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邵然怒道:“這都幾點了,就你那個小角色還用得着一整天都侯在片場裏嗎!”
林婉怡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解釋道:“薛少,我傍晚還有一場戲的,有時候拍戲就是這樣的,要看天氣條件。( ”
“林婉怡!”薛邵然吼了她一聲,自己的腦袋還在滴着水,他沒好氣的說:“家裏怎麼會突然沒水了!”
這種地方,停水的概率簡直是億分之一!唯一的可能就是什麼東西壞了,或者,突然被關掉了。
林婉怡眨了眨眼睛,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啊,可是,停水就停水了唄,薛少,您不用洗衣做飯的,等我回去了這些我來做。”
薛邵然恨的牙根都是癢的,他冷冷一笑,哼了一聲:“你洗澡到一半停水試試!”
什麼!
林婉怡想着薛邵然頂着滿頭滿身的泡泡在浴室裏卻突然沒水的狀態,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難怪語氣這麼衝,堂堂薛少這輩子恐怕都沒碰到過這種情況吧!
電話那頭的薛邵然簡直忍無可忍:“林婉怡,你特麼敢笑!”
林婉怡聽得出來薛邵然已經在暴走的邊緣,她連忙道:“那個,我想起來了,昨天隔壁好像有人過來通知過,他們要修花房,今天要弄自動灌溉系統,所有要動一下地下管道,便把水停了。你急的話,可以去隔壁商量一下,讓他們停一下工。”
話剛落,導演助理便讓林婉怡過去一下,說是她那場戲提前拍了,主演狀態不好,頻繁ng,導演讓他們先休息一下。
林婉怡連連點頭,跟薛邵然說了一聲:“薛少,我要拍戲了,先這樣。”
然後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掉了。
這邊,薛邵然捏着手機,林婉怡,居然敢掛他電話!
再打過去,已經是沒人接了!
薛邵然看看自己的情況,也沒有心情再打過去興師問罪,扔下手機,只裹着一條浴巾便出去了。
隔着木製的柵欄,果然看到隔壁的庭院裏有人在弄管子,他喊了一聲:“喂,你們停一下。”
工人紛紛抬起頭去看薛邵然。
薛邵然道:“先別弄你們那破花房了,把水送上去。”
工人們面面相覷,最後一致決定,不理這個人,該幹什麼,還幹什麼。
薛邵然又喊了兩聲,根本就沒人理他。
該死的林婉怡,明明知道的事情竟然不告訴自己!
薛邵然咬牙,轉身回去準備再給林婉怡打電話,可去拉門的時候,才發現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拍上給鎖住了。
所以,薛邵然現在被鎖在外面了!
而且,他身上,除了一條浴巾之外,什麼都沒有!
用力的垂了兩下門,薛邵然忍不住吼了一聲:“該死的林婉怡!該死的女人!”
林婉怡早就知道今天會停水是不是!
可是早上的時候她居然連個屁都沒有放一下!
薛邵然站在原地氣了一會兒,乾脆又去了隔壁。
隔壁家的工人看着這個只裹着一條浴巾,頭髮還在滴水的帥哥,一個個都低下頭了,乾脆無視。
薛邵然也懶得理他們,向屋裏走過去,還沒推開門,便有人攔住了:“抱歉,主人不在家,先生請回吧。”
薛邵然道:“我借個電話用行嗎?”
工人搖搖頭:“主人不在家我是不能放您進去的,先生還是請回吧。”
薛邵然徹底的怒了,一手揮開攔在他眼前的人:“你丫給我讓開,你這家誰啊!爺在這兒當大爺的時候就沒見過你!”
這片別墅就是薛氏旗下的地產公司自己的樓盤,他當時是看這兒也確實不錯,所以自留了一套,住在這兒的人他一個電話就能搞到對方的底細,可是現在自己不是沒這個電話麼!不管有水沒水,自己總不能裹着浴巾站在外面吧!
工人臉已經黑了:“我也從來沒見過你,先生,如果您真執意要闖進去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報警!
薛邵然冷哼了一聲:“你報個警我看看!我薛邵然還沒怕過什麼呢!”
說着,自己只管往裏面走。
這下,工人不幹了,三三兩兩的放下手裏的活計,全都上來攔薛邵然。
而且,有人真報警了!
不一會兒警車翩然而至,只裹着一條預警的薛邵然,被塞上了警車,在一片嗚呼嗚呼聲中被帶走了。
林婉怡剛下戲就被小魚拉到一邊說道:“林姐,有人找!”
走過去一看,林婉怡還詫異,薛邵然的司機怎麼來了?
“林小姐。”司機還是千年不變的表情:“麻煩您跟我過來一趟。”
林婉怡站了起來,跟着司機走出去。
司機對林婉怡的態度倒是恭敬的,劇組有人側目,兩個人便到了僻靜的地方說話。
“那個,發生什麼事了嗎?”
林婉怡看着司機突然來找自己,有些驚恐。
司機常年養成的萬年不動的表情,就算現在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咆哮,他的臉依然猶如冰塊一般:“林小姐,能麻煩你一件事嗎?”
林婉怡連忙擺手:“不麻煩不麻煩,你說。”
司機看着林婉怡,艱難的開口道:“麻煩林小姐先帶和我一起回去替薛少拿套衣服,然後再去一趟警察局。”
“啊!”林婉怡也驚呆了。
司機不是多話的人,沒有同林婉怡解釋事情的始末,好在,林婉怡也不是多嘴的人,也沒問爲什麼,只是應了一聲:“好的。”
於是,林婉怡連忙去導演那兒請了假,讓小魚自己先回去,她就跟着司機走了。
司機直接把車開到了半山別墅。
林婉怡下車的時候,司機囑咐了一句:“麻煩林小姐快一些,還有……”
司機頓了頓,交代道:“內衣也拿一件吧。”
“哦。”
林婉怡答應之後,幾乎是一路小跑的進去,隨便拿了套西裝襯衣,只是在找薛邵然內褲的時候廢了些時間,把這些全都裝進袋子裏提着,又一路小跑的出來。
司機急急忙忙的帶着林婉怡去了警察局。
提着衣服一路跟在司機的後面,林婉怡暗自腹誹:薛邵然洗個澡怎麼跑到警察局來了?帶衣服又是怎麼回事兒?難道被打了?不對啊,哪個不長眼的警察敢打薛少啊!
找到了負責人,司機報了自己姓名,說道:“我是來接薛邵然先生的。”
警員抬眼看了看眼前這個男人,拿出一系列的手續,道:“麻煩跟我過來辦理一下手續。”
司機只是問:“薛少呢?”
警員指了指裏面的辦公室:“在裏面。”
開玩笑,一個只裹着浴巾的大男人,怎麼可能讓他坐在外面!
司機轉身對林婉怡說:“林小姐,麻煩你把衣服給薛少送進去。”
“好。”林婉怡點了點頭,朝那間辦公室走去。
到了門口,林婉怡習慣性的抬手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薛邵然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過來,依然拽的像大爺一樣。
林婉怡推開門,當她看到只裹着一條浴巾的薛邵然時,她驚的瞪大了眼睛,連門都忘了關。
薛邵然的心情很不爽,可還是沒有改他的大爺脾氣。
他斜了林婉怡一樣:“愣着幹什麼,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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