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乘坐大挪移傳送法陣抵達中轉星的時間可是極快的,幾乎是在眨眼之間。所以夜輕寒纔會認爲自己和鄧傑完全沒有必要着急的,鄧傑就算再着急回三千維度時空,也應該急不上這半日時間的。
而且夜輕寒這裏所說的着急,並不是說不找那座古老的傳送法陣了,而是說在如果找不到那座古老傳送法陣的情況下,是沒有必要着急的。
只是鄧傑太過心急,還沒聽完夜輕寒的話,就以爲是在說不要着急找那座古老的傳送法陣,自然也就誤會了夜輕寒的意思了。
……
神象墓地,深處。
“真是天助我也!哈哈……”
在胡百裏讓諸多奧義境生命去尋找神象位面的那座古老傳送法陣,卻又不肯說出那座古老傳送法陣的具體位置的時候,神祕人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不由放聲長笑起來。
原本神祕人對暗殺夜輕寒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而且看樣子即使大挪移傳送法陣修復好以後,夜輕寒也不準備第一個離開,神祕人便知道自己在大挪移傳送法陣上的一切佈置,都已經成了無用之功了。
而在胡百裏的虛影現身以後,神祕人不知道胡百裏和烏神朱往生之間私下做的交易,深以爲胡百裏會在短時間內,找人將大挪移傳送法陣修復好。
豈料事情會在此時峯迴路轉,那胡百裏不僅故意在修復大挪移傳送法陣上拖延時間,還讓一衆奧義境生命去尋找那座古老的傳送法陣,這就給了神祕人可趁之機。
而神祕人要在大挪移傳送法陣上動手腳,自然也是對大挪移傳送法陣的運轉有一定的瞭解,才能夠做得到在大挪移傳送法陣上動手腳的。
所以這個神祕人也很清楚,想要修復自己在大挪移傳送法陣動的手腳,其實也是很簡單的。
神祕人也不敢將大挪移傳送法陣真的完全摧毀了,畢竟摘星門也是爲了這次二一六法界的巡遊星使競選,才建造的這座大挪移傳送法陣,就算日後在神象位面用不到這大挪移傳送法陣,也能夠將大挪移傳送法陣搬運到其它更重要的位面去使用。
但如果神祕人將大挪移傳送法陣完全摧毀了,甚至是摧毀到不能使用了的話,那就是將摘星門得罪死了,到時候不管神祕人躲到哪裏,摘星門窮搜所有法界宇宙,都是要將神祕人找出來的。
神祕人自己當然不想死,所以神祕人在破壞大挪移傳送法陣的時候,只是簡單的將大挪移傳送法陣破壞了一丁點,要找人修復的話,也是非常好修復的,只需要一個對空間法則一道稍微瞭解的奧義至聖者,就足以將神祕人破壞的地方給修復好了。
所以,神祕人也很清楚,胡百裏讓諸多奧義境生命去尋找神象位面的古老傳送法陣,其實也是另有目的。只是神祕人並不知道胡百裏這麼做,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罷了,還以爲是有人得罪了胡百裏,所以胡百裏是在收拾某個人或者說某些人罷了。
至於其他的奧義境生命,卻是被這個人或者是說這些人拖累了而已。
而據神祕人觀察,這個得罪胡百裏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在神象位面之中不可一世的夜輕寒了!
“還有一件事要做!”
神祕人從一片陰影中走了出來,抬頭看了看天,喃喃一句,卻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一道意念從靈臺之中飛出來,形成一個意念人影,朝象族大陸的方向飛行過去了。
而這個抬起了頭的神祕人,正是奧義至聖者方德懷,也是曾經和夜輕寒交過手的方德懷。
……
象族大陸,當髡城。
當髡城在夜輕寒的金口玉言下,已經成了神象位面的聖城所在。只是因爲小吉這個神象位面的新任天道,還沒有讓全面開啓神象位面所有生靈的修行生涯,所以聖城以外的人、生靈,並不知道神象位面已經多了一座聖城。
只是當髡城莫名其妙的從原地消失了,還是被三族大陸的權貴們注意到,也一直在追查這件事,不過暫時沒有什麼結果而已。
而也正是因爲小吉還沒有全面開啓神象位面所有生靈的修行生涯,所以生活在聖城裏的人,對現狀還是非常滿足的,也對自己能夠成爲聖城的人,寄居在小吉這位天地共主腳下感到沾沾自喜的。
暫時,在聖城之中還是一片安靜祥和的氛圍!
只不過權力慾這個東西,在任何地方都是逃不掉的,即使在聖城之中所有的生靈都已經是百病不生、長生不死,但還是有不少人不滿足,已經在向小吉的父母進行討好。
這只是最基本的!
更有甚者已經組織信教,要對小吉這位天地共主進行信奉。以此來讓自己在組織信教的過程中,獲得一定的權力,從而讓自己的身份凌駕於普通信衆之上。
在聖城一片安靜祥和的氛圍下,暗中的聖城其實已經開始暗流湧動了。
小吉身邊也就只有老僕忠叔注意到了這件事,不過老僕忠叔與小吉不熟,也不清楚小吉脾性如何,同時也是自囑自己僕人身份,就算是與主人提建議,也得非常婉轉的說。
所以老僕忠叔一直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直到多日之後,老僕忠叔才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機會。
但在老僕忠叔婉轉的對小吉說了以後,見小吉依然是笑眯眯的,老僕忠叔還以爲小吉是成竹在胸,再加上小吉是天地共主的身份,所以老僕忠叔自然是以爲小吉沒有將這些跳樑小醜放在眼裏罷了,老僕忠叔也就沒再這件事上繼續關注下去了。
老僕忠叔殊不知,小吉不是不將這些跳樑小醜放在眼裏,而是因爲小吉生活環境的關係,性格上的確是太過單純了,根本就沒有聽懂老僕忠叔‘婉轉’的話語,也根本不知道老僕忠叔這是在向自己進行提醒,有一羣跳樑小醜正在聖城裏準備肆虐作惡。
當髡聖城,吉府。
小吉的確不是奢靡享受之人,所以沒有對進行改變吉府什麼,讓吉府一切照舊,甚至吉府之中當家做主的人還是吉賢慶,實際上老僕忠叔在操持一切,小吉只是住了一個偏僻的廂房小院,平日裏甚少出門,與家人、僕人接觸得也少。
讓僕人對小吉保持了足夠的神祕的同時,也只當小吉並非是一個平易近人的主子,所以平日裏若是見到了小吉,也是對小吉頗爲客氣的。
而實際上,小吉自然不是那種自持身份的人,小吉選擇一個偏僻院落安家,不過是內心之中的確沒有什麼爭權奪利的想法,畢竟小吉此時身爲神象位面的天道,手握位面神器,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在神象位面行那統治之舉,更別說吉府這樣一個小小地方了。
至於小吉這段時日深居簡出,也是因爲在吸收石質王座裏的天道能量罷了,只有早日將石質王座裏的天道能量吸收了化爲己用,小吉才能成爲真真正正的天地共主。
也只有成爲了真正的天地共主,小吉才能實現自己心中的夢想,讓神象位面裏的所有生靈都人人如龍。
所以,這段時間小吉都一直在異常努力的吸收着石質王座裏的天道能量,想要儘快將天道能量收歸己用,所以小吉纔會一直深居簡出,給吉府的僕人造成了一種不容易親近的感覺。
只是小吉向來心思單純,又怎麼會知道底下的僕人在想些什麼,就算知道了,恐怕小吉也很難有應對的方式,怕是會越做越錯,所以像現在這樣一無所知,對單純的小吉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今日,小吉依然是在自己的院落裏吸收着石質王座裏的天道能量,並沒有外出過。
這樣的情況,小吉已經維持了數日時間了。
不過今日小吉的院落裏,卻是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誰?”
小吉吸收石質王座裏的天道能量,已經有一段時日了,自身的實力也有了一定的增長,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凡事都得靠石質王座裏的天道能量來幫自己解決的弱小凡人了。
而且來人雖然身上沒有任何氣息,但來人的身影卻是沒有半點掩飾,更是有一股凌駕於小吉之上天生高小吉一等的氣勢,好像小吉天生就應該匍匐在來人的腳下一般。
要是這樣小吉都還不知道有人闖進了自己的院落,那這些時日吸收石質王座裏的天道能量,小吉豈不是白吸收了。
“哼哼,你還沒資格問我誰?”
來人話音落下,就已經到了小吉的面前,和坐在石質王座上的小吉臉貼着臉,玩味地盯着自己,好像在看一件稀奇的玩具,也像是在看一條好玩的寵物一般。
也幸好來人是沒有呼吸的,否則的話,恐怕此時來人的鼻息會重重地打在小吉的臉上。
來人正是在神象墓地深處裏的神祕人!
“意識分身?”
小吉看着神祕人,不由驚懼一聲。
小吉是單純,但小吉並不是傻瓜,來人不過只是神祕人的一小撮意識,就已經帶給了小吉無窮的壓迫感,還讓小吉誤以爲這是神祕人的一具意識分身。其實這對於神祕人這個奧義境生命來說,根本就達不到分身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