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老人冷言冷語:“別再廢話了,你的小伎倆在我們眼裏很幼稚。我們不想欺負你,只是看你靈紋,觀你靈術,你如果配合,不會要你性命。”
姜毅吐出嘴裏血水:“等我把你挫骨揚灰,也不是欺負你,是在陪你骨灰看風景。”
“咔!”奴老手指再次發力,姜毅的手腕骨頭髮出刺耳的脆響,疼的姜毅額頭冒冷汗。
“力量不錯,欺負小孩綽綽有餘。”姜毅死活不屈,變得法的鄙視他們。
“不錯,有馮屍五的硬氣。”
“你認識他?以前沒少被他欺負吧!憋了四百年的氣,終於在他後代身上找到發泄機會了,恭喜恭喜,入土前了了個心願。”
另外兩位老人頻頻蹙眉,這小娃嘴夠損的。他們在人衣谷地位尊貴,誰見了不是畢恭畢敬,就連外界勢力見了他們也要彎腰,何曾受過如此挑釁。如果不是姜毅有價值,他們今天豁出老臉也要讓他知道輕重。
不一會兒,之前離開的老人回來了,左右手裏分別掐着一頭靈妖。
一頭是火雲靈豹,一頭是劍齒虎,在老人手裏乖巧的像是兔子,可眼底的兇光卻彰顯着它們驕傲的野性。
它們都是二級靈妖裏面的兇殘貨色,個頭堪比野牛,滿身肌肉,壯碩的嚇人,野性十足,面相兇殘。
二級靈妖堪比御靈人的靈媒,都是些難纏的貨色。
“還是那句話,你好好配合,把你的靈術全部展現,我們保你性命無恙。”那位老人釋放了火雲靈豹和劍齒虎。
兩頭兇物剛剛還乖順的像貓崽,現在兇相畢露,呲牙咧嘴的對準姜毅,利爪緩慢有力的踩着地面,盯着姜毅慢慢走動。
四位老人退開百餘米範圍,留給姜毅個展現的空間。
“預祝你們長命百歲,千萬活到我下次找到你們。”姜毅取出腰間重錘,他能感受到面前兩頭靈妖的強大,保命要緊。
奴老觀察着姜毅步伐和氣勢,再次下令:“再抓三頭靈妖。”
“老不死的,你想玩死我?”姜毅怒斥。
“吼!”劍齒虎突然發力,火爆來襲。它的利爪像是鋼鐵鍛造,寒光閃閃,非常嚇人,踏的地面泥土四濺。
山谷微顫,似乎被劍齒虎的兇威所撼。
火雲靈豹全身激起猛烈火焰,化作密密麻麻的火球,前赴後繼的轟向姜毅,它自身疾速奔馳,隨着火球猛攻。
“小爺陪你們玩玩!”姜毅陣勢大吼,聲音飽含戰威。一股狂暴的崩滅波紋破體而現,席捲二十多米範圍,震顫空間,帶出扭曲的波紋橫掃四面八方,腳下地面成片崩滅、成羣翻滾。
劍齒虎迎面被撞飛,密集火球全部被炸碎。
這些驕橫的靈妖在崩滅面前就像土雞瓦狗。
一時之間,山谷裏泥土飛揚,碎石亂竄,場面一片混亂,遮蔽視線,轟動山谷。
姜毅趁亂騰空,雙腳瘋也似的跺擊空間,崩滅奧義連綿不絕的在雙腳衝擊,帶着他沖天直上,持續拔升着高度。
“咦?這是什麼靈術?”三位老人微微動容。
“想逃?”奴老卻在同時間消失,下一刻鬼魅般出現在姜毅上空,一掌按向了他的腦袋,掌心激起股詭異力量。
嗡!姜毅如遭雷擊,狂野的衝擊勢頭硬是遏制,頸椎都差點扭斷,狼狽的翻騰墜落,意識混亂,全身痠麻。
奴老剛剛那一擊,給他體內注入了股邪惡的力量,驚亂了他經脈裏的靈力。無法言喻的劇痛充斥全身,像是要從內部融化。
嘭嘭嘭,姜毅從高空墜落,活生生砸碎了山谷石壁,碎石墜落,塵霧翻湧,轉眼就把姜毅掩埋。
這一掌的傷害讓他再難反抗。
“我們是不想殺你,不是不能,搞清楚狀況,別讓自己太難堪。”三位老人微微動怒,小娃太狡猾。
“先廢他一臂。”奴老傲立高空,冷漠的聲音迴盪山谷。他本不想做的太絕,可這小娃太不知好歹。
“我來!是直接拔掉,還是暫時封印?”一位老人握拳向前,要走進翻騰的塵霧裏。
“拔掉!先拔掉一根,如果還不配合,拔第二根!”奴老不想再耽擱下去,如果姜毅靈紋跟預期的一樣,缺胳膊少腿沒什麼,只要活着就好。
那老人冷着臉走進塵霧,咔嚓!右手五指僵扣,宛若鷹爪。
以他的能力,拆下姜毅一條胳膊輕而易舉。
可是
“咦?你是”
砰!
塵霧裏突然傳出聲悶響,走進去的老人慘叫倒飛,蒼老身軀在半空中劇烈旋轉着,狠狠砸在了地上。
“裏面有人!”老人第一時間掙扎站起來,非常驚恐,可沒等完全起身卻噗的噴出口鮮血,重重跪在地上。他顫微微地低下頭,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胸前。
劍齒虎和火雲靈豹突然低吼,如臨大敵般盯着塵霧瀰漫的前方。
“什麼人?”另外兩位老人面色頓變,緊張的盯住塵霧。
“呃咕”跪地的老人滿嘴溢血,定定的看着胸前,渾身力量像是泄洪般迅速退去。在他胸前部位,竟然出現了個掌印,這個掌印貫穿了胸腔,從胸前直至後背,空空蕩蕩,鮮血流淌。
心臟沒了
或者是被之前一擊活活震碎了。
奴老緩緩握緊雙拳,鎖定下面塵霧,裏面突然出現股異常的氣息波動,竟然給他們這些老傢伙都帶來了威脅。
“呵呵,幾位前輩好雅興,竟在這血環之地戲耍少年,常言道,惡事做多會折壽的,你們這把年紀,應該很怕死吧?”
碎石落定,塵霧散開,一個蹁躚公子輕搖摺扇,笑對全場,俊秀非凡,儒雅恬淡,卻偏偏瀰漫着股凜冽如利劍的刺骨殺威。他的右肩上懶懶的盤臥着只白色狐狸,血玉般的紅色眼睛不屑的看着受驚的劍齒虎和火雲靈豹。
姜毅趴在廢墟裏,腦袋嗡嗡亂響,好半天纔回過神來。“趙鍾離?”
他詫異的看着面前突然出現的男人,白衣勝雪,蹁躚恬淡,溫和的笑容,還有那隻雪白的紅眼狐狸,不是‘菩薩’趙鍾離有是誰?
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你一直在跟蹤我們?”奴老氣勢攀升,殺意乍現,不再隱晦自己實力。
這些天來,他總是若有似無的感覺附近有人,也曾暗中查探,卻沒有收穫,本以爲是血環荒林的環境帶來的影響。今天看來自己的預感是真的,一直存在的那人就是面前這位。
“我很好奇你們會用什麼方式來抓捕姜毅,一直就跟着,跟了十多天了。”趙鍾離微微一笑,拍手鼓掌:“受教了,很精彩,製造獸潮,引動混亂,衝散風血堂隊伍,不管他們有多少人有多強的人,你們都能藉助混亂帶走姜毅,那數萬的獸潮順便還能把風血堂的隊伍攪亂擊傷,說不定還可能來個全軍覆沒。”
“你怎麼知道我們會抓捕姜毅?”兩位老人快步聚到之前那老人身邊,結果那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鮮血從胸前窟窿裏咕咕外湧。
“你救了那羣人?”奴老確實想藉助獸潮把風血堂的隊伍全部踩死,就算死不了,也會全體負傷,一時半會回不到赤枝牢籠。
“你們問題太多了。”趙鍾離收起摺扇,遞給姜毅個藥丸。
“什麼東西?”
“療傷用,敢喫嗎?”趙鍾離微笑。
姜毅接過藥丸,小若紅豆,卻有異香,他翻看了會兒,還是吞下。藥丸入口即化,自主沁入體內,向全身血液蔓延擴散。它蘊含澎湃的生命元力,迅速緩解着姜毅全身傷痛。
“這麼說吧,你們的目的跟我的目的相同,既然你們願意先下手,我當然樂得撿個便宜。”趙鍾離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這件事情是你們人衣谷做的,黑鍋要你們來背,與我無關”
兩位老人眉頭大皺,被利用了?
趙鍾離抓住姜毅的肩膀,向着衆人禮貌微笑:“事,你們來做,人,我帶走了。”
“你也是來抓我的?你想把我帶哪去?”姜毅盤坐煉化着體內的藥丸,調養着傷勢。
“有人想要見你,我奉命而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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