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元三十五年。
趙昕給趙哲送了信。
然而趙哲也需要時間去徵募人手。
因此,等到趙昕在三佛齊再次練出一支五千人的新軍時,這時間也已經是來到了兩年後。
而這兩年的時間,顯然,三佛齊的各項建設也是越來越完善。
像是中原的很多美食什麼的,也都逐漸地出現在街頭。
甚至還有廣州、福州、泉州的一些百姓,跑過來做一些小本生意的。
你若是要問他爲何跑出來,一開始因爲知道趙昕是大宋的官家,他們自然不敢說。
不過趙昕讓其隨便說,沒事,不會懲罰對方。
對方的回答便是,大宋的田租稅賦太重了,跑出來,看看能不能輕鬆點。
你還別說,跑出來,在這邊當個小商小販,由於趙昕也不徵收他們的稅,所以他們確實有可能會過得好上一點。
還有的則是回答,聽說這邊娶女的,很容易。
所以就跑過來了。
有一說一,在這邊娶老婆確實相對來說比較地容易。
因爲怎麼說呢。
中原人一臉白皙的樣子,就好比是小鮮肉,試問誰不喜歡長得雪白一點、細皮嫩肉一點的呢?
只是,娶是容易,可女的長得好看的,卻是並不多。
趙昕也任由其在這做生意。
反正……
熱熱鬧鬧的,這看着也挺好。
甚至對方如果沒有本錢的話,趙昕都打算給他們貸款。
不過也是有一說一,能因爲這樣的原因而跑出來的,哪一個不是精明的要死。
這些人……
就算自己不給他們多少的幫助,以他們靈活的頭腦,肯定也能賺到錢。
這一年。
潘迪亞王子九歲,公主十五歲。
只能說……
也是時候向朱羅的內部去挺進了。
五千新軍,幾乎是以遊牧民族的窮人爲主。
而在去朱羅之前,首先得去一趟蒲甘。
從蒲甘接到當地的戰馬,然後,再向朱羅去進發。
蒲甘這一年被要求至少提供兩千匹戰馬。
由於打不過三佛齊,所以面對這樣的要求,蒲甘也只能是乖乖地照做了。
這一年十月底。
趙昕便在潘迪亞王子以及其奴僕的帶領之下,帶着浩浩蕩蕩的兩萬餘大軍,殺向了朱羅。
而經過兩年多的時間的休整。
朱羅這邊也已經是重新把自己的海軍給打造了出來。
開始作戰的第一階段,庫羅通伽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讓趙昕看到他們的海軍。
因爲他們深知,如果是在廣闊的大海上進行作戰的話,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會存在多大的優勢。
因此,他們便把自己的海軍船隻都藏在更北邊的東遮婁其王朝的碼頭港口。
等待趙昕什麼時候大軍登陸了,然後,再命令他們的海軍從北邊,乘着印度東岸冬天所盛行的東北季風南下。
爲了打贏這一仗,朱羅可以說是充分地利用了洋流、利用了季風,還有火的力量。
只要他們能在北邊積累很多很多的火船,到時候,往趙昕的海軍那麼一撞,即便趙昕的火炮再厲害,也抵不住一片火海。
……
朱羅國都,坦賈武爾。
只見庫羅通伽問下面回來彙報的人道:“三佛齊的軍隊都登上岸了?”
底下的人也是道:“都上岸了!”
庫羅通伽便道:“那好!你拿着我的戒指,連夜去見喬拉普拉,讓喬拉普拉可以按計劃行動了!”
……
至於趙昕這邊……
只能說也是感覺有點奇怪。
因爲自他登岸以來,朱羅也不說毫無反抗吧。
但可以看到,朱羅的抵抗,還是比較地微弱的。
似乎並不是很堅決的樣子。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趙昕也是問趙明道:“你覺不覺得,有一些奇怪?”
趙明便道:“皇祖父,你覺得,有什麼問題?”
趙昕便道:“小心使得萬年船,照理說,我們這也算是滅國之戰了吧?”
“但我爲何感覺,朱羅的抵抗,並不是很強烈的樣子?”
趙明便道:“說不定是對方沒有反應過來?”
趙昕便擺了擺手道:“不!對方不可能沒有反應過來,我們如今登陸了,起碼也有七八天了吧?”
“七八天時間,再怎樣,騎馬跑個兩百裏的距離去給國都送信,都綽綽有餘了。”
趙明也是道:“說不定是對方自認爲已經打不過,所以他們現如今,都龜縮在後方的城池裏,在堅壁清野。”
趙昕便道:“或許吧。”
“可問題是……如果你是朱羅王國的皇帝,你們朱羅此前已經在海上被我給打敗。”
“那你現在,會不會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放棄海戰?”
趙明想了想,也是道:“如果海上已經證明打不過,那確實不要海軍,也實屬正常。”
趙昕便道:“這正常嗎?這根本不正常!”
“就算此前已經證明輸了,根本打不過。”
“但也不可能兩年過去了,一艘船都見不到。”
“對方一定是把海軍給藏到了什麼地方。”
“因爲你不可能真的一艘海上的戰船都沒有。”
幸好趙昕也是有在原地修築海邊簡單防禦工事的習慣。
趙昕便舉起手,探了探風向。
然後道:“要小心海上被夜襲。”
當天夜晚。
果然!
只見從北面,隱隱間,便看到了一些火光。
然後這些火光以飛快的速度,朝着他們這邊的船隻衝撞而來。
當然!
由於趙昕早就有了準備,所以此次的損失倒不是很大。
當天夜晚。
趙昕便讓兩艘蒸汽戰船繞到了對方的身側。
憑藉着靈活的走位,對其海軍進行反擊。
後續其他戰船,也陸續趕到。
這一仗……一直打到了第二天中午。
這才慢慢落下了帷幕。
一共破壞大小敵船七八百餘艘。
其中……
有不少的敵船,一看還是用商船臨時改的。
趙昕就說,這兩年阿拉伯商人的商船怎麼好像變少了。
估計怕是很多都被朱羅給直接強行徵用了。
……
當消息傳回到坦賈武爾。
庫羅通伽立馬也是兩眼一黑。
此次他們在海上,加上夾岸而行的,少說也派出了有七八萬的軍隊。
如果這都打輸的話……
那真的就是天要亡他們朱羅了。
而趙昕這邊……
在解決了海上的威脅後。
趙昕覺得還不是很安心,繼續命人加強海上的防禦,以及警惕性,然後,這才帶着人往朱羅的都城坦賈武爾,一路殺了過去。
這坦賈武爾,早在唐朝時,唐玄奘到天竺去取經,就已經是有記載了。
說實話!
這地方還挺優越的。
四周都是比較空曠的土地,適合拿來種地,然後都城又是在一條大河的旁邊。
庫羅通伽聞聽三佛齊的大軍已經來到了都城之下,也命人堅守城池。
然後……
再派出使臣過來跟趙昕談投降、談臣服之事。
趙昕必不可能再讓庫羅通伽當這個坦賈武爾的皇帝,便跟對方的使臣道:“你回去告訴你們朱羅的皇帝,趁早自廢爲庶民,說不定還能得到一條活路,這坦賈武爾,他不可能再待下去。”
“我不會再讓朱羅王國這個國家存在。”
對方聽了趙昕的話,知道不存在和平談判的可能。
因此……
接下來也是回去把趙昕的話給告知了他們的皇帝,然後雙方開始攻城戰。
所幸的是,這朱羅的都城坦賈武爾的城牆也不是很高。
也就兩丈左右。
而攻城戰,也向來是宋軍的強項。
所以,接下來的這一仗,也幾乎是毫無懸念。
在打下了坦賈武爾後,趙昕也是問潘迪亞的王子道:“這坦賈武爾似乎還不錯,你願不願以後,成爲這裏的國王?”
潘迪亞王子一開始是心中一喜,但後面看到了趙昕的表情後。
又不得不冷靜了下來。
然後跟趙昕脆生生、仍然還帶着稚氣地道:“像是這樣的好地方,像是我們作爲臣子的小國,又怎麼能享受呢,小臣以爲,應該送給三佛齊的皇帝來居住纔是。”
趙昕最怕對方一點也不識趣,說好啊好啊。
那可就完犢子了。
而潘迪亞王子的奴僕,也看出了趙昕的狼子野心。
頓時開始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趙昕。
大概心中此時已經在想着,這可不是什麼好人啊!
畢竟好人哪裏會這麼問?
不過如今他們寄人籬下,也只能是先這樣。
趙昕接着道:“你們潘迪亞原來的國都在那?”
對方便道:“在馬杜賴。”
趙昕便道:“那我便把馬杜賴賜給你。”
其實這個馬杜賴,離坦賈武爾並不遠。
也就三百裏的直線距離。
當然!
趙昕也不能太過於貪心了。
如果你說,你想把整個朱羅王朝的領土全都歸入到你自己的名下,那顯然是很難辦得到的。
先一點點地,慢慢地讓他們不得不接受吧。
在攻入坦賈武爾後,趙昕倒是沒有讓人搞屠殺。
畢竟……
以後,這裏就是自己的下一個據點了。
把人都殺光了,誰來給他種地?
接下來……
在控制住了整個城池後。
趙昕也是張貼告示,安民,與此同時……
給朱羅的那些屬國、還有大小城池、城鎮,都傳去消息,讓那些城主、酋長們,都過來見見自己的新皇帝。
十天八天的時間後……
誰贊成,誰反對,基本上也是很快便有了結果。
那些懾於趙昕的強大軍事實力的人,早早就自己過來投降了。
然而有一些是朱羅王室的成員,卻控制着一城的,像是這樣的,基本上就不太會投降了。
畢竟……
對方第一時間想的,那肯定是要把坦賈武爾給奪回來。
趙昕隨之也是派出了人,去進行剿滅。
這一年……
趙昕以及兩萬多人的大軍,也不得不停留在坦賈武爾。
也得虧三佛齊後方,基本上不存在什麼威脅。
不然……
這把大軍都給帶出來了,萬一有個誰,想要偷襲他們三佛齊的話,那簡直不要太容易。
拿下坦賈武爾後,趙昕也開始琢磨該怎麼治理這個地方。
坦賈武爾也算是一個大城的,而且由於水陸交通比較便利的緣故,這商業也是十分地繁華。
人口方面,估計也不少於三五十萬。
趙昕站在皇城的高處,眺望着下面的城市。
要想統治一個這樣的地方,這不聯姻,恐怕還真不行。
因此……
趙昕也是問趙明道:“想不想再要多一些小妾?”
趙明看了看這當地人的長相。
說實話!
這三佛齊的,還能接受一下。
這朱羅的……
確實有點抽象了。
但趙明也不好拒絕,便回趙昕道:“皇祖父,能不能找些比較不那麼難看的?”
趙昕也是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然後道:“這南印度的,確實長得不咋地,北印度的,說不定會好一些。”
“北邊的會長得相對白一點。”
趙明也是道:“孫兒感覺這地方的人都不是很友善,總感覺他們看我們的目光,有些敵意。”
趙昕便道:“這很正常,畢竟我們與他們,就連人種膚色都不同。不過也不必去擔心太多,畢竟,這普通百姓,又哪有傷害我們的膽量跟能力。”
“說起來……如果給你弄幾個小妾,你妻子會不會喫醋?”
趙明也不隱瞞,直接道:“那是肯定的!”
趙昕便道:“那難不成……要犧牲你皇祖父我的色相?”
趙明這孫兒,太不孝了,直接回趙昕道:“那最好了!”
趙昕道:“我已經跟那些酋長們說了,讓他們把他們家女兒,長得好看的,都帶來。先看看再說吧。”
“應該總能挑到一個順眼的。”
“這是離間他們關係的最好法門。”
“如果我們放着聯姻這一步不去走,那麼統治起來,就會非常地困難。”
“而且……又不是說,你跟對方聯姻,就非得跟對方滾牀單。”
“納回去,當個花瓶也行。”
“你要記住,在治理國家的時候,手段一定要多一些。”
很快……
又過了一段時間。
這朱羅的皇室後裔的腦袋,便被帶了回來。
同時……
趙昕也是見過了那些城主、酋長們的女兒。
挑了兩個十二、三歲的,幾乎沒怎麼曬過太陽的,然後讓她們留下。
因爲孫媳婦會喫醋,那就算了,還是趙昕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