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容易就把姜毅封住了?”妖靈皇宮那裏面色不好看,沒想到秦絕笙竟然能掌控如此規模的冰山,多少出乎意料。或許連姜毅都沒想到,秦絕笙從近身戰到大規模釋放會如此突然,更沒想到會動用如此浩大的殺招,以至於轉眼間陷入困境。
連高空盤旋的月玲瓏等人都暗暗着急。三百米高的巨型冰山,怎麼破?這不是正常意義的冰山,全是又秦絕笙的冰元力凍結的,想要破開,談何容易?
方淑華輕語:“這就是五界山的可怕之處,他們能夠掌控不同力量,戰場上的突然轉換往往會人措手不及,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被動,萬劫不復。”
“玲瓏你能不能用火弓破開冰山?”馮子笑爲姜毅擔憂。
“再等等看,姜毅應該會有辦法,他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敗在這裏。”月玲瓏暗暗着急卻選擇相信姜毅,相信他的實力和應變。
在這時候,秦絕笙深深提氣,再次招引着四面八方的水潮,連綿不絕的像冰山上面潑灑,一層又一層的潑,一層又一層的凍結,已經足夠驚人的冰山還在不斷的‘生長着’。
“你不是很強嗎?莫要小看天下新秀!”
“真當你姜毅無敵了?佈設殺場挑釁羣雄,你好狂的口氣!古往今來,從未有人敢這麼做過!”
“你破啊,你破開我的冰山,我公開認輸。”
“破不開就永遠被封印吧!”
秦絕笙邊招引水潮邊嘲笑着姜毅,更是在向所有人宣告着自己的強勢。他在五界山裏屬於有名的笑面虎,人人敬畏,看似人畜無害,實則往往突起殺人,就像是蟄伏的猛虎,不聲不響中往往做出驚人之舉,突然困住姜毅就是今天最驚人又最轟動的舉動。
連綿不絕的潮水轟轟隆隆的奔騰,又層層疊疊的匯聚。巍峨冰山不斷‘生長’,在驕陽下強光刺眼,照亮着浩瀚高原。
眼看姜毅陷入絕境,河川外面的氣氛開始騷動,難道就這麼結束了?似乎太容易了,可看着不斷增高的冰山,衆人感受到深深地無力,怎麼破?內外已經被隔絕,姜毅難以活動也難以施展靈術。就算你能震碎內部,似乎轉眼又會被冰封,這冰山不是普通冰山,裏面充斥着無數的冰元力。
有人則在爲黑龍擔心,黑龍始終盤繞在姜毅肩膀上,此刻同樣被冰封,如果姜毅難以抵抗,它或許也會受到迫害。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三百米的冰山再次提升了兩百米,將近五百米的巍峨巨山聳立在高原河川區,震撼人心,令人咋舌,在它面前,一切的一切都彷彿變得渺小。
它驕傲的聳立着,在驕陽下瀰漫着刺骨的寒冷、刺目的明光,人們幾乎看不到姜毅的存在。
秦絕笙氣喘吁吁,臉色微微蒼白,可仰望着自己驚人的傑作,他臉上盪漾着亢奮的笑容,他伸開雙臂,深深吸了口涼氣,慢慢轉身朝向所有人,宣告着自己的勝利。
五界山隊伍相繼露出笑容,只要封住姜毅足夠時間,他就會喪失反抗能力,到時候融化冰山,姜毅就是待宰的羔羊。黑龍也可能會被長時間的冰封磨去驕傲,在疲憊中臣服。
一舉多得!
他們紛紛向秦絕笙豎起拇指,稱讚他這一招。
秦珏和秦絕凌面無表情,並沒有高興太早,姜毅是被冰住了,其他的部署呢?他們在靜靜等待着接下來的變故,揣測着姜毅會有什麼埋伏做依仗。如果是同伴插手拯救,就等於姜毅自己破了自己的規矩,他們也可以多派人登場。
“看,姜毅好像在掙扎。”遠處有人呼喊,眼尖的他透過厚厚冰山,注意到冰封深處的姜毅似乎正在奮力掙扎着,不斷崩碎最裏面的區域,可轉眼之間冰層又會重新癒合。
“完了,他好像真被束縛了。”
“這一招來的太突然,姜毅可能會有其他祕招,可現在被封住,空有其他祕招也難以施展,只能慢慢被冰凍,喪失反抗能力。”
衆人有些遺憾,有人慨嘆。但同樣有人在嘲笑,翡翠海的新秀個個都是些奇人,招式更是複雜多變,你能應付一兩個,絕應付不了所有。保不準就出現個什麼殺招剋制你。
“姜毅的教訓在提醒我們,不作死就不會死,哈哈。”有人張狂的笑着。
密林深處,慕姍姍等人早在清晨就已經趕到,神情從最初的玩味變成了現在的凝重,這座冰山確實很難突破,姜毅被冰封的位置隨着冰山的增長也不斷提升,目前處於中下部位,離地二百米之遙,四面八方都難突破。
“我們要不要幫忙?”慕姍姍可不希望姜毅死在這裏。
秦煉否決:“怎麼幫?我們現身營救就等於破壞規矩,五界山同樣會派人阻攔,我們四個人,他們二十多人,不成比例。”
“唉堅持住啊,我的姜公子。”慕姍姍現在對這小傢伙是又愛又恨,明明主動要求想跟他聯手,他竟然完全置之不理,轉而在這裏佈設殺場,邀戰羣雄宣告自己對黑龍的所有權。
這份邀戰天下的英勇霸道讓她暗暗心許,這股與生俱來的無懼無畏讓她欣賞。
這還只是十四五歲,十年後呢?二十年後呢?
少年時代已經如此狂放,青年時代又會怎樣,成年之後又能如何?
她現在不止是貪戀姜毅靈紋血脈了,更貪戀他這個人。
“再等等,他想困住姜毅不容易。”慕雲靜靜地注視着遠處冰山,這種規模讓他心生忌憚,不愧是五界山的頂級傳承者,竟能營造出如此規模的冰山。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秦絕笙要死了。”
四人齊齊回頭:“鐵如血?”
鐵如血和龐青道走出林地,走向河川區邊緣,望着巍峨壯闊的巨型冰山。眉宇間同樣有抹凝重,五界山不負其天梟勢力的名威,單單是六梟子之一的秦絕笙就能展現如此殺威,還有更強的秦絕凌和秦珏呢?
慕姍姍看看鐵如血,又看看遠處冰山,紅脣輕啓,嫣然微笑:“你當天敗在姜毅手上,是敗在哪一招?你的血矛號稱無人能敵,怎麼就沒破開姜毅?”
鐵如血肩上白猴子突然低吼,惡狠狠瞪着慕姍姍。它始終記着姜毅的仇,記得當天的恥辱。自己跟鐵如血聯手竟然都敗在姜毅手上。
“看來是了。”慕姍姍輕笑,慕雲三人等全部站在她身邊,保持着統一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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