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忽然醒悟,繼而惱羞成怒,我竟然被嚇住了?他重振氣場,強勢對峙馮萬里:“我們來這裏還得向你彙報?”
“那當然,我親家的家就是我的家,你算個什麼狗東西,想來就來?我馮萬里點頭了?”馮萬里居高臨下的俯瞰着二長老。
“馮萬里你別給臉不要臉。”二長老勃然大怒。
“給臉?誰給你臉了?”馮萬里一巴掌貼在二長老臉上。
這一巴掌直接把二長老打懵了,不是疼,也不是下手重,是沒想到他直接就要上手。
馮萬里一巴掌又貼上去了,緊接着一巴掌一巴掌的貼:“誰給你臉了?嗯?誰給你臉了?說啊,誰給你臉了。”
啪啪五巴掌,直接把二長老貼出十步外。
不僅抽的二長老直髮蒙,啪啪的脆響也讓天武族上下神情恍惚,更讓戰門上下齊齊驚愕,恍若做夢。
“馮萬里”二長老徹底震怒,一股沸騰獸性瞬間炸開,衣衫亂揚,長髮狂舞,獸性如潮,震顫廣場,掀起股猛烈的強風,瞬間振開了四面八方上百道人影,引起成片的驚呼慘叫。
但是
嘭!!在二長老爆發的瞬間,馮萬里突然揚起巨刀,劈頭蓋臉的劈向了二長老,也沒見什麼花俏的攻勢,也沒有多麼驚人的兇威,卻在瞬間劈進了那沸騰的殺威,砍在了二長老身上,伴着聲巨響,二長老離地倒飛,失控翻騰,帶着他猛烈地獸性氣浪,翻過人潮,砸向了數百米之外。
刀鋒砍在了他背上,因靈紋開啓,沒把他劈成兩半,卻在後背留下觸目驚心的刀痕。
全場寂靜,針落可聞,天武族上下目瞪口呆,說幹就幹?一刀就給劈飛了?
戰門上下都沒立刻反應明白,意識裏只覺二長老突然發飆了,然後就飛出去了。
方家幾位老人艱難的咽口唾沫。真揍啊?
“一把老骨頭了,皮肉倒還很硬朗。”馮萬里手裏巨刀舞出個刀花,朝着地面狠狠一甩,一刀腥紅血線貼在地上,銳利的刀氣也切開地面深深地縫隙。
“馮萬里”二長老緩緩爬起,怨惡的目光盯住馮萬里,他全身獸性盛隆,一股蒼白的氣息在全身湧動,隱隱匯聚成個龐大的白狼輪廓,雄壯兇戾,栩栩如生,讓天地間的溫度驟然下降,不是寒氣,而是冷,一股從人心裏散發出的冷。
“好久沒看到你變成狗了,突然一看,還有點懷念。”大金剛走了上去,扭了扭脖子,聳了聳肩膀,渾身關節噼裏啪啦脆響,聽着格外瘮人。他摘下背上巨刀,鏘的聲切在地面,拖着走向了二長老:“我收拾這條狗,你們收拾其他的。”
“這狗咬人,我們幫你守着。”二金剛和三金剛也都摘下巨刀,拖着巨刀一步步走向兩側,刀尖切過堅韌的石板,發出刺耳的低鳴聲。
三大頂級金剛都在走動中激活了靈術,一股股扭曲的煞氣從體表瀰漫,在全身繚繞蒸騰,幾乎要把他們真實的本體淹沒,一步一步,竟然走出了荒獸的殺場兇威。
馮萬里瞥了眼二長老,冷笑着走向三長老:“三長老,請教請教?聽說你的獸靈紋是猴兒?”
“猿!”三長老嘎吱嘎吱攥緊雙拳,對峙着馮萬里:“想清楚你在做什麼!想清楚後果!你惹了人衣谷,再敢惹我戰門,赤枝牢籠絕保不住你們。”
“年紀大了,是不是就會囉嗦?”馮萬里突然闊步暴起,雄壯身軀幹淨利落的翻轉,雙手握刀,劈出股氣勢磅礴的刀罡,全身煞氣從體內炸開,震顫高空,轟隆若雷動,全身衣衫都震裂,他像是股粗壯爆雷,轟鳴之間剎那轟殺。
說幹就幹!
刀罡撕裂空間,帶出明顯的黑線,劈斬三長老的腦袋。
“嗷吼!”三長老喉嚨滾出聲嘶啞沉悶的獸吼,全身骸骨詭異扭曲,一股邪惡的黑氣噴薄翻湧,匯聚成狂暴的黑猿輪廓,隨着三長老一拳暴起,那頭扭曲的黑猿輪廓竟像是真實的巨獸般猛烈輪擊,拳罡如雷,轟隆猛攻。
鏘!
巨刀與黑拳對擊,一股刺目的聲波帶着明光炸開,宛若百丈長刀般橫掃長空,顫動四面八方。廣場上所有人都耳膜轟鳴,在剎那間縮了縮脖子。
“啊!”
“噗!”
上方,一聲嘶吼,馮萬里巨刀威力無匹,狂暴的碰碎黑拳。
下面,一聲悶響,三長老逆口噴血,被硬生生掀飛倒退十餘米,臉色一陣煞白。
幾乎同時間,大金剛與二長老對轟到了一起,沉悶的巨響近乎地動,兩兩撞擊掀起猛烈地能量聲潮,瞬間搖顫了大半個廣場,上百觀戰者直接被掀飛。
當能量散盡,二長老嘴角溢血,顫巍巍的站在原地,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口從他左肩直接劈到了右側下肋,近乎開膛破肚。先是猝不及防之下後背被馮萬里被劈了一刀,現在正面對擊又被大長老在前面開了一刀,劇烈的刺痛前後瀰漫,二長老滿臉冷汗,氣息凌亂。
“十多年前,也就你們戰門大長老才能接我得刀,你也配?”大金剛實力其實比馮萬里更強,畢竟他已守護過兩任堂主,也是馮萬里兒時的導師。
戰門全體下意識的後退兩步,真被驚住了。聞名不如見面,這羣巨漢比想象中的更生猛。
“老猴子,聽說你很狂?”馮萬里瞥了眼嘴角溢血的三長老,向着全體風血堂弟子大喊:“別閒着了,開劈!當我送給天武族的見面禮。”
“是!”八百壯漢卸甲提刀,光着膀子準備開幹。
“拼了,殺!!”戰門二長老和三長老也是些猛人,獸靈紋的最大特徵就是獸性。
“戰!!”五百戰門弟子無一例外激活靈紋,一股股迫人氣浪振開,像是一個個覺醒的野獸。
“住手!住手住手!”方不白終於回過神來,大吼着攔在雙方面前。
“我的好親家,住手是什麼意思?”馮萬里提着刀,戰威不減,但眉頭已皺。
“住手就是不能打!這裏是天武族,不是你們戰門和風血堂的戰場!”方不白高聲宣告,嚴肅又憤怒,他還是沒有完全搞清楚風血堂來這裏的目的,但決不允許戰火蔓延天武族,更不允許戰門的長老死在這裏。
風血堂是個土匪窩子,他們天不怕地不怕,到時候拍拍屁股走人了,藏在赤枝牢籠裏誰也不能把他們怎麼着,可天武族呢?會獨自承受來在戰門的怒火。
戰門如果死了長老,絕對是大事件,萬一戰門門主親自來了呢?一己之力就能屠滅天武族全體。
這裏是天武族的根基,也是祖宗的基業,決不能毀在當下,更不能會在毀在自己手上。
不是他膽小怕事,是承擔不起嚴重的後果。
“不能打!誰都不能打!”方寅也反應過來,率衆攔在雙方中間。這裏真不能見血,誰的血都不行,天武族兩頭都惹不起。
“這羣貨都欺負到你們門上了,你們能忍?”馮萬里眉頭皺緊,似乎不可思議天武族的反應。
“你們如果真要開戰,請到外面。”方不白兩邊都惹不起,兩邊也都不想惹。
馮萬里看了看天武族衆人的態度,再看看嚴陣以待的戰門,忽然收了巨刀:“既然親家仁慈,就放他們走吧。今天是我們來提親的大喜日子,不要因爲這些瑣事鬧得不愉快。”
提親?來真的?方不白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二長老和三長老他們憤怒的同時也眉頭緊鎖,天武族要跟風血堂聯姻?這絕不是個好消息。他們都以爲方淑華跟隨在姜毅隊伍裏是爲了自保,現在看來裏面似乎更有隱情。而風血堂的隊伍能這麼快就趕到,似乎也是有準備的。
“我們走!”二長老收斂氣勢,召集隊伍離開。他們不敢久留,生怕馮萬里改變主意。真要是打起來,己方肯定喫虧,而且還是喫大虧。
戰門隊伍迅速集合,一直後退到山頂入口的石階處才轉身快步離開。相比起之前氣勢洶洶的走上山頂,這一刻的退走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本以爲是來打劫的,是來賺便宜的,卻不想半路殺出個風血堂。
馮萬里走到山頂臺階處,目送着他們消失在視線裏,忽然一哼,匪性盡顯:“送送他們!”
所謂送,既是葬,送葬!
“跟我走!”大金剛一招手,衆金剛全體集合,八百風血堂弟子無一例外抗刀,轟轟烈烈的衝下高山,灑向了山叢間,從不同方位衝出。既然不方便在天武族裏動手,那就離開再動手吧。
方家人暗暗苦笑,就知道他不會放手,不讓你在天武族打,你還真去外面戰啊。
p:四更奉上!還會有第五更,這是必須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