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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最後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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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頭還在拍攝。

  當然,這場戲,也是清場的!

  戒指太過貴重,這不僅僅是金錢的原因,連從保險箱拿戒指的這個外國老人,也沒有用當初定下來的羣衆演員,而是換成了卡地亞的人。

  好在,這位老人戲份很足,或許,他根本就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的把白默陽和秦怡當成了他現在的顧客!

  無論是對戒指的小心程度,還是對他價值的肯定,以及對這枚戒指的愛戴,真的是流露的傾瀉而出!

  戲還在繼續。

  牆根斜倚着的大鏡子照着‘秦怡’的腳,踏在牡丹花叢中。是天方夜譚裏的市場,纔會無意中發現奇珍異寶。

  ‘秦怡’把那粉紅鑽戒戴在手上側過來側過去地看,與她玫瑰紅的指甲油一比,其實不過微紅,也不太大,但是光頭極足,亮閃閃的,異星一樣,紅得有種神祕感。

  可惜,這對鄭媛如來說不過是舞臺上的小道具,而且只用這麼一會工夫,使人感到惆悵。

  “這隻怎麼樣?”白默陽又說。

  “你看呢?”她輕輕的問道。

  “我外行。你喜歡就是了。”

  “六克拉。不知道有沒有毛病,我是看不出來。”

  白默陽笑,卻是已經點了點頭,對方要整整十一根金條,現把現的在交易,店主開始開收據。

  ‘秦怡’有些不太自然的對白默陽笑了笑:“現在都不要錢了,都是條子交易。”

  白默陽卻道:“你喜歡的,都給你便是了。”

  ‘秦怡’怔了。

  英文有這話:“權勢是一種春.藥。”

  對不對‘秦怡’不知道。

  她是最完全被動的。

  又有這句諺語:“到男人心裏去的路通過胃。”是說男人好喫,碰上會做菜款待他們的女人,容易上鉤。

  於是就有人說:“到女人心裏的路通過陰.道。”據說是民國初年精通英文的那位名學者說的,名字她叫不出,就曉得他替中國人多妻辯護的那句名言:“只有一隻茶壺幾隻茶杯,哪有一隻茶壺一隻茶杯的?”

  至於什麼女人的心,鄭媛如就不信名學者說得出那樣下作的話。

  她也不相信那話。除非是說老了倒貼的風塵女人,或是風流寡婦。

  那,難道她有點愛上了白默陽?她不信,但是也無法斬釘截鐵地說不是,因爲沒戀愛過,不知道怎麼樣就算是愛上了。

  自她懂事起,她就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類的事情,唯一接觸最多的異性還是韓夢波,可偏偏,是韓夢波把她送到白默陽身邊的。

  跟白默陽在一起那兩次總是那麼提心吊膽,要處處留神,哪還去問自己覺得怎樣。回到‘秦怡’的家裏,又是風聲鶴唳,一夕數驚。

  他們睡得晚,好容易回到自己房間裏,就只夠忙着喫顆安眠藥,好好地睡一覺了。韓夢波給了她一小瓶,叫她最好不要喫,萬一上午有什麼事發生,需要腦子清醒點。但是不喫就睡不着,她是從來不鬧失眠症的人。

  只有現在,緊張得拉長到永恆的這一剎那間,這室內小陽臺上一燈熒然,映襯着樓下門窗上一片白色的天光。

  有這外國人在旁邊,只有更覺得是他們倆在燈下單獨相對,又密切又拘束,還從來沒有過。但是就連此刻她也再也不會想到她愛不愛他,而是——

  白默陽不在看她,臉上的微笑有點悲哀。

  本來以爲想不到中年以後還有這樣的奇遇。當然也是權勢的魔力。那倒還猶可,他的權力與他本人多少是分不開的。對女人,禮也是非送不可的,不過送早了就像是看不起她。明知是這麼回事,不讓他自我陶醉一下,不免憮然。

  陪歡場女子買東西,白默陽確實是老手了,只一旁隨侍,總使人不注意他。此刻的微笑也絲毫不帶諷刺性,不過有點悲哀。他的側影迎着檯燈,目光下視,睫毛像米色的蛾翅,歇落在瘦瘦的面頰上,在她看來是一種溫柔憐惜的神氣。

  這個人是真愛我的,鄭媛如突然想,心下轟然一聲,若有所失。

  男人是不會願意輕易送女人戒指的,那個秦怡也說了,白默陽原本也只是送過她一條鑽石項鍊!

  因爲,戒指不管是對女人還是對男人來說,都是一種承諾,生生世世至死不渝。

  ‘秦怡’不敢去想那些生生世世至死不渝,她只是能想到的是,白默陽送給自己戒指那刻卻是實實愛着她的。

  太晚了。

  店主把單據遞給白默陽,他往身上一揣。

  “快走。”她低聲說。

  白默陽臉上一呆,但是立刻明白了,跳起來奪門而出,門口雖然沒人,需要一把抓住門框,因爲一踏出去馬上要抓住樓梯扶手,樓梯既窄又黑赳赳的。

  樓上,鄭媛如聽見白默陽連蹭帶跑,三腳兩步下去,梯級上不規則的咕咚嘁嚓聲。

  太晚了。她知道太晚了。

  店主怔住了。

  他也知道他們形跡可疑,只好坐着不動,只別過身去看樓下。漆布磚上噠噠噠一陣皮鞋聲,他已經衝入視線內,一推門,炮彈似地直射出去。

  店員緊跟在後面出現,‘秦怡’正擔心這保鏢身坯的印度人會拉拉扯扯,問是怎麼回事,耽擱幾秒鐘也會誤事,但是大概看在那官方汽車份上,並沒攔阻,只站在門口觀望,剪影虎背熊腰堵住了門。

  只聽見汽車吱的一聲尖叫,彷彿直聳起來,砰!關上車門——還是槍擊?——橫衝直撞開走了。

  放槍似乎不會只放一槍。

  ‘秦怡’定了定神。沒聽見槍聲。

  一鬆了口氣,鄭媛如渾身疲軟像生了場大病一樣,支撐着拿起大衣手提袋站起來,點點頭笑道:“明天。”

  又低聲喃喃說道:“他忘了有點事,趕時間,先走了。”

  店主倒已經扣上獨目顯微鏡,旋準了度數,看過這隻戒指沒掉包,方纔微笑起身相送。

  也不怪他疑心。剛纔講價錢的時候太爽快了也是一個原因。

  鄭媛如匆匆下樓,那店員見她也下來了,頓了頓沒說什麼。她在門口卻聽見裏面樓上樓下喊話。

  門口剛巧沒有三輪車。

  鄭媛如向西摩路那頭走去。執行的人與接應的一定都跑了,見他這樣一個人倉皇跑出來上車逃走,當然知道事情敗露了。她仍舊惴惴,萬一有後門把風的不接頭,還在這附近。其實撞見了又怎樣?疑心她就不會走上前來質問她。就是疑心,也不會不問青紅皁白就把她執行了。

  鄭媛如有點詫異天還沒黑,彷彿在裏面不知待了多少時候。人行道上熙來攘往,馬路上一輛輛三輪馳過,就是沒有空車。車如流水,與路上行人都跟她隔着層玻璃,就像櫥窗裏展覽皮大衣與蝙蝠袖爛銀衣裙的木美人一樣可望而不可及,也跟他們一樣閒適自如,只有她一個人心慌意亂關在外面。

  小心不要背後來輛木炭汽車,一剎車開了車門,伸出手來把鄭媛如拖上車去。

  鄭媛如最後自然是被白默陽殺了!

  至死,他們兩個都沒有見面。

  一併的,鄭媛如還間接的害了韓夢波。

  因爲她,白默陽揪出了她背後所有的人!

  連同中統的計劃。

  鄭媛如一點都不後悔,這世上女子對待愛情太多的相同,不論那個男子如何,女子哪怕一瞬間愛上,也常有些奮不顧身的味道。

  直到死,鄭媛如想的還是白默陽最後送她戒指的那一個畫面,那一刻,她深深切切的能夠感受到,他是真的愛她的!

  ‘卡’

  莊文強一聲令下,辛遼遼整個‘風殺’的戲份已經結束了。

  當然,周顧南還有些鏡頭,不過,這都是下午的事情了,下午,她可以休息,晚上,莊文強特意安排了‘殺青宴’,辛遼遼在這裏這麼長時間,當然不會不參加就走。

  下午在酒店休息,晚上的‘殺青宴’自然也就是安排在酒店裏,酒店專門給劇組騰出來一個會議室,安排了廚師做了好一頓豐盛的宴席,雖然手藝一般,但是大家還都是格外開心的。

  辛遼遼免不了也喝了點酒,戲拍完了,她第二天再也不用穿那緊死人,嘞的自己喘不過起的旗袍,自然也敢多喫點東西了。

  許久不喝酒,辛遼遼不過兩杯就有點暈,宴會沒結束,就讓小莫扶着去房間裏休息了。

  趴在牀上暈暈乎乎頭疼的厲害。

  手機響了好一會兒,辛遼遼纔拿過電話接通:“喂。”

  “遼遼?”

  辛遼遼迷糊了好一會兒才聽清楚是慕流夜,酒醒了一半,伸手在牀上抓了好幾下才摸到枕頭拉過來把頭放上去,嚥了下喉嚨:“慕流夜?”

  “喝酒了?”慕流夜知道今天辛遼遼殺青,也知道她晚上聚餐,才特意晚點的時候纔打了電話過來。

  “嗯。”辛遼遼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慕流夜問辛遼遼:“喝了多少?”

  辛遼遼笑了笑:“你還沒睡啊?”

  “剛忙完。”慕流夜回答辛遼遼,他知道,她恐怕是有點暈了,纔會避開不回答他的問話。

  辛遼遼聽到電話裏清脆的開酒的聲音,他也在喝酒嗎?

  “你到家了麼?”辛遼遼問他。

  慕流夜回答:“在B市,你的公寓裏。”

  辛遼遼抬手按了按眉心:“你怎麼在我的公寓?可是,我的公寓裏應該沒有酒纔是。”

  慕流夜沒有說話。

  辛遼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是啊,她的公寓裏沒有酒,可是,慕流夜是從來都不缺酒的,他想喝,不管自己帶,或者乾脆是讓人買了給他送上去。

  拍了下自己的腦門,辛遼遼說道:“我今天殺青了,明天我就回去了。”

  “行,我知道了。”慕流夜說道:“你早點睡。”

  辛遼遼琢磨了一會兒,說道:“你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了?”

  慕流夜不吭聲。

  辛遼遼連忙說道:“我想你了。”

  “知道。”慕流夜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辛遼遼的耳朵裏嘟嘟的聲音……

  她把手機扔到桌子上,踢掉鞋子滾到被窩裏。

  第二天早上,從酒店裏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也要回去的周顧南。

  周顧南叫住了辛遼遼:“回市裏?不如坐我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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