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亞龍的火焰,張塵宇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但是此時塢裏拉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在觀衆們發出驚呼的時候,已經晚了,碎天擊脫手而出,一隻無形的大手十分突兀的出現在塢裏拉的背後。
“咯嘣!”
下一秒,那隻無形的大手輕鬆地將塢裏拉與那亞龍抓在手裏,隨着張塵宇不斷催動內力,碎天擊攥着塢裏拉的力道也不斷加大,一時間,竟然響起了骨頭爆響的聲音。
“只要你認輸,我姑且可以饒過你一條性命,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超過我!”此時此刻,張塵宇就像是一個世外高人一般,揹着一隻手,慢慢的說道
“去你媽的!”可是誰知道,塢裏拉性格如此剛烈,攥着戰矛的手猛地向張塵宇投來。
“嗖!”
戰矛掛着破空之聲向張塵宇飛來。
“不自量力!”見狀,張塵宇冷哼了一聲,先天一指射出,一道璀璨如紅的神光瞬間對上了塢裏拉投出的戰矛。
“啪!”
“嘩啦!”
鋒利無比的戰矛對上那道神光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化成飛粉,散風而去,但是那神光力道不減,直接貫穿了塢裏拉與那亞龍的身體。
“撲通!”“撲通!”
接着兩聲重物倒地的聲音,猛然響起,塢裏拉與亞龍皆是被先天一指的指芒貫穿身體,失去了戰鬥力。
“他們還沒死,馬上救治他們吧,如果你們還來得及的話!”見狀,張塵宇慢慢轉過身去,
走下擂臺,過了許久,觀衆席一指都沉浸在令人壓抑的安靜中。
沒錯這一切都來得太快了,沒想到張塵宇這麼強大,僅僅只用了不到三個回合就打敗了塢裏拉。
“第一戰,張塵宇勝!”
就在這個時候,莫問天說道,接着觀衆席裏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
“好了,大家,如果想看第二天的比賽,就清楚售票處購買入場券,還有如果您打算,連續觀看五場比賽,請您到貴賓區購買貴賓卷!”就在這個時候,莫問天吩咐百世谷的人員,引導觀衆們,自行離去,隨後悄悄跟上了張塵宇。
第一天的比賽就這麼過去了,不過比賽結束後卻發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作爲主辦方的莫問天以及百世谷的全部工作人員,在比賽結束後,共收穫金幣三百九十七萬,其中撿到金幣三萬七千個、銀幣和銅幣各十萬個、女式胸衣與腰帶足足裝了幾十袋以及撿到小孩與寵物多達上百個。
當天晚上張塵宇就感覺有些不對勁,莫問天似乎是在算計自己,最後不管自己能不能贏得比賽,莫問天他都會轉的盆滿鉢豐,想到這裏張塵宇大叫不公平,不過很快就要面對第二天的比賽,張塵宇決定恢復一些內力,開始打坐運轉玄功。
第二戰:張塵宇對蠱術師,阿助
有了第一天的精彩比賽,第二天百世谷更是爆滿,人山人海,不管能不能看到比賽,這個地方都站滿了人,爲此莫問天更是發明了一款遠視鏡,售價也二十個金幣金幣,有了遠視鏡,就算是站得很遠的人都能清楚地看到比賽情況。
而且爲了贏得更多的人來看比賽,莫問天更是下令,讓人連夜將自己的宮殿改建成觀衆席。蠱術師,對於這樣的人,其實張塵宇還是第一次與之作戰,內視之眼開啓,張塵宇發現阿助的身體內,密密麻麻的經絡裏都塞滿了那種黑色的小蟲子。
而且,張塵宇對於蠱蟲這種東西有着深深地顧忌,如果按照蠱蟲的數量來計算的話,阿助應該也是屬於第三境界大成的修者,不過阿助已經有一隻腳邁入了第四境界的大門,而蠱術師也算是修真者的一個分支。
“咣噹”
根本就容不得張塵宇多想,比賽的鑼聲就再次響起。
一開始根本就不等張塵宇做出反應,阿助首先雙手一舉,接着自阿助衣服下就鑽出無數的蠱蟲,黑壓壓的一片讓,張塵宇只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張塵宇知道蠱蟲的厲害,不敢大意,立刻開啓先天罡氣的場域,有了先天罡氣的場域,張塵宇馬上就感到安心了許多。
不過張塵宇馬上就後悔了,那些蠱蟲根本就不在乎先天罡氣的場域,一頭撞了上來。
由於蠱蟲的數量實在太多,很快,先天罡氣的場域上就佈滿了一層厚厚的蠱蟲,隨着蠱蟲的數量不斷增加,張塵宇只感覺自己的內力正不斷地流逝。
“啃食蠱蟲嗎?”見狀,張塵宇低聲喃喃道,如果真的是那樣,不管張塵宇有多少內力都會被那些蠱蟲喫乾淨。
啃食蠱蟲顧名思義,就是專門吸收敵人能量的一種蠱蟲,敵人的能量越多就越是吸引這樣的蠱蟲,而且一旦接觸到了敵人的能量,這些蠱蟲就開始飛速的繁殖,一直到將對手喫的連骨頭都不剩下。
見狀,張塵宇暗暗心急,沒想到阿助一上來就使用這麼恐怖的招數,似乎像一開始就將自己幹掉。
“啪!”
最終,張塵宇無奈,雙腿用力猛地一蹬,整個人騰空而起,瞬間就跳起了十數丈高的距離,隨後張塵宇藉助擂臺上搭建的原木,左跳一下,右跳一下,由於張塵宇的速度太快,場面上衆人只看到一個黑色的大球體飛來飛去。
由於張塵宇的速度很快,掛在先天罡氣場域上面的蠱蟲都被產生的氣流掀飛。
沒了蠱蟲的遮擋,張塵宇透過先天罡氣的場域馬上便發現了阿助的位置,縱身一跳,瞬間便出現在阿助的身後!
“一切都到此爲止了!”見狀,張塵宇不等阿助反應,抬手便對着阿助的後腦一記手刀。
“砰!”
不過馬上張塵宇便注意到了不對勁,自己的手刀猶如泥牛入大海一般,陷入了阿助的後腦。
“嘩啦!”
就在這個時候,阿助的衣服掉落在地上,定眼一看,阿助已經出現在了場地的另一邊,而張塵宇的手上已經爬滿了黑色的蠱蟲。
“這次是替身蠱嗎!”見狀,張塵宇心頭一緊,南荒果然也是人才輩出,相比較起來,第一戰遇到的塢裏拉比這個阿助弱太多了。
與此同時臺下響起了熱鬧的歡呼聲,見狀,阿助沉穩的了臉上並沒有多少喜悅。
因爲,張塵宇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阿助的身後,一隻手死死地捏住了阿助的脖子。
“什麼時候?”見狀,阿助十分冷靜的問道,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張塵宇已經制住了自己。聞言,張塵宇點了點頭道:“就在你衣服落地的那一刻!”
“你很強,我輸了!”聽到,張塵宇的解釋阿助會心一笑,慢慢的說道,隨後撿起地上的衣服,走下擂臺。
過了許久,張塵宇點了點頭道:“你也很強,別忘了我可比你高出兩個境界,如果給你時間,
我不會是你的對手!”
“第二戰,張塵宇勝!”
第二場比賽也隨之落下了帷幕,張塵宇再次戰勝南荒高手,雖然看起來很輕鬆,但是如果阿助和自己站在同樣的修爲,那麼失敗的一定是張塵宇。
這也讓張塵宇對於南荒的修者,由衷的產生了敬意,不過當務之急,張塵宇還是首先找到了正享受着一屋子金幣沐浴的莫問天。
一看到莫問天,還沒等他說話,張塵宇便一把按住了莫問天的肩膀道:“小子,你是不是在算計我,你信不信,我馬上就打斷你的四肢,把你帶走!”
聞言,莫問天也不感到害怕笑道:“那你還是撕票吧,我寧可,和這些錢死在一起!”
“嘎!”聽到句話之後,張塵宇立刻暈了過去,不過是被莫問天給硬生生氣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