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青,你不要含血噴人,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對大燕國忠心耿耿,豈容你在這裏搬弄是非!”聽到向青的喊罵聲,在場的將領們頓時就不樂意了,紛紛指責道
此時的向青已經成爲了衆矢之的,他知道自己被人冤枉,可是這樣的情況,讓他百口莫辯,無奈之下,指着楊劭呵斥道:“好啊,我算是終於知道了,楊劭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指揮不力,打了敗仗,沒辦法向皇上交差,就拿我去頂罪,楊劭我真是看錯你了!”
“閉嘴,向青你個老匹夫,你死到臨頭還不知道悔改,竟然敢在這裏挑撥離間,辱罵我方將領,當真以爲我不敢殺你嗎!”聽到向青越罵越難聽,張塵宇當即拍案而起,一把抓住了向青的脖領!
“滾開,張塵宇你這個楊劭眼前的紅人,不要以爲打了幾場勝仗,就可以在老夫面前指手畫腳,老夫我打仗的事,你還沒從孃胎裏出來呢,給我滾開!”看到張塵宇抓住自己的衣襟,向青猛的掙扎了起來,但是不管他如何掙扎,都難以撼動張塵宇那如同鐵鉗般的手!
“啪!”
最終,張塵宇一怒之下,將向青給提了起來冷聲道:“單憑你這幾句話,我就可以殺了你,既然你不願意承認的話,就帶着這個祕密,一同下地獄吧,雖然我不知道你那些趙國的主子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竟讓你對他們如此的死心塌地!”
“張將軍莫急,我們可以審問他一番也不遲啊!”看到張塵宇當場就要掐死。向青當時就要一名參將開口阻攔道
聞言,張塵宇慢慢的轉過頭去。冷聲問道:“怎麼,你也是這個老賊的同黨嗎?”
“不。我、我不是”看到張塵宇那如同兩把刀子一般的目光,在自己的臉上滑來滑去,那名參將不自覺的垂下頭去,低聲說道
開什麼玩笑,雖然他們很不願意相信,右將軍向青是趙國派來的奸細,但是現在誰敢給他求情,如果求情的話,那下場絕對好不過向青!
“喀嚓!”
就在。衆人沉默不語之時,張塵宇單手猛地發力,輕易間折斷了向青的脖子,隨着向青的四肢無力地抽動了一會便再無動靜!
在場衆人誰都沒有想到,張塵宇竟然如此冷血,剛剛還是一個大活人的向青,怎麼說殺就殺,難道在他眼裏殺一個人就像捏死一個臭蟲一樣嗎,而且。張塵宇就這樣當着衆多將領的面直接殺死向青,楊劭也沒有說什麼,難道向青真的是趙國派來的奸細嗎!
“很好,大家都看了吧。這就是奸細的下場,張將軍做的不錯,現在右將軍一職空缺了出來。如果哪位軍官能夠想得出破敵之策,這個位置就是他的!”看到向青已經徹底死去。楊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隨即恢復到平常的樣子。振聲說道
過了許久,楊劭忽然嘆息道:“向青跟隨我多年,沒想到竟然是趙國派來的奸細,真是讓我心寒吶!”
“楊將軍請不要傷心,對於這樣的人,他死有餘辜!”聽到楊劭的話,一旁的將領們紛紛勸慰道
總之,這一次針對趙國軍隊的部署,其實並沒有商量出一個實際的結果,反倒是右將軍向青,被張塵宇當衆掐死!
這個消息很快便傳到了趙國軍隊的耳朵中,燕國軍隊中有他們派去的眼線,確實不假,但是絕對沒有右將軍向青這樣位高權重的人,但是,經張塵宇這麼一鬧,勢必會弄得整個燕國軍隊上下人心惶惶,就連睡在同一個營帳中的士兵,都感到彼此之間不再那麼信任!
幾家歡喜幾家愁,燕國軍隊這樣人心惶惶,讓趙國軍隊反倒認爲有了可乘之機,右將軍向青被張塵宇掐死,這個職位暫時沒有人頂替,如果他們混在燕國軍隊中的奸細,提供一些假情報,讓燕國軍隊取得一些勝利的話,那麼趙國派到燕國軍隊的眼線,就可以合情合理的進入到這次討伐趙國的燕國大軍高層,以後他們最爲直觀的最爲隱祕的決定,都會毫無遮攔的暴露在趙國軍隊的眼前!
由於燕國的遠征大軍十分忌憚四處搞遊擊的趙國守軍,全部集結在了一切,連續幾天並沒有任何行動,整支軍隊簡直靜的可怕!
但是,在這可怕之下,卻又存在着這樣那樣的猜疑,生怕自己身邊的人就是趙國軍隊派來的耳目,整支軍隊已經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
向青死後的第三日,楊劭再次召集衆多將領,商討應對之策,數百萬的大軍,不能在這裏固守,要知道戰爭的成本十分的高昂,光是這三天的糧草消耗,就是一個讓人難以想象的天文數字!
“三天了,難道在這三天的時間裏,你們還沒有想出什麼好的辦法嗎?”看着營帳中,一幹沉默不語的燕國將領,楊劭一臉冰冷的問道
聞言,衆多將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楊劭的話,現在燕國的軍隊雖然凝聚在一起,但是在場的人都明白,這是不得已的方法,因爲他們被趙國的守軍,將軍了!
“楊將軍,末將到有一計!”就在衆多將領紛紛沉默不語之際,一名都尉忽然開口說道
看到那名都尉一臉的堆笑,縱然楊劭感到有些不適還是耐心的問道:“但說無妨!”
“是,楊將軍,我們可以完全不用顧忌趙國軍隊的動向,集中兵力,一舉攻進趙國的腹地,那個時候他們就不得不回援,那個時候還怕我們找不到他們嗎!”看到楊劭表態,那名都尉情緒有些激動地說道
“不行,你這個方法,從一開始就是跟着趙國軍隊的設計走的,你帶着軍隊一股腦的攻入趙國的腹地,到時候讓對方團團包圍怎麼辦!”那名都尉話音剛來,楊劭還沒說話,一旁摳耳朵的張塵宇,便一臉不屑的反問道
“這、這、這”聽到張塵宇的話後,那名都尉連忙想了想,隨即不禁心頭一驚,張塵宇
說的話一點錯都沒有!
“好了,沒有這個那個的了,下一個!”見狀,張塵宇揮了揮手,無奈的說道
看到張塵宇如此,那名都尉無奈坐回原位,下一刻,衆多將領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切,真是一羣廢物,三天時間連個辦法都沒有想出來,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在戰場上活下來的!”看到衆多將領這麼長的時間連個屁都沒放,張塵宇不由的翻着白眼嘟囔道
“張將軍請注意你的言辭!”雖然他們想不出好的辦法,但是在場的人都是帶兵打仗的將領,沒有一個人有好脾氣,頓時就有一名參將一臉不悅的呵斥道
“嘩啦!”
聞言,張塵宇一腳將自己身下的椅子踢飛冷喝道:“你還不配這樣和我說話,因爲像你這樣的新兵,根本就沒有經歷過戰爭的慘烈,還有你之所以能夠活到今天,只是因爲前人的犧牲,
懂嗎你這頭豬玀!”
下一刻,一股強大的殺氣,瀰漫開來,縱然十分看不慣張塵宇的表現,但是,攝於這個強大的殺氣的威脅,竟然沒有一個人敢提出反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