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李偉之後,沈青開着寶馬車無聊的在街上閒逛。現在時間還早,他還不想這麼早回到哪所位於“明珠花園”內的豪宅,因爲每當他一個人獨自面對着哪所空蕩蕩房子的時候,就會有一種十分強烈的孤獨寂寞感。
沈青單手扶着方向盤,拿出手機撥通了小情人王緹的電話,想讓她出來陪陪自己解悶,可得到的答覆卻是她正在陪“神威藥業”的老總共進晚餐,暫時沒時間。再撥通王菲兒的電話,鈴聲足足響了五分鐘對方還是不肯接,沈青無奈之中只好主動掛斷了電話。
這個時候,沈青很自然的就想起了王朝陽,自己每次寂寞無聊的時候都會找他出來解悶。
沈青再一次無奈的發現,自己的社交圈子真是太窄了,在這座近兩千萬人的大都市裏,平時交往的轉來轉去也就是王朝陽、李偉、王緹這幾個人!
也許自己在這方面真的應該好好向王朝陽學習,這小子交友廣闊生活也特別的豐富,在他的字典裏根本就沒有“無聊”這兩個字!
“你今天有什麼活動,我現在一個人很無聊!”沈青撥通王朝陽的電話直接說道。
“我現在正在陪兩位‘復旦大學’的漂亮美眉喫飯,等下可能會去最近新開張的‘皇家公主號’賭船玩幾把,你無聊的話就一起去玩玩。”王朝陽接着在電話裏感嘆道:“老大,你現在好歹也是腰纏萬貫的富豪,住豪宅開名車用金卡,晚上居然也會感到無聊沒地方去,我真是服了你啦!”
沈青無言以對,只好對着電話長嘆一聲,也許自己是應該學會去多結交些朋友。
“我這裏也快喫完了,十五分鐘後我們在××碼頭匯合,沒別的什麼事我就先掛了?”王朝陽最後報了個地名掛斷了電話。
沈青來到碼頭的時候王朝陽還沒到,不遠處停放着幾艘快艇,估計是接送賭客往返賭船用的交通工具。
五分鐘後,一輛紅色法拉利與一輛黑色帕撒特在沈青身邊停了下來,從兩輛高級轎車中走下來的五人中,除了王朝陽及他的兩名保鏢外還有兩名素未某面的漂亮小女生。
沈青打量了一下兩名女孩,發現在她們雖然都很青春、漂亮,卻屬於兩種截然不同的類型。
長髮披肩的女孩穿着打扮十分熱辣,雖然現在已經是秋夜,天氣也開始轉涼,她卻仍然是一身火辣的夏裝。上身是一件紫色小吊帶,下身則是短得連臀部也無法遮住的超短裙,足登一雙底根足有七寸高的高跟涼鞋,盡顯青春美少女的熱辣與嫵媚。(不知道她穿這麼少冷不冷)
而另一位身材嬌小玲瓏的小女生,個子不高大概還不到1。60米,俏皮的短髮稱託着她雪白嬌嫩的肌膚別有一番風味。一雙大眼睛有如一泓清水般清純,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左右,臉上沒有任何化裝品的成分在上面,穿着一套廉價樸素陽光的白色運動裝,足上再配上一雙白色的波鞋,整個人顯得如鄰家小妹妹般清純可愛。
“這位長髮美女叫佘倩,上海電影藝術學院的校花。而旁邊這位短髮俏佳人是佘倩的遠房表妹佘小美,復旦大學今年文學系的新生,別看她現在年齡還小,卻是名副其實的小才女,她可是今年河南省高考的榜眼。”王朝陽爲沈青一一介紹旁邊的這兩位小美女。
“您好!”沈青分別和兩位美女輕輕握手致意。
“時間也不是了,我們還是先上船吧!”王朝陽領着大家走上停靠在碼頭邊哪幾艘快艇的其中一艘。
“今天晚上,長髮的佘倩歸我,短髮的佘小美歸你小子啦!”王朝陽拉着沈青在沒人的最後排坐下來,等到快艇起動後才悄悄地湊到沈青的耳朵邊低聲說道:“剛纔喫飯的時候聽佘倩介紹,她的這個遠方小表妹以前在家裏的時候被父母管得很嚴,連男孩子的手都沒有碰過,純得如同一張白紙一樣。兄弟知道你有處女情節所以特意將她讓給你小子,夠意思吧!”
“還是算了吧!”沈青白了王朝陽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首先我要申明,本人絕沒有你口中所說的所謂處女情節。然後,我對這種小姑娘沒興趣,我可不想催殘祖國未來的花朵。”
“什麼叫小姑娘,我看她簡直就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等會上了賭船她脫下外套後,你就知道她是不是小姑娘啦!”王朝陽摟着沈青的肩膀接着低聲說道:“別說兄弟沒提醒你,復旦大學裏現在追求她的男生加起來起碼有一個加強排,今天晚上這麼好的機會不把握住,以後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哪就是‘皇家公主號’嗎,怎麼看上去好像是一艘軍艦?”坐在快艇前排的佘倩突然驚呼道。
佘倩的驚呼聲驚醒了坐在後排正在談論齷齪話題的沈青與王朝陽。兩人抬頭望去,前方不遠處的海面上停泊着一艘燈火輝煌的船舶,從外形及艦首高高翹起的炮管來看,還真像是一艘軍艦!
“這位小姐猜的一點也不錯,這正是一艘‘江護級’護衛艦。這艘軍艦退役後被除我們老闆重金買下,經過改裝後就成了一艘具有強大自我防護能力的武裝賭船。所以諸位儘可放心的在賭船上玩牌,‘皇家公主號’在安全方面不會有任何問題,絕不會出現像去年‘新竹皇后號’哪樣的事情!”駕駛快艇的工作人員滿面驕傲地向一行人仔細介紹道。
自從去年臺灣賭船“新竹皇后號”在家門口,被一羣經過縝密計劃的動劫匪洗劫一空之後,世界上的其它賭船都馬上加強了賭船自身的防護能力,有人賭船甚至配備了肩扛式輕型導彈、重機槍等重型武器,但像‘皇家公主號’這樣直接將退役軍艦改裝成賭船的還真沒見過。
走上“皇家公主號”,沈青忍不住跑到艦首的炮塔邊用手機給自己留影,旁邊的工作人員對此也是見怪不怪沒有去阻止。雖然經過大規模的改裝,重要的武器及雷達系統早已經拆除,但沈青通過軍艦炮塔上巨大的炮管及厚實的鋼板,還是能夠依稀想像出這艘退役軍艦往日在海洋上成風破浪時的雄姿。
附篇;今年5月15日是美國賭城拉斯維加斯滿一百歲,作者在閱讀過相關新聞後有感而發特寫了這段沈青上賭船豪賭的情節。(另外,作者寫的這艘賭船完全是虛構的,在上海附近的海域絕對不可能有賭船存在。)
同進兼有俗麗和豪奢的拉斯韋加斯原來只是鐵路的一個小站,但卻因合法賭博而在荒涼的內華達沙漠中像海市蜃樓一樣興起,並且興盛了100年。
先撇開陰暗面不說,拉斯維加斯也有許多可圈可點值得稱道的地方。要是美國人缺乏想象力和創造力,拉斯維加斯可能至今還是個一毛不拔的戈壁沙漠。可是,這個擁有160萬人口的現代化沙漠城市每年吸引着3700萬遊客,居美國各大城市之首。如今,博彩業(賭博業)是這個城市的第一大產業,博彩業和相關的服務業和旅遊業每年爲這個城市創造400億美元的財富,這些傲人的成就不得不令外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拉斯維加斯的核心精華是那些爭奇鬥豔的豪華賭場。在拉斯維加斯國際機場,只要你一跨出機艙,一眼就可以看到老虎機恭候在候機大廳,許多遊客按耐不住手腳馬上同老虎機“一戰”起來。拉斯維加斯現有200多個賭場,當你走進每一家擁有3000臺老虎機的巨大賭場時,彷彿進入了一座光怪陸離的迷宮,那成千上萬臺老虎機縱橫交錯地擺滿了整個大廳和每個角落,無論你走到哪裏都可以聽到機器沉悶的旋轉聲和金錢叮叮咣咣的散落聲。有的賭場建築面積達30萬-40萬平方米,裏面的工作人員多達8000人,人們出入幾個大型賭場時都迷失了方向。
此外,每個大型賭場的一層還有能夠舉行上千人蔘加的大型會議廳和宴會廳,還有各式風味的飯店、商店、健身俱樂部以及戲院。像MGM、MIRAGE、ALADIN等著名賭場樓下是賭場,樓上的旅館擁有3000-4500間客房。這裏的賭場從不關門,人們困了可以到樓上旅館休息,再睜開眼後可以下樓入賭場繼續拼搏,餓了到自助餐廳花近20美元敞開肚子隨便喫。據說賭場裏的氧氣要比外面的多60,燈光控制在最佳效果,使人們在裏面從不感到疲勞,永遠處於一種要戰勝老虎機的亢奮感覺。
夜晚是拉斯維加斯的良辰美景,也是這座城市旺盛生命力的所在。每當夜幕降臨之時,五彩繽紛的燈光一下子激活了這座城市。在豪華的賭場門前,人們可以定時看到用現代科技模擬的火山爆發和加勒比海炮火連天的海盜大戰,其情其景逼真、氣勢宏偉磅礴,讓人看了心驚肉跳!許多建築、噴泉、雕塑的設計精美,造型奇特誇張,令人歎爲觀止。可是到了白天,勞累的人們或在矇頭睡大覺,或開車到大峽谷、沙漠公園、胡佛大壩等旅遊勝地參觀遊覽,此時的拉斯維加斯看上去活像一座死氣沉沉的鬼城。
賭船上人最多也最熱鬧的地方當然就是賭場,而且賭好像永遠與色緊緊聯繫在一起,有賭的地方就必定會有色的存在,這裏當然也不會例外。
不僅賭場大廳內隨處可見衣着暴露行爲放蕩不羈的風**人與賭客們互相調情,連賭桌上的寶官及來往的服務小姐都是清一色穿着三色式性感泳裝的波霸美女。
“一起去貴賓室玩幾局?”左手挽着佘倩的王朝陽轉頭問沈青。
“你自己去吧,我就在大廳玩幾局行了,你也知道我對賭一直沒什麼興趣!”沈青淡淡地回答道。
賭博最吸引人的地方,就在於哪種對最後結局的未知與揭曉結果之前整個過程的緊張與刺激。而對擁有超能力的沈青來說,這些東西都是他所不能享受到的,因爲從他坐上賭桌的哪一刻最後的結局就已經註定,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內,也享受不到賭博過程中給自己帶來的哪種緊張與刺激,所以他對賭博一直就沒有什麼興趣。
“好吧,哪我就先上去啦!”王朝陽兌換了五十萬美元的籌碼,挽着佘倩跟隨一名服務小姐走向二樓的貴賓室。
沈青接過佘小美脫下的外套與自己的外套一起交給門口的服務生,也兌換了十萬美元的籌碼,挽着佘小美走進了一樓的賭場大廳。
“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沈青微笑着問身邊的小美。
“恩!”佘小美低着頭應了一聲。
“以後最好少來這種地方,這裏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並不適合你。”沈青道。
沈青說話的時候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瞟向小美的胸部,現在他才明白了先頭在快艇上王朝陽說過的哪些話是什麼意思。
此時,佘小美脫去外面寬松的外套後,上身就只剩下一件印有卡通圖案的純白色緊身背心,胸前漲鼓鼓的兩團大肉球彷彿要破衣而出一般,雖然現在還沒有達到小魔女王緹的的哪種尺碼,但考慮到她年齡的關係已經是非常驚人啦!
“現在的小女生真是不得了!”沈青想到自己讀書時,周圍的女生十個有八個是飛機坪。不禁感嘆,現在的小女生還真是有些營養過剩,這麼小的年齡陀腥鞝稅寥說謀廄院笤俜⒂改昊溝昧耍?
既然籌碼都換了,總要玩幾局。沈青帶着小美在大廳裏轉了一圈,最後在一張玩21點的賭桌坐下來。
“你來。”沈青將手中十萬美元籌碼放在小美跟前,輕鬆地說道。
“我可不會玩,輸了怎麼辦?”小美有些遲疑地說。
佘小美沒想到這位才認識沒多久的大哥哥會這麼大方,價值八十多萬人民幣的籌碼就這樣輕鬆的扔到她的手裏。她這輩子還真沒見過這麼多錢,看着眼前的籌碼一下子呆住了。
“輸了嘛!”沈青故意裝出色眯眯的樣子盯着小美雄偉的胸部猛看,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以身相許不就行了。”
“你壞死了,人家纔不幹呢!”佘小美聞言,小臉一下紅了起來,嬌羞舉起小拳頭在沈青身上輕輕捶了幾下,滿面通紅的樣子可愛極了。
“試試手氣嘛,輸了歸算我的,贏了算你的。”沈青忍不住在她紅撲撲的小臉上捏了一把,現在沈青已經有些喜歡這位害羞的清純小女生了。
當然,這種喜歡暫時還只是停留在哥哥對妹妹疼愛的程度上,並沒有要佔有她的意思,至於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我可就亂下了,輸了可不能怪我喲!”佘小美顯然對眼前這種新奇的遊戲十分感興趣,看旁邊一位中年賭客將籌碼壓在了莊位上,她也拿出一個五百美元的籌碼壓在莊位子。
佘小美顯然是真的從沒有玩過21點,連一些最基本的規則也不懂,只是看哪邊買的人多,自己也湊熱鬧似的買哪方。這種玩法雖然不會讓她一下輸很多,但輸光也只是遲早的事。一個小時還不到,十萬美元籌碼就輸掉了大半,小美跟前剩下的籌碼也只有不到四萬。
“我不玩啦!”佘小美哭喪着臉對坐在她旁邊的沈青說道。
玩得正起勁的小美突然發現自己跟前只剩下了不到四萬美元的籌碼,才反映過來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輸了六萬多美元了,原本因爲興奮而紅撲撲的小臉也開始變得蒼白起來。想到自己剛纔一下輸了這麼多錢,眼淚也忍不住開始在她的眼框邊打轉。
坐在佘小美旁邊從開始就一直處於魂遊太虛狀態的沈青被除數佘小美搖醒,看着旁邊如同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可憐巴巴看着自己的佘小美及她跟前不到四萬美元的籌碼,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沒事,不就是輸了點錢嘛!”沈青柔聲安慰道。
六萬美元摺合人民種也就五十萬左右,對現在的沈青來說也不算什麼大數目,輸了就輸了,也沒什麼好難過的。可對於來自河南這個經濟欠發達省份,每個月只有五百塊生活費的佘小美來說卻無疑是一筆天文數字,做爲普通工人家的孩子,她清楚的知道五十萬對普通老百姓來說是什麼概念,她的父母做一輩子工也許還掙不到這麼多錢。
想到這裏,佘小美眼框邊打轉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
沈青這輩子最怕的事,除去喝白酒以外就屬女人的眼淚了,急忙從口袋裏掏出紙巾給身邊的小女生擦眼淚,沒想這眼淚卻越擦越多,有點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味道。
“好了,別再哭哭啼啼了,不就是輸了點嘛,我又沒怪你!”遞完手中的最後一張紙巾後見佘小美絲毫沒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沈青終於有點不耐煩了,皺着眉頭對旁邊的佘小美說道。
沈青的話不但沒有讓旁邊哭哭啼啼的小女人停下來,反而讓她哭得更加大聲,惹得四周的賭客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普通人總是更容易同情弱者,一個是扒在桌子上哭哭啼啼的小女生,而另一個是坐在旁邊滿臉不耐煩的大男人,大多數的人們會在潛意識裏認爲肯定是男人的錯,於是四周的人們都對着沈青指指點點投來鄙視的目光。
沈青今天終於體會到了,爲什麼大家常說口水能殺人,被這麼多人口誅眼伐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只好耐着性子給旁邊的佘小美賠禮道歉,費了足能扁死一頭老虎的力氣才終於讓佘小美停下了哭聲。
看着四周漸漸散去的人羣,沈青暗從鬆了一口氣,鬱悶地想道:“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呀!”(兄弟們一定要記住,以後千萬別得罪女人,得罪了女人肯定沒有好下場!)
“小生真是罪孽深重,惹得神仙姐姐哭得臉上跟小花貓似的!”沈青嘻笑着幫身邊的佘小美擦乾臉上殘留的淚痕,還在她小可愛的小鼻子上輕輕捏了一下。
“噗嗤!”在沈青的努力下,佘小美露出了笑容,打開沈青正在捏她鼻子的手,抗議道:“我是神仙妹妹,不是神仙姐姐。”
“好、好、好,哪我就封你做神仙妹妹好了!”沈青立即改正道。
只要能讓身邊這位小姑奶奶別再哭了,讓沈青叫她神仙奶奶都成。
“可是…·我剛纔輸了你哪麼多錢!”佘小美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沈青說道。
“沒事,不就是一點錢嘛,看哥哥五分鐘內就把它們連本帶利全贏回來。”沈青輕鬆地說道。
“真的?”佘小美懷疑地看着沈青,顯然是對他的話不太相信。
“小意思!”沈青轉過頭來把手輕輕搭在賭桌上,體內的能量一波一波地不停湧出掃過整個桌面,寶官手邊牌夾裏還沒有發出來撲克的大小及排列順序馬上清晰反應在了自己的腦中。
沈青默默把手邊剩下的所有籌碼全推到了莊位上,然後轉過身從身後路過的服務小姐手中的托盤裏端來一杯香檳酒,接下來的過程他連看都懶得看,在他下注的哪一刻起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反倒是旁邊的佘小美暗暗在桌下捏緊了小拳頭,小臉憋得通紅緊張得要命。
“哇!真的贏了。”佘小美接過寶官賠付的籌碼,興奮地叫了起來。
沈青笑了笑沒說什麼,再次將自己跟前所有的籌碼全推到了莊上,然後無精打采看着寶官發牌,獨自品嚐着手中的香檳酒。
“哇!又贏了,哥哥真厲害。”佘小美雙眼發亮地數着籌碼,嘴中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不玩了,今天就到這吧!”沈青並不想爲了這點小錢而給自己引來麻煩,贏了幾萬美元就準備收手。
“今天是你給我帶來了好運氣,照規矩我要給你喫紅,這裏面有你的一份,自己拿吧!”沈青指着跟前的籌碼示意小美隨便拿。
“剛纔我已經輸了很多,怎麼好意思再要哥哥的錢!”佘小美看着眼前的十多萬美元的籌碼遲疑了幾秒鐘,最後還是沒有伸手去拿。
“玩之前不是就已經說了,輸了就算我的,現在是給你的喫紅,快點拿吧!”沈青道。
“那我就不客氣啦!”佘小美想了一會,最後還是隻拿了枚一千美元標記的籌碼。
沈青沒想到眼前的女孩子一點也不貪心只拿了這麼點,讚賞地對她說道:“別客氣,多拿點嘛!”
“不用了,這一千美元已經很多啦!”佘小美將一千美元的籌碼緊緊抓在手裏,一臉滿足地對沈青說道。
沈青從到上海至今,遇上的女人全是金錢至上主義者,今天終於碰上個不爲金錢所動的女孩,十分高興地又拿了一個五千標記的籌碼塞進佘小美手裏。
“哇!這麼多錢,哥哥真好!”看着手中價值五萬人民幣的籌碼,佘小美興奮地抱着沈青的頭波了一口,反倒是讓沈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我們去看看他們在貴賓房玩得怎麼樣了。”沈青挽着佘小美的手來到籌碼兌換點,將手中的籌碼換成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