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與四位美女加上一隻女暴龍漫步在南京西路,這裏集中着中國最頂級的奢侈品。不管是精緻的專賣店、優雅的旗艦店、還是盛大的時期尚派對,都不約而同地集中到了這麼光芒無法掩飾的黃金地段。恆隆廣場、梅發鎮廣場、中信廣場形成的“金三角”成爲了衆多國際頂級品牌搶灘中國市場的道選。
站在Vaiwnrino時裝專賣店門口,看着廚窗內以萬元爲單位的時裝,沈青的額角隱現冷汗。
“你不是想買上海最漂亮的時裝,回去送給你女朋友嗎?”女暴龍露出小惡魔似的表情,輕笑道:“這裏的東西可是最好的,我們進去看看吧!”
“女俠,您大俠肚裏能撐船,就把小弟當個屁給放了吧!”沈青連忙賠着笑臉,道:小弟沒見過什麼世面,只是個有點小錢的土財主,千萬不要對我下毒手啊!”
“不要緊張嘛,其實這裏的東西大部分也不是很貴,而且這個店是我女朋友開的,還能給你打折呢!”衆女咯咯笑着把沈青拉進了店門。
只有走在最後面,悶悶不樂的林菲兒沒說什麼。至從剛纔知道沈青在西安已經有女朋友的消息後她就一直這樣,也不知道到底是傷心還是難過。
專賣店老闆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美少婦,見李培一行人走進來眼前一亮,很高興地迎了上來。
正當沈青暗自猜測她們倆人是什麼關係時,葉境與女老闆卻做了一件他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兩女行過擁抱禮後,居然旁若無人嘴對嘴的“啵”了一個。
旁邊四女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顯然這種事經常在她們眼前發生,對她們已經沒有震撼力了。
但站在旁邊的沈青卻看傻了眼,沒想到李培這樣事業有成的女強人居然會是個同性戀者。沈青也明白了,爲什麼像她這樣成熟美麗的女性還會是處女的原因,以及爲什麼菲兒上次說起她被老闆騷擾時表情會哪麼奇怪!
不過沈青也不是哪麼封建古板的人,既然她不喜歡男人只喜歡女人,而且她們又是兩情相悅,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只是有些擔心,菲兒在這種環境下工作,會不會最後也變成同性戀呢?
最後,沈青在衆女的竄到下,還是買了一套Vaiwnrino的輕便裝和一套Vaiwnrino的淑女裝。李培的女朋友破例給他打了七折,然後再去掉零頭,一起收了他三萬塊。
沈青用信用卡付帳,感覺只是去了個零頭,好像也沒有想像中的哪麼多,還真找到點有錢人的感覺了!
買好衣服後,李培的女朋友邀請林菲兒四女一起去一家女性俱樂部共進晚餐。至於沈青這個大老爺們,很自然的被排除在了大名單之外。
“此處不離爺,自有離爺處!”
沈青與衆女分道揚鏢後,又到友誼商城去逛了逛,爲未來的老丈人及丈母孃也準備了一份禮物;老丈人是一對正宗貴州茅臺酒,而丈母孃則是一件湖絲蘇繡旗袍。
走到金飾櫃檯時,想起自己還從來沒有送過愛玲一件像樣的金首飾,咬牙又花了2。8萬買了香港金大福出品的項鍊、耳環、手鍊、戒指一套金首飾。
買好東西的沈青打了輛計程車回家。剛打開房門,就是被一股辛辣氣味給嗆得逃到了屋外,如果不是聽到廚房內鍋碗瓢盆的聲音,還真會以爲不斷向外冒出濃煙的廚房起火了!
眉頭快擰成一個結的沈青站在門外大聲叫道:“李偉,你給我滾出來!”
正在廚房炒菜的李偉跑了出來,身上還有模有樣的繫着一條圍裙,舉着手中的鍋鏟大聲道:“到,長官有何吩咐?”
沈青舉起掛滿包裝袋的右手,朝房裏指了一下:“你在是唱得哪出戲,是在炒菜還是在燒房子呀?”
“嘿嘿!”滿臉油煙的李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第一次做飯,請長官多多包涵!”
沈青硬着頭皮衝進屋內,把買來的禮物往桌上一放就馬上跑去將房間所有的窗戶打開,一陣陣涼風吹進來,房間內的嗆人氣味頓時淡了不少。
“偉哥,怎麼想起學做飯了,以前你可是沒這麼勤快,寧願每天喫泡麪也從不自己做飯的啊!”
“我現在痛改前非,行了吧!”李偉沒好氣地答道。
“我知道啦!”沈青似笑非笑地盯着李偉,嘻笑着說道:“上次你姨媽給你介紹的哪個小麗,是不是喜歡會做飯的男人啊?”
李偉知道這種事都是會越描越黑,剛脆裝作沒聽見,翻看了一下桌上的各種包裝袋,滿臉驚詫地說:“現在這些假貨可是越做越真了,工藝水平還真不賴,不是內行還真分辨不出來!”
沈青聞言大受傷害,咬牙切齒地說:“我像是哪種買假貨送給親戚朋友的人嗎?”
“我去廚房做飯了,等下嚐嚐我的手藝。”李偉跑進廚房時的表情分明在說:“你不是像哪種人,而是你根本就是哪種人!”
當站在陽臺上呼吸新鮮空氣的沈青坐到餐桌上時,第一次下廚做飯的李大廚已經把最後一把菜擺上了桌面,五隻一次性碗內花花綠綠的不知道裝着些什麼東西,他逐個碗看過來,硬是沒看出碗中的菜餚是用什麼原料做成的!
“這能喫嗎?”沈青撕掉衛生筷的紙套,在碗裏翻了一下。因爲平時兩人都不在家裏喫飯,冰箱裏唯一的食品就是桶面,所以用的筷子和碗都是一次性的。
在李偉期待的眼神中,沈青夾了一小塊好像是某種肉類的東西放入嘴中嚼了幾下,頓時一種酸甜苦辣俱有的怪味衝擊着他的味覺神精。沈青強忍着吐出來的衝動,也不敢再嚼直接嚥了下去。臉上掛着幸福的微笑稱讚道:“唔……不錯、不錯,還真有點味道!”
李偉聞言開心的笑了,像個白癡。
滿心歡喜的李偉在碗中夾了一塊最大的“肉”,放進嘴裏有滋有味的用力嚼了幾下,一張笑臉頓時變成了正宗的苦瓜臉,急忙把口中的東西全吐了出來,“媽的,這什麼味啊!”
“古語有云;喫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沈青強忍住笑容,一本正經地對李偉說道:“你以後如果能天天堅持喫自己做的菜,很快就能成爲人上人了!”
“去你的!”李偉瞧了瞧另四碗菜,實在是沒有勇氣再去一一品嚐,無奈地放下手中的筷子,道:“我還真是交友不慎,明明難喫得要死,你還說味道不錯,害得我也跟着中彈了!”
“哈哈…”沈青終於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衝李偉做了個鬼臉,道:“這才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哎!”李偉嘆了口氣走進廚房,從冰箱裏拿出桶面,準備解決今晚有肚皮問題。
“方便麪有什麼好喫的,哥們帶你去‘流動閣’喫不要花錢的山珍海味去。”沈青搶過李偉手中的桶面,把它又重新送回冰箱老家。
“別逗了,現在什麼年代,還有這種好事?”李偉打開燃氣竈燒開水,回頭對沈青說:“我這輩子什麼都喫過,就沒喫過不花錢的白食!”
“今天就讓兄弟開次洋葷,我們現在就去‘流雲閣’喫白食去!”沈青關掉天然氣,拉着李偉就往外走。
見李偉仍然不相信,只好將“流雲閣”的老闆娘是王朝陽的紅粉之已,以及她親口答應給自己打零折的事說了一遍。
“別人老闆娘一時高興隨口說讓你喫白食,你還真的經常去喫啊?”李偉像看怪物一樣看着沈青。
沈青現在的臉皮早已經練到了刀槍不入的境界,輕鬆地說:“哪是,宋雲邀請我去他哪裏喫白食,我不去喫豈不是不給她面子!”
“I服了YOU!”李偉無奈地伸出了大拇指,道:“把蹭飯喫說成是理所當然,像你這種人有一個很好的稱呼——人渣!”
沈青懶得理他,穿好外套走到門口時回頭道:“哪你這個品德高尚的人就在家裏啃方便麪吧!”
“別啊!”李偉想了想方便麪的味道,再想到龍蝦、鮑魚的味道,兩下穿好外套追了出去:“其實有時候偶爾做一次人渣感覺也挺不錯的!”
“各位乘客請注意,飛往西安的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上海虹橋機場候機大廳內再次響起播音員甜美的聲音。
“真的不一起回去?”沈青再次問道。
李偉有些失落的搖搖頭:“不回去了,明天我要陪姨父去北京考察市場信,實在是沒時間!”
“飛機可不等人,沈青纔回去兩天,又不是以後再也不回來了,弄得好像生離死別一樣!”王朝陽看登機通道馬上就要關閉了,只好很不禮貌地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揮手告別前來送行的李偉和王朝陽,沈青踏上了返鄉的旅途。他也不清楚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算不算衣綿還鄉,但與來時的兩手空空想比,自己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沈青回到家時,愛玲正在家門口等候着他。她還是哪樣的嫺靜、溫柔,不聲響地幫沈青脫掉身上的外套,換上拖鞋,嘴裏唸叨着晚飯喫了嗎,外面冷不冷,好像他們天天都在一起,根本就不曾分開過一樣。
趁愛玲幫他掛衣服的時候,沈青從後面抱住她的纖腰,牙齒輕輕地咬着愛玲的耳垂,他能明顯的感覺到懷裏的女人身體一下軟了下來。
愛玲打了一下沈青已經開始不老實,在她身體上亂摸的雙手:“去,剛回來就使壞,我給你煮了薑湯,趕緊去趁熱喝了,驅一下身上的寒氣,再去洗個熱水澡把衣服也換了,身上也會舒服一點。”
沈青感受到家的溫馨和自在,在愛玲臉上吻了一下,乖乖地喝了薑湯,再去浴室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換上寬鬆的睡衣,從浴室走了出來。
沈青從上海帶回來的幾件禮物都整齊地擺放在桌子上,愛玲已經幫他整理好了行禮,坐在沙發上有些瞞怨地說:“你在外面掙些錢也不容易,以後可不許再這樣亂花錢了。這套金器也就算了,說不定以後還能保值,至於這兩套衣服就買得太浪費了,看這面料和手工,怎麼也要千多元一套吧!”
“千多元?”沈青在沙發上坐下來,讓愛玲坐在自己的腿上:“這次我們家愛玲可是看走眼了,這兩套可是正宗的意大利米蘭時裝,而且還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兩套打七拆出來還要三萬元呢!”
“什麼,三萬元!”愛玲驚訝地叫出聲來,紅潤的小嘴成O字形張開,好半天也沒合攏。
自從第一次遇見愛玲,她就是一直都是那麼的嫺靜。相處這麼多年,他也從未見過一次她如此驚訝的神情,心中頓時湧起難以抑制的自豪感,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再來看看,你男人從上海掙了多少錢回來。”沈青拿出存摺擺在愛玲的面前。
“啊……”愛玲看清存摺上的具體數字後,興奮地大聲尖叫起來,找到沈青的脣就重重吻了上去。
對這等候多時的豔福,沈青當然是不會拒絕,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慢慢向下滑去撫上她彈性驚人的豐臀……
激情過後,沈青擁着美人兒的嬌軀,躺在牀上抽着事後煙。
“不管什麼時候,也不能把上次我從新疆帶回雞血石的事告訴別人,包括你們父母,知道嗎?”沈青突然嚴肅地對愛玲說道。
“恩”躺在沈青懷中的愛玲雖然不明白男人這樣做的用意,但歷來對沈青的話言聽計從的她,但還是乖巧的點點頭答應下來。
愛玲過了一會兒,雙盯着沈青道:“青,我到是發現你這次從上海回來,到是變了很多!”
沈青又給自己點上一根菸,吸了一口道:“什麼地方變了,我怎麼沒發現?”
“我也說不上來,好像比以前更精神了,眼睛也好像更加有神,反正就是一種感覺,你和以前徹底不一樣了!”愛玲說道。
沈青低下頭,在愛玲在額頭上吻了一下,促狹的說道:“是不是怕你老公越變越帥,最後會讓哪些上海的漂亮MM們,情不自禁的都要主動獻身?”
愛玲在沈青腰側嫩肉輕輕擰了一下:“你想什麼呢,誇你兩句你就找不到了北了!”
第二天,沈青和愛玲拎着從上海帶回來送給倆老的禮物,拜訪了未來的嶽父和嶽母大人。愛玲的父母以前嫌他太窮,怕自己的寶貝女兒跟着他會受苦,所以對他們倆的事一直持反對態度對瀋陽也十分冷淡。
這次,見到沈青如此體面的從上海回來,女兒全身上下也都渙然一新,而且送給他們的禮物也特別的貴重,態度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對他親熱的不行。
在愛玲家,沈青還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高規格的接待,而面對有些熱情過度的兩位長靠,他反而顯的有些不太習慣,一頓飯也喫得特別扭!