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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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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自打慕如雙遇害, 萬安縣衙加強了對翠微山莊的布控,連着兩日風平浪靜。

孩子的下落依舊不明,但萬安縣的衙役在後山的半山腰上, 發現了三具屍體, 她們本被仔細掩埋,但那日暴雨奇襲,露出了屍身, 後又被山澗遊蕩的狗兒扒出了土坑,恰好被上山尋找線索的衙役發現。

經查,其中兩人便是帶着孩子們下山的慕凡雙心腹:風紅與風綠。

還有一位, 則是邢秋柏隨從, 杜錦繡。

三人皆是脖頸被人捅穿,風藍見了三人致死傷, 不禁瑟瑟發抖:“風紅和風綠可是所有管事裏,身手最好的兩人啊。”

黎舒平冷冷瞥了她一眼:“本官記得第二日下山的四人裏,風姑娘也在啊,怎麼?杜錦繡遇害時,你不知情嗎?”

風藍微微一顫,瑟縮道:“下山的路太滑,我不小心和她們三人走散了。”

黎舒平挑眉, 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樣的。”

風藍:?

萬安縣的縣丞忍不住上前詢問:“不知黎大人這兩日探查幾人信息, 可有收穫?”

黎舒平轉眸落在她的臉上:“姐妹們守着山莊辛苦了, 今晚上不必守了, 各自尋個去處, 好好休息一晚。”

縣丞雖疑惑不解, 卻也深知大理寺的官員不會妄自胡言,故而當晚便悄無聲息的退去了對四人的監管看守。

時至亥時, 鄒恆面對複雜的棋局抓耳撓腮,章彪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她們都去蘭馨閣了,我哥差我來問問,要不要阻止?”

對於鄒恆的反擊,黎舒平氣定神閒的落下一子,淡淡道:“不必,隨她們去吧。”

章彪不解其意,但還是乖乖的‘飛’出了院子。

鄒恆感覺下棋太廢腦細胞,幾次想了掀棋盤作罷,卻被黎舒平一句:棋品既人品狠狠拿捏。

正苦想下一步的落子點,黎舒平隨口問她:“你猜她們誰會贏?”

鄒恆神色凝重的落下一子,聞言回:“單純扯頭花,肯定人多勝少;如若憑些外物,誰贏誰輸,還真不好說。”

彼時的蘭馨閣,南門婷婷淡定泡茶,聽到院中腳步聲靠近,也只是閒閒的抬了抬眼皮,屋檐下的燈籠將三名來客身影照出一個朦朧的輪廓,她一抬眸,目光恰與爲首的包巧視線相對,包巧眼皮頻頻抽動,面色陰鬱。

南門婷婷輕笑一聲,竟是半分恐懼也無,反而舉起水壺,衝了一杯熱茶。

茶葉沿着水流在杯中連打了幾個旋兒,最後緩緩在水中綻放,清透的熱水慢慢被染成了棕色。女子指尖輕點桌案,開口說道:“三位深夜氣勢洶洶而來,卻連踏進門檻的勇氣都沒有?怎麼?萬安的衙役撤走了,三位要親自替上,爲我守夜嗎?”

此言一落,包巧眼角的抽動更爲厲害;申曉則警惕的觀察着她的一舉一動;反倒是平日裏看起來畏首畏尾的隗從雪眸色發寒,繞過包巧,直接踹開了房門。

屋內未點一支蠟燭,僅靠月光和屋檐下懸掛的燈籠照明,勉強照應出屋內佈局。

門開片刻,除了門栓發出的吱響,房中院外再無一絲動靜,隗從雪觀察了一下房門周圍,毅然決然的跨入了門檻。

良久,並無任何不妥,包巧才謹慎邁入,申曉斷後。

原本空蕩的廂房隨着三人的步入,逐漸變的擁擠起來。

面對身後氣勢洶洶的三人,南門婷婷竟是頭也不回,氣定神閒道:“蒼茹雲遇害,我便猜測你們三個到底誰是兇手。卻不料,三位皆是。”

她言此端茶起身,轉過身來面帶笑顏看着三人:“這兩日三位也是忙壞了。一會兒下毒,一會兒放蛇的。常言有道:事不過三,我沒死,說明我命不該絕。三位又何必執着呢?”

包巧眼眸深眯:“我們是想放過你,也要問英韶答不答應!”

南門婷婷愣了愣,喃喃道:“英韶?臺英韶?”語落,她忽而放肆大笑出聲:“一個人儘可婦的爛貨,也值得你們這麼瘋癲?”

包巧眼眸瞬間凌厲如冰,一個健步就要衝上前撕爛她的嘴,卻被申曉一把攔住:“冷靜一點。”

一句話激怒三人,可明明仇人就在眼前,可三人似有所顧慮一般,不敢上前。

南門婷婷更加得意,蔑視的掃向三人,嘲諷道:“怪我了,那日騎他時候,忘了叫上三位。”她眼眸一瞪,似有些瘋癲的說:“三位有所不知,臺英韶不僅長得好,身子比別的男人軟,叫的也比別的男人嬌,就連求我們六個折騰他的樣子,都比別的男人騷。哈哈哈……”

“我草你爹!”

自詡沉着冷靜的申曉忽而暴跳如雷,猛然一呵就向着南門婷婷衝去。

包巧、隗從雪見勢,齊齊進攻。

僅是兩步路的距離,足以南門婷婷一甩拂袖,濃烈的花香與南門婷婷杯盞中茶香交織,似發生了某種反應,三人頓時四肢一軟,身體依着慣性向前。

南門婷婷只是從容的閃過身去,任由三人摔趴至桌案,燃燒的火爐被申曉推翻,炭火跌落的到處都是,一塊剛好落在了申曉白嫩的手腕上,炭火發出了一聲嘶鳴。

申曉疼的厲害,指尖都在顫抖,奈何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只能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包巧與隗從雪亦頗爲狼狽,頭重重的砸在桌案上,發出兩聲悶響,最後,癱軟倒在地上,除了眼睛可以隨着南門婷婷的步伐轉動,她們已和廢人沒什麼兩樣。

晚風吹過,炭火發出猩紅的火光,傾倒的開水慢慢向下流淌,彙聚到桌角上,水越積越多,最後似開了閘的籠頭,一柱水流噼裏啪啦的澆到了包巧的臉上,本就顫抖的眼角,這下抖動的更加厲害。

南門婷婷居高看着她的窘態,不由發出一聲冷笑,饒有興致的俯下身:“那夜的臺英韶,亦如你眼下這般,神志清明,卻又全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我們扒光了他的衣裳。紅紅的眼睛裏寫滿了恐懼,想要求饒卻又張不了口。慕凡雙覺得這樣無趣,我便給了他一點解藥,看他拼盡全力的爬出廂房,到了門口,我們又將他拖回去,一次、二次、三次……”

南門婷婷幽幽笑了一聲:“你見過落水狗嗎?被人丟進湖裏,待它爬上岸便又將它丟入湖裏,如此反複,直至它筋疲力盡,最後沉溺於湖心。”

“平日裏只見臺英韶穿着素雅在我面前晃,他身姿修長,僅是一件長衫都能穿出謫仙氣韻。可那夜,他光溜溜在地上爬的樣子,竟也十分有趣。我們將蠟油滴落在他白嫩的肌膚上,一朵紅,又一朵紅,像是開在雪地裏的梅花。他哽咽的哭聲交織在我們的歡聲笑語裏,他不停地哀求着: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像極了仙人謫凡,爛在泥中的花。聽到最後,我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南門婷婷見包巧眼角頻頻抽動,雙目泛紅,不由爲其輕輕拂去了眼角的髮絲,慢條斯理的又道:“可慕凡雙還是覺得無趣,你說我能怎麼辦?自然是再給他加點料了。”

包巧怒不可遏,可拼勁全身的力氣,最後也只讓指尖微微一動。全身的無力感與憤怒交彙,可除了怒目而視,雙眼泛紅,她什麼都做不了。

南門婷婷看夠了她的反應,起身尋了個椅子坐下,饒有興致的看着趴在桌案上的申曉,手腕上那塊本該燃燒的炭火不知何時落在了桌上,手腕上只留下一塊焦黑泛紅的燙傷。

南門婷婷嘖了一聲,端起了茶水居高澆落在她的傷口上,神經牽扯着肌肉,申曉整個手臂都在抖動。

南門婷婷似透過她白皙顫抖的手臂,又回想了那夜在她身下顫抖的臺英韶,她微微一笑,可眼眸全是冷意:“加了料的臺英韶更有趣了,一面求饒,卻又一面迎合,明明想奔着出口的爬的他,慢慢竟開始往我們的腿上蹭,他依舊哀求,不過這次是求我們憐惜他。昔日高冷如他,那夜卻賤如爛草,只配被我們踩在腳下反複蹂躪踐踏!”

蘭馨閣內迴盪着三人重重的喘息聲,南門婷婷卻一點不在意三人如刃的注視,突然眸色陰寒,自顧自道:“我是喜歡過他的,可他卻將我的心意踩在腳下,最後還要裝成無辜的樣子,反複出現在我的面前,一面勾引我,一面又冷待我!他算個什麼玩意?臺家家主?我呸!不過是仗着有幾分姿色,將女人玩的團團轉的爛貨!

“他會經營嗎?他懂什麼是生意嗎?我隨隨便便設了一個騙局,他就腦袋一熱跳進去!最後輸的血本無歸,便又故技重施的找到我們,撒嬌賣癡、撒潑無賴,他是不是以爲全天下的女人都該圍着他轉,所有女人都該傾倒在他衣袍下?既如此,我便成全他!”

她眼眸凌厲,表情卻變得有些扭曲,忽而瘋癲一般道:“不僅我們六個上了他,還讓我們的隨從也上了他,我們折騰了他一天一夜,最後玩膩了,還分別留給他一個貼身之物當做紀念。你們猜怎麼着?他全收了!你們說,他是不是個賤貨?”

不知是憤怒使然,亦或是藥效減退,包巧忽而低吼出聲:“我要殺了你!”

她努力支撐着無力的身子想要起身,可才拱起腰,就被南門婷婷一腳踹到在地,最後,她的後脊被南門婷婷狠狠踩在腳下:“他說他定親了,對方是個讀書的士人,來日榮登金榜便讓他做官夫郎,他將再不是低賤的商籍子!”

南門婷婷居高臨下看着包巧,神色鄙夷,似看廢物:“卻不想,這立志榮登金榜的娘子,倒頭來也是滿身銅臭的商賈,看着好像與我也沒什麼兩樣!那他還瞎折騰什麼?當年乖乖從了我,何至於落得人儘可婦、傾家蕩産的下場?包娘子,你說對不對?”

包巧試着掙扎,卻撼動不了南門婷婷分毫,只能怒吼道:“對你爹!”

南門婷婷冷哼一聲,似也不在意:“跟你們這三個廢物打,倒顯得我欺負了你們。”

說着,又從袖口抽出了帕子凌空一甩,淡淡氣味瀰漫在空氣裏,三人的四肢似漸漸有了力氣,心底裏堆積的憤怒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三人接連爬起,奔着南門婷婷而去。

廳堂的蠟燭又點了兩支,屋內更明亮了,鄒恆的神情也更嚴峻了,最後趁着黎舒平喝茶的功夫,一把掌弄翻了棋盤:“輸了一晚上,不下了。”

“唉?你……”黎舒平看着凌亂的棋盤一陣懊惱,她又快贏了呀:“又耍賴。”

沒了棋盤這個枷鎖,鄒恆可謂神清氣爽,也端起茶來慢條斯理的啜飲一口清茶,茶香四溢,滿口留香,茶點也很誘人,都是司清嶽特意備下的,一口一個小點心,一掃接連輸棋的陰霾。

聞言,憤憤道:“往後我的人生裏,就沒有下棋這一項業務了。”

喫喝玩樂不香嗎?她幹嘛平白找虐?

黎舒平:“……”

黎舒平覺得這不行,往後時日還長嘞,她不陪她下棋,她找誰去啊?

正要開口勸服幾句,廳堂的門‘嚯’的開了,又是章彪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這次我沒謊報軍情,她們真的打起來了。”爲了示意幾人打的不可開交,章彪補充道:“都見鼻血了。”

鄒恆鼓着腮幫子問:“誰的鼻血?”

章彪正色道:“南門婷婷。”

鄒恆哦了一聲:“她裝的。”說話間,口中的點心碎隨着她說話的起伏噴的棋盤到處都是:“她還得被打一會兒,不然怎麼裝無辜受害者啊?一會兒看她要往外跑,你就命衙役將那兩人放出來。”

章彪眨眨眼:“哦。”他呆呆站在原地消化了一下接收的信息,一溜煙兒,又不見了。

黎舒平看着滿棋盤的餅乾屑,只覺萬馬在心田崩騰而過,氣的她緊攥拳頭,片刻後還是老老實實地收棋子、擦棋盤,口中嘀咕道:“就是因爲你對圍棋不敬,所以你下棋才臭!”

鄒恆咀嚼的動作一頓,盯着棋盤威脅道:“我回頭就把你扔茅房裏,看誰能臭過誰。”

黎舒平緊咬後槽牙:“你扔一個試試!”

鄒恆見她一臉虔誠擦拭棋子和棋盤的樣子有些不解,於是端着茶點轉過身道:“下午時,去了趟奇山公主府。”

黎舒平指尖一頓,愣愣看着她:“膽子不小,你不怕她打你啊?”

“我肯定帶着畢如祈一起啊。”

“……”

好傢伙,擱着上眼藥呢。

黎舒平不禁好奇:“畢如祈沒動手吧?”

茶點有些幹,鄒恆喝了口茶才道:“看那咬牙切齒的樣子,是想動手的,但忍住沒動。許是太女囑咐她了。”

黎舒平點點頭:“可問出什麼了? ”

鄒恆搖頭:“只說是在去年萬壽節前,在一個雅集上與南門婷婷相識,跟着她學了幾手調香的功夫,沒想到女帝收了她的香後,竟破天荒的誇讚了她,那是女帝第一次誇讚她,景染便覺得南門婷婷是她的貴人。所以自那之後,常與南門婷婷見面,尤其對方又出錢又出力的陪着她,本着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的準則,兩人便常在一起狼狽爲奸。”

黎舒平:“……”

她不信這麼粗鄙的話,出自奇山公主之口。

鄒恆又道:“此次也是受南門婷婷之邀,來翠微山莊見世面,沒想到會發生後面一系列的事。”

景染十分後悔,那日她被禁軍帶到女帝面前,見她重傷至此,女帝竟一句安撫也無,反而斥責她行爲不端,丟了皇室的臉面,最後更是將她幽閉奇山公主府。

從始至終,沒有一句慰問與關切。

景染談不上是習慣了,還是受挫了,亦或是受人指點裝作看淡世事的模樣,總之對於鄒恆的詢問,她沒有半分隱瞞。

或者,她本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兩人從結識到如今,皆是南門婷婷主動,她雖覺得奇怪,但……何必追問呢?

有人待自己好,處處想着自己,難道不好嗎?

或者說,除了鄒恆,除了後宮裏的人,她自出府別居後,結識的都是好人,那些人從未因她不被女帝重視就蔑視她,相反,均待她赤誠一片,客氣尊重。

所以長久之後,她就習慣了,習慣他人沒來由的對自己的好。

因而對於司清嶽的愛慕,她纔會不屑一顧,她甚至篤定的認爲,只要她稍稍低頭,司清嶽就會輕易的原諒她。

南門婷婷,亦不過是她隨意招手就會圍着她轉的人之一。

黎舒平將棋子包裹在手帕裏來回擦拭,棋子的碰撞發出咯吱咯吱的悶響,她沉吟良久,淡淡啓脣:“看看有沒有人保她吧。”

南門婷婷今夜就會關押大理寺獄,若有人保她,可順藤摸瓜,看看她身後之人;若無人保她,她不出意外將會橫死獄中。

最後一顆點心入口,鄒恆起身撲簌掉身上的點心碎,隨口道:“她害的景染被幽閉府中,背後的人不收拾她就不錯了,怎會保她?還不如連夜審問,興許能有所收穫。”

黎舒平嘆了口氣,起身道:“差不多了,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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