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水從牀上起身的時候，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意思。
這樣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
在此之前，她只是聽說過一些，還有在刺殺某些人時，正好撞見她們在做這種事。
輪到她親自嘗試時，最開始自然也很是生疏，但很快就掌握了技巧，變得熟練起來，像是身經百戰的人一般。
在此過程中，她一直都是牢牢控制住蘇言的，不讓他有絲毫動彈的機會。
甚至將他的兩隻手壓在背部以後，空着的兩隻手，一隻捂住了他的脣瓣，讓他發不出太多聲音，只能嗚咽出聲，另一隻手則是在他的胸膛上戲謔，刺激得他時不時身軀一顫，渾身都繃緊起來，猶如一隻紅透的被剝了殼的蝦子。
似乎是受不了這樣的屈辱，更是被自己的女兒如此對待，青年浮現着難言震驚、憤怒、絕望的眼眸裏，也是順從着本能，逐漸通紅了起來，兩行眼淚順着眼角不斷滑落着，將枕頭都打溼了大半。
衛水很喜歡看這樣的神色，看別人在她的身前痛苦掙扎，卻又無可奈何，逐漸絕望的模樣。
而這個男人的眼神，更是跟她以前見過的所有人的眼神都不一樣，讓她想要看的更多一些。
於是，衛水脣角含着一絲笑意，在蘇言的脣邊說着情話：‘爸爸，我好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這本來是一句很正常的話語，但在她正在進行的行爲之下，就顯得曖昧了起來，猶如戀人間的親暱耳語，但更多的可能是調.戲。
青年想要反駁，想要怒斥，身體之中卻泛起了本能的反應，就彷彿他已經習慣了這件事情一般，眼神逐漸變得迷離，痛苦、絕望都盡數忘卻，只有絲絲水津從衛水捂住他脣瓣的縫隙間滑落而出......
最後，一切歸於平靜，蘇言的身體素質根本不可能是衛水的對手，直接就昏了過去。
衛水緩緩伸了一個腰，完美的弧度就這樣展露無疑。
她轉頭看了蘇言一眼，在瞧見了青年那胴體上的光滑與潔白的肌膚時，她驟然明白與理解了什麼。
難怪在這個過程中，她總是覺得缺少了什麼。
現在想來，應該是她沒有在青年這樣的身體上留下什麼痕跡，又或者是沒有放開他的脣瓣，讓他一開始先吐出蘊含痛苦與絕望的話語，到最後在她的攻勢下，又逐漸情.迷、迷亂起來，道出不知廉恥的懇求話語......
想到這些，衛水的眼眸就是閃爍了一下，但沒有對着蘇言再度出手，而是穿上衣服離開了這裏。
他逃不掉的，以後的機會還得是。
衛水走出了房間，打算去看一看衛依水的情況，走在走廊上時，忽然覺得這裏太空曠與冷清了一些，腳步停頓了一下。
還是招些人來吧。
於是，只過去了十幾分鍾，這裏就來了許多人，保姆是真正意義上的保姆，保鏢卻是形式上的保鏢。
有殺手之王在這裏，誰敢強闖？
而蘇言第二天才甦醒過來，發現自己身上穿着絲滑、光鮮的睡衣，牀頭邊還擺放着一小桌子美食，飄散着熱氣，散發着香味。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青年怔怔出神，直到響起開門的聲音，才驟然被驚醒過來。
“爸爸，你醒了？”
‘衛依水’，也就是衛水，走進房間，看着蘇言微笑道。
這樣的少女，纔是蘇言記憶中的模樣。
可他更加愣住了，有些分不清楚現在是真是假，還是昨天發生一切的僅是一場夢？
青年想要起身，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陣痠痛，渾身無力。
他是失去了記憶，不代表他失去了常識，這樣的感覺自然能夠意識到是什麼。
他微微迷惑的眼眸之中，以極快的速度浮現出了憤怒、震驚，還有深深的絕望，這才徹底清醒，知道了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女兒，他最重要的人，對他做了那樣的事情！
僅是一瞬間，青年就彷彿天塌了一般，眸色都灰暗起來，臉色也是微微發白。
“爸爸，你沒事吧？”
這句話語裏似是含着一絲笑意，但表面上衛水是帶着擔憂之意的，快步靠近了牀邊。
結果，就在她靠近蘇言，即將伸手觸碰到他時，青年突然間將牀頭上的餐盤對着她就掀了過去。
好在衛水的反應迅速，立馬後撤躲開了，不然滾燙的濃湯潑灑在身體上，絕對會被燙出水泡來。
衛水的眼眸瞬間暗沉下來，她還想跟青年繼續玩些‘父慈女孝’的遊戲，可後者這樣的舉動，是真的在對她出手，沒有太多留情。
既然這樣，她也不用再給他好臉色了。
衛水向着蘇言再度緩緩走去。
“你不要過來！”青年嘶啞道。
他想要翻身下牀，遠離衛水，知道自己沒有反抗她的能力，但他又能逃到哪裏去呢？
自然是被衛水再度摁在了牀上，抬手已經要在解他的衣衫了。
蘇言拼盡全力，劇烈掙扎了一番，掙脫無果後，像是認命了一般躺在那裏，任由衛水對自己肆意妄爲，只是一臉痛苦的看着她，道：“依水，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不，我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是這樣的。”衛水輕笑着，道：“只是一直以來，我都隱瞞得很好，從來沒有被爸爸發現過而已。”
“那你現在爲什麼要......”
“現在爲什麼不隱瞞了是嗎？”
衛水一邊說着，一邊狠狠攥住蘇言遮擋在胸膛錢的手，把他的雙手又給壓在了身後，道：“因爲我知道爸爸也是殺手了。
天知道你的手上沾染了多少鮮血和人命，我纔不要你這樣的父親呢。”
聞言此話，蘇言的眼神徹底灰暗、失神下來，對‘衛依水’的憤怒都減弱了一些。
“而你不是我的父親了，我們之間又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我想要對你做任何事情，不都是很正常的嗎？”
話音落下，青年的胴體就這樣完全呈現在了衛水眼前。
她伸出一根食指，在潔白肌膚上的傷口處微微撥弄了一下，看着蘇言緊皺起眉頭的痛苦模樣，更覺得有趣。
只是，當她正準備俯身下去，再度享用青年之時，後者的眼睛裏驟然爆出了前所未有的震驚與恨意。
“你不是依水，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