀嚼的話,可以起到一個醒腦提神的效果。
而趙昕只想說,那麼苦,你特孃的,不醒腦提神就有鬼了。
這不就相當於是給你一耳光,讓你不要睡麼?
不過這對趙昕來說,絕對是一個能夠賺錢的大項目。
既然原來的咖啡很苦的話,那爲何不加上印度的蔗糖,然後做成飲品呢?
經過趙昕的一番操作過後。
果然!
一個新的飲品,也就誕生了。
趙昕緊接着,也是讓人去進口更多的咖啡豆,完了,拿到塞爾柱王朝、伽色尼王朝,還有印度南北去賣。
一開始,不少人肯定都是拒絕的。
但是吧,在嘗試過了以後,感覺還挺好喝。
又據說能醒腦提神,就連大宋皇帝都喝。
然後……
這其他人也就慢慢地接受了。
只是……
此時的咖啡畢竟還是一種野生作物,很少有人專門地去大規模地種植。
因此……
產量只能說根本不高。
爲此……
趙昕也開始讓一些人,到非洲去,把當地的一些咖啡樹的種子,都給帶回來。
事實上……
印度自己也可以種。
趙昕也是讓老二、老三,都各自找了一些海拔相對較高的地方,去進行嘗試。
這要是成功了,那還是很賺錢的。
當然!
如果真的興起來後,會不會對大宋的茶葉銷售,產生一定的影響,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總得來說……
這玩意也不是十分地衝突。
可能有的人,他本身就不喜歡喝茶,但是一遇到了咖啡以後,卻喜歡上了咖啡呢?
這也是極有可能的。
而當趙昕在探索着全球各種珍惜植物以及如何利用它們產生更高的價值之時,大宋這邊,這一年,也出了一些事。
主要是大宋的西邊,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
這東喀喇汗國伊卜拉欣二世,由於國內發生了內亂,所以便跑到了西州回鶻的地盤,去向大宋求救。
然而西州回鶻講道理,也是個菜雞。
這些年來,他們的貴族養尊處優了那麼多年了,你叫他們去打仗,他們哪懂得什麼打仗。
你叫他們做做生意,倒是可行。
結果……
這東喀喇汗國的叛軍,便殺到了西州回鶻的地盤,要求西州回鶻交出伊卜拉欣二世。
說實話!
西州回鶻一開始自然是慫得要死的,因爲他們深知自己到底幾斤幾兩。
要是這仗真的打起來,他們未必能夠打得過。
但是一考慮自己的背後是大宋,那可是連天竺都打下來的狠國啊。
然後……
這腰桿也是不知不覺地,便又挺直了起來了。
派出使臣,告訴對方,吾國乃中華,五十六個民族,你們未經允許,便擅自帶兵越過了國境,吾國漢家阿舅大官家要是生氣了,小心你們的腦袋。
至於伊卜拉欣二世……那說起來,也算是我漢家阿舅大官家的臣屬,你要是想要的話,那你便派人去跟我家漢家阿舅大官家談吧。
你還別說!
這西州回鶻還挺會推卸責任,意思就是,不是我不想把伊卜拉欣二世交給你,而是,這是我漢家阿舅大官家的事,你要談,就去找我漢家阿舅大官家談。
對方說實話,其實對大宋還是有一點怵的。
畢竟……
即便是遠在西域的他們也聽說過,大宋的疆域已經去到了北印度。
講道理,離他們這裏,其實也不是很遠了。
甚至還有傳聞說,大宋的海軍,天下無敵。
這要是真的跟大宋結了怨,他們肯定不討好。
然而……
下面便有人道:“大汗,不要猶豫,而且就算我們就這麼算了,難道那大宋就會就這麼算了?”
“對方也都說了,那可是他們的漢家阿舅大官家啊。”
“都這層關係了!大宋肯定不會對此事袖手旁觀。”
領兵的首領一聽,好像是這麼個道理,但隨後又反問對方道:“那你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對方便道:“做好跟大宋開戰的準備,而且,如今趁着大宋還沒有反應過來,能搶多少東西,便搶多少東西。”
首領便道:“圍城,準備攻城!”
同時……
還分了一部分的人,到其他尚未有所警覺的西州回鶻的地盤,去進行搶錢搶女人。
一時間……
這大宋的西部,也是頓時便亂了起來。
而且……
由於西州回鶻很多年都沒怎麼打過仗了,甚至處於和平的時間比大宋這邊可能還要長,這就使得西州回鶻的地盤士兵根本不堪用。
遇到從東喀喇汗國過來的這些亡命之徒,又如何可能打得過。
臨陣放三箭,都算是對得起他們的亦都護了。
然後大概過了二十多天吧,這消息便傳到了幽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