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少年將你們幾個人打傷的嗎?”老先生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儒雅隨和的看了看陳宇,又看了看自己被打傷的幾個徒弟,和氣朝着陳宇說道。【】
在眼神觸碰只見,陳宇看到了老者眼中的城府,在老者的眼睛裏,似乎看不到任何東西,純淨的就像一攤清水一樣,什麼都看不到,就彷彿那天真的五六歲的孩子似的,好像看不清什麼,又好像一眼就能看穿,但是這只是他的表面,沒人能看得清這老者的心裏到底想的是什麼。
陳宇看到了老者的眼睛,不禁打了個寒顫。
“怎麼了,小兄弟?”老者看到陳宇打了個寒戰,於是朝着陳宇問道。
“沒什麼,就是感覺有點冷而已。”陳宇很明顯不願意將他心裏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因爲現在的陳宇深知,自己的實力還沒有強悍到能夠一舉端掉天府聯盟老窩的程度。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能夠有這種實力,將我的幾個徒弟全部打傷,還能將我的兩個門衛全部打上,但是你還是要過一關試煉的。”老先生笑了笑朝着陳宇說道。
“沒問題,不論多少關,我陳宇也一定會盡力而爲的。”陳宇笑了笑看着老先生說道。
“師傅,您說的是?”一名紅衣男子朝着眼前的這個老者說道。
“沒錯,就是他。”老者眼睛彷彿笑成了一條縫,但是旁邊的紅衣男子包括守衛聽到了這個名字卻都不約而同的打起了寒顫。
“你們口中的他,到底是誰啊?”陳宇看着這個人畜無害的老者,口中的那個“他”卻讓在場的這些人都感到害怕,想必這個“他”肯定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老者的話鋒突然一轉,變得異常的冷酷,讓陳宇有些摸不着頭腦。
“好了好了,你們先跟我進來吧。”
“丟人的東西。”
幾個紅衣男子垂頭喪氣的跟在老者的身後,走進了天府聯盟的大門。
“你也進來吧,小兄弟。”老者招呼着陳宇讓陳宇也跟在他的身後一起走進去。
“我叫陳宇。”陳宇朝着眼前的老者說道。
“好,陳宇你也跟着一起進來吧。”老者看着陳宇和氣的笑了幾聲,但誰又能知道老者的這聲笑,背後隱藏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師傅,我好餓,我們怎麼還不喫飯啊。”一個紅衣男子朝着眼前的這個老者說道。
老者二話沒說,翻身過去一個飛踹將這名紅衣男子踹到在地,然後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沒有在說些什麼。
“原來這麼狠。”陳宇小聲的嘀咕着。
其他的紅衣男子都趕緊朝着那個被踹到的紅衣男子的方向跑去,急忙扶他起來,爲什麼說是用跑得呢?因爲這老先生的一腳飛踹,直接讓這名紅衣男子足足退後了四十多米。
“一羣廢物,練一個毛頭小子都打不過,你們還想喫飯?喝你的西北風去把。”老者毫不客氣的朝着這幾個紅衣男子說道。
“對不起,陳宇,讓你見笑了,我教他們功夫已經很久了,但是這幾個人,沒有一個讓我爭氣的,所以我這才……”
“明白明白,有些衝動是在所難免的。”陳宇順着老者的意思說下去,沒有絲毫忤逆老者的意思。
“呵呵,這幾個人廢物,我自從叫他們功夫以來,他們就沒有好好的練過功法,所以我才如此生氣,但是我的侄子就有所不同了。”老者笑了笑看着陳宇說道。
“您還有個侄子?”陳宇有些疑問的朝着眼前的這個老者問道。
“與其說是侄子,倒不如說是我的親兒子,這麼多年以來,我已經將他當做我的親兒子來看待了,我無時無刻不再細心的照顧着他。”老者笑了笑朝着陳宇說道。
“真是沒有想到啊,您居然還有個侄子。”陳宇再次重複道,在陳宇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罷了,那個他所謂的侄子,應該就是喬炎的兒子。
“他的功法要比這幾個紅衣男子強大的多的多,你先休息一下,過幾日會有一個比武大賽,到時候如果你的實力真的很強的話,你應該會碰到他。”老者捂着嘴笑了笑朝着陳宇說道。
“比武大賽?”陳宇有些納悶,沒想到在這玄神大陸之上還有比武大賽這一說到。
“沒錯,就是比武大賽,獎品就是我們天府聯盟的低等法器,五法之劍。”
“可不要小瞧了這把劍,這把劍的威力可是很大的,雖說是低等法器,但是他的威力可也是不俗的。”
“低等法器?五族之劍?那您口中的高等法器·都有什麼啊?”陳宇心存疑問,於是接着朝眼前的這個老者問道。
“不該問的就別問,這是我們天府聯盟的規矩,懂了嗎?”老者冷酷的朝着陳宇說道,彷彿與剛纔的判若兩人。
陳宇嘆了口氣,暗自在心中存了一口氣,如果不是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強,自己早就和這個老頭翻臉了,如今只能忍氣吞聲,等學到這老頭的功法,然後再將這老頭消滅。
“知道了,師傅。”陳宇有些卑微的朝着老者說道。
“好了,我現在就帶你去你的客房之內,到了那裏你就先休息休息吧,喫飯的時候,我自然會讓我那幾個笨徒弟去喊你的。”
“是。”
老者和陳宇往前走了幾步便到了一處客房之內。
“你就睡這間房吧。”老者指了指那個最破的房間朝着陳宇說道。
“是。”陳宇有些無奈的朝着老者說道。
“怎麼?你不願意?”老者似乎從陳宇的語氣之中聽出了點什麼,於是朝着陳宇問道。
“沒有,隨便哪個客房都可以。”陳宇笑了笑朝着老者說道。
陳宇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直覺,這個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就連自己的語氣,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連自己的看法他都能明明白白的,所以這個認一定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
“還有什麼問題嗎?”老者朝着陳宇問道。
“沒有了。”
“好,既然沒有什麼問題,那我就先走了。”老者看了看陳宇笑了笑說道。
“好,您先去把。”陳宇繼續用着謙卑的語氣朝着老者說道。
老者沒有回答陳宇的話,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陳宇深呼吸了一口氣,在與這老者相處的時間之內,陳宇甚至覺得空氣都凝結了,陳宇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緊張過,那老者的氣場,暗示了那個老者絕對不是什麼平常之人。
“陳宇,你幹嘛呢。”一名紅衣男子走進了陳宇的房間,主動跟陳宇答話到。
“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惹師傅,雖然他表面上看着客客氣氣的,但是背地裏,他用的招數可都是特別狠得,我跟你說,今天老五被踹的那一腳已經算是輕的了,如果在重一點,那麼老五恐怕三四天都抬不起腿,下不去牀。”
“你師傅究竟是什麼來歷?”陳宇朝着紅衣男子問道。
“我師父,我師父是天府聯盟的二掌門啊。”紅衣男子略有自豪的朝着陳宇說道。
“你師傅對你們那麼不好,爲什麼你們還不逃出去啊?”陳宇又接着朝着紅衣男子問道。
“要是能逃,我們不是早就逃走了嗎,問題就在於,一旦你成爲了這天府聯盟的徒弟,你就插翅難飛了,他們會把你看的死死的,所以啊,我勸你還是不要當天府聯盟的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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