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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老爹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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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中一片寂靜,大家都沉浸在我給他們帶來的震驚中。

站在籃板下,我似乎也失去了說話的意思,驀然,感受到什麼,我轉過身去,目光陡然穿過衆人的阻隔,射往體育館的大門,門口一個高大冷峻、穿籃球隊服的男子正目不轉睛的朝這邊看來,冷峻的臉上略現一絲潮紅,灼熱的眼神表露出無限的震驚。

冷文俊?

衆人中周奕最先回過神,順着我的目光看到了門口的男子,驚奇的叫道:“文俊!”

果然是他!

江川的最後一個隊員終於來了!

“文俊,這是陳俊豪同學,今天剛剛回到球隊,你們認識一下!”周奕朝着走過來的冷文俊說道。

“陳俊豪!高二(16)班!”我伸出右手。

“冷文俊,高二(10)班。”冷冷的聲音,微微握了一下我的手,便放開。人如其名,冷峻得很!我打量着眼前這個號稱江川王牌的隊友,高大、英俊、冷漠是給我的第一印象,儘管剛纔眼神中透露出些許驚奇,但走到我的面前已經完全的消失了!

“文俊,你來啦!”一聲憨厚的聲音響起,剛剛從震驚中醒悟過來的程鯤勇回頭朝這邊喊道。

冷文俊冷漠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溫暖,朝程鯤勇點點頭,沒有言語。

“你是高中球王陳俊豪?”冷漠的聲音,淡淡的問道。

“叫我阿俊吧!”我欣然的回答。

“你很厲害,高中球王名至實歸,我不是你的對手!”抓起地上的一隻籃球,冷冷的留下一句話,徑自走開練習去了!

“別介意,文俊一向比較冷漠!”周奕溫和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不會!”看着他的背影,我回答道。很有性格的隊員!看着他練球的表現,我暗暗的讚歎:大概可以和當初的沈奇峯一拼了!江川隊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麼糟糕啊,倒是藏龍臥虎啊!

冷文俊、周奕、風浩天、北野風我心中對征戰全國大賽的主力陣容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雛形。

從震驚中回過神的隊友紛紛讚歎剛纔我的表演,當然這其中自然不包括冰冷的冷文俊、憨厚靦腆的程鯤勇和尚對我怒目相視的北野風

時間在熱烈的訓練中飛快的流過,很快我便和隊中的隊員熟絡起來。很快訓練時間結束了,收拾好東西,和隊友說聲告別,我便準備離開了。

“你等等!”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轉過身,北野風!

“有事嗎!”看着氣沖沖的北野風,一股笑意忍不住湧上來!

“你還沒有高速我你和陳芸筠是什麼關係呢?”

“可你沒有打敗我啊!”我微笑着說道!

“混蛋,你是高中球王,我怎麼可能打敗你!”北野風怒氣衝衝,“你根本就是在耍我!”

“呵呵,可是你自己同意的哦!”戲謔的眨眨眼睛,臉上依然掛着人畜無害的笑容。

北野風漲紅臉,好久,蠻橫的說道:“我不管,我一定要知道!”

“那你問陳芸筠自己好了!”似乎沒有看到北野風臉上的表情,我悠然的回答。

“混蛋,你耍我!”北野風怒氣大盛,氣勢洶洶,兩隻拳頭握得緊緊的!

笑容依舊,扳着手指,手上的關節發出“劈啪”的響聲,我笑吟吟的看着他。

似乎是想到昨晚幾個混混的慘狀,北野風心生畏懼,忍住怒火,鬆開緊握的拳頭:“你到底要怎麼樣纔會告訴我!”

“哦?我想想!”看着北野風窘急的樣子,天才心中忍不住賊笑:嘿嘿,我喫定你了!

喫?晤,是有點餓了!目光再一次落到北野風身上,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你,你幹嗎?”北野風驚恐的看着我,“我可沒有那種嗜好!”

“混蛋!你想到哪兒去啦!”天才惱羞成怒道“像我這種純情男子會有那種嗜好嗎?”

“難說!”北野風翻着白眼,不置可否。

“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是不是該”下面的話不言自明,大家心照不宣啦!

“香瓜子?”小心翼翼的試探。

“切!”不屑一顧。

“麥當勞?”

眼睛也不睜,全當沒聽見!

“肯得基?”北野風咬咬牙!

嗤,我四年前就喫厭了!

“那你說怎樣?”

目光轉向學校圍牆外露出的招牌,撇撇嘴――江川明月飯店!

北野風臉色一下子刷的白了。最後咬咬牙:“行!”

嘿嘿,不痛宰你一頓,安能消去我心頭之火!那種嗜好?混蛋,像我這種完美的男子怎麼可能和它扯上關係呢!

真混蛋,我喫窮你!

嘿嘿!

悠閒的坐在飯店的大廳中,一邊認真仔細的觀察着不時走過的服務小姐的走路姿勢,不時的發出嘖嘖的感嘆;一邊等待着菜點一個個端上來,還不時偷偷的欣賞着北野風愈來愈蒼白的臉色,天才的心中無比的愜意!呵呵,這纔是人生啊!

“呵呵,別客氣,別客氣,動筷子啊!”我“熱情”的對這對面臉色蒼白的北野風邀請道!

北野風狠狠的怒視着我,終於顫抖的舉起筷子,眼光還不時偷偷的瞧者一邊的菜單上的價錢。

坐在對面的我看着北野風精彩的表演,陣陣笑意不由自主的湧上來,藉着飯菜的掩護,我努力的轉移着自己的笑意,害怕一不小心笑出來就不好玩了!

呵呵,真是太開心了!嚯嚯嚯!這飯菜喫得真是香啊,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看北野風臉上不時閃過的心疼的表情,我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小姐,在來一盤宮爆雞丁!”天才又一次抬頭,對旁邊走過的小姐說!

“什麼,你還,還喫啊?”北野風驚懼的喊道!

“怎麼啦,你不是後悔了吧?”滿臉的不敢置信,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似乎看到了

北野風無言!狠狠的把頭壓下去,拼命的咬着面前的雞腿。

終於,“嗝!”天才愜意的打了一個飽嗝“喫飽了!”眼神從北野風身上閃過:“你在幹什麼啊?”

北野風正緊張兮兮的抓起菜單,嘴中還在不停的計算着,終於慘然的說了一句:“150元啊!”

150元?我點了這麼多菜,竟然才150元?價格還不是一般的便宜呢!

“怎麼啦?結賬,小”我正打算叫服務員過來結賬,冷不防北野風的大手緊緊的捂住住我的嘴。

“幹什麼啊?”我在北野風一再示意之下,我小聲的問道。

“我,我錢不夠?你可不可以借一點給我?”北野風囁嚅道。

我非常麻利的掏出錢包,翻了個底朝天――分文沒有!“我沒帶錢?”身爲富豪之子,即使我再節省,老爸老媽還是要給我一些錢。否則江川首富的兒子喫飯付不起錢豈不是笑話!七八十萬的現金帶在身邊總是不太方便的,存在銀行中便是理所當然。由於我一向不喜歡身上揣錢,現在身邊除了一張金卡以外,別無其他!

北野風臉色再一次一片灰暗,巨大的身體無力的倒在了椅子上,直壓得椅子一陣吱吱作響。

“你身邊有多少錢?”

“20塊!”北野風低聲說道!

看着北野風我

“現在怎麼辦?”北野風低聲問道!

“有兩個選擇!一是霸王餐,大吼一聲:‘這樣的飯菜還能喫嗎?’掀翻桌子,然後趁着服務員驚慌的時候趁機溜走。當然手法上要有些講究,得先找只蒼蠅蟑螂之類的東西放到盤子中!”我忍着笑,對北野風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個方法不好!”北野風立即否決!

呵,看不出北野風還挺正義的嗎?我有些驚訝!

“我哪兒找蒼蠅蟑螂去!”北野風小聲的說道。

暈倒!

“還有一個選擇,和老闆說忘記帶錢了,先畫帳,下一次再給!”

“這兒不準劃帳的!還有別的方法嗎?”北野風小着嗓子問道!

“沒了!”攤開雙手,我非常無奈的說道!

北野風頹然的趴在了桌子上,一聲不響!

“小姐,叫你們經理過來!”耍夠了北野風,我心滿意足的準備結束這場玩笑!北野風驚懼的看着我,臉色一陣蒼白!

不一會兒,酒店的經理出現在我身邊:“請問有什麼需要效勞!”

這聲音好耳熟啊!我一陣驚疑,忍不住的轉過臉,我看到什麼?

身高八尺,腰圍八尺半,一龐然大物是也!

老爹?真是老爹!

“老爹!”我驚喜的叫起來!

老爹疑惑的看着我,忽然眼神一亮,“阿俊,妳是阿俊!”驚喜的表情在臉上顯露無疑!

“耶!”我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張開雙手,真準備給老爹一個大大的擁抱,猛然感受到一陣力道,老爹雙臂已經把我裹在懷中。眼前陣陣金星閃耀,身體一陣劇痛,肺中的空氣也似乎完全給擠壓出去了!撲騰着,掙扎着,怎麼也無法從老爹的懷中掙脫,就在我就要窒息的時候,終於老爹鬆開了雙臂!

“阿俊!”老爹激動的喊到,“真是你阿,年身體好了嗎?你好了嗎?”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本來很好,給你這麼一壓,差點命都沒了!”

老爹笑呵呵的拍拍我的肩膀,肩膀一陣痠痛,腳下一軟,我差點沒摔倒,好在一邊的北野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我苦笑着對老爹說:“老爹,你能不能輕點,在給你這幾下,我真得進醫院了!”

老爹笑呵呵的看着我:“四年不見了,你倒是長大了不少阿我差點忍不住來了!”

“老爹你也變了不少阿,嘿嘿變得跟胖了!”說着我伸出手捏捏老爹肚子上的肥肉!

老爹笑呵呵的拍開我的手:“不給我介紹一下嗎!你身邊的朋友?”

“這是北野風,我的同學!”我欣然介紹道!

“你,你是宮景奇教練嗎!”北野風怯生生的聲音從我背後傳過來!咦,他怎麼知道的?想起在江川籃球隊陳列室的照片我很快釋然。只是他的語調好奇怪,讓我懷疑是不是他說出的!

怯生生?嘿嘿!

“呵呵,我就是,你認識我嗎?”老爹驚訝的問道!

“你就是帶領我們江川隊獲得全國亞軍的教練阿,我們江川隊的陳列室有你的照片呢!”北野風熱切的說,崇拜的神色在臉上顯露無疑!

老爹臉色一下子黯然,那個亞軍的代價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身受重傷,退出球壇,一個百年一見的天才幾乎就毀在自己的手中!全國大賽之後,緊接着就是自己引咎辭職!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的回憶阿!

老爹勉強保持這笑容:“到我的辦公室坐坐吧!”

我和北野風交換一下眼色,欣然的跟着老爹走。

老爹辦公室。

我四處打量着:“老爹,什麼時候你下海經商了,自己當老闆阿!”

老爹遞過手中的茶杯,笑道:“這是我兒子的酒店,我閒來無事,過來幫忙照看一下。”

接過老爹手中的茶杯,坐下和老爹閒聊。老爹仔細詢問着我這幾年的經歷,卻閉口不提籃球隊的事,終於我忍不住了!

“老爹,回來吧!”

老爹沉默了,緩緩的掏出煙,點燃,長長的吸了以後,緩緩的吐出,沉聲問道:“回去?回哪兒呢!”

“老爹,回來吧,回籃球隊來,帶領我們一起挑戰高中聯賽,挑戰最強的南洋,這一次我們一定會勝利的!”我熱切的說道,“現在籃球隊還沒有教練,回來領導我們吧!”

老爹搖搖頭:“我不會再當教練了!”

“爲什麼?”我大聲問道!

“四年前如果我堅持不讓你上場,你就不會受那麼嚴重的傷了!這四年的痛苦難道你還沒有受夠嗎!”

“老爹,那不是你的錯,那是我自己堅持的!”

老爹搖搖頭:“作爲一個教練,這個責任我是無可推卸的!你別說了,我不會再當教練的!”

“老爹,不管是誰的責任,現在都不重要了!回來吧,回來幫我吧!”

老爹默默的搖頭!

我一下子激動起來了:“爲了能夠再回到籃球場上來,爲了再一次參加高中聯賽,挑戰南洋隊,我奮鬥了四年,這四年來,我做夢都是參加高中聯賽,我做夢都是那場比賽!現在我終於能夠再回到球場,你卻不幫我!”我尖叫道!

“阿俊,你應該有更好的選擇!只要你復出的消息傳出,會有大把比我強太多的教練來江川應聘!”老爹澀聲說道,“我不是一個好教練,我也不適合教練這個職業!”

“老爹,我不想聽這些,我現在只知道一件事,你不願意幫我,你寧可看着我孤軍奮戰也不願意幫我!”抓起桌上的書包,我憤怒的衝出了辦公室!

北野風遲疑了一下,忽然大叫一聲:“你別跑,你還沒有告訴我呢!”跟着後面追過來!

身後,老爹無力的倒在了椅子上,任由手中的香菸燃燒着!

第二天,心情失落的我踏進體育館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形出現在眼簾:身高八尺,腰圍八尺半!

老爹!

果然是老爹!

“阿俊,來一個!”老爹手中的籃球直射過來!

天才手一抄,球抓在手中,原地起跳,球從手中高高的拋出,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穩穩的落入籃框!

一切完美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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