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天人和黑龍在諸春秋和皇室老祖的聯手幫襯下,雙雙突破,晉入靈藏三品境界。
不過姜毅沒有急着離開,因爲黑獒在沉寂了這麼一年後,竟然突然感悟到了突破的壁壘。出乎所有人的預料,讓人又驚又喜。
應該也是得益於長達兩個月持續的瘋狂戰爭,讓黑煞裂天獒這個妖族戰獸在無盡的殺戮中領悟了很多,路上和回來後都在感悟,這不,終於讓它摸到了壁壘。
黑煞裂天獒本就是妖族異種,尤其黑哥這種血脈純種的異類,一旦他認真起來,還是很可怕的。
不得已,姜毅再次停留在皇宮,黑龍和天人正好利用時間鞏固境界。
不過姜毅倒不無聊,他從那天在樹上擁抱了靈韻後,有點食髓知味了。有事沒事就去找靈韻,也不做別的,拉拉手,抱一抱,兩人都像是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拉個小手依偎着,就能晃着腳丫坐半天,或抱在那裏什麼都不說,也能甜蜜個羞羞答答。
相擁中,姜毅享受着靈韻清新的體香,享受着靈韻柔水般的嬌軀,享受着靈韻嬌羞中那份淺淺的嫵媚。靈韻更享受姜毅有力的臂膀,享受着姜毅擁抱自己時候的平靜。
他們旁若無人的享受着甜蜜與青澀,司馬皓月等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只能遠遠避開,不去打擾。
地龍衛隊的護衛們到現在才醒悟一個問題,姜毅和靈韻公主終究都是十**歲。尋常在外或冷漠或威嚴,或強勢或睿智,可當情感悄悄萌芽,兩人又迴歸本真,相繼找到了彼此心裏最真最純的那點東西,小心翼翼的呵護着。
他們雖然看着挺好笑,可深受感染,心裏竟甜絲絲的,也在默默分享着這份純真的情誼。
五天後!
姜毅、黑獒、黑龍、天人,在城外軍營向衆位親朋辭別。
姜毅大方的擁抱了靈韻:“我答應你,未來補你一場婚禮。”
靈韻羞紅着嬌顏,輕柔擁抱姜毅:“我等你。”
送行的衆人都會心的微笑,小情侶越來越放開了,公開場合摟摟抱抱。
皇室裏的人笑得更開心,看得出兩人確實有感情,他們可以放心了。
姜毅向衆人辭別,帶着黑龍他們衝進森林,轉眼消失在密林深處。
“姜毅說過要去哪?”二皇子問道。
“沒有吧,說是有點事要處理。”司馬皓月搖頭。
“我姐都不知道?”
“姜毅應該誰都沒說。”
“神神祕祕的。”二皇子走到前面,晃着膀子問了問還在眺望的靈韻公主:“姐夫要去哪?”
“你還想陪着?”
“我不行,我還得在皇城裏刺激刺激莊家燕家那羣人。”
“別亂鬧事。”
“放心吧,對了,姐,你怎麼不親姐夫一口?都要分別了,倆人都沒嘴對嘴,虧不虧?”
靈韻直接無視。
城牆上,諸元烈等人望着姜毅離開的方向,神色複雜。
曾經把姜毅當做仇敵,結果局勢瞬變,非但不能再生死相向,還要和平相處。
他們開始的時候真的是很抗拒,他們這些年輕人,血氣方剛,年輕氣盛,不像老年人那麼容易看透。可是隨着戰爭的發泄,隨着後期默默的平靜,他們逐漸逐漸開始接受。
諸元烈前段時間終於下定決心,自己做個表率,主動跟姜毅握手言和。酒樓都訂好了,莊家、燕家、上官家的人都一個個約好了,結果姜毅走了!
不給面子?不是,姜毅只是把盛元皇朝當成生命的戰場之一,結束了,就會離開,沒有留戀。
諸元烈面色平靜:“我突然有些羨慕他。”
“羨慕他跟公主?”諸元霄趴在城牆石垛上,四五個月過去,心境平復了,稱呼從‘靈韻’變成了‘公主’。
“羨慕姜毅的灑脫,羨慕他的魄力。”諸元烈好像明白姜毅成長速度爲什麼這麼快了,是一份心境的純粹,世間沒有什麼能讓他留戀,一切都是爲了歷練與成長。權勢?公主?姜毅不在乎,是真真的不在乎。說起來簡單,做起來談何容易,至少他看得透自己沒有那份純粹。
“他要去哪?”
“應該是到哪裏歷練,比皇朝更危險更殘酷的地方。我有預感,未來某天再相見,姜毅的境界會讓我們所有人喫驚。”
燕家那裏有人輕嘆:“平心而論,拋開那些仇恨矛盾,我挺佩服這小子。”
“是啊,他身上充滿着奇蹟。”莊家那裏的人說出這話的時候還是不怎麼舒服,畢竟姜毅親手殺了莊戈,可捫心自問,他們不如姜毅,這一點不得不承認。
“大哥,你以後準備去哪?”諸元霄問諸元烈。
“聽說了東部大地界發生的事情了嗎?”
“有些耳聞,關於什麼女帝遺祕?家裏說的很含糊,似乎不想讓我們過多參與。”
“元帥計劃着過幾天去東部大地界,本來是想帶着我和姜毅一起,結果姜毅似乎不感興趣,拒絕了。”
衆人無語,真是個怪人。能跟天梟共同出行,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殊榮,他竟然拒絕。
“現在的邊疆暫時安定,你們其實都可以到處走走,體驗一次不一樣的歷練。”
“我正準備閉關一場,然後在皇朝各地走走。我突然發現,我從小到大除了皇城和邊疆,竟然沒去過其他地方。”
衆人莞爾輕笑,都差不多。或許是姜毅的事情給了他們刺激,也可能是皇朝安定了,暫時沒事幹了,總之都想着出去走走。
“姜毅走了,追求成長,我們也要努力,至少將來再次見面的時候不至於被他甩開太多。走吧,請你們喝酒,過幾天就要分別了,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湊這麼齊整。”諸元烈攔住左右兩邊兄弟的肩膀,皇朝事情完結,兩大派系宣佈瓦解,原諸家派系的子弟們處境尷尬,這些天裏都不再那麼精神,彷彿把自己當成罪人。
他這個領頭人是時候給老兄弟們鼓鼓勁了。善惡本同根,無惡亦無善,我們或許有錯,但我們無罪,不需要過度的自我貶低。
諸元霄突然道:“大哥,要不要把司馬元龍那羣人叫上?”
衆人腳步相繼停住,慢慢的看向諸元烈,每個人的心境都或多或少有些波瀾。從離開軍隊到現在,他們基本留在家裏,雖說家族不斷催促他們放開身心,主動示好,可真沒有誰去跟齊家、司馬家族等那羣人相處。
曾經敵人,真要奉上微笑了?
諸元烈抿了抿嘴,灑然一笑,用力握了握諸元霄肩膀:“請!得請!你親自去邀請,有多少來多少!”
“好嘞!”諸元霄大步走下城牆。
燕家和莊家的衆人相互看了看,輕輕提氣,也都露出灑然的微笑。總歸是要面對,總歸是要解決,我們放低姿態吧。
“今晚就一個目的,喝酒!”諸元烈大手一揮,走着!
不久後,齊家、司馬家族等等衆多原親皇派系的優秀傳人都接到了邀請。
司馬元龍送走諸元霄後,久久沉默。
“大哥,我們去嗎?”司馬家族其他人得到消息後相繼趕過來。
司馬元龍靜靜坐了會兒,笑着起身:“去!怎麼能不去!招呼司馬家的人,一起去!今晚就一個目的,把諸家那羣人給我灌醉!”
“哈哈,沒問題!”衆人都臉上都露出笑容。
“女孩子就別去了,讓人佔便宜。”
“哈哈!!”
司馬家族那裏得到消息後頗爲意外,可在家族裏老人們的示意下,他們接受了邀請。
總歸要面對,總歸要解決,既然諸元烈主動和解,我們怎能矯情,我們還有什麼放不開。
“走!招呼齊家,一起過去。”
“酒量好的都叫上,今晚不醉不歸!”
司馬家族裏的男男女女都露出笑顏。
不久後,以齊家、司馬家族爲首的原親皇派系家族裏紛紛湧出大量男女,氣勢洶洶,嚇得街道上民衆慌亂退讓,還以爲又要出什麼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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